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啊噗噜的苹果
“血霧在汽化時,會在體表形成一層以水蒸氣爲主的氣體層,它能暫時隔絕高溫火焰,令我的皮膚不會被灼燒。
“而不斷釋放血霧,則能不斷更新氣體層,令隔絕火焰的氣體層溫度時刻保持在沸點。
“至於氣體層本身的溫度……只需要用咒力強化皮膚,就能輕鬆抗下。”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漏瑚重新擺開架勢,烈焰在雙手上升騰,獨眼中的茫然被戰意所取代:
“既然沒死,就繼續來戰!
“我絕不會束手就擒。”
“……怎麼我遇上的每一個傢伙,在聽我講原理的時候,都是這種表現?”
賈修微微抬起雙臂,鮮紅的血液再一次從掌心處湧出,化作血浪奔湧於大地之上:
“若是不多瞭解些科學知識,可是無法挖掘出生得術式的真正潛力的。”
“哼,你果然在胡扯,我敢肯定,能和咒靈一樣用咒力修復身體的你,就是靠着超乎尋常的咒力修復效率硬抗的。”
漏瑚冷哼一聲:
“我可不知道你說的什麼科學知識,但是你那雙能看透情報的眼睛應該看到過,我已經挖掘出生得術式的真正潛力,領悟其極致,創造出屬於自己的極之番。”
“那只是生得術式在咒術上的極致,只有結合科學知識,才能看到極限之上的廣闊未來。”
賈修看着不耐煩的漏瑚,長長嘆息:
“……等我回去,一定要推動科學知識在咒術界的普及,籌備咒術大學的建設。
“來吧,火山頭。
“這首激情的歌曲,還沒過半呢。”
話音剛落,他與漏瑚不約而同地俯身前衝。
兩道身影攜千鈞之勢,宛如流光般疾馳,在血海中掀起一連串越來越高的血色浪花。
而在浪花抵達最高點時,一人一咒靈不約而同地旋身抬手,對準近在咫尺的敵人,揮拳!
轟!!!
重拳相撞,迸發出響徹天地的轟鳴。
一圈圈澎湃的氣浪從拳鋒相交之處爆發,將周圍的血液向外排開,掀起一道又一道的血色浪濤。
花御無力地靠坐在牆角,旁觀着這場自己無法插手的戰鬥。
廣播中的歌聲愈發激昂,沉重的鼓點與戰場中迸發的轟鳴交錯,彷彿響在它的心底一樣,敲得它的心情愈發低落。
對重視同伴的它而言,當下的場景實在太過折磨。
它苦苦思索着解決困境的方法,終於在不斷波動的血海表面,找到了答案
——兩個波紋一內一外,共享着同一個圓心。
它迅速起身,向空地旁的小樹林跑去。
……
很快,歌曲便接近尾聲。
經過極高強度的戰鬥,一人一咒靈的狀態都有所下滑。
可二者的心理狀態,卻是截然相反。
漏瑚越打越緊張,心中的戰意逐漸被對死亡的擔憂取代,出招時也越來越束手束腳。
但賈修越打越上頭。
不斷提升的悟性讓他離自主構建領域越來越近,也讓他本能地優化着戰鬥時的動作和咒力操縱的方式,越打越強。
因此,他的嘴角一直高高揚起,從未放下。
——這種愉悅而癲狂的瘮人笑容,是這場戰鬥中漏瑚最大的壓力來源,沒有之一。
“噗……”
漏瑚急速後撤,嘴裏吐出一大捧紫色的鮮血。
賈修正欲追擊,卻忽地感受到什麼,停下腳步。
“不錯,沒讓我的期待落空。”
他仰頭,看向前上方:
“能在正餐之後端上一份甜點……不枉我給你們留夠狀態。”
半空中,花御和真人分別站在兩個懸浮的樹鞠上,在察覺到賈修的視線後,毫不猶豫地向他躍來。
它們帶着高漲的咒力,在半空中結印:
“領域展開·自閉圓頓裹!”
“領域展開·朵頤光海!”
兩名特級咒靈,重返戰場!
第33章 領域展開·太一環流!
見到同伴們重返戰場,漏瑚的獨眼中卻沒有出現絲毫喜悅,反而被焦急充滿。
它對着天空大喊道:
“不可以展開領域,花御!真人!”
