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核平时代
說着說着,鄭老太太想起這幾天的遭遇以及鄭國威的表現,也是悲從心來,紅着眼眶開始哭泣起來。
看着自己被鄭老太太緊緊抓着的手掌,以及傳來的疼痛,金永祥不動聲色地將手抽了回去。
這老太太看起來年紀不小,但手勁怎麼這麼大,真是小看她了。
“鄭老夫人放心,既然我來了,我肯定盡我最大的努力。”
而一旁那名年輕貌美的女子也是紅着眼眶,小聲安慰着鄭老太太。
過了好一會兒,鄭老太太這才緩過神來,帶着歉意說道。
“金大師,真是不好意思了,讓你看笑話了,快請坐快請坐。”
金永祥擺手:“無妨,人之常情。”
石堅兩人相繼落座後,鄭老太太疑惑看着石堅,向金永祥問道:“金大師,不知道這位是?”
金永祥想起石堅的囑咐,隨意敷衍道:“老夫人,這是我的一名道友,被我請過來助拳的。”
鄭老太太聞言,只以爲石堅是個打下手、來見識見識的,也就沒有理會石堅,話鋒一轉催促道。
“金大師,你要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夠開壇做法,將我家孫兒給救回來?”
金永祥:“老夫人,不急,正式開壇做法要等晚上。”
話說到這裏,見鄭老太太臉上神色變得焦急,他也是繼續開口補充道。
“不過,還有一些佈置需要做,那些東西倒是現在就可以開始。”
鄭老太太滿意點頭:“那就好,那就好,不過金大師,這樣不會太過勞累你了?”
“這一來你就開始幹活,連休息都沒有休息。”
看着鄭老太太這般虛情假意的模樣,石堅差點一個沒忍住笑出來。
不是石堅笑點低,實在是此刻這個老太太太好笑了。
明明很想金永祥現在就開始幹活,但還要假意關心,想讓金永祥休息,而且最搞的還是,她以爲自己隱藏的很好。
殊不知,只要眼睛沒瞎的都能看出來。
不見坐在她身旁的那個女子,此刻都不好意思地再看老太太撇過頭去了麼。
金永祥心中也是很無語,但是看在老太太這麼大年紀了,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沒事老夫人,早點開始也能早點將這件事結束,你我也都能早點安心。”
鄭老太太止不住的點頭:“對對對,是這個道理!”
說完這話,這個老太太便迫不及待地轉頭看向坐在身旁的女子。
“秀兒,你帶着金大師和他的幫手去吧。”
說完這話,鄭老太太又朝金永祥補了一句。
“這位是我孫兒的女朋友,接下來金大師你們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她。”
“我年紀大了,走不動了,還望金大師不要見怪。”
金永祥擺擺手,沒有開口說話。
他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這個老太太這麼奇葩呢。
隨後,鄭老太太告罪一聲後,在僕人的攙扶下離開。
至於金永祥與石堅兩人,在秀兒,也就是鄭國權女朋友的帶領下,來到一處空曠的地下室之中。
在將石堅兩人帶到地方後,秀兒也是開口說道。
“金大師,你需要的東西和場地都在這裏了,要是有什麼吩咐的話,直接打電話叫僕人來幹就行,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這話,都沒有等金永祥開口,秀兒便轉身離去。
看那樣子,似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金永祥見此,也是看得一愣,沒有反應過來。
“本以爲奇葩的只有鄭老太太一個人,沒想到卻是我小看鄭家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別說是金永祥了,就算是石堅見到這一幕,都有些咂舌。
金永祥苦笑一聲後,沒有對此事過多評論,畢竟他也算是和鄭家早死的老太爺有一些交情,不好多說什麼。
在和石堅說了一句後,金永祥便叫來幾個僕人,開始佈置地下室。
雖然有石堅託底,但他也不能太過拉胯。
要不然,他以後怎麼好意思向石堅請教一些問題。
別看他已經這麼大年紀了,其實還是想喫一喫修行的苦。
石堅則是站在一旁看着金永祥佈置法壇,眼中也是浮現出一抹感慨之色。
開壇做法,這個東西對他來說好似十分陌生。
他上一次開壇做法是什麼時候去了?
好像自己在跨入煉精一境,煉出法力之後,就沒有開過壇,做過法了吧。
畢竟到了那一時期,已經沒有邪祟能夠逼得他開壇做法了。
通常就是一記閃電奔雷拳就能將問題解決,又快又方便。
不過現在看着金永祥開壇,卻是讓他又有點懷念以前開壇做法的日子,有些手癢了。
所以說吶,這人就是賤。
........
別墅二樓走廊盡頭,窗簾緊閉,房間裏一片漆黑。
一名臉色慘白,雙眼青黑的青年正對着電腦屏幕嘿嘿笑着,神色放鬆。
這個青年正是啖精氣鬼王。
電腦屏幕上顯示的畫面,正是地下室。
此刻,金永祥帶着僕人佈置法壇,石堅站在一旁看着。
看着石堅呆呆地看着法壇的模樣,啖精氣鬼王也是語氣譏諷地喃喃自語。
“還以爲那個老道士找到什麼厲害的幫手,嚇我一跳,原來是個小癟三啊,就連開壇都不會,還在那裏羨慕別人。”
“看來那老道士是越來越不中用了,竟然連這樣的人都帶在身邊,看來真的是天佑我啊!”
