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我的功法通萬界 第63章

作者:一键钟情

  然而還不等黑影揮出刀,數道紫色炁勁就從三個方向同時轟來,結結實實地砸在黑影身上,將之連影帶刀炸成一蓬碎散的黑霧。

  但緊接着,一道又一道黑影從各個呂家族人腳下鑽出。

  它們通體漆黑,沒有五官,彷彿地獄裏爬出的惡鬼,前仆後繼的對呂家族人發動自殺式的襲擊。

  一時間,漫天紫光如暴雨傾盆,與爆碎的黑霧絞纏翻飛,炸響連成一片。

  “他這招不可能無限制使用,穩住別亂,別給他可乘之機,結網!”

  呂孝冷靜指揮,聲沉如鐵,目光銳利如刀。

  他並沒有親自出手,而是將自己的如意炁勁灌入腳下大地中。

  炁勁入地即散,化作一道環形波紋,如水波初綻,貼着地表向四面八方急速擴散,所過之處,地面微微泛起淡紫光暈。

  幾乎同一時間,一袇渭易迦她R刷刷俯身蹲下,雙掌按向地面。

  各自體內的炁勁沿臂膀傾瀉而下,以呂孝那縷主導炁勁爲中央樞紐,縱橫交錯,編織成一面覆蓋所有族人腳下區域的巨型局域網絡。

  紫色脈絡在地底明滅閃爍,如同活物般呼吸脈動。

  每當有黑影冒頭,不管在哪個方位,網絡都會在零點零幾息間鎖定位點,數道紫色炁勁瞬間就會從那個點位下方轟出,根本沒有延遲,就像踩到了觸發式炸彈上一般。

  但這只是呂孝準備的第一環,真正狩獵的大網正在張開。

  “所有人,閉眼,老林,動手!”

  話音未落,在場的呂家族人如同演練過千百遍一般,齊齊闔上雙目,有炁勁局域網絡在,他們不需要去看也可以精準感知黑影出現的位置,並在瞬間施以反擊。

  與此同時,那個被喚作老林的男子凌空躍起。

  他五六十歲的樣子,穿着一身麻布衣,風塵僕僕,像是山溝溝裏出來的樵夫,可接下來他所做的,卻令他光芒萬丈。

  這不是比喻,就是字面意思上的形容。

  就見老林周身陡然迸射出刺眼的光輝,那光芒初時只是白亮,轉瞬之間便以他爲中心層層暴漲,越來越亮,越來越熾,整個人彷彿化作了一輪當空的小太陽。

  這光輝並非殺伐之術,照在人身上沒有什麼傷害,卻明亮到了極致,將方圓數十丈內的每一寸暗影都驅散殆盡。

  俗話說有光就有影。

  但在極致的光芒下,影子卻是無法產生的。

  沈行的暗影領域沒了支撐,竟是猝不及防的被驅散了出來。

  也就在他出現的剎那,如意勁局域網就像是掃到了病毒,無數紫色炁勁瞬息朝他轟來,眨眼便將他吞沒在密密麻麻的炁勁洪流之中。

  “成了?”

  老林從半空落下,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額上汗水涔涔而下,顯然,這一招‘陽光普照’消耗不小。

  呂孝等一袇渭易迦思娂姳犻_眼睛,如意勁絲毫沒有停歇,依舊朝着目標落點狂轟濫炸,紫色的炁勁如暴雨般傾瀉,轟隆聲連成一片,震得地面都在劇烈顫動。

  當炁光散去,所有人定睛看向那裏。

  就發現那裏連半個身影都沒有,沈行竟是憑空消失了,只餘一個被如意勁摧殘出的大坑。

  “怎麼可能!?”

