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開錯外掛的我只好去演戲 第229章

作者:五五半开

  這種酒場上的人情世故,李川不鼓勵,但也不會帶頭反對。

  因爲在這個時候,大家喝一喝酒,真的能聯絡一些感情,在條件差不多的情況下,也許導演就會想起你。

  “川哥”

  鄧朝端着酒杯來到他的跟前,他之前喝了幾杯,臉色有些微微泛紅。

  “感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我幹了,你隨意。”

  說完便要將手中杯子裏酒一飲而盡。

  “別急”

  李川伸手壓住了他的胳膊,笑着說道。“心意到了就行,你也喝了不少。”

  在鄧朝疑惑的目光中,摟着他把他送到了一旁,朝着孫麗的方向努努嘴,“你們是不是在談戀愛了”

  饒是以鄧朝的臉皮,被人當場點了出來,也是臉色一紅,撓了撓頭,“川哥,你看出來了,不過我們也只是剛剛確定關係。”

  李川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在劇組只要不瞎,誰看不出來?”

  劇組沒有新鮮事,兩個年輕的演員在劇組談戀愛,對這些常年在外的老油子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比這更炸裂的事情,他們也都見得多。

  “川哥,是我的責任,是我追求她的。”鄧朝見李川問起這個事,以爲是追究他在劇組談戀愛,影響電影的事情,連忙把責任攔在了自己身上。

  他很早就混跡在劇組,知道有些劇組會拿男女演員的戀情炒作,但有些劇組是很反感這樣的事情。

  “你小子想哪去了?”李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在劇組,你和誰談戀愛是你的私事,我就是隨便問一句,瞧你緊張的。”

  “我怎麼聽說,你在和郝雪談對象?”

  鄧朝作爲後世家喻戶曉的大明星,李川之前也刷過一些他的事蹟,知道他曾經和一個叫郝雪的演員交往過,就是情滿四合院裏的那位秦淮茹。

  現階段的鄧朝雖然不是家喻戶曉,但在圈子裏也算小有名氣。

  選他作爲電影裏蜥蜴精的演員時,也對他做了一定的瞭解,當時和郝雪的戀情也登上過娛樂新聞。

  所以他纔有此疑問。

  聽到這個,鄧朝臉色一暗,有些垂頭喪氣地說道:“上半年我們就分手了。”

  “你確定?”李川臉色認真地看着他,“你可別到時候給我整出腳踏兩隻船的戲碼來。”

  《畫皮》是他這明年的重點項目,要是因爲某個演員的事情影響了電影票房,他真的是殺人的心都有。

  想到這個,手上的力氣無意識地加大了一些。

  “哎哎哎,川哥川哥,我保證。”鄧朝連連求饒。

  “自己的事情一定要處理好,可別讓我給你擦屁股。”

  鄧朝想到了李川的手段,忍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他也是華藝的簽約演員,知道李川曾經在華藝待過兩年的時間。

  更是知道對方和他們公司的小王總髮生過矛盾,連當時的王忠磊都在他手上喫過虧。

  他這小身板,根本經不住人家糟蹋。

  第二天下午,李川帶着張強和楊麗重新回到了九月文化。

  總裁辦公室。

  李川坐在沙發上,秦蘭坐在他的旁邊,靜靜地枕在他的懷裏。

  “川哥,這段時間拍戲辛苦了,你比之前黑了一些。”

  秦蘭伸出細嫩的手掌,輕輕地撫摸李川的俊臉,有些心疼地說道。

  “就是多曬了一點太陽,黑顯得健康。”李川輕輕地握着她的手,柔聲寬慰。

  其實他現在比離開之前的變化並不大,只是因爲秦蘭有將近兩個月的時間沒有見他,所以纔會覺得他的臉色有着明顯的變化。

  兩人膩歪了一會,李川的手又開始變得不老實起來。

  “川哥,別鬧。”

  秦蘭沒好氣地拍了拍他的胳膊,提醒了他一下,“這是辦公室,一會沈娜她們進來,看見了不好。”

  李川輕笑一聲,把她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放心,她們進來前會敲門的。”

  “對了,川哥。”

  秦蘭突然變得正色起來,“《失戀33天》這部電影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爲什麼這麼早就公佈出去?”

  這也是她不解的地方,這部戲可以說是導演未定,劇本暫無。

  不過因爲是原創小說改編,劇本的事情倒是好解決。

  “因爲我在釣魚啊。”李川理所當然地說道。

  “釣魚?”

  秦蘭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你又在打誰的主意?”

  李川搖搖頭,“不好說,這個就要看魚願不願意咬鉤了。”

  “什麼意思?”秦蘭好奇。

  “咚咚咚”

  這個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

  此時的秦蘭還坐在李川懷裏,聽到聲響後,雙手撐着李川的胸口,慢慢地站了起來。

  “進來”

  “秦總、華藝兄弟的王景花有事找川哥。”秦蘭的祕書推開門,站在門口小心地回答道。

  李川聽到這個,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朝着一旁的秦蘭笑道:“這不,有人咬鉤了。”

  5分鐘後,九月文化會客廳。

  “哈哈,花姐,好久不見。”李川熱情地招呼着,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他親戚。

  王景花也被他這熱情搞得一愣,不過兩人認識了三四年的時間,她也知道李川的脾氣,直接開口問道:“弟弟,我看你們的公告,說是明年有一部新電影《失戀33天》?”

  “怎麼了?花姐有興趣啊?”

