美利堅,從實習警員開始 第49章

作者:网蚊糕兽

  “女士,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

  “什麼怎麼回事?”女人迷迷糊糊地看着李維。

  “爲什麼你身上會有一隻腳?”

  聞言,女人歪了歪頭:“掉下來的唄……”

  聽着她的回答,李維突然覺得和吸了天使塵的人很難溝通。

  “是誰的腳?”一旁的洛佩茲接着問了下去。

  “我男朋友的腳,壞疽症脫落。”

  洛佩茲有點無語:“你留着這隻腳,好讓你時刻可以懷念你男朋友?”

  一旁,李維聽到洛佩茲這麼說,頓時感覺有點天真,賭五毛,這女人八成是把這隻腳拿去賣錢。

  在阿美莉卡,賣屍體是一個很常見的買賣。

  再上一級是活體器官買賣。

  爲什麼美利堅的醫生賺錢,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們擁有宣判一個人合法死亡的權利。

  只有合法死亡的人,他身體的器官才能被摘出來進行移植。

  在美利堅當醫生,要麼幹這種活體器官的買賣,要麼就和毒販合作,違規開處方。

  不然想賺大錢還是很難。

  就連漫威裏的奇異博士,也是影響了別的醫生賣活體器官,才被人故意製造車禍,想要拿了他的命。

  要不是主角光環讓他活下來,也沒奇異博士了。

  “不啊,本來以爲能賣錢的,但他們嫌棄腐爛了,沒要。”

  聽到這裏,洛佩茲徹底無語了。

  她剛想讓李維把腳撿起來,只見李維主動行動,拿出手銬就把女人咔嚓咔嚓銬了起來。

  【完成任務:逮捕凱特·萊特斯基。獎勵:小銀瓶x1】

  見狀,洛佩茲挑了挑眉毛:“菜鳥,別忘了把證物收好。”

  說完,她轉身回到了車上,顯然不想聞到那股腐肉的惡臭味。

  說實話,此刻要不是有【鎮靜Lv.Max】

  李維估計也無法這麼淡定。

  來到警車的後備箱,打開後備箱,拉開裝備袋。

  拿出了一個用於收集證物的塑料袋。

  隨後從口袋中掏了掏。

  實際上是從儲物空間裏把丁腈手套拿了一雙出來。

  自從有了儲物空間,李維就喜歡把雜七雜八的東西往裏面塞。

  錢包,證件,備用彈匣。口罩、墨鏡、夜行衣、斷線鉗、繩索、棒球棍。

  應有盡有。

  帶上了手套。

  李維蹲下,有點嫌棄地撿起地上的爛腳,塞進證物袋後,回到後備箱,打開後備箱的鎖,把裝着爛腳的袋子放了進去。

  ...

  警局。

  李維一隻手拉着凱特,一隻手領着證物袋,和洛佩茲兩人來到進行羈押犯人登記的地方。

  “我能把那隻腳要回來嗎?”

  凱特還在心心念念她的那隻腳。

  好似在幻想還能換點美刀。只要找到一個願意收的買家。

  “想都別想。”

  “Fine,反正我還有另外一隻。”說着,她翻了個白眼。

  李維搖了搖頭,沒說啥,這女人也是奇葩。

  窗外,一個個關押在拘留牢房的犯人正被往外送。

  “發生了什麼事?”

  洛佩茲好奇地問了一句值班警官。

  “停止拘押犯人了,車庫有一輛巴士,所有嫌犯將轉移到橙縣監獄。”

  “爲什麼?”

  李維好奇地看着洛佩茲。

  洛佩茲則是注意到了格雷和諾蘭兩人一臉凝重從外面走進來。

  “發生了槍擊案……”

  “槍擊案?”

  聞言,李維反應了過來,也注意到了諾蘭和格雷。

  這警局,總算開張了嗎?

  在民主黨大本營加利福尼亞州里,像佐伊·安德森這種以教化大於懲戒理念執法的人大有人在。

  中威爾希爾也在佐伊的任期內,沒有射殺過任何一個罪犯。

  諾蘭今天是開了頭一遭了。

  “走吧,今天的巡邏結束了。等會IA(內務部)的人會來對我們進行詢問。先去休息室喫點零食,喝杯咖啡。”

  洛佩茲看着不遠處的諾蘭,嘆了一口氣。

  ...