  老林不信有什麼陰濁手段能在他面前遁形,他當下咬緊牙關,強提一口氣,一躍而起又是施展了一次陽光普照。

  然而這次卻什麼都沒照出來。

  他當然照不出來。

  因爲沈行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不是掛了,而是傳送走了。

  ……

  鬼滅世界。

  沈行視線恢復,眉宇間略顯凝重。

  他沒想到呂家居然搞出了一個這樣的殺招來針對他,那個老林的‘陽光普照’簡直就是影之淚的剋星。

  這術法沒有傷害性,要是單對單的話他可以輕易將其幹掉,可在被圍攻的情況下,這個點處理不掉那就很麻煩。

  相對的,呂家也肯定清楚這點,絕對會把那老林保護的嚴嚴實實,不讓其被切。

  那如意勁編織的大網也挺難纏,讓偷襲成爲了泡影,想要取得建樹,只能跟呂家正面硬碰硬。

  “還真是有備而來啊。”

  沈行不由感嘆,大家族還是有點底蘊在的,之前那些人解決的太容易,倒是讓他小瞧了這些千年世家。

  當時那最後關頭他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是進入冥想狀態,以靈能防護硬扛那漫天的紫色炁勁洪流。

  第二個就是利用傳送的機制規避傷害。

  他選擇了後者。

  原因無他,呂家好不容易抓到機會,那鋪天蓋地的紫色炁勁聚集了他們奮力一擊,萬一沒扛住,他將有性命之危。

  雖然兩界時間流速不同,迴歸後還要面對呂家腥耍辽倌艽蛩麄儌�措手不及。

  而且解鎖了新的神通,也能讓他戰鬥力大幅度增強。

  【待解鎖神通:日之呼吸】

  【解鎖條件:滅殺鬼滅世界所有鬼】

  調整好思緒,沈行環顧四周,隨後奔着一個方向走去。

  第一步,得先去找回自己的日輪刀。

  而就在這時,遠處山林中突然爆發出一聲轟然巨響,一朵猶如核彈般巨大的蘑菇雲沖天而起,染紅了半邊天。

  數秒後,一股熱浪裹挾着衝擊席捲而來。

  沈行髮絲被吹起,衣襬獵獵作響,他心中一動,縱身向那邊疾馳而去。

  但還未等他跑到跟前,就聽幾聲憤怒至極的怒喝傳來,緊接着只聽‘噔’的一聲琵琶響,他腳下一空,徑直墜落而下。

  ……

第90章 戰上弦之三,速通無限城

  噔!

  琵琶撥絃,無限門開。

  沈行腳下一空,墜入一方異域空間。

  這裏自成一界,沒有上下左右之分,重力也是錯亂顛倒,環顧周遭,暗紅微光裹着無邊樓閣倒掛堆疊,階梯懸空,廊屋肆意翻轉。

  空氣中瀰漫着令人類不適的腥腐氣息,此域無邊無際,四通八達,如無止境的迷宮。

  “無限城!”

  沈行沒想到自己纔剛傳送過來,就被捲入了無限城的最終決戰當中。

  這倒是無所謂,他來就是滅鬼的。

  問題的關鍵是,他手中沒有日輪刀啊,沒有殺鬼刀,他在下弦遍地走,上弦多如狗的無限城中必定舉步維艱。

  下墜還在繼續,速度越來越快,任由這般自由落體下去,不等殺鬼就得被摔死。

  沈行瞅準時機,一呼一吸間周身雷芒肆虐,接着雙腳猛地蹬在一座閣樓牆壁上,身化一道雷霆竄到另一邊的平臺上。

  這邊的重力又變了,在下墜那邊來看這邊屬於牆壁,可落到這邊後,重力又向腳下了。

  視線翻轉歸正,沈行還沒來得及查看情況,周圍就衝出來一堆小鬼,嗚啊叫嚷着朝他殺了過來。

  “嘖,麻煩。”

  武裝色霸氣纏繞刀身,沈行手持抗戰大刀迎面向鬼子頭上砍去。

  撲哧!撲哧!撲哧!

