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港綜,打造超級財閥 第92章

作者:流域山岚

  等靚坤與韓賓三兄弟商量好如何讓對方捂住良心,不跟蔣天生這個小人講自己的野心,陳澤才繼續交代細眼接下來要如何做、

  既然是跟差佬搞合作,情報就一定要準確,功勞一定要夠足。

  陳澤讓細眼詳細收集東南中學附近所有勢力情報。

  主要是洗衣粉小拆家的情報以及色情行業的窩點,凡是要查的情報都要準確到人,最好相片也搞好。

  當然,光有情報信息還不夠,陳澤還讓韓賓準備一批槍,打包白送給這些小團伙,順帶捎一些洗衣粉拆家喜歡的東西。

  槍也要提前動過手腳,將膛線、撞針之類的東西全都磨一下,子彈也削減了火藥的量。

  根據黃炳耀所說,東九龍總署的鬼佬署長爲人好大喜功,光靠新聞炒作遠遠不夠,辦案必須有實證。

  至於槍和貨那些小拆家是從哪裏弄來的你別管,你就說東西是不是在他們那裏找到的,上面有沒有他們的指紋。

  韓賓聽完陳澤的安排,心底忽然有種涼嗖嗖的感覺。

  走粉被抓到頂多是送赤柱蹲十年八年,槍一送直接奔着拿他們的命去。

  那些撲街怕是身上要多出幾十個彈孔。

  近期但凡有黃炳耀參與的案件,報道上幾乎都是零傷亡擊斃敵人,活口甚少,關鍵別人還找不到他嗜殺的理由。

  因爲執行命令的是飛虎隊,那些被打死的人手上都揸有槍,反恐下手狠一點有什麼毛病?

  這些人反正都有毛病,清理乾淨點細眼接管的時候也能方便一些。

  陳澤也和細眼磋商妥當。

  等那幾間民辦學校過到何敏和李雪的名下,門口的保安直接從安保公司出,物業公司的還是算了。

  內部問題他自己搞掂,外部的安穩靠龍城幫和細眼的堂口。

  至於某些嗜好不良的人,等過完戶,找個時間踢走就行。

  談完所有細節,靚坤帶着恐龍和細眼下樓參觀限制級電影製作,韓賓則趕去拳館完成今日份的鍛鍊任務。

  幾人走了沒多久,傻強便來到陳澤的辦公室,“澤哥,坤哥交代我過來請教你,要怎麼在濠江生存。”

  “強哥,先坐下。”陳澤指了指沙發,隨後按下電話機的按鍵吩咐道:“小莊、建國、阿洋你們三個把東西帶上來。”

  傻強有些拘謹地坐在沙發上。

  沒辦法,陳澤的辦公室是實木風格,看起來比較高雅,不像靚坤的土豪金配置,而且樓下是限制級電影參與制作的人多少都有點問題,不是猥瑣就是鹹溼。

  傻強跟這些人相處起來,更放得快手腳。

  但到了陳澤這裏他總覺得渾身不舒服,待久了還有種拉低檔次的罪惡感。

  沒幾分鐘,小莊三人各提着兩個大手提箱走了進來,把箱子放地上後,小莊折返將門關上。

  Ruby清楚陳澤是有重要事情要商量,搬了張椅子坐在辦公室外面防止外人靠近。

  陳澤從辦公室的休息間翻出兩件避彈衣丟到傻強身邊。

  “強哥,這個是美製最新款避彈衣,到了濠江非必要時刻別脫下來。

  濠江的江湖跟我們港島不同,那邊動槍沒什麼講究,尤其是與賭有關的所有人,哪怕是一個老千,隨時都有可能掏出一把槍。”

  傻強聞言,神情頓時嚴肅起來。

  出來混揚名固然重要,但要是命沒了,哪怕闖出天大的名堂過不了多久也會被遺忘。

  濠江和港島規矩不同這種事沒人跟他講,要是被一個老千打死,那可太冤了。

  小莊也開口提醒道:“強哥,無論做什麼事,最好都帶上兩三個信得過的兄弟。”

第91章 鬼王達

  陳澤想了想,替小莊補充道:“按摩最好連排多叫幾個人,打炮別讓人碰脊骨,也別太沉迷玩太多腳軟也不好。”

  在這個港片大雜燴世界,女殺手可不少,尤其是那個什麼M夫人培養的殺手。

  一個個都是利用美色搞暗殺的高手,脊柱一插一扣一提,人就沒了。

  遇到槍擊不是遇到職業殺手,一般不會瞄準頭來打,目標小想一槍斃命很難,打身體有避彈衣可以擋一擋。

  小莊聽到陳澤的話,詫異道:“澤哥你也聽過掐脊柱的暗殺方法啊?”

