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港綜,打造超級財閥 第85章

作者:流域山岚

  叫阿豹無論如何都要捉住那三個老千,另外叫人將劉進送去填海。”

  劉耀祖能從魯濱孫手裏搶到家底,靠的是他那精明的頭腦,他清楚什麼人能得罪,什麼人不可以得罪。

  陳澤對錢文迪的話說得很對。

  一張賭檯五個人,兩個社團大佬,一個差佬,他劉耀祖是賭場老闆,是莊家,錢文迪一個老千來頭最小。

  而這個錢文迪就是他劉耀祖唯一可以得罪的人。

  “那這個虧我們就這麼喫了?”夢娜還是有點放不下。

  “不然你還想怎樣?”

  “處理完劉進,明晚開場將賭大小的賭檯上限調整一下,豹子注額上限改五千,賠率強制1賠50,能接受就玩,不接受罷就!”

  喫了一次虧的事,劉耀祖就不會有第二次。

  這次是給陳澤鑽了空子,直接在外面贏了三千萬纔剛才的梭哈對局。

  ………

  某大排檔。

  陳叻拿着一隻大龍蝦一邊喫一邊問道:“表妹夫你的賭技咁犀利,怎麼不去參加賭神大賽呢?”

  “賭神很威風嗎?”陳澤反問道。

  “難道你不覺得賭神這個稱號很霸氣?”

  “槍打出頭鳥,賭壇不是鐣址昼娰�手腳、賭身家的遊戲,你覺得我有多少能賭,又有多少可以賭?

  退一步來說,就算是把把贏盡,你猜我要跟多少人結仇,他們搞不死我,會不會搞我的家人?

  賭神聽起來風光無限,背地裏卻是腥風血雨,用不了幾年就會成爲孤家寡人,抱憾終身。”

  賭神高進號稱從不拍正面的照,你以爲他是不喜歡嗎?

  是他不敢啊。

  但凡他的面孔流露出去,出門口散步都要小心被刺殺。

  就算沒照片流露,高進死了多少個女人?

第86章 再次挖坑

  從來到這個世界到現在,陳澤的目標就是成爲港島大亨乃至世界首富。

  無論是社團龍頭還是類似賭神這些表面風光無限的虛名,他都不會去爭,槍打出頭鳥,聞聲發大財纔是真的,表面越風光越威風,實際上越是危險需要顧慮的事情也會更多。

  賭神高進、蔣天生都是典型的例子。

  高進第一次爭賭神稱號差點被自己最信任的乾爹靳能一槍打死,第二次爭死了個細七,後來跟賭王陳金城賭死了個老婆,再後來哪怕在法國隱居,因爲賭神的名氣以及十六億美金招來仇笑癡,這次不止死老婆就連沒出生的孩子也被生生取出來放在玻璃瓶裏。

  要不是有龍五這個保鏢照拂,高進或許早就死了。

  蔣天生這個社團龍頭就不用多說了,洪興一旦開片劈友,他不是入差館就是上談判桌扯皮,完事還要去殯儀館,出行還要帶着十幾個保鏢,保鏢不帶夠烏鴉哥隨便兩下就讓他客死他鄉。

  最重要的是,社團龍頭要洗白基本沒可能,電影中蔣天養就是看穿了這一點,所以才賣力培養陳浩南這個炮臺接任。

  只會帶來麻煩的位置和稱號,陳澤不會爭取,也不觸。

  “這麼危險確實不值得爭這個名頭。”

  陳叻還指望着陳澤帶他飛,所以他可不希望對方有危險,最好古惑仔也別做,安心做個富豪發展公司撈錢。

  最好錢也全部投到北方去。

  “老表,這個你帶回去,我的要求只要一個拿地皮,具體要什麼地我會叫耀東去鵬城開發局圈,這筆是定金。”

  陳澤將那三千萬的支票交到陳叻手上。

  陳叻擦了擦手上的油嘖,拍胸脯道:“表妹夫,我辦事你放心,絕對幫你將話帶到。”