  無限城中的小鬼每一個都有下弦實力,卻被如今的沈行砍瓜切菜般斬掉頭顱。

  可見他的實力較比當初強勁了多少。

  只不過尋常的刀刃即便斬掉了鬼的頭也無法將之真正殺死,哪怕纏繞了霸氣。

  沈行無意跟這羣小鬼糾纏,在它們身體找頭的期間快速向遠處奔去。

  他現在急需找到一名鬼殺隊成員,然後奪取其手中的刀。

  之後找到無慘,將其幹掉,速通無限城。

  此時無限城中各處都在爆發着戰鬥,被鳴女傳送進來參與匹配的不止有‘柱’,還有全部鬼殺隊的成員。

  無慘是要一舉殲滅鬼殺隊。

  其實有點愚蠢,一個個傳進來殺多好,沒有翻車的風險。

  沈行一路砍一路上躥下跳,由於他的刀砍不死鬼,但能把鬼肢解砍疼,這樣的行爲挺拉仇恨,漸漸地在身後聚集了一批龐大的隊伍。

  數不清的小鬼的追在他身後,密密麻麻,層層堆疊,嘶喊聲震天高,一副屍潮來襲的景象,讓人看了頭皮發麻,不寒而慄。

  不少鬼殺隊成員看到這一幕都驚的瞪大了雙眼,紛紛避讓開來,跑的比兔子還快,沈行想問他們要刀都來不及。

  身後的小鬼也不理其他人,仇恨值完全掛在沈行身上,勢要將他喫了。

  跑着跑着,沈行在前方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同樣的黑籃格子羽織,正是水柱富岡義勇和竈門炭治郎。

  此時這倆人正在跟一隻鬼交戰。

  那鬼一頭赤發,皮膚蒼白,全身包括面部紋有深藍色條紋,穿着一件兒短褂,展露一身流線型健碩肌肉,最讓人在意的是他的眼睛,右瞳印有‘上弦’二字,左瞳則是一個‘叄’。

  顯然,此鬼便是上弦之三。

  人稱三哥的猗窩座。

  雙方戰鬥打的昏天黑地,水柱富岡義勇的‘意象’極爲恢弘,在周遭的樓閣上產生出大量瀑布。

  而猗窩座僅憑一雙鐵拳便能和他打的有來有回,拳腳轟出間爆發出恐怖的衝擊能量,一度壓着富岡義勇打。

  兩人從左打到右,一座座樓閣在兩人戰鬥餘波中轟然倒塌。

  這種級別的戰鬥,還沒開啓三件套的竈門炭治郎根本沒有插手的資格。

  沈行的出現吸引了兩人一鬼的注意,準確的說是他身後密密麻麻的鬼潮聲勢太大,打擾到了雙方的戰鬥。

  猗窩座看到沈行並沒什麼反應,只是眼裏透着鄙夷之色,能被一羣小鬼追成這樣的垃圾,根本不配出現在他面前。

  而富岡義勇的表現卻是完全不同,驚訝之色溢於言表。

  他可是親眼看着沈行憑空消失在自己眼前的,對方的刀還在自己背上揹着,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何這樣做,只是冥冥中感覺或許有一天他會憑此刀再見到此人。

  只是如今這種場景,不是尋問其爲何消失的時候。

  僅僅掃了一眼,富岡義勇就看出了沈行的窘境。

  沒有任何遲疑,他一把解開背上不同於尋常日輪刀的大刀,猛地向其拋了出去。

  “接刀!”

  日輪大刀在空中劃出一道精準的弧線,鋒利的刀刃閃爍着渴血的光芒,似乎它也在等着回到主人手中,大殺四方。

  看着飛來的大刀,沈行眼前精光暴閃,整個人一躍而起,一把握住刀柄。

  落地回身,他看向依舊向自己奔來的鬼潮,嘴角露出一抹獰笑。

  “還追?現在就送你們回家。”

  錚!錚!錚!!!

  霎時間,黑紅色刀炁漫天狂舞,鬼潮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成批成批倒下,消亡的黑煙井噴四散,竟徽至税脒吿臁�

  先前還追的起勁的小鬼們,如今連驚懼逃跑都做不到,片刻間消亡殆盡。

  見此一幕,猗窩座眸光一閃,一改之前的鄙夷,驚歎道:

  “好強的鬥氣,就好像......太陽,難道這人已經達到至高領域了?”

  如是想,他竟是拋下富岡義勇,一躍而起轟然落在沈行跟前。

  “你是什麼柱?叫什麼名字?”

  強者值得他的尊重,同時,他手下也不死無名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