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恐怖諸天,但我是石堅 第32章

作者:核平时代

  就在蔗姑頭疼之際,鷓鴣哨準備開口之時,身後忽然響起一聲驚喜聲。

  蔗姑轉頭望去,此刻文才手中正提着早餐,咧嘴朝其笑着。

  見到文才,蔗姑心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文才,你師父在哪,我找他有事。”

  文才撓頭憨笑:“師叔,師父在後面,我帶你過去吧。”

  蔗姑點頭,示意文才帶路,並讓鷓鴣哨三人跟上。

  在路上,經過文才的解釋,蔗姑也是明白了義莊現在的情況,解除了心中疑惑。

  來到後面,蔗姑便看見身穿一襲白色練功服,正在緩緩打着太極的九叔。

  見到九叔那妖嬈的身姿,蔗姑越發眼饞起來,就差嘴角流口水了。

  示意文才別開口說話,並讓鷓鴣哨他們在原地等着後,蔗姑便悄摸摸的朝着背對着她的九叔走了過去。

  九叔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還以爲是文才買早餐回來了,也就沒當一回事,隨意說道。

  “文才,再等我一會兒,等我打完這套拳就好,喔——!”

  還沒等九叔話說完,只見蔗姑一手抓在九叔的屁股上,並狠狠一捏。

  這一下,直接讓九叔身體繃直,踮起腳尖,表情扭曲地發出了一聲雞叫。

  在這一刻,九叔心裏想了很多,也閃過很多念頭,甚至眼角都流下了點點淚花。

  我不乾淨了,是我毀了茅山的清譽,我是罪人,我......

  “師兄,沒想到你穿這衣服還蠻帥的,而且該說不說你屁股是真翹!”

  聽到自己身後響起的這道聲音,九叔當場便將其認了出來,萬念俱灰的心再度死灰復燃。

  九叔抬手不着痕跡地擦去眼角淚花,這才轉頭看向蔗姑。

  看着蔗姑通紅的小臉,以及激動的表情,不知道爲什麼,九叔這次卻怎麼都說不出訓斥的話。

  可能對比之前,九叔忽然覺得被蔗姑這麼抓上一下,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九叔疑惑問道:“師妹,你不是說明天纔過來麼,怎麼今天就來了?”

  蔗姑見九叔沒有呵斥自己,眼中的光芒越發閃亮。

  但她心中清楚現在並不是和九叔說這些東西的時候,畢竟鷓鴣哨都還在後面等着呢。

  “還不是被我外甥催急了,所以就早來一天來找你和大師兄了。”

  說着,蔗姑也是朝身後不遠處站着的,已經看得目瞪口呆的鷓鴣哨三人招手,示意他們可以過來了。

  在文才的提醒下,鷓鴣哨幾人這才回過神來,朝着蔗姑走去。

  此刻九叔也看見鷓鴣哨三人,眼神一凝,臉色也變得冷漠起來,不復之前看見蔗姑時那般溫和無奈的表情。

第48章 蔗姑:今晚來我房裏

  “師妹,這些人真的是你親戚麼,那你知道他們是做什麼的麼?你所遇到的難事難不成也和他們有關?”

  九叔眉頭微皺,語氣嚴肅地朝蔗姑詢問道。

  蔗姑與九叔相識相知這麼多年,一見他現在這副模樣,便明白他已經發現了鷓鴣哨三人身上的異樣。

  蔗姑點了點頭:“師兄,鷓鴣哨他們是我親戚,我.....”

  沒有等蔗姑開口爲他們解釋,鷓鴣哨便上前一步,面色鄭重地開口將她的話打斷。

  “小姨,你已經幫我們很多了,現在怎麼還能讓你幫我們解釋,讓你繼續爲難呢。”

  “既然林道長心中有疑惑,那自當由我們來解釋。”

  說完,鷓鴣哨便帶着老洋人以及花靈朝着九叔做了一個道揖,恭敬道。

  “搬山道人鷓鴣哨攜師弟師妹,見過茅山高人林九道長!”

