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打造人設弄假成真! 第15章

作者:啊噗噜的苹果

  “對了,記得留個人把賬付一下,謝謝啦~”

  ……

  半小時後,大雪紛飛的羣山之中。

  在這裏,有着一座被雪完全覆蓋的小山丘,高度和直徑都有約莫二十米。

  若用便於理解的物體參照,兩輛正常規格的公交車拼在一起的長度就是二十米。

  賈修站在小山丘前,上下打量一番,面露滿意之色。

  “你們知道嗎?”

  他轉身,對站在自己身後的富岡義勇和悲鳴嶼行冥說道:

  “在我那個時代,有一個叫做繼國緣一的人。

  “他是一切呼吸法的始祖,天生就擁有高超到不可思議的劍術才能,和武者們渴求的終極技巧——通透世界。

  “他擁有名爲‘斑紋’的特殊能力,能大幅度提高身體的性能。

  “若要在漫長的人類文明歷史裏,找一個個體實力的最強者,那只有可能是他。”

  “……抱歉,我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富岡義勇搖頭。

  他曾經爲尋找儘可能多的初代水柱事蹟,翻看過鬼殺隊裏幾乎所有典籍,可卻從未見過這個名字。

  但繼國這個姓……他倒是見到過。

  “在您那一代,有一名劍士被鬼舞辻無慘誘惑,接納鬼血。”

  富岡義勇說道:

  “他將鬼殺隊總部的劍士盡數屠戮,並將時任當主殘忍斬首,帶着頭顱揚長而去。

  “他也姓繼國,就叫繼國巖勝,不知道和您說的繼國緣一有沒有關係。”

  “他啊……”

  賈修有些恍惚,眼神中泛起些許哀傷:

  “在這種故事裏聽到他的名字,真是……”

  可他並未傷感多久,很快便恢復不着調的樣子,笑着說道:

  “老朋友還活着,還有機會和他說些掏心窩子的話,當真是一大樂事啊!”

  ……你這掏心窩子正經嗎?

  富岡義勇暗自腹誹。

  他突然想到什麼,好奇道:

  “您說繼國緣一是個體實力的最強者,是單指人類嗎?”

  “不,也包括了鬼這種生物。”

  賈修感受到富岡義勇內心的驚訝,補充道:

  “我敢肯定,哪怕是鬼王鬼舞辻無慘,也打不過全盛時期的他。

  “就是不知道爲什麼他沒把鬼王殺掉……或許是沒碰上吧。”

  “那他和您,誰更強?”

  “要看時期了,如果要面對全盛時期的他的話,可能會有些喫力。”

  “你會輸嗎?”

  “會贏的。”

  賈修自信一笑:

  “我將展示兩大籌碼,而其中之一,正是這份超越繼國緣一的強大。”

第19章 諧門的東西具有極強的傳染性

  話音剛落,賈修便抬起右手,平舉於身前,掌心向下。

  刺啦~

  伴隨着有些滲人的撕裂聲,他掌心處的皮膚宛如活物般開裂。

  大量滾燙的鮮血從中噴湧而出,在寒冷的空氣裏下墜,激起大片大片的白霧。

  當白霧被風雪驅散後,賈修的手中,已經多出一柄打刀。

  它彷彿由紅水晶鑄成一般,通體晶瑩透亮,在光線暗淡的雪地裏,也能折射出奪目的絢爛紅芒。

  它就像是世間最頂級的藝術品一樣,有一種巧奪天工的、脆弱易碎的美。

  富岡義勇緊緊地盯着這柄血色打刀的刀刃。

  對刀具十分熟悉的他,能判斷出這柄刀並沒有看上去這麼簡單。

  當低沉的風聲吹過刀鋒時,會瞬間變得高昂,宛如嗚咽一般。

  這是刀刃鋒銳的體現。

  能隨手用血製造出一柄品質頂尖的刀具,再加上賈修身上一直穿着血色的衣服……

  他的血鬼術,難道是操控血液?

  富岡義勇將這一信息記下。

  血液對人類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若賈修的血鬼術能操控他人的血液,那的確可以稱得上是“無人能敵”,哪怕是所謂的繼國緣一,也不可能打得過他。

  想到這,富岡義勇出言問道:

  “這就是……您的籌碼之一嗎?”