看着電腦上的監控畫面,啖精氣鬼王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此刻對晚上的鬥法可是充滿了信心!
但就在其仰頭大笑的時候,他卻沒有看到監控畫面中的石堅轉頭,正對着屏幕。
此刻石堅就好似能夠透過監控看到屏幕外,正在哈哈大笑的啖精氣鬼王一樣。
不過石堅只是微微看了一眼,很快便收回了視線。
第37章 菜雞互啄
雖然嘴裏說着不擔心,但是等啖精氣鬼王停下笑聲後,還是十分老實的雙眼直勾勾的盯着屏幕。
但十分可惜的是,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之後再怎麼努力,都無法回到最初的那一刻。
........
另外一邊,地下室之中。
石堅看着地下室牆角那新裝的、正在冒着紅光的監控,嘴角止不住地抽搐了幾下。
雖然與時俱進是一件好事,但是隻停留在表面那就有些不太好了。
要是想要偷窺,也好歹做做樣子,遮掩一下好吧。
就這麼光明正大地掛在牆上,正當所有人都不認識這東西,不知道是你啖精氣鬼王擺的?
要是鄭老太太他們想要看的話不會光明正大來看,這樣偷偷摸摸的看,除了啖精氣鬼王還能有誰。
看着金永祥完全不在意監控,還一臉笑呵呵的模樣,石堅收回他剛纔說的話。
看金永祥這樣子,是真不認識這東西,也不知道這東西的作用。
........
人在忙碌的時候,時間通常都過得很快。
當整個地下室佈置妥當之後,時間也來到了晚上。
此刻,金永祥早已用準備好的符籙將整個地下室貼得嚴嚴實實,沒有留下一絲空隙。
而在地下室的東面牆壁前,一口熊熊燃燒着火焰的金黃色大鼎正擺放在地上,至於法壇赫然就坐落在大鼎之後。
法壇上擺滿了種類繁多的法器,看得人是眼花繚亂。
而法壇前矗立着四尊紙紮的四大天王與左右護法。
這些紙紮人雖然是紙做的,但卻給人一種面容威武,充滿剛正不阿之氣,不可侵犯的感覺。
金永祥看着佈置妥當的法壇以及地下室,滿意點了點頭。
“法壇佈置的不錯,看來你基本功很好啊。”
也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在聽到聲音的一瞬間,金永祥面色頓時變得恭敬起來。
轉過身,金永祥一臉謙虛的看着石堅說道。
“前輩過譽了,我還有很多需要進步的地方。”
石堅擺手:“不必謙虛,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金永祥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說下去:“前輩,那接下來?”
石堅似笑非笑的看着金永祥:“現在是你的主場,我只是過來打下手的,按照你心中的想法做吧,不用管我。”
金永祥明白石堅的意思,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那我接下來就將啖精氣鬼王喚過來了。”
對此,石堅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到法壇旁站好。
看其站的筆直的模樣,好像真是來打下手的一樣。
見此,金永祥深呼吸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麼,徑直來到法壇後,拿起鄭國威的生辰八字開始作法,欲要將其喚來。
雖然此時是啖精氣鬼王附身在鄭國威的身上,操控着他的肉身,讓其無法反抗。
但如此一來,鄭國威的肉身也影響着啖精氣鬼王。
簡單來說,就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影響的作用也是相互的。
這也就是爲什麼在許多影片中,鬼物附身後,人被殺死,鬼物也會隨之一同消失的道理。
金永祥手中舉着銅錢劍,口中唸唸有詞。
霎時間,一股陰風在地下室中不停打轉,法壇前銅鼎中燃燒的大火被吹的嗚嗚作響,牆上貼着的符籙也是不停起伏。
隨着金永祥不斷通過生辰八字做法,影響鄭國威肉身,一直忍耐着的啖精氣鬼王也終於是忍受不了了,主動進入地下室。
“老道士,又是你,你爲什麼要一次次跟我過不去?!”
雖然啖精氣鬼王早就知道這一結果,但當其真的再次見到金永祥還是沒有忍住,開口質問。
“我又沒有得罪你,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好麼,非要鬥得個魚死網破,你才甘心?!”
“人鬼殊途,你本就不應該存在於陽世,更何況你還害人性命,那就更加留你不得。”
金永祥一臉正氣地反駁道。
在反駁的時候,金永祥還特意看了石堅一眼,見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心中也是一驚。
之後也顧不得和啖精氣鬼王鬥嘴,直接大喊一聲。
“廢話少說,看招!”
說完這話,金永祥直接舉起手中銅錢劍,朝着臉色陰沉的啖精氣鬼王一指。
“呼——”
下一刻,法壇前矗立着的紙紮的四大天王好似活過來一般,舉着手中的武器便朝着啖精氣鬼物衝了過去。
啖精氣鬼王見此,雙眼瞳孔也是一縮,身形左右躲閃,躲過四大天王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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