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我的功法通萬界 第96章

作者:一键钟情

  而且聽沈衝臨死前的話,這人好像就是那個幹掉了呂慈的刀屠。

  這BUFF疊加,讓他雙腿發軟。

  他除了跑得快一無是處,可給沈衝他們報不了仇,只能把消息帶回門裏。

  “大佬,您忙您的,咱後會無期啊。”

  符已貼好,金光下人準備溜溜球了。

  他腳下一點,身化一抹金隙流光衝上天際,速度相當之快。

  然而就在這時,四方暗影拔地昇天,猶如閉合的花朵,將他與這天地吞噬。

  瞬獄影殺陣!

  周遭瞬間陷入黑暗,無邊無界。

  金光上人往上竄了半天,發現自己依舊停留在這片異域空間中,直至真炁耗盡,才迫不得已重新顯化出身形。

  他跌落到地上,大口喘着粗氣,驚恐的望向四周,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術法。

  眼那殺人般的身影提刀走來,他連忙求饒道:“別…別,有話好說。”

  沈行也不跟他繞彎子,直截了當:“我要金遁流光的法門。”

  “啊這……”

  金光下人有些爲難,金遁流光是他看家本領,雖說師父沒說過不讓外傳,但就這麼交出去他也不是很情願。

  不過話說回來。

  人家一心求學,他掃蔽自珍就不對了。

  “行,我給。”

  看着從自己脖子上挪走的大刀,他鬆了口氣。

  “想學金遁流光,你得先學縱地金光符,這倆是配套的,缺一不可。”

  沈行頷首,讓其等着,隨後退出影殺陣跟王震球說明情況。

  王震球眨了眨眼,嘿然一笑:“你還真是好學啊,學成能教教我不?”

  沈行斜了他一眼,沒搭理,重新沒入影殺陣中。

  看着前方的一片漆黑幕布的暗影領域,王震球摸了摸下巴,決定還是先把情況彙報一下吧。

  他撥通了郝意的電話。

  “什麼,這就解決了?沈衝被幹掉了?這效率......華南幹活兒的這麼有力氣嗎?”聽完彙報,電話另一頭傳來郝意驚詫的聲音。

  他對自己手下很瞭解,知道王震球絕對做不到這種地步。

  王震球嘖嘖一笑:“這是個真正的猛人,他具體什麼身份我不方便說,你想知道自己去問華南的負責人吧。”

  “哦?還有內容?”

  郝意聽出了他話中意味,決定找個機會好好問問廖忠從哪兒掏來的這員干將。

  “你原地待命,我這就派人過去清理現場,附近沒普通人吧?”

  “沒有。”

  “那就這樣。”

  電話掛斷,王震球走到那漆黑幕布前,伸出手指戳了戳,異樣虛無的觸感。

  “他到底有多少手段呢?”

  自言自語中,他坐在一旁靜靜等待。

  影殺陣內,沈行快速吸收着金遁流光的知識。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出現一行字。

  【掌握新功法:金遁流光】

  【萬界匹配結果:飛雷神】

  【解鎖條件:無符施展、命達到5點、神無毗橋之戰中奪取一隻寫輪眼。】

  【匹配世界:火影忍者,達成前兩項解鎖條件後可隨時選擇傳送。】

  ......

第140章 全性據點,調教陳朵

  “成了。”

  沈行心頭一喜,沒想到金遁流光匹配到的竟是飛雷神。

  這可是個真正的大殺器,時空間忍術,瞬移級別的機動性,用好了完全不弱於影之淚和逐戮之血。

  只是解鎖條件有點苛刻。

  5點命倒是簡單得很,他現在就夠了,這一項等於是白送的,關鍵在於另外兩個。

  無符施展,以及奪取一隻寫輪眼。

  無符施展需要把金遁流光的法門理解到極爲高深的境界,不是簡單的會用,而是要將其本質喫透,抬手即成,不需要縱地金光符作爲媒介。

  即便這金光下人都達不到這種境界。

  怕是也唯有將這門手段開發至極致的金光上人,才能做到。

  至於寫輪眼......

  神無毗橋之戰中,沈行能想到的宇智波族人就只有一個。

  宇智波帶土。

  奪取他的寫輪眼,就必然要介入這場忍界大戰,必然會跟木葉對上,最關鍵的,還得面對那位號稱黃色閃光的波風水門。

  沈行倒不是懼那位四代火影,飛雷神之術他很熟悉,瞬間移動確實棘手,但也只是不好殺而已,並非不能對付。

  他現在想的是另一個問題,奪取了寫輪眼之後呢?萬界寶錄是會給他自動裝上,還是會自己眛下?