  “倒也算是,只不過不是關於‘實力’的那個籌碼。”

  賈修悠然轉身,隨意地揮了揮手中的血色打刀:

  “我使用血鬼術,只是因爲需要一把趁手的武器而已。

  “接下來,仔細看好我的動作,別眨眼睛。”

  話音剛落,他便將血色打刀置於左側,微微屈膝,口鼻之中有水流般的異象浮現。

  這個架勢……

  富岡義勇眯起眼睛。

  雖然小臂的傾斜度和正常情況下略有不同,但毫無疑問,這就是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斬的起手式。

  賈修想用這一招斬些什麼?

  他面前那座比房屋大上不少,也堅固不少的小山嗎?

  在這一匪夷所思的想法浮現於富岡義勇心底的同時,賈修終於動了。

  他舉刀,斜斬。

  彷彿有一道寬大而急湍的河流隨着斬擊奔湧,將方圓數十米盡數徽帧�

  當斬擊結束時,虛幻的河流也緩緩消散。

  可賈修面前的小山卻依舊挺立着,就連附着在上面的皚皚白雪,都沒有散落半分。

  “您這是……”

  富岡義勇疑惑道:

  “在通過快速收放血鬼術造物和控制力量,進行熱身嗎?”

  “熱身?不,不需要那麼麻煩,又不是打緣一。”

  賈修轉身解釋道:

  “我已經展示完了。”

  “可是……”

  “啊,你們沒看清楚,也很正常。”

  賈修向身後的小山伸手:

  “刀太快,山沒有反應過來。

  “僅此而已。”

  素白的手指沒進薄薄的雪層中,輕輕點向看起來並無異常的山體本身。

  手指施加的,僅是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力。

  可正是這一個連裝滿水的杯子都推不動的力,卻能將小山內部的脆弱受力平衡打破,令其暴露出真實的姿態。

  咔,咔,咔……

  初時,僅有微不可聞的咔嚓聲響起。

  賈修背後的小山,也開始極細微地抖動起來。

  可隨着時間推移,咔嚓聲越來越沉悶,越來越響亮,而小山的變化,也越發明顯。

  它開始沿着一條斜線,向下滑動。

  看着這一幕,富岡義勇的瞳孔下意識震顫起來。

  他真的……斬斷了一座山?

  就用普普通通的一之型?!

  富岡義勇本能地想要否定。

  可事實卻並未因他的意志變化,小山的上半部分,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下滑。

  土石摩擦的聲音響到刺耳,一堆堆白雪從上半截山體上滑落,一堆接一堆地墜進厚厚的雪地之中,墜落的間隔也越來越快,直至——

  山的上半截,徹底墜地。

  轟!!!

  劇烈的轟鳴聲炸開,響徹於天地之間!

  駭人的颶風被掀起,裹挾着在巨震中躍起的厚厚積雪,向四面八方狂湧!

  可就在它即將吞沒在場的三人時,卻被一層堅固的血色壁障攔下,不得寸進。

  壁障的另一側。

  賈修緩緩收回手指,身上的衣袍隨風搖曳。

  他的神情悠然而愜意,彷彿將山嶽斬成兩截,僅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不值一提。

  看着這一幕,富岡義勇的呼吸爲之一滯。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正在心中醞釀。

  在他心中,原本已經支離破碎的、對初代水柱的崇敬之情,正隨着這份毫不作僞的強大和令人嚮往的宗師氣派,緩緩聚合起來,重新拼接在一起,甚至更加——

  “吶,後輩。”

  不知何時,賈修已經湊到他的面前,臉上帶着古怪的、揶揄的笑。

  像個奸商一樣。

  他搓着食指和拇指,誘惑道:

  “想學嗎?我教你啊。

  “學費不多,幫我多宣傳宣傳這一刀的風采就行。

  “要注意凸顯我的雲淡風輕,然後拉踩一下鬼舞辻無慘,啊對,記得把我的衣服說成是白的,這身紅的太像魔頭了,不符合我一如既往的正派形象……”

  富岡義勇面無表情。

  他感覺自己心中,又一次響起某種東西破碎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