  他不止要將話帶到,還要將今晚陳澤輕鬆賺到一個億的事傳回去,增加陳澤的權重。

  權重越大,只要立場足夠堅定,足夠愛國,未來也越輝煌。

  雖說賭桌上的錢並不怎麼光彩,但這可是外匯。

  一個億港幣要是換算成刀叻,按照六換一的匯率那也接近一千七百萬。

  陳澤並沒有理會陳叻想什麼,打包了幾份宵夜便告辭回家去了。

  就算知道他暫時也不會當回事,主要是他自己也缺錢,北方政策也尚且不算穩定,加註投資今年是沒什麼可能了。

  不過在臨走前,陳澤將威利斯所提及向港督申請“勳章”的事,跟陳叻提了一嘴。

  港英政府所謂的勳章只是挑選狗腿子,大英正在逐步走向沒落,這層身份將來必然會是麻煩。

  若是紫荊勳章陳澤還比較期待,畢竟這個是港島迴歸後纔有的獎勵,是港島人最高的榮譽表彰。

  “澤哥,你回來啦?”

  剛走入家門,李雪和孟思晨便迎了上來。

  陳澤將手上提的宵夜遞過去,往客廳瞅了一眼,“人這麼齊你們是在開大會嗎?”

  阮梅、敖明信谝黄穑瑐�個眉間透着絲絲怒意,不由得讓陳澤感到一陣心慌。

  莫非是他勾搭Ruby的事不被接受?

  可這也不對啊,阮梅是知道這件事的,可她此時的神情跟敖明、何敏等明顯是站同一陣線。

  孟思晨搖頭道:“不是啊,是梅姐將那個什麼東南中學的資料拿了回來,這個學校的管理層做法真是太可惡了。”

  “東南中學?”

  陳澤算是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東南中學的問題的確很大,但凡管理層上心一點,校規執行嚴格一些,學校就不會烏煙瘴氣。

  那一片區域的古惑仔手也比較長,喜歡到處亂伸,荼毒了不少青少年,沒有這些古惑仔的話,校園內的環境絕對不會太差。

  東南中學附近的治安也有問題,學校保安、老師出了在學校內都難搞掂那些刺頭學生,出了校門對上那些古惑仔更是無能爲力。

  而負責這個片區的差佬,對於這個片區的古惑仔,抓是抓了不少,可惜落網的都是小嘍囉。

  抓那些小嘍囉入監獄只會讓出面指認的人陷入危險。

  朱婉芳就是典型。

  阮梅攬住陳澤手臂,語氣軟糯中帶點強硬,“澤哥,我們想盡早完成這個東南中學的收購。”

  陳澤反手抱着小嬌妻,問道:“阿梅你安排人接觸過那些校董了嗎?”

  “已經接觸過了,他們有出手的意願只是要價太高,還說什麼學校是他們的心血,我睇他們就是一羣沒人性道德約束的禽獸。”

  能讓阮梅覺得是禽獸的人,陳澤不用睇那些資料,都知道怎麼做了。

  “既然他們不給面,這件事我親自出手。”

  “那些威脅學生的古惑仔、街頭混混,我會親自安排人出手搞掂他們。

  校董方面我會讓天虹去安排操作,最快三天,最遲一個星期,他們應該會降價出售手上的股份。

  另外我會叫上黃炳耀一起去一趟九龍警署,看可不可以阻止一場有針對性的嚴打,一次性將周邊治安搞掂。”

  九龍城寨就在那附近,韓賓二哥的地盤九龍城在另一側,再加上那些遊蕩的古惑仔、街頭混混,大多連社團都算不上,一羣烏合之袑Ω镀饋恚葘Ω逗樘┻�簡單十倍。

  陳澤要是沒記錯的話,那塊區域似乎有不少賣洗衣粉的小拆家,他正愁罪惡值不夠用。

  何敏有些擔憂道:“阿澤,港島剛嚴打完,正是敏感時期,你可千萬別衝動。”

  “要不還是我出手算了,一人一顆子彈嚇下他們。”敖明也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做殺手這一年來,她見過不少作奸犯科的壞人,也懲戒過不少人,單從對社會的危險來說,那些迫害未成年的人更令人感到憎惡。

  李雪開口提議道:“不如我們整瓶子裝點乾冰之類的東西,送給他們看看後果算了。”

  敖明眼前一亮,“好啊!”