  搖了搖頭,沈行覺得現在想這些爲時尚早。

  先把無符施展的境界達到了再說,路得一步一步走,飯得一口一口吃。

  思緒迴轉,他瞥了眼畏畏縮縮的金光下人,揚手撤下影殺陣。

  暗影退去,月光蓋頂。

  重見天日讓金光下人重重鬆了口氣,對方收了神通就證明不準備殺自己了。

  “那個,我能走了麼?”

  “交了保護費,當然能走。”

  “......謝謝。”

  金光下人扯了扯嘴角,一刻不敢多留,強提一口炁,化身一道金隙流光,遁向天空。

  ‘真是好用的技能啊。’

  望着這流光,沈行忍不住感慨。

  他已經在心裏把金遁流光排到修煉序列的第一位了,這玩意兒一旦練成,可以省下大把趕路的時間,重點是能省不少路費。

  回過頭,他發現西南的員工已經到了。

  一批正在清理現場,一批正和王震球一樣,蹲在一旁看着他。

  “你們瞅啥?”

  “瞎瞅瞅。”王震球笑嘻嘻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你怎麼給他放跑了,以你的性格不應該啊。”

  “他不是任務目標。”

  沈行言簡意賅:“任務結束,告辭。”

  說罷,他融入陰影中,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消失不見。

  ……

  全性某處據點。

  “沈衝死了。”

  說話的女人有一頭粉色波浪長髮,皮膚白皙,身材豐滿,五官妖嬈嫵媚,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勾人心神的風情。

  只是此時她臉上不見半點笑意,滿面沉重。

  女人就是四張狂之一,代表‘色’的刮骨刀夏禾。

  如果說全性中還有誰稱得上她的朋友,那大概就只有沈衝了。

  “誰殺的?”

  一個肥頭大耳的和尚很是意外,他是四張狂之一代表‘氣’的雷煙炮高寧。

  “刀屠,殺了呂慈那人。”

  代表‘酒’的穿腸毒竇梅是一個模樣溫和的中年婦人。

  她這句話說完,屋內陷入了寂靜。

  如果只是個無名之輩,他們或可還能去爲沈衝報仇,可這位......

  他們着實沒什麼底氣去找回場子。

  可話說回來,若是個無名之輩,也不可能殺得了沈衝。

  “那就這麼忍了?這傢伙可不止殺了沈衝,還殺了我們不少人,甚至薛幡和苑陶他們好像也是他幹掉的。”

  “這傢伙專門跟我全性過不去啊。”

  屋裏的其他全性義憤填膺,上一個這麼大張旗鼓跟他們全性對着幹的,是三一門。

  可結果怎麼樣?

  三一門如今就剩陸瑾一隻獨苗兒,而他全性依舊快活。

  “他是公司的人。”

  “公司多雞毛,公司還能爲了他一個人跟咱們全面開戰?”

  “人家靠的可不是公司,呂慈帶領呂家那麼多人都沒能拿下他,我們得調集多少人?”

  “那就忍了?”

  “忍個勾八,幹就完事了,老子閒的蛋疼,能幹過就幹,幹不過就噶,怕個卵,夏禾你們幾個咋說?”

  屋內人齊齊看向這三人。

  四張狂同負一個名號,關係自然是最近的,要不要找回場子還得看他們,若是他們都慫了,那別人也不願去牽這個頭。

  夏禾與其餘二人對視一眼,而後道:“自然是不能就此作罷,不過要如何對付刀屠,還得從長計議。”

  說着,她轉頭看向角落裏一個青年,這青年正是被沈行掠奪了神通的金光下人。

  “你說他有什麼手段?”

  “那可他孃的太多了。”金光下人想想就覺得後怕:“各種恐怖的刀術,時而劈出雷,時而劈出風,甚至是他孃的月亮。”

  “他還能操控一種血氣能量,以炁化形,威力極強,一下就給沈衝幹廢了。”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他能操控影子,形成某種領域,草了,我金遁流光都逃脫不了......”

  腥嗣婷嫦嘤U,這時有人問了:“金遁流光都不行,那你是怎麼逃回來的?”

  金光下人悶悶不樂:“嗐,別提了,全是屈辱。”

  夏禾微微頷首:“照這麼說,咱門裏能跟他正面交手的,除了那些不出世的老傢伙,也就只有一人了。”

  金光下人猜到了她說的是誰,眼前一亮:“沒錯,那位應該可以。”

  其餘全性也是齊齊點頭,腦海中浮現出同一個人的身影。

  ......

  數日後,華南大區,暗堡。

  訓練室內,一套綠色防護服的陳朵扎着馬步,小小的一隻滿臉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