  見到鷓鴣哨這般,蔗姑眼中閃過一抹憐惜之色,不過並未將其打斷。

  因爲她心中也明白,由他們自己開口,或許要比自己替他們開口解釋效果更好。

  而且,此時還只是第一關。

  若是連九叔這一關都過不了,那還是早些打道回府,以免被自己大師兄給一雷劈死。

  而九叔見到鷓鴣哨幾人這番模樣,皺緊的眉頭微微放鬆。

  雖然這三人身上帶着一股土腥氣,必然是經常下地的地耗子,盜取死人財,乾的是損陰德的事情。

  但是看在他們能夠維護蔗姑,並勇於承擔責任,自己站出來說,那麼他就給他們一個機會。

  在九叔眼中,人可以沒有本事,可以頑劣,但是就是不能喪失了自身的善念,不能好壞不分。

  只要還有善念,那就還有救。

  不過當他聽到鷓鴣哨他們是搬山道人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詫異與瞭然,厭惡也消散大半。

  鷓鴣哨:“林道長,我們所來是爲了.....”

  “好了,不用多說了。”

  九叔擺手打斷鷓鴣哨的話。

  被九叔驟然打斷,聽到這話,鷓鴣哨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幹什麼。

  蔗姑則是一臉焦急的看向九叔:“師兄,你先聽鷓鴣哨將話說完再說嘛,你.....”

  “師妹你誤會了,我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九叔笑着搖頭,“當鷓鴣哨說出搬山道人的時候,我便已經知道了,所以才叫他們不用多說。”

  聽到九叔這話,鷓鴣哨幾人也是鬆了一口氣,臉上擔憂的神色也是消退了下去。

  而另外一半,在見到蔗姑焦急的模樣,九叔下意識調侃笑道:“師妹,難不成師兄在你眼中是像大師兄那樣不講道理的人麼?”

  被九叔這一調侃,蔗姑臉上也是浮現出一抹羞紅。

  “九哥,你好壞啊,竟然這樣耍人家——”

  見到蔗姑這樣,九叔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他忘記面前這人是蔗姑了,這一下不會讓她覺得我也對她有意思吧!

  不能這樣下去,要不然自己以後又要被蔗姑糾纏了!

  一念至此,九叔面色一正看向鷓鴣哨三人想要和他們說話,打破此刻這氛圍。

  但可惜,不知道什麼時候,鷓鴣哨三人和文才一起走遠,站在一塊石頭前,皺眉研究,好似那塊石頭蘊藏了無盡奧祕一般。

  見此,九叔差點沒被氣笑。

  鷓鴣哨三人就算了,本就是站在蔗姑那邊的,但是文才那可是自己弟子啊,他什麼時候被蔗姑收買了?!

  但現在不是想這麼多的時候,現在最要緊的事情還是先將蔗姑給應付過去。

  要是再耽擱一會,以蔗姑眉目含春,眼中似水的模樣,恐怕會直接強上了他。

  九叔硬着頭皮看向蔗姑,結結巴巴說道。

  “師,師妹,現在時,時間也不早了,別,別讓大師兄等急了,還,還有鷓鴣哨三人呢,我們還是快走吧。”

  說完這話,九叔再也抵擋不住蔗姑那炙熱的眼神,動作狼狽地朝着外面走去。

  見九叔這番模樣,蔗姑舔了舔自己的紅脣,喃喃自語道:“九哥,你是逃不出我掌心的。”

  轉頭看向鷓鴣哨幾人:“別研究那塊破石頭了,走了!”

  說完這話,蔗姑便加快腳步朝着九叔追了過去。

  而鷓鴣哨幾人見此,雖然跟在兩人身後,但卻還是有意識地拉開距離。

  蔗姑在路過九叔的時候,嘴角勾起一道弧度,開口低聲說道。

  “九哥,今晚來找我,要不然你也不想被大師兄知道,你說他不講道理吧。”

  聽到這話,九叔心中一跳,轉頭看向蔗姑,想要解釋些什麼。

  但可惜,蔗姑此時已經超過他,走在了他的前面。

  看着蔗姑的背影,九叔滿臉苦澀,心中暗自悲痛。

  自己怎麼就說出這話了呢,難不成今天我是在劫難逃,要失去我保留這麼久的童子身了麼。

  ..........