  敖明見過李雪說的水瓶加乾冰會產生什麼化學反應——Boom!

  威力還不小。

  “你們兩個確定是勸人冷靜,而不是拱火?”何敏無語地看向兩人。

  她現在有點後悔要找李雪組搭檔了,開口就是炸彈,以後會不會因爲一些小事就將學校炸上天?

  “誰讓他們的行徑那麼氣人。”敖明撇撇嘴。

  “你們的手段太便宜他們了,總之這件事我會安排人來做,校董也好,古惑仔也罷,哪怕是那些不作爲的差佬,我都會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等我們接手東南中學之後,它將會是整個港島最安全最乾淨的學校。”

  陳澤賣力要插手港島教育,除了抵制大英的殖民教育,以及培養人才外,還有另一層謩潯�

  隨着他的發展擴張,手下會越來越多,錢固然能帶來一定的忠眨獜氐鬃屵@些人跟自己站在同一陣營,還要一些其他手段。

  住房、子女教育、醫療保障、養老等環節對應的企業都配齊,將那些手下乃至他們的後代應有的保障都配齊,這些人就是死士。

  死士可比尋常打手高端多了。

  “阿梅,這兩張支票你明天安排人將錢兌出來。”

  陳澤將錢文迪和劉耀祖的支票交給阮梅。

  兩張支票一張是兩千萬,一張是六千八百多萬。

  阮梅掃了一眼,詫異道:“澤哥,這麼多錢你哪來的?”

  “多少呀?”

  敖明好奇地拿過支票開始數零,“個十百千……千萬?”

  “我看看……”

  兩張支票在信稚狭鬓D,儘管沒有幾千萬現金帶來的視覺衝擊力大,但支票上小數點前的八位數也足以令人動心。

  面對信秮淼暮闷婺抗猓悵芍缓脤⒃趧⒁婢频陜劝l生的事簡單描述了一遍。

  聽到自己表哥也要參與,何敏當即表態道:“哈,表哥這個人居然敢去賭場,有時間我一定跟舅父講這件事,讓舅父好好炮製他。”

  “敏姐,你表哥有你這個表妹真是三生有幸咯。”港生打趣道。

  “做得出就要承擔後果,倒是阿澤你爲什麼要縱容他?”

  何敏將矛頭對準陳澤。

  見到陳叻參與賭博不制止就算,還給一千五百萬籌碼他玩大的,最後甚至還讓他體會贏錢的感覺。

  “冤枉啊,我只是找架僚機坑劉耀祖和連浩東一筆。”

  “何況老表他自己也知道十賭九騙,另外他身上的錢大多都送回老家了,除了一萬多賭本也沒什麼可輸的了。”

  陳澤問過陳叻爲什麼會出現在賭場。

  這個撲街也是聽西九龍警署某幾個爛賭同事講,所以纔去湊熱鬧,興許是因爲督察的身份,劉耀祖想多收一人的把柄才故意送錢給他。

  在大廳玩了七八把,一萬多賭本贏到近百萬,就讓人請入貴賓室。

  要不是遇到陳澤,今晚怕是連搭小巴回住處的錢都不夠。

  錢文迪和荷官是一夥,沒點手段破了他們的合作,誰上臺都難逃輸光的下場。

  敖明唏噓道:“真是沒想到,你個混蛋居然連賭術都精通。”

  “明明你是不是忘記咗,你之前似乎跟我賭過兩盤的事?”

  陳澤笑呵呵地看向敖明。

  對上陳澤的笑容,敖明眉頭微蹙,“有嗎?”

  阮梅忍不住提醒道:“明明,澤哥說的是子彈。”

  一語驚醒夢中人,敖明腦海中想起陳澤跟她賭過:你的槍裏沒有子彈。

  “澤哥你人真壞這件事都過去了,還拿出來調侃人。”

  “是咯,明明被喫得死死的。”

  “……”

  再次被揭傷疤,敖明自閉了。

  她殺手職業生涯最大的恥辱就是被陳澤兩次偷光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