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恐怖諸天,但我是石堅 第19章

作者:核平时代

  四目聽到這話,原本無神的雙眼瞬間爆發出璀璨的光芒,整個人從椅子上直接蹦了起來,變得神采奕奕,迫不及待地朝外走去。

  見石堅沒有跟上來,四目甚至還回頭催促道。

  “大師兄,趕快點,等下時間來不及了!”

  見到和剛纔判若兩人的四目,石堅差點沒被氣笑出來。

  說完這話,四目也忽地意識到自己剛纔好像有些飄了,不知道大小王了。

  看着石堅那張漆黑的臉頰,四目臉上露出一抹訕笑,搓動自己的雙手。

  四目:“大師兄,你先走,你先走。”

  石堅斜眼瞥向他:“不着急了?要是你實在着急就先走,其實可以不用等我的。”

  “沒有沒有,我不急的,大師兄你是知道我的。”

  “原來是這樣,那就好,我還以爲你認爲我提不動刀了,想要造反了呢。”

  “沒有沒有,大師兄你能把手裏的木棍放下了麼,太嚇人了。”

  “呵呵......”

第27章 爹,你能別活麼?(求追讀!)

  夜晚。

  “咚——咚——咚——”

  在寂靜的街道上,一道身穿前朝官服的身影,正朝着任府而去。

  由於其身體僵硬無法彎曲,只能是一蹦一跳着前進,鞋底不停的砸在青石板路上,也就發出了那‘咚咚咚’的詭異響聲。

  雖然是蹦跳着前進,但它的速度卻一點都不慢,很快便跳到了街道旁的任府大門前。

  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任府的大門並未關緊,這也就導致殭屍輕易便推開大門,跳了進去。

  走入任府,殭屍沒有着急前進,而是停了下來,微微仰起頭,聳動鼻子,好似是在嗅着什麼東西一般。

  很快,殭屍便找到了自己的目標,調轉方向,朝着花園而去。

  而此刻,一樓書房內,身穿白色絲綢睡衣的任發還在挑燈處理着各個店鋪的事情,任誰看到這一幕,都要豎起大拇指。

  要不別人能夠當大老闆,能夠置辦這麼多產業呢,真是夠勤勞的!

  至於什麼任家鎮姓任,而不是姓其他的,什麼任家的產業一年不如一年,這你就別管了,你就說他勤不勤奮就完了。

  “悉悉索索——”

  就在這時,任發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好似有人在外面行走一般。

  任發疑惑抬頭朝聲音響起的地方看去,卻是看見一道黑影此刻正站在窗戶旁。

  見到這一幕,任發眉頭一皺,心中暗道,府裏的下人又沒規矩了,晚上不好好在房間裏待著,竟然到處亂逛,就要開口呵斥。

  可是沒等他呵斥出口,一道瘦巴巴的身影便撞破大門跳了進來,出現在書房中。

  見到來人,不對,來僵,任發雙眼瞳孔驟然一縮,蹭的一下站起身來,失聲喊了出來。

  “爹....爹你怎麼又活了?!”

  此話一出口任發便意識到不好,他爹好像早就死了,那現在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是......

  任威勇沒有理會任發,伸直手臂衝着他便跳了過去。

  見到這一幕,任發也是被嚇得雙腿發軟,靠在書架上閉眼尖叫了出來,整個人都被嚇傻了。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後悔怎麼沒有聽九叔的建議,直接將他爹給燒了。

  至於他爹生前最怕火?但是他更怕死啊!

  若是上天還能夠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聽從九叔的建議,將他爹燒的連灰都不剩!

  他真的......

  咦,怎麼不疼?

  過了一會,任發忽地反應過來,怎麼過了這麼久,還沒有疼痛襲來?難不成剛纔是自己看花了眼?是他太過思念他爹產生了幻覺?

  想到這,任發便想睜開眼睛看看外界的情況。

  也就在這時,書房中忽地響起一道聲音。

  “大師兄,他醒過來了。”

  “他本來就沒暈好吧,不過我還以爲他還要好一會纔敢睜眼呢,沒想到這麼快就敢睜眼了。”

  “不過這樣也好,也省得我們繼續等下去了。”

  聽到有人說話,任發心中的恐懼也是消散了不少,將眼睛睜開。

  此刻,他的書房之中一片狼藉,桌椅全部都倒在地上,甚至地上還殘留着一些衣服碎片。

  但看這些東西,便能夠知道這裏之前一定經歷過一場十分激烈的戰鬥。

  見到這副模樣,任發心中徹底沒了疑惑,他能夠確認他爹剛纔真的來過,並且還想帶走自己!

  也就在這時,任發也看見了之前說話的兩人,看清兩人的相貌後,他眼睛忽地一亮。

  見到這一幕,石堅當即便能夠確認任發認識他們兩人。

  不過石堅對此也並不奇怪,畢竟任家鎮可是姓任,就連守護鎮子的阿威都要叫他表姨父。

  再加上九叔正在幫他遷墳,而他們兩人在這時候出現在九叔身邊,只要是正常人肯定是會關注一二。

  所以任發認識他們並不奇怪,要是不認識那才叫奇怪。

  “老爺出什麼事了?你沒事吧?!”

  也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聲大喊,還得這些許喘息,好似剛剛經歷了什麼劇烈邉右话恪�

  並且響起許多悉悉索索的響聲,好似有不少人此刻就站在門外。

  與此同時,石堅也朝四目使了一個眼神。

  四目收到後,便轉身和石堅一同朝外走去。

  在這個過程中,兩人沒有和任發說過一句話,就這麼轉身離開。

  見到石堅兩人要離去,本來還等兩人開口主動說話的任發當即坐不住了,在朝外面下人大喊一聲。

  “我沒事,你們都現在客廳等着,哪都別亂走!”