  九叔與蔗姑一行人站在石堅小院前,看着眼前的黑漆木門,各有各的原因,誰也不敢上前推門。

  蔗姑和鷓鴣哨等人自知身份,不敢貿然推門走入。

  擔心被石堅誤以爲是上門找茬的,話都沒時間說出口,便會遭受雷霆洗禮

  畢竟他們一身的土腥味,就連九叔都能一眼看出來,石堅就更不用說了。

  至於九叔,剛說了石堅的壞話,心裏心虛着呢,怎麼敢啊。

  而文才之前雖然經常過來,但自從上次被石堅笑眯眯地罰抄經文後,便對石堅升起了一抹恐懼。

  這段時間,他也是能不見石堅,就不見石堅,生怕石堅再讓他抄寫經文。

  文才錘了錘發酸的雙腿,小聲提議道。

  “師父,我們還要在門口站多久啊,我腿都有些酸了,要不然我們還是回去吧,我們可以等大師伯自己上門啊!”

  聽到這話,九叔看向文才,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他找到合適的人選了。

  九叔笑臉盈盈的朝文才說道:“文才,你去敲門吧,平常你大師伯這裏就數你來的最勤了。”

  文才一臉震驚,伸手指向自己:“師父,我?!”

  九叔笑着點頭:“對,就是你,快去吧。”

  文才一縮腦袋,使勁搖頭:“師父我不行,我不行的,你還是自己去吧!”

  九叔一瞪眼:“嗯?!”

  文才見此,面色一苦。

  知道自己是逃不脫了,也是哭喪着一張臉點了點頭,朝着大門像螞蟻一般慢慢挪動過去。

  挪到大門前,文才祈求回望,想要退縮。

  但可惜,當其看到九叔那張笑臉,卻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是認命一般的抬手。

  可也就在這時,大門發出“嘎吱”一聲響動。

  應聲而開。

  文才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給嚇了一跳,差點沒叫出來。

  “行了,都進來吧,真不知道你們一個個的在門口站這麼久幹什麼。”

  石堅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人,面色沒有任何變化。

  在說完這話後,隨即轉身朝着小院中走去。

  見此,九叔等人對視一眼,咬了咬牙,一同朝裏走去。

  被嚇得雙腿發軟的文才見腥硕甲哌M去了,也是連忙大喊。

  “師父,師叔,你們等等我啊,我還沒進去呢!”

第49章 伐山破廟

  石堅坐在石凳上,掠過九叔,笑着看向坐在對面的蔗姑,給她倒了一杯茶。

  “師妹,自從你下山之後,這好像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一轉眼都過了這麼長時間了。”

  蔗姑看着石堅那威嚴的面容,臉上也是浮現出一抹動容,點了點頭:“大師兄......”

  可是還沒等蔗姑將話說完,石堅的下一句話便將其心中的感慨,傷感全部打破。

  “但是真的是沒有想到,你的衣品竟然還是和在山上的時候那麼差,難怪阿九看不上你,多從自身找找原因吧!”

  看着蔗姑那一身花花綠綠的衣裳,石堅都覺得有些辣眼睛。

  在吐槽之後,石堅在蔗姑沒有爆發前,又輕飄飄地補了一句。

  “等下正事做完之後,我好好讓你看看,別人都是怎麼穿衣服的,必然讓阿九的眼睛粘在你身上,扯都扯不下來。”

  這句話聲音雖小,但落在蔗姑耳中卻如雷霆霹靂一般,在她腦海中轟然炸開。

  下一刻,蔗姑當即‘蹭’的一下站起身,朝着石堅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