  “你見過?”陳澤反問道。

  小莊搖搖頭,“我沒見過,但四哥見過,當初他的手受傷就是因爲遇到個女人不講規矩,提前截胡暗殺目標,手法就是嗨皮完趁人放鬆之際生生扣斷脊柱。”

  “這種殺人手段要是傳開,按摩這一行不是要倒閉?”傻強嘀咕道。

  “你想太多了,按摩手段再高明沒經過專門的鍛鍊,你連插邊截脊骨都唔知,更別提殺人了。

  不過澤哥說得沒錯,別沉迷女色,找個固定炮友人身安全會好很多。”

  “明白。”

  傻強默默將這些叮囑記在心底。

  都是保命技巧!

  “強哥,接下來纔是真正能保你命的寶貝。”

  小莊三人將提上來的箱子打開,六個箱子無一例外,裝的都是槍支。

  “AK47不用我們介紹強哥你也認識,這個是M16突擊步槍,射程六百,一分鐘750~900發,配套有榴彈發射器,威力好猛?,這支槍主要也是榴彈比較實用。”

  “手槍格洛克、左輪還有柯爾特這些都是比黑星要好的武器,瞄具配件一應俱全。”

  “另外這個是榴彈發射器……”

  小莊、王建國、錢洋三人輪番介紹箱子裏的武器。

  傻強嚥了咽口水,緩了好一會兒,纔看向陳澤問道:“澤哥,你不會是要我去做悍匪將整個濠江打下吧?”

  “哇,強哥你還挺愛國。”陳澤詫異道。

  “不是啊,這些傢伙要是配齊,感覺葡國的軍隊都不是我的對手。”傻強有些欲哭無淚:“澤哥,蔣先生是叫我們去濠江開堂口,又不是去打仗,這些傢伙會不會精良過頭了?”

  “強哥,知道坤哥爲什麼只安排三十人跟你過海嗎?”

  “不是我們堂口缺人咩?”

  “肯定不是啦,你是坤哥的前頭馬,你要上位他肯定撐你,給你三十人是因爲他不想你去送死,他想你剋制一些不想你成爲主力。

  濠江堂口就算佔下來,利益的大頭是蔣天生拿,等伊健分完他那份,能剩多少給你?

  還有濠江堂口的人都是從其他堂口抽調,伊健帶一百信得過的心腹過海,他距離濠江堂口扛把子的位置,只差一塊地盤,名義上是代理,地盤一旦敲定代理就可以去掉。

  你的人要是跟他一樣多,你覺得蔣天生會怎麼看你?伊健會不會防着你?

  濠江不是港島,那邊的形勢比港島更復雜,人生地不熟,自己也防着你,你太出位的話覺得自己能活多久?”

  在回公司的路上,靚坤就跟陳澤坦白他不想讓傻強常駐濠江,這次只是讓傻強過去鍍金,等過段時間濠江堂口徹底平穩再想辦法叫回來。

  人數少裝備精良就是不會輕易動用的王牌。

  複雜的環境,多做多錯,少做少錯。

  只要有一次出動打出威名,就沒人敢質疑傻強這個紅棍是撿回來的。

  “強哥,記住這些傢伙給你們配齊,是讓你們做王牌,而不是尋常槍手、打手。

  過去之後該喫喫,該喝喝,有什麼事讓伊健和灰狗去做,他們擺不平你再帶人出去立威,平時儘量低調。”

  傻強撓撓頭,感覺要長東西了,“澤哥,紅棍不是要起帶頭作用咩?”

  “帶什麼頭啊?”陳澤拍了一下傻強的後腦勺,“你睇大B結婚之後,你見他哪次開片衝最前面?”

  “你再睇睇其他社團,最出位的紅棍都是什麼下場。前兩年在油麻地叱吒風雲的九紋龍在暹羅撲街啦,他們社團那些高層點給暹羅警方的。”

  “你要威還是要命?”

  聽到這個問題,傻強想也沒想,回道:“肯定要命啦,我存的錢還沒用光,死了不就便宜銀行了嗎?”

