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青山远
不過,這些事情與曲長樂無關。
曲長樂徑直向着西城門走去。
如果不出意外,奇妙的因果聯繫最終肯定會讓他與聞人清月相逢,就是不知道這個時間會是多久。
至於綵衣蝶的事情,曲長樂並未放在心上。
儘管那人的做法讓他感到不齒,甚至有些憤怒,但綵衣蝶已經藏了起來,不知道逃往了什麼地方。
曲長樂沒有那麼多時間用來對付那個採花伲羰锹飞嫌鲆姷脑挘麜鍪郑扇绻麤]有遇見,也不會刻意去針對。
一路向西,曲長樂走出了城門。
西城門外也如曲長樂之前入城的南城門一樣熱鬧,甚至因爲不遠處有一條河流經過,此地踏青之人明顯比南城門那邊更多。
入城檢查較爲嚴格,出城卻寬鬆許多。
沒有任何人阻攔曲長樂,也沒有人檢查身份憑證,守衛城門的士兵直接就把人放了出去。
曲長樂腳步很堅定。
既然之前打聽到的情報是聞人清月往西行,那他就一直往西邊走,總會遇到聞人清月的。
…………
咔咔咔——!
一棵大樹因不堪重負,樹幹接近樹根的部位發出一陣脆響,緊接着粗壯樹木傾倒下去。
“食農家豬牛不提,還敢食人,惡蛟,今日你必授首於此,逃不掉的!”
一頭走蛟在樹林裏橫衝直撞,躲避身後襲來的明亮劍光。
蛟龍已經煉化橫骨,低頭躲過一道劍光之後,回首怒罵:“吾乃山中蛇蟒蛻身而化就,那村中農戶頻頻入山,經常將吾兄弟姊妹捉走吞食。吾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竟遭你這修士追獵!好個冠冕堂皇!好個正道仙子!”
“你我種族不同,我之正道非你之正道!惡蛟,休要多嘴,看劍!”
追殺走蛟的白衣女子清喝一聲,手腕一抖,前方便綻放出一朵璀璨劍花。
道道劍光飆射,僅是掠過就已經將厚實樹幹劈出一道裂痕。
寒冷劍光穿梭於樹林之中,鋪天蓋地罩向蛟龍,讓其心冷膽寒,連忙把自己縮成一個球狀,將真元逼出體外,於周身縈繞,化作一個堅實無比的護罩。
劍光凌厲非常,打得護罩不斷震動,幾欲破裂。
白衣女子趁機接近了蛟龍,從高處躍下,便是一記【飛仙神劍】遞出。
蛟龍撐開蜷縮成一團的身體,險之又險避開劍鋒。
“是你逼我的!”
卻見蛟龍大口一張,一線帶着靡靡之意的煙霧便從它口中噴出。
可白衣女子早有預料,手中長劍上挑,一輪明月破海而出,隨即洪波升湧,海潮大漲。
周遭空氣忽而疾馳,將蛟龍噴出的霧氣全都帶走。
噴出那口煙霧之後,蛟龍就變得萎靡,根本躲不開白衣女子的第二劍。
寒光乍落,斬斷了蛟龍的頭顱。
而蛟龍生命力強悍,便是頭顱被斬,一時半會也死不掉。
那顆似龍又似蟒的腦袋掉在地上,卻是露出了一個冷笑。
“皓月仙子啊皓月仙子,吾之淫毒非是那般強風便能輕易破解之物,如今你體內燥熱,宛若火燒,需得與雄性交媾纔可化解。但這荒郊野嶺,哪來的男人?雖吾是看不見,但吾知道,你這皓月仙子今日就要與野獸行那巫山雲雨之事,要如母豬般渴求!光是想想,吾心中就無半點鬱氣了呀!”
感應到體內的些微變化,聞人清月白紗之下的面色微變,臉頰羞紅,咬牙切齒。
“你這淫蟲!”