  約翰·諾蘭。

  他面無表情地站在平日裏他看着別人給犯人拍照的地方。

  按指紋,錄入資料。

  從警察轉變成一個嫌犯的角色轉換,讓他相當不適。

  但對於他來說,更多是那份奪取了一條生命帶來的不安感。

  抽血,驗尿。

  一套流程下來後,諾蘭脫下了自己的警服,把警徽和配槍上交。

  “這……感覺真的……好奇怪。”

  他看着格雷拿走了自己的警服。

  “到處都是時光停滯的感覺。”

  聞言,格雷一臉複雜地看着諾蘭。杖唬恢币詠韺χZ蘭都很不滿意。

  但在對方遇到這樣的事情下,也沒辦法做到冷嘲熱諷:“這是緊張後遺症。經歷心理刺激過度的場面,人的常見反應。睡一覺後,你會覺得好點。”

  實際情況是,格雷自己也沒殺過人。

  他們這種警校畢業的警察,沒有軍方背景,沒去國外服役殺過人的警察,確實殺人的概率並不大。

  (這裏改了一下設定,劇中格雷是有軍方背景,但第五季的時候他第一次誤殺犯人,那表現還不如諾蘭,說他有軍方背景太誇張了。估計是編劇喫書了。)

第62章 審訊

  當然,這是在加利福尼亞或者伊利諾伊這種民主黨的州纔有可能。

  換個紅州的話,大概率你不清空彈匣都很難當好一個警察了。

  這也是爲啥美利堅經濟發達的城市主要都在藍州的原因之一。

  這些地方,雖說要擔心警察對你開槍,但一般情況下他們並不會瞄準你要害打。

  這就導致了大量人口情願去藍州也不願意去紅州。

  人口多了,意味着有消費,有消費意味着經濟好。

  洛杉磯、紐約、芝加哥這些城市就這麼發展出來的。

  “那麼……下一步呢?”諾蘭緊張地看着格雷,在害怕自己的警察生涯到此結束。

  但這一點他擔心倒是真的。

  雖說只要沒有證據證明他是在有條件使用非致命武力的情況下殺人,他是不會被起訴的。

  警局工會派給他的律師也會盡量幫他周旋。

  而遞地檢辦公室的人,別看平日裏天天和LAPD作對,但到了這種關鍵時間點上,他們幾乎不會對警察殺人的案件進行起訴。

  但不被起訴只是證明他無罪。

  警局還願不願意繼續聘用他是個問題。

  實習警員嚴格來說,並不是警員。

  警局是可以隨時解僱的,並且實習警員也不享受正式警員的大部分福利。

  但還是那句話,只要證明諾蘭在當時除了殺死罪犯外別無選擇,那他也不會有大事。

  佐伊雖說執法觀念比較偏向懷柔,但也不是那種讓人站在原地不反抗的類型。

  再加上,她可是軍隊背景轉業的警察,履歷上是殺過人的。

  “見一下你的律師,把事情做個總結,寫份書面供詞。你的工會代表律師正在路上。她會先問你幾個問題。”

  “接下來,會有一場詢問,由內務部主持。陪同人員有重案組的兇殺案警探,區檢察辦公室律師,以及獨立警方事務督察員。”

  格雷說話的聲音很小,語氣也很溫和。

  諾蘭從未見過如此的格雷。

  但他此刻也無心關心格雷的表現。

  “好多人啊。”

  他嘆息了一口氣。

  “盡你所能,如實說出經過,就不會有事。”

  見諾蘭緊張的樣子,格雷勸慰了一句。

  這時,諾蘭透過玻璃窗,看到了值班警員全部都在被召回。

  “換班時間?”

  他聲音低沉。

  格雷搖了搖頭:“不是,他們是回來回答內務部的一些問題的。”

  停頓了一下。

  格雷繼續:“關於你的問題。”

  ...

  審訊室。

  李維坐在平日裏犯人才坐的椅子上。

  對面是一個亞裔中年女性。艾米麗·巴雷特。

  內務部調查員。

  “你如何描繪諾蘭警員此人?”

  “他是一個好人,在警校的時候,他總是訓練到最後一刻。並且他和其他年輕人不一樣,他總是幫助別人,無論是法律上的學習,還是平日裏的授課。”

  這些都是覺醒記憶前,和諾蘭在警校一起經歷過的事實。

  李維也不算在給諾蘭打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