  在喊完這一聲後,任發連忙朝着石堅兩人飛撲過去,死死抱住石堅的大腿喊道。

  “石堅道長,救命啊!”

  至於你說能夠主宰一鎮的土霸王,怎麼會變得這麼卑微呢?

  別搞笑了,你要知道任發剛剛經歷了什麼,他差點就被已經死去的死鬼老爹給帶走了,差點就沒命了。

  都這個時候了,誰還在乎面子,能夠活下去纔是最大的!

  見到這樣的任發,石堅也是在心中感慨了一句,果然自古以來,唯有套路得人心。

  在與四目對視一眼後,石堅也是停下腳步,將任發攙扶了起來。

  他並沒有因爲剛剛救過任發的命就高高在上,不論是說話的語氣還是態度都十分溫和。

  畢竟,他最終的目的並不是想要和任髮結仇。

  “任老爺,你這是何意,我們已經將殭屍給打跑了,你現在已經安全了,何來性命之危?”

  石堅這就屬於揣着明白裝糊塗了。

  任發哭喪着臉說道:“石堅道長,那殭屍只是打跑了,但不是死了,它只要還活着,那我就沒有徹底安全啊!”

  四目這時候也忽地開口:“師兄,任老闆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在變成殭屍之後,它們第一個要咬的就是自己的直系親屬,即便這次被我們打跑了,但它肯定是不會放棄的,一定還會回來找任老爺的。”

  任發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當場被嚇得臉色發白,雙手死死地抓着石堅的袖袍。

  石堅一臉爲難:“這可怎麼是好,那隻殭屍已經逃走了,我們也不知道它多久纔會回來,我們也不可能一直呆在這裏啊。”

  聽到這話,任發差點急得眼淚沒掉下來。

  四目眼珠一轉,開口提議:“要不就讓任老爺暫且先搬去師兄的義莊,畢竟這件事他也有一定的責任。”

  “要是他在開棺發現問題的時候,就堅持將屍體燒掉,那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任老爺就不必擔驚受怕了。”

  任發聽到四目前面一句話,眼前一亮,意識到這個辦法不錯。

  但聽到後一句話,他臉上表情忽地一僵,但很快便恢復正常。

  石堅聽到四目這話,差點沒能繃住,他之前怎麼沒發現四目的嘴竟然這麼毒。

  “唉,四目道長這件事怪不到九叔身上,是我堅持不讓九叔燒屍的,家父生前最怕的就是火,但是哪裏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要是能夠重新選擇的話,我一定讓九叔將屍體當場燒掉,這樣也不至於連累鄉里百姓跟着我一起擔驚受怕。”

  聽到任發這話,石堅看向他的雙眼微微一眯,浮現出一抹有趣的神色,而四目也是有些驚訝,沒想到任發竟然能夠說出這話。

  “不過四目道長提出的建議倒是不錯,那這段時間就麻煩石堅道長你們了!”

  任發話音一轉,再度說道。

  “那事不宜遲,道長我們現在就立刻出發吧。”

  四目疑惑:“你不收拾一些衣服什麼的帶過去麼?”

  任發:“那些東西之後讓下人帶過去就行了。”

  聽到這話,四目直接當場閉麥,沒有再說話。

  石堅這時候也是突然開口說道:“好了,既然決定走了,那就走吧。”

  而後,任發交待了一聲後,便隨着石堅兩人一同離開。

  至於任婷婷,晚上在好友家住,並不在任府,也就不必再叫她。

第28章 比博燃!(求追讀!)

  一路上,任發雙手死死攥緊石堅與四目的衣袖,腦袋不斷轉動,來回掃視四周,生怕出現什麼意外。

  就這樣,一路無話,終於是抵達了義莊。

  看着大開的院門,三人也是直接就走了進去。

  走入其中,引入眼簾的便是躺在地上,已經慘死被吸乾鮮血的小黑山羊。

  見到這副死相的小黑山羊,任發不由後背發冷,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

  這要是石堅他們沒有出現,自己恐怕也和這小東西一樣了。

  現在想想,心中還是後怕不已,連忙將手放下,繼續抓緊四目地衣袖,至於抓着石堅衣袖的那隻手,從始至終中都沒有放開過。

  見到這一幕,石堅也是忍不住開口:“任老爺,到地方了,你可以放開了。”

  任發只是一個勁的朝石堅訕笑,就是不說話,也不鬆開。

  對此,石堅也有些無奈,但也不好再說些什麼,畢竟他們可是在圖炙缓檬茄鄄灰姞憸Q,轉身繼續朝裏面走去。

  令人疑惑的是,這大晚上的九叔並不在義莊,裏面只有文才躺在房間中,雙腿夾着一個長條形狀的玩偶在呼呼大睡,臉上也露出一抹淫蕩笑容。

  看他這樣子,是絲毫沒有察覺到義莊裏面的動靜。

  見到這一幕,即便是石堅也不由得感慨一句,這文才確實是看義莊的一把好手。

  石堅示意四目將文才叫醒,四目點了點頭,當即走到文才牀邊。

  沒有猶豫,四目伸出自己大手不斷揉搓着文才臉頰。

  石堅見此,也不由有些咂舌,這都揉變形了,四目手勁不小啊。

  “唔....唔.....唔!”

  在四目的蹂躪中,文才也是直接被硬生生的給疼痛醒了過來。

  一醒來,可能人還有點迷糊,看他那樣子還想罵人。

  但是等他看見是誰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嘴裏的話也是被他給重新嚥了回去,老老實實地打着招呼。

  “大師伯,四目師叔,任老爺。”

  石堅輕輕點頭:“文才,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在義莊?你師父呢?”

  文才雖然不知道石堅爲什麼問這個,但是還是老實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