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核平时代
至於那座水池,此刻工人也開始砌磚、搭橋。
相較於之前那番熱鬧模樣,此時的義莊來幹活的工人又多了不少,更加熱火朝天,工人臉上也都是帶着興奮笑容。
不過奇怪的是,石堅卻在外面沒有看見九叔他們,指揮工人幹活的則是任府的一名管家。
按照九叔對改造的重視,就算他不自己親自盯着,也應該派文才盯着。
這是怎麼回事?
抱着心中的疑惑,石堅繼續朝裏走去。
越往裏走,幹活的工人也就越少,越發安靜。
又走了一會,石堅耳朵微動,不知道聽到了什麼,臉上忽地浮現出一抹奇怪的神色。
繼續往裏走去,前方傳來的聲音也是越發清晰起來。
“你說說你,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好好的去玩鬼,要不是我去的及時,你知道你的下場是什麼麼?!”
“你會被那女鬼活生生的榨成人幹,你以爲這是什麼風流韻事,你想想你姑媽,到時候要她白髮人送黑髮人?”
“師父,我也不知道她是鬼啊,要是知道了的話,我,我......”
“說啊,怎麼不說了,我看你這一連銷魂的模樣,是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吧?!”
“師父,那女鬼好看麼,竟然讓秋生這麼.....”
“你問這個幹嘛,難不成你也想學他,我,我上輩子究竟是造了多大的孽,竟然會收下你們兩個,我真的是.....”
此刻,九叔看着眼中還在回味的秋生,以及一臉嚮往羨慕的文才兩人,頓時被氣肝疼,話都險些說不出來。
見到九叔這樣,秋生與文才一驚,連忙上前關心道,並攙扶着九叔坐下。
“師父你沒事吧,你先坐下歇歇吧。”
“師父,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好奇......”
“阿九,看來你的兩個弟子都想向寧採臣學習,做一名亡靈騎士,雄心不小啊。”
也就在這時,石堅推門走了進來,看到站在椅子旁一臉擔憂看着九叔的文才與秋生,和被氣得臉色難看的九叔,笑着調侃道。
聽到石堅這話,秋生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笑容,撓了撓頭,與一臉茫然的文才形成鮮明對比。
不過不管知道不知道,禮數是少不了的,兩人同時朝着石堅施了一禮。
石堅笑呵呵地擺手,讓他們不用多禮。
九叔此刻也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師兄,讓你見笑了,唉,是我沒有教導好他們。”
石堅擺手:“阿九,你也別這麼說,畢竟人不風流枉少年嘛,文才....”
說到這裏,石堅看見好奇看向自己的文才,看着比自己還老的容貌,話語一滯。
後面的話他也不知道怎麼說出口,連忙跳過文才,改口繼續說道。
“秋生年紀還小,不知道其中利害關係,所以才需要你這個當師父的多多教導嘛。”
“而且,當年我給你們講這個故事的時候,你不也是想要向寧......”
“大師兄,我沒有,我不是,你別瞎說!”
九叔聽到石堅這話臉色漲紅,直接一鍵三連,直接否認。
秋生縮了縮腦袋,拼命地想要降低自身存在感。
這要是讓九叔知道自己知道他的祕密,那以後可得有他的小鞋穿了。
至於文才,還是那副一臉茫然的模樣,充滿睿智的視線在九叔和石堅身上來回交替。
石堅見此哈哈大笑:“好好好,你說沒有就沒有吧,你說了算。”
九叔嘴硬道:“什麼我說了算,沒有就是沒有,從來就沒有過。”
也就在這時,一臉好奇的文才,忽地開口向九叔問道。
“師父,寧採臣是誰啊?亡靈騎士又是什麼東西?”
“爲什麼大師伯說我們想向他學習,他........”
聽到文才這話,石堅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甚至眼角都泛起一抹淚花。
在這一瞬間,秋生也是臉色瞬間漲紅。
但是礙於九叔還在這裏看着他,他只能是硬憋着,雙肩不斷顫抖。
此刻,還處於尷尬的九叔頓時老臉一紅。
要不是他心中清楚文才是真傻。
要不然他真的會以爲文才這話是在調侃,笑話他。
九叔看着文才一臉好奇,和石堅的大笑聲,他深吸一口氣,憋住心中的怒火,強擠出一抹笑容。
“文才,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爲好,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至於秋生你,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要是讓我知道你將這件事說出去了,呵呵.....”
秋生看着九叔那威脅模樣,小心臟猛的一顫,用力拍着自己的胸脯向九叔保證,自己肯定是不會亂說的。
第45章 三拳打碎囂張魂,師兄我是你師弟
看着秋生和文才離去的背影,石堅與九叔收回視線。
與此同時,九叔也感激地朝石堅說道:“大師兄,幸虧你提醒,要不然再晚去一段時間,秋生就真的有可能被傷及根基了。”
石堅有些疑惑:“傷及根基,這麼嚴重嗎,我分明記得秋生沒消失幾天,最多虧損一些精元,不應該這麼嚴重吧。”
九叔尷尬:“按照道理來說,確實只是會損失一些精元,不會傷及根基。”
“但是奈何秋生和那女鬼玩得太嗨了一些,這幾天連牀都沒下,一直在那裏.....”
說到這裏,九叔惆悵一嘆。
“雖然最後我將那隻女鬼捉下關押,但可惜秋生失去的精元卻無法回來,不知道得養多久才能養回來。”
“大師兄,你是不知道我去的時候,秋生就下個牀都氣喘吁吁,雙腿止不住的打顫。”
看來也正是因爲這一原因,那女鬼董小玉纔會被九叔捉拿住。
石堅略感詫異:“秋生這麼厲害的麼,一連幾天都不下牀,真是可以啊。”
“正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不對,應該是做鬼更風流,嘖嘖.....”