“哈哈哈!吾是淫蟲,是又如何?”蛟龍暢快大笑。
卻在這時,一個溫文爾雅的聲音飄來。
“仙子莫怕,且讓小生來助你一臂之力。”
聞言,聞人清月和蛟龍都愣了一下,一齊望向聞人清月身後的方向。
一個衣裝打扮五顏六色,臉上同樣塗滿胭脂粉黛的簪花男子微笑走來。
簪花男子抿脣微笑,向聞人清月拱了拱手。
“小生綵衣蝶,見過仙子。”
第199章 遇見
——綵衣蝶?!
聽到這個名字,聞人清月臉色驟變,當即揮劍斬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聞人清月雙腿痠軟,無力倒地。
絕非淫毒發作……
聞人清月柳眉豎起,隔着白紗瞪向綵衣蝶,叱問:“你對我做了什麼?”
“皓月仙子修爲非凡,已臻外景境界,又是大宗核心弟子,小生若想一親芳澤,以尋常手段自是無法做到。”
綵衣蝶腳步輕快,衣袂翻飛,看上去真真像是一隻上下翻飛的彩蝶。
不過,他並未靠近聞人清月,而是在遠處踱步,微笑解釋:“小生出身合歡道,門內有不少能夠讓人屈服的好東西,其中有一種既不會讓人失去神智,也能讓高手失去反抗能力,任人擺佈。”
只聽這個描述,聞人清月就已經知道他所說的是什麼。
“清風酥骨!”
清風迎面酥人骨,情絲化雨不知歸。
說得比唱的好聽,可實際上,這就是一種能夠悄無聲息融入人體的軟骨散,合歡道不知以此物禍害了多少正魔兩道的女子。
正因如此,合歡道才人人喊打,門下之人行走在外幾乎都不敢說出自己宗門的名字。
當綵衣蝶道明自己出身合歡道,聞人清月便知此人決計要在凌辱自己之後將自己殺人滅口,或是擄走當做練功的鼎爐。
念此,聞人清月心生絕望,想要逆轉真元自斷心脈,但清風酥骨不僅能讓人手腳痠軟,還能讓修士無法咿D真元。
聞人清月稍一邭猓嬖统霈F紊亂,衝擊她自身神智,險些讓她昏迷過去。
“原本仙子你已入外景境界,有真元時時護體,想要用清風酥骨對付你,是一件無比困難之事,可是沒想到,你竟一時大意中了蛟兄的淫毒。”綵衣蝶對着只剩一顆腦袋的蛟龍抱拳微笑,“蛟兄,多謝了。”
“不、不……你不可以!不可以呀!”蛟龍突然鬼叫起來。
聞人清月和綵衣蝶爲之一愣,不明白這頭蛟龍在發什麼癲。
明明是聞人清月砍掉了它的腦袋,再過一會它就要死了,爲何還要維護聞人清月?
蛟龍大喊:“吾要看她與野獸求歡,吾要看她如母豬般搖尾乞憐的模樣,不要看你這廝與她交合!他媽的你不可以呀!”
聞人清月的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酥軟的身體突然生出幾分力氣,想要一劍將那頭明明腦袋落地,即將死去的蛟龍徹底刺死。
綵衣蝶禁不住陷入沉默,然後抬手一指,隔空點爆了那個聒噪的腦袋。
蛟首破裂,鮮血濺到聞人清月身上,將她潔白無瑕的衣裙污染。
看到這一幕,綵衣蝶卻是食指大動,笑意盈面。
雖說看不到帷帽下垂白紗之下的面容,但他敢肯定,聞人清月此時一定是在用一種半是嬌媚,半是嗔怒的眼神看他。
不出意外,蛟龍噴出的淫毒已經開始發作,配合清風酥骨,聞人清月定是快要忍不住,控制不了自己。
深吸了一口氣,綵衣蝶面含微笑靠近聞人清月,‘那傢伙’也拔了起來。
“聞人仙子,小生這廂有禮了。”
卻在這時,綵衣蝶忽有所感,笑容僵在臉上,迅速轉身回望。
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竟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他身後三丈以內!
注意到綵衣蝶的動作,那個高大男子咧嘴一笑:“就你是綵衣蝶是吧?”