  王景花認真的點點頭,“我看了裏面關於女主角的要求,感覺李彬彬挺合適的,不知道能不能給她一個機會。”

  “這”

  李川臉色有些爲難,“花姐,這部電影是明年的重點,雖然投資不高,但是我對它的期待還是挺高的,還是希望通過試鏡來選取女主角。”

  王景花有些着急,上半年《畫皮》的試鏡,就把範彬彬給刷了出去。

  這次她同樣擔心再出什麼幺蛾子,所以在知道李川回到京城後,就直接過來拜訪。

  王景花知道李川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當即也沒有和他繞圈子,直接開口。

  “弟弟,咱們也認識這麼長時間,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第217章 我本來就是反派啊

  王景花看着李川一臉認真,她這次過來,已經做好了被人宰一頓的準備。

  現在這小子上半年拍攝成龍的《大兵小將》,下半年又和張易趾献鳌懂嬈ぁ贰�

  明年絕對是他的電影爆發期,這部《失戀33天》哪怕劇本不怎麼樣,憑藉這兩部電影的紅利,也能取得不菲的票房。

  李川眉頭一挑,一臉玩味地笑道:“花姐,咱倆什麼關係,你說這話就有些見外了”

  “不過我有些好奇,怎麼就你自己,李彬彬怎麼沒有過來?”

  王景花偏了偏頭,有些無語地說道:“要是其他的公司,我肯定會帶着藝人上門,但秦蘭不是在這邊嗎?”

  秦蘭是九月文化名義上的總裁,實際上也負責了公司大部分業務。

  加上她也是李川的女朋友,王景花主要還是擔心引起她不必要的誤會。

  有時候枕邊風的威力,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李川能把這麼大一家公司交給她管理,可見對她的信任。

  “弟弟,你給個準信,到底什麼什麼條件能讓彬彬出演這部戲的女主角?”

  李川想了想,往身後的沙發一靠,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花姐,我也不給你賣關子,我要你手下的一個藝人。”

  “誰啊?”

  “王保強”

  “誰?王保強?”王景花帶着疑惑,聲音都提高了幾度。

  她原本以爲李川會提出什麼要求,像什麼潛規則女演員,或者讓她對付小王總。

  剛纔在腦子裏已經轉了很多想法,就是沒想到對方會要華藝的一個簽約演員。

  “怎麼,有難度?”李川看着她,問道。

  “這還真有難度。”

  王景花面露難色。

  “你也知道,王寶強是因爲拍攝《天下無佟饭咎匾夂灱s的,這部電影到時候上映,這小子可能會紅一段時間。”

  說到這裏,王景花頓了一下,繼續解釋道:“而且這小子爲人很厚道,說實話就是一根筋,馮曉剛也算是他的伯樂,要讓他走的話,估計有些難。”

  她是華藝經紀公司的藝人總監,很多的簽約演員都由她來統一安排。但是要和一個演員解約,還是要到兩位王總那邊簽字。

  到時候如果王寶強紅了就和他解約,這不是打自己臉嗎?怎麼可能通過

  且他也聽手下人說過,王保強這人比較實在,認死理,讓他自己離開或是挖人,都有些難度。

  “那我就不管了。”李川一臉堅決,“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願意演這部戲女主角的演員卻多的是。”

  “我之前拍《畫皮》的時候,周燻就給我打聽過,我只是還沒有和她回信。”

  王景花聽到這裏,有些牙疼,這個女演員她也知道,就是通過試鏡生生擠掉了範彬彬的女主角。

  當時選角的時候,她都以爲這個角色是李川特意爲範彬彬量身打造的。

  結果天不遂人願,被人家用演技生生擠了下來。

  不過她又有些好奇,“你給我說說實話,你爲什麼籤他,就他那個長相,哪怕紅也是曇花一現,在圈子裏也走不長的。”

  王保強的長相太過獨特,說好看那都是昧着良心,比普通人都要差一些。

  再加上沒什麼文化,大字都不認識幾個,一口蹩腳的普通話,聽着讓人出戏。

  李川聳聳肩,似乎贊同她這個說法,“我後面有幾部電影計劃,想讓他做我的專屬配角。”

  “紅花也要綠葉來襯嘛,這小子演技好,長得又磕磣,到時候觀卸紩炎⒁饬性谖业纳砩稀!�

  說到這裏,李川都笑出聲來,他總不能說這小子後來會成爲華語影壇的頂級演員。

  王景花沉吟了一下,抬頭看了他一眼,“你想效仿周星池和吳孟答這樣的黃金搭當。”

  除了這個,她實在想不出還有其他的可能。

  李川一臉讚歎地看着她,“花姐,還是你懂。”

  “你也知道我和你們小王總的關係,要是拍完一部戲之後,票房不錯,後面王忠磊卡着王保強不讓拍,我不是抓瞎了?”

  “這......“王景花詞窮,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當時在華藝的時候,李川確實和王忠磊鬧得有些不愉快。

  雖然到現在兩家也有些合作,但是人心善變,誰也不能保證後面的情況。

  她也相信王忠磊絕對幹得出來這種事。

  “花姐”

  李川壓低着聲音,循循善誘,“又不是你簽約進來的藝人,他的發展和你有什麼關係?”

  “只有拿到自己手上的好處纔是真的。”

  說到這裏,李川神祕一笑,“我還聽你和兩位王總的矛盾越發尖銳,有沒有想過自立門戶?”

  王景花沉吟了一會,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認真地看着李川的眼睛,“你想我怎麼做?”

  李川微微一笑,“花姐,是你想怎麼做,這跟我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