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2004 第225章

作者:木子心

  “好,那我就先走了?”

  “嗯,快去吧!領導找你,去早一點比較好!”

  新男友很爲她着想。

  許詩言笑吟吟地下車,在新男友的目送下,邁着娉婷的腳步走向酒店大門。

  而此時,麗晶大酒店內部,華玉城的辦公室,華玉城滿臉紅光地喝完最後一口滋補湯品。

  咂了咂嘴,他笑眯眯地抽了張餐巾紙輕輕擦拭嘴角,意猶未盡地自語:“這些粵菜師傅做菜淡而無味,但這煲湯手藝還是沒得說的!”

  跟着他又嘀咕:“小許應該快來了吧?嗯,我得先把這湯碗送去廚房,被她看見了不好!”

  說着,他馬上就起身端着湯碗出去,腳步輕快,嘴裏哼着愉快的小曲。

第440章 小許,生日快樂!

  “華總……咦?人呢?”

  高跟鞋的嘚嘚聲中,許詩言快步走進華玉城辦公室,一進門打了招呼,才發現華玉城不在。

  許詩言左右張望,蹙眉嘀咕:“喊我馬上過來,自己卻不在,那叫我過來幹什麼呀?我好端端的約會……”

  嘴裏雖然不滿地嘀咕着,但她並沒有馬上走人,而是走去沙發那邊坐下,她估計華玉城可能是去上廁所了,一會兒應該就會回來。

  果然,她等沒多久,華玉城就笑吟吟地進門,看見她已經來了,華玉城臉上的笑容就更甚了。

  “來啦?沒打擾你中午休息吧?”

  “沒有,華總,您叫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許詩言下意識起身,笑容滿分。

  華玉城在她臉和身上看了看,笑眯眯地說:“你跟我來!過來你就知道了!”

  說着,他幾步走到辦公桌那兒,抓起手抓包,對許詩言偏偏頭,當先走出辦公室。

  許詩言怔了怔,眼神疑惑,但下意識快步跟上。

  “華總,您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是什麼事呀?你不說我這心裏也不踏實呀。”

  華玉城領她向電梯那邊走,腳步匆匆,許詩言連走帶跑地跟着,邊走邊好奇追問。

  華玉城偏頭給了她一個神祕的笑容,低聲說:“噓,彆着急!反正不是壞事,你就把心放回肚裏好了!安心!”

  許詩言有沒有安心?誰也不知道,反正她跟着華玉城進了電梯。

  進電梯後,她看見華玉城按了5樓。

  三星級的麗晶大酒店,5樓已經是頂樓。

  話說她在這邊上班有日,卻還從沒去過5樓,只知道3——5樓是客房,住一晚最少兩百多塊的那種。

  對於5樓的客房是什麼樣,她心裏也有些好奇,5樓上面是不是有傳說中的總統套房?

  那裏的房間裝修又是個什麼檔次?平時有人住嗎?

  “華總,5樓除了客房,還有別的嗎?”

  電梯上升的過程中,她本着閒着也是閒着的念頭,又問了個問題。

  華玉城嘴角微翹,“等下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許詩言無語。

  問什麼都不說,這天還怎麼聊?

  電梯門很快就打開,華玉城當先步出,快步走向走廊盡頭,許詩言這時候終於有點警惕,腳步越走越慢,神情遲疑,“華總,您帶我來這裏……到底什麼事呀?”

  華玉城瞥她,神情不豫,“怎麼?你不相信我?”

  這話讓許詩言無法回答。

  她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但真讓她直接說她不相信他,那場面就尷尬了,何況,在這酒店,華玉城是目前最欣賞她的領導,她一直想抱大腿呢。

  “沒、沒有!華總您想多了。”

  她勉強擠出點笑容。

  華玉城臉色微沉,“那就趕緊跟我來!”

  說完,他不再看她,大步走向走廊盡頭,許詩言咬了咬嘴脣,一咬牙,選擇跟上。

  5028,是走廊盡頭的最後一間客房,許詩言跟華玉城進去的時候,特意瞥了眼房間號。

  “喀嚓”

  一聲輕響,華玉城關上房門,順手將門鎖上了保險。

  許詩言看得眼角微微一跳,臉色微微發白,這時候她終於後悔了,她已經意識到危險。

  華玉城轉過身來,鬆了鬆領帶,對她微微一笑,伸手向裏示意,“小許!你看那是什麼?”

  許詩言心慌慌地回頭,結果卻看見裏面的茶几上擺着一隻好幾層高的大蛋糕,還有一大束鮮紅的玫瑰花。

  “啊?這……”

  她心裏更慌了。

  趕緊轉過臉來,想走,卻見門後的華玉城瀟灑地從懷裏掏出一隻精緻的小首飾盒,當着她的面打開,一條bling bling的銀白色項鍊呈現在她眼前。

  “Happy Birthday!小許,生日快樂!這條鉑金項鍊是我特意爲你挑選的,怎麼樣?喜歡嗎?”

  許詩言很錯愕,“華總,您怎麼知道我生日的?”

  華玉城笑:“我去人事部看了你的檔案,你檔案上有寫啊!”

  許詩言無奈,她此時只想脫身,“華總,我檔案上寫的是我身份證上的出生日期,實際上今天並不是我的生日,我身份證生日和實際生日並不是同一天的……不過,還是謝謝您的好意,讓您破費了,不好意思。”

  說着,她就往門口走去,準備立即離開。

  華玉城眉頭微皺,他此時就站在門後,許詩言想離開,就必須從他身旁經過。

  許詩言腳步匆匆,想盡快溜走,他特意費心準備了這麼多東西,自然不會輕易放她走。

  許詩言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他微笑着橫移一步,擋住她。

  “沒關係,小許啊!你看我東西都準備好了,呵呵,我猜你可能從來就沒過過身份證上的生日吧,那我今天就幫你過一次!這些東西浪費了多可惜?你說呢?”