加茂賈修釋放到天空中的血色銀河絕非擺設。
它隨加茂賈修的心意而動,能隨時對學校內的任何一處發起強而有力的飽和式打擊。
它光是存在,就是對外側薄弱的封閉式領域的最好威懾。
但兩名咒靈的動作,卻沒有絲毫遲疑。
漆黑與潔白的光芒從它們身上湧現,迅速塗抹着周圍的空間,將生得領域具現到現實。
當領域徹底展開時,未被選定成目標的漏瑚也被排斥到外界,徒留焦急的叫喊聲在領域內迴盪。
領域內的景色出乎意料的美。
柔和的午後暖陽之下,萬紫千紅的花朵匯聚成無邊的花海,盛大地開放到視野的盡頭。
賈修饒有趣味地環顧四周,觀察着領域內的一切。
血色的人形侍立於身側,手中血色打刀輕輕點地,維持着對抗領域的十一之型·凪。
“兩個領域同時展開,卻沒有相互擠壓……”
賈修眺望向遠處的花田。
在花朵的簇擁下,真人正跪坐在地上吐血不止,花御則是雙手按在地面上,全力維繫着領域的存在。
靠着臨時提升的悟性加持,僅過去片刻,賈修就大致猜到真人與花御究竟做了什麼。
“在展開領域時,縫合臉咒靈立下束縛,付出領域不再能對抗其他領域等代價,換取展開領域所需咒力的降低,與領域外殼外側強度的提高。”
賈修看着面色微變的花御與吐血不止的真人,讚許道:
“這也是爲何,咒力量貧瘠的它,能在短時間內釋放兩次領域。
“而你,樹枝咒靈,則是全力維持自己的領域,最大程度限制我的行動。
“你們的目的是給外界的同伴拖延時間,對吧?”
‘看來,你哪怕不靠眼睛的特殊能力,也有敏銳的洞察力。’
花御的聲音直接從賈修腦海中響起,以一種獨特的語言,但作爲人類的賈修,卻能本能地理解其中的含義:
‘……但你不感到擔憂嗎,宿儺的容器是你的學生吧?他可是還在外界。’
“擔憂?”
賈修失笑道:
“該擔憂的是你們纔對,縫合臉咒靈本就是強弩之末,領域外殼外側的強度再強也強不到哪裏去,而現在……”
“外面可是在下‘暴雨’啊。”
像是在回應他的話語一樣,細碎而密集的破碎聲從天穹上響起,愈發響亮。
這預示着被真人費勁心思展開的領域已經破碎,而花御的領域也正在被海量的極之番·弦猛攻,支撐不了多久。
‘我知道,極之番·弦在面對領域這種活靶子的時候,能發揮出最大的效果。’
花御看着遍佈裂痕的天穹,聲音很是理智:
‘因此,我的目的一開始就是爭取時間。’
在領域即將破碎的前一刻,它便抱起真人向後爆退。
破碎的領域化作細碎的光點消散,灑進來的卻不再是血色銀河的輝光,而是一種純粹而耀眼的火紅色威光。
只見漏瑚正站在行政樓的天台之上,高舉雙手。
一顆比樓房更加巨大的岩漿火球在它的掌心上旋轉,宛如太陽一般,向世間揮灑無窮盡的光與熱。
這正是極之番·隕。
哪怕漏瑚的狀態遠不如全盛時期,它釋放出的“隕”也有不令“極之番”這一詞彙蒙羞的可怖威能。
不僅如此,在賈修的感知中,一股毫不掩飾的咒力波動正在身後教學樓的牆面上極速移動。
其目的地,正是虎杖二人所在的廣播室。
“直到最後,你們也只能給出用人質來要挾的無趣解法……”
賈修的聲音中帶着一抹失望,但體內的咒力卻前所未有地高漲起來,宛如甦醒的巨龍一般,向周圍釋放着無法忽視的壓迫感:
“但作爲戰鬥結束時的閉幕儀式,倒是稱得上一句盛大。”
戰鬥……結束?
花御的腳步一滯。
感受着從賈修身上傳來的、節節攀升的壓迫感,一種恐懼感從心中油然而生。
是啊。
它從領域裏出來後,的確沒有聽到音樂的聲音。
也就是說……
“領域展開——”
賈修愉悅地笑着,將雙手置於胸前,食指與拇指伸直對觸,其餘六指內扣於掌心:
“——【太一環流】!”
混沌斑駁的色彩從他的身上湧現,轉瞬間便將方圓百米的空間盡數塗抹,令獨屬於賈修的生得領域降臨於現實之中。
“這是……領域?”
被拉進領域的虎杖悠仁有些茫然地環顧四周。
混沌斑駁的色彩將天與地盡數塗抹,可卻不會給人以眩暈噁心之感,反倒讓人覺得意外地和諧。
一道純粹的白色流光從正前方穿出他的胸口,然後穿過領域內的每一個有咒力的存在的中心,並在最後繞了個彎,連接到他的背上。
他伸手摸了摸,卻像是摸空氣一樣直接穿了過去,沒有任何感覺。
“奇怪……”
虎杖悠仁茫然地抬頭,看向領域的中央。
在那裏,一個碩大的火球正在急速縮小,與之相對的,從它內部穿出的白色流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火紅的色彩。
而這份火紅的色彩,最終輸向一個熟悉的身影。
“加茂老師?”
他有些疑惑地向賈修的方向走去,可無論他走多少步,都無法拉近與賈修間的距離。
這是……怎麼回事?加茂老師的領域效果嗎?
“沒錯。”
上一篇:穿越恐怖诸天,但我是石坚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