  “知道命仔重要就好,過去之後落腳地點別在社團安排的住處,在對面找兩三個位置落腳,再觀察好退路做好最壞的打算,落腳點別跟任何外人講。

  坤哥給你安排的三十人都可靠,每天輪換幾個人到社團安排的住處等指令,順便製造有人居住的假象。

  我和坤哥有事要找你,聯絡人是小莊,他會不定時往返濠江找你們。

  記住無論是見面,還是電話都由小莊跟你聯絡,而不是我和坤哥,小莊實在沒空就會是阿華或者長江,除了這三個人找他,其他全部都別信。”

  陳澤最怕就是傻強被電話詐騙,要是有內鬼害人要確認傻強位置,提他和靚坤找,傻強走去接電話的可能很大。

  所以還是找個中間人比較好。

  主要是有中間人聯絡,哪怕是僱兇殺人交代起來也方便。

  小莊揮揮手,頗爲得意地表示道:“強哥,我多謝你可以讓我有機會薅差旅費,到時請你們宵夜。

  不過公是公,私是私,我還會檢查你們的防備工作,比如據點安排,戰術搭配這些。”

  交代完細節,隨後三人繼續傳授傻強怎麼玩槍,玩RPG。

  可惜時間太緊,否則陳澤都打算安排小莊帶傻強去離島,找個沒人的小島實彈操作。

  交代完小莊三人在培訓課結束後,記得幫傻強將傢伙送到屯門,陳澤便離開電影公司前往拳館。

  全部是火器,傳出去就是悍匪,以傻強的心理素質要是遇到差佬,搞不好會心慌露破綻。

  ……………

  忠信義陀地。

  “龍哥,龍城幫不願意將那三個老千交出來,不過我們從他們口中已經問出事情原委。

  他們是受劉耀祖那個撲街的指示,來千東哥的錢,只是計劃沒變化來得快,那個靚仔澤的加入破壞了他們的計劃。”

  阿發如實將前往龍城幫的收穫說了出來,同時還有一份錄音交給連浩龍。

  連浩龍神色陰晴不定,而連浩東這盞賭場明燈頂着張鼻青臉腫的臉,面對着牆壁跪着悔過。

  真心悔過還是裝樣子,也只有連浩東自己知道。

  傷呢,肯定不是連浩龍打的,是連浩東追錢文迪幾個老千入城寨被信一三人套了麻袋,象徵性教訓了一頓。

  一聲不吭帶着人就衝城寨,沒死在裏面已經是給面連浩龍了。

  “阿東,你再說一遍賭檯上的發生的事,任何細節都別遺漏。”

  聽到自己大佬的話,連浩東坐回椅子上,將賭檯上發生的事詳細描述了一次。

  連浩龍眉頭微皺,有些不確定道:“你是說劉耀祖的馬子發二張時,突然嬌喘並愣了下神?”

  “是,很明顯的愣神,而且那個靚仔澤還叫我問問你,什麼是殺氣和精神威懾。”

  “哥,殺氣我知道,但這個精神威懾到底是什麼意思?”

  連浩東對這個可以剋制老千的手段非常好奇。

  要他可以學會,肯定可以大殺四方。

  “精神威懾……”連浩龍神情逐漸凝重,下一秒,他口中卻發出呵呵的冷笑聲,“陳浚這個撲街闔家鏟死咗,還要留個禍害存世。”

  “陳浚?”

  連浩東、阿發等忠信義的骨幹面面相覷。

  這個名字他們有人覺得熟悉,有人覺得陌生。

  “陳澤的死鬼老豆陳浚,十幾年前,跟跛豪撈世界,是義羣的第一紅棍,他還有細佬你們應該都聽過,殺人王陳佔!”

  “當年,這兩兄弟身手都不弱於我,可惜陳浚在火拼中被人用槍陰咗。”

  “沒想到十幾年後,他的仔青出於藍,年紀輕輕功夫就臻至化勁,再給他兩年恐怕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連浩龍唏噓之餘還有些羨慕。

  陳浚三十出頭就死咗,但人家好歹留有後,他現在是人丁不旺,只能將希望寄託在小老婆肚裏的孩子能平安降生。

  “那個撲街有咁犀利?”

  連浩東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他很清楚自己大佬連浩龍有犀利,曾經的港島第一高手,哪怕現在上了年紀,身上一樣了得。

  怎可能會比不過一個黃毛小子。

  “精神威懾只有暗勁以上的習武者或特異功能者可以掌握,光是眼神便可以做到,絕對是化勁。

  只希望龍捲風那個撲街不會傳他旋風拳,不然的話別說兩年,一年之後他就是這一代港島第一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