綵衣蝶呵呵笑了兩聲,似乎想要說些什麼,身影卻突然向後掠去,抓起癱軟坐在地上,難以動彈的聞人清月,亡命奔逃。
那個笑容蘊藏的惡意幾乎化作實體,他怎麼可能感覺不到?
聞人清月被綵衣蝶抓在手裏,身體逐漸變得滾燙,若非長年修行的意志堅定,早已意亂情迷。
她被綵衣蝶抓走,目光卻沒有從站在遠處那道昂藏身影上離開。
相比較被綵衣蝶凌辱,倒不如將清白交予那個男子。
卻在這時,那道高大身影於聞人清月眼中淡去。
咦?
聞人清月水汪汪的媚眼浮現困惑,下一秒,她就感覺身體停了下來。
轉頭一看,原來是綵衣蝶停住了腳步。
而讓綵衣蝶不得不停下腳步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你小子,之前陷害我的時候不是挺聰明嗎?”
雄渾之聲傳入耳中,讓聞人清月禁不住摩擦了一下大腿。
曲長樂站在綵衣蝶前方,冷笑不止:“怎麼到了這種時候,都不動動腦子的?你真覺得,你能從我手下逃走?”
一滴冷汗從鬢角滑落,綵衣蝶情不自禁嚥了一口口水。
他已經記起自己是什麼時候和這個高大魁梧的男子照過面了。
當時他化身朗州的一個捕頭,前往那個捕頭即將前去調查的客棧,設計陷害了眼前這個男子,只爲了拖延出讓自己成功離開朗州的時間。
按理來說,這個男子是不可能知道這種事情的。
厲鹽此人行事急躁,若是追上了這個男子,肯定會不聽解釋,直接出手。
可是,這男人知曉自己設計陷害他的事情,說明他回到過客棧,與掌櫃對質了情況。
這能夠側面證明,此人擊敗了厲鹽,返回過客棧,這才離開了朗州。
能做到這種事情的人,實力非凡呀!
“這位兄臺……”綵衣蝶露出一個笑容,想要解釋。
曲長樂一步上前,右手電射而出。
綵衣蝶面色一變,腳下步伐變幻,想要躲避那一隻手的擒拿,但無論他如何躲閃,都沒辦法躲開。
說時遲那時快,只是一瞬間,曲長樂就抓住了綵衣蝶的脖子。
“唔……咳咳咳!”
綵衣蝶悄然咬破藏在臼齒的藥袋,咳出幾道無色無味的粉塵。
在脖子被抓到的那一刻,綵衣蝶面色就被憋紅。
“嚯,還用毒。”
一聽這話,綵衣蝶就被嚇得魂飛魄散。
他用的可是比清風酥骨更高級,更隱蔽的天回化骨散,乃是一代毒王‘天回上人’的祕藏毒物。
哪怕是外景境界的修士也不一定能察覺到,此人難不成是外景境界當中的高手?
曲長樂五指用力,直接把綵衣蝶的脖子捏斷。
原本曲長樂還想要確認一下眼前這人的身份,但他已經用毒,想要殺死自己,那麼不管他是不是綵衣蝶,殺了就完事了。
殺死綵衣蝶後,曲長樂隨手把屍體丟向一邊,低頭看向身體酥軟,趴在地上無力動彈的白衣女子。
他掀開白衣女子的帷帽,看到了一張眼熟的臉龐。
“聞人清月!”曲長樂笑了起來。
聞人清月已經控制不住兩種毒物在體內肆虐,一雙眼眸被淫毒催得水汪汪,聽到曲長樂叫自己的名字,輕咬下脣,低聲說道:“這、這位大俠,我……身中淫毒,還請你幫、幫……事後我可以當此事從未發生,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此生再無……”
“嘖!”
曲長樂不爽地咂了下舌。
就在這時,聞人清月感覺一個灼熱的手掌貼到了自己身上,情不自禁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雙腿難以自禁地摩擦。
“你覺得我會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
曲長樂大聲說道:“不過是小小毒素而已,只需要加快你的新陳代謝,將那些毒素排掉就好了!”
上一篇:人在诸天,你这天庭正经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