“不過你將那鬼物關押,就不但秋生偷偷將其放掉,再續前緣?”
“我早就將那女鬼轉移,放到我另外一處道場了,就算秋生本事再大,也不能從那裏將其拿走。”
解釋完,九叔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轉移話題道。
“大師兄,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麼?”
石堅聞言,也想起正事,當即說道:
“哦對,確實有事找你,不過不是我而是四目,你跟我去一趟我那小院吧。”
聽到這話,九叔也沒有多想,當即和石堅一同朝他那小院走去。
在路上,石堅也是問道:“阿九,上次你說阿蔗找我幫忙,是遇到什麼事了,具體情況是什麼?”
九叔也是一臉疑惑搖頭:“蔗姑到底遇到什麼事情我也不知道,她也沒跟我說,整的神神祕祕的。”
石堅點頭,話鋒一轉:“阿九,你和蔗姑的年紀也不小了,蔗姑這麼喜歡你,要不你就從了吧。”
“畢竟你和蔗姑不僅是師兄妹,也算是青梅竹馬,正好喜上加喜。”
九叔看着石堅一連壞笑,無奈嘆氣:“大師兄,你什麼時候也管姻緣來了?”
“雖然我和蔗姑一起長大,但我真的只是將她當成師妹,沒有什麼其他想法,大師兄這件事以後還是別說了吧。”
聽到這裏,石堅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可就在這時,聽到身旁傳來一聲幽幽的詢問聲。
“大師兄,你知道蔗姑是怎麼找到我的麼,我都選在這犄角旮旯裏建道場了。”
石堅聽到這話,心中一顫,但臉上卻並未顯露出任何異樣,甚至浮現出一抹疑惑看向九叔。
“咦,這不是你告訴蔗姑的麼,我還以爲是你將道場位置告訴她的,想要和她加深感情呢。”
九叔:“肯定不是我啊,我怎麼可能做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情。”
“千萬別讓我知道是誰幹的,要不然我一定要跟他同歸於盡!”
聽到九叔這狠話,石堅眼皮忽地一跳,連忙轉移話題,免得九叔猜到他身上。
“阿九,你不喜歡蔗姑還是因爲放不下,你上山之前的蓮妹吧。”
“要我說,你還是斷了這個念想吧,都過去這麼久了,可能你的蓮妹早就結婚了,甚至都有兒子了,也說不一定。”
九叔驚詫:“大師兄,你怎麼知道蓮妹的,我記得沒跟你們說過這件事啊?!”
石堅表情戲謔地看向九叔:“你是沒有開口跟我們說起過,但是耐不住你一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就在說夢話。”
“那時候還是你剛上山吧,和我還有師父住在一起。”
“每天一睡下,你抱着自己的被子,不停地蓮妹蓮妹的叫着,叫得我和師父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到後面我們甚至還數過你一晚上能夠叫多少遍,就我們記錄的,最多叫了一千三百八十六遍這個名字。”
九叔傻眼了,他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會是這樣。
一想到自己晚上說夢話,而且石堅和師父還坐在一旁看着他叫着蓮妹的名字,他們甚至還在計數的那副畫面,九叔就老臉一紅。
之後也不跟石堅開口聊天了,只是自顧自地加快腳步朝着小院趕去。
看着九叔快步離開的背影,石堅露出一抹戲謔笑容。
小樣,還想從我嘴裏詐消息。
..........
九叔走入小院,四處打量卻沒有看見四目的身影,不由疑惑地問道。
“大師兄,四目人呢,他不是找我有事麼?”
石堅朝着四目的房間努了努嘴:“他就在那間房裏,你自己進去問他吧,我就不去了。”
說着,石堅便坐在石榴樹下,開始泡茶,儼然一副準備喫瓜看好戲的樣子。
見此,九叔臉上的疑惑之色越發濃郁,怎麼兩人都這麼奇奇怪怪的?
心中懷着疑惑,九叔也是朝着四目所在的房間走去。
石堅見到這一幕,抿了一口杯中茶水,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昨天晚上,四目便已經成功將任威勇煉製成爲自己的本命屍傀,時間比他之前說的提前了不少。
在成功之後,四目便一臉興奮地找了石堅,囇Y咕嚕說了一大堆。
最後經過石堅總結,也就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這任威勇太吊了,大師兄真的是謝謝你,我無以爲報,願拜你爲義父!
石堅最後也是被四目囇Y呱啦的聲音搞煩了,就說了一句。
既然你成功了,那就可以開始下一步了,想好怎麼應對林九了麼?
此話一出,直接絕殺。
四目當場閉嘴,一臉憂鬱的站在一旁默不作聲,之前的興奮與激動也消失的一乾二淨。
後面四目還想將主意打到石堅身上,他直接告訴四目,想都不要想,自己的問題要學會自己去解決。
不過,在四目不斷懇求之下,石堅也是一時心軟,答應替他將九叔幫他叫過來。
說是一時心軟,但歸根結底還是石堅想要更好的喫瓜。
“四目,你找我有什麼事......”
“四目,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什麼東西,爲什麼這東西會在你這裏,你對他做了什麼?!”
“師兄,師兄,我的好師兄,你先聽我狡辯,啊呸,聽我解釋,我一切都能跟你解釋的,我......”
“唉唉唉,師兄別打啊,你聽我解釋啊——”
“你個王八蛋,你對我客戶到底做了什麼,你這樣做,讓我以後怎麼面對任發?!”
“還有你這件事竟然敢瞞我這麼久,一點風聲都不透露,你是怎麼想的,我幹.....”
“師兄別打了,別打了,我知錯了!”
“林九,我叫你別打了,我一直忍着你,但這是念在你是我師兄,你不要得寸進尺,這不是你囂張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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