  ……

  學校裏。

  許詩雅正好課間休息,她在整理剛纔一節課的筆記,筆尖在筆記本上沙沙地寫着字。

  忽然,她眉頭皺了皺,因爲她感覺到手機在褲兜裏震動。

  手機掏出的時候,屏幕還亮着,上面顯示她收到一條新信息。

  她隨手點開,一條來自許詩言的短信內容跳入她眼簾。

  “小雅!你快幫我想想辦法!我們酒店的副總剛把我騙進客房了,他想對我下手,我是藉着上廁所的機會給你發的這條信息,我不敢打電話,你快找人救我!但不能報警啊!房間號5028,我們酒店!快快!衛生間門沒有鎖。”

  許詩雅臉色一變,忽然起身跑出教室,一臉焦急。

  平時她和許詩言的關係不算太好,也有不少小矛盾,但畢竟是姐妹,姐姐遇到這種事向她求救,她自然無法淡定。

  一邊跑出教室,她一邊在全力開動腦筋——不報警的話,自己有什麼辦法救姐姐?

  叫爸媽?

  遠水解不了近渴。

  找朋友?

  自己朋友基本上全是和自己一樣的學生,能有什麼辦法?

  爲什麼不能報警呢?到這種時候了,爲什麼還不能報警?

  跑出教學樓的時候,她忽然想到一個人——周安。

  在不能報警的情況下,這時候這縣城裏能幫她救姐姐的,估計也就他有這個可能了吧?

  她知道和他一起住的有好幾個廚師,都是年輕力壯的年青人。

第441章 “奧”字沒有三點水(爲盟主心醉如夢5加更)

  周安正在店裏監工,做大理石的師傅正在給他換吧檯檯面,那天晚上吧檯檯面被砸碎了一角,不換不行。

  梁宇陪在他身邊,梁宇已經正式上崗,目前名義上是他的助手,一個很能打的助手。

  更換大理石臺面,他倆都幫不上手,就泡了兩杯茶坐在靠窗的地方閒聊。

  “宇哥,科目一你學的怎麼樣了?”周安面帶笑意。

  梁宇嘆了口氣,“科目一是看書,你知道我念書不行的,昨天晚上頭都看大了,但是不看又不行,沒辦法,慢慢來吧!”

  “嗯,這個不急,等你什麼時候有把握了再去考試。”

  梁宇點頭,“嗯,對了,等我駕照考到手,你打算買個什麼車啊?準備買什麼價位的?”

  周安:“還沒想好,國產的技術堪憂,日系和韓系的我又不想買,美系倒是沒什麼技術和質量上的擔心,但聽說美系車都是油老虎,想來想去,好像就德系車比較合適了!”

  重生前,他畢竟已經30歲,父親病重之前,他也在考慮買輛車代步,所以對車略有研究。

  18年的時候,國產車質量進步不少,可供選擇的品牌也有好幾個,所以當時他是打算買一輛國產的,就當支持國貨。

  可現在是05年,以他對汽車的有限瞭解,目前的國產車好像都不怎麼樣。

  他自覺自己汽車知識湵。河顓s更是兩眼一抹黑,聽他說的頭頭是道,梁宇茫然點頭,“那就買德系的吧!對了,德系的車有哪些牌子?”

  “奧奔馬、保時捷和大校际堑孪档摹!�

  “奧奔馬?”

  梁宇沒有聽懂。

  周安突然失笑,反應過來這個戲稱現在還沒流行開來,梁宇肯定聽不懂。

  “就是奧迪、奔馳和寶馬……”

  話音未落,他手機忽然響了,面帶笑意隨手拿出手機,一看……他臉上的笑容滯了滯,竟是許詩雅打來的。

  這是他們分手後,她第一次打給他。

  “怎麼了?誰的電話?你怎麼不接?”梁宇疑惑。

  周安笑了笑,接通。

  “喂……”

  真接通了,他忽然發現自己一時之間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但電話那頭的許詩雅卻沒有這個困擾,電話一通就急急地說:“周安!周安你能幫我個忙嗎?救救我姐!我姐她出事了,剛纔她發短信叫我想辦法救她,我想來想去,只能向你求助了,這次你一定要幫我!!”

  她急急的語氣,和話裏透露出來的信息令周安皺眉。

  從聲音裏感覺到她此時如此焦急,他下意識想幫她,無論什麼事。

  但她話裏說的是幫她姐姐……許詩言那個女人?

  一想到許詩言,他就又不想幫了。

  那個女人從第一次見面,對他就沒有好印象,同樣,他對她一絲好感都無,更別說最近兩次的相見,都很不愉快。

  一次是在路口偶遇,她當時不屑的表情和冷笑。

  還有三天前的晚上,她竟然和華玉城來他店裏鬧事,之後來人砸他店,他也一直懷疑是不是華玉城乾的。

  雖然他沒有什麼證據,但直覺告訴他,那幾個砸店的人就是華玉城找來的。

  而那天晚上許詩言是和華玉城在一起的,所以很難說那件事她有沒有在其中推波助瀾。

  而以他對許詩言的瞭解,他認爲她從中作梗的可能性很大。

  對於這樣一個跟自己不對付,甚至可能有仇的女人,他腦子壞掉了纔想去救她?

  實在閒得無聊,去馬路上扶老太太過馬路不好嗎?

  心中一時閃過各種念頭,但他都沒有對許詩雅說。

  因爲他從來都沒有把許詩雅和許詩言看作是一體的,即便她們是親姐妹,他也是一分爲二看的。

  否則只憑當初許詩言對他的鄙夷,他後面就不可能和許詩雅交往那麼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