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港綜,打造超級財閥 第33章

作者:流域山岚

  “哇,幾個女Madam,你行不行啊細狗?”靚坤忍不住開口質疑道。

  陳叻好奇地打量靚坤一眼,“你又是哪位?”

  “我叫李乾坤,是他老大,你也可以叫我靚坤,給面的叫聲坤哥也行。”

  “哦,旺角靚坤,我聽過你的事蹟,你現在好沓水喔,半個月不到開了好幾間公司,預估年稅收千萬起步,有沒有興趣投資下北方?”

  “陳sir你既然知道我,就應該清楚投資這一行是我細佬話事,你跟他談啦,想happy來旺角紅浪漫報我名,打八折!”

  “才八折啊?”陳叻思索幾秒,冷不丁道:“可不可以賒賬?”

  靚坤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陳叻。

  肩膀有花的居然窮到嫖妓都要賒數?

  “一個兩個都是癡線,咖喱辣椒你們兩個還不請這位李老闆入班房?”

  “記住客氣點,別給他找到投訴的機會。”

  李鷹對着不遠處的兩個便衣吩咐道。

  聽到頗爲熟悉的名字,陳澤不由扭頭望去,只見一個酷似烏蠅哥的歌神面孔和一個酷似周星星的星爺面孔,邁着吊兒郎當的步伐走到靚坤跟前。

  “兩位靚仔,我看你們一表人才,有成爲超越龍威的影視巨星潛力,有沒有興趣跳槽我們澤坤國際電影公司做演員啊?”

  “影視巨星?”

  “是不是真的?”

  咖喱和辣椒兩人兩眼放光。

  啪啪!

  沒等陳澤再次開口,李鷹的巴掌就蓋在兩人後腦勺上,“古惑仔的話都信,你們第一天當差啊?”

  “單純好奇一下都不行嗎?”

  “是咯,我一直都覺得自己比那個找替身搞噱頭的龍威強。”

  兩人滿臉委屈地看向李鷹。

  但在李鷹的眼神威懾下,只能低下頭請靚坤去拘留室。

  當然,靚坤也不是什麼老實人,電影公司他也有份,陳澤沒機會忽悠他有,幾句話的功夫就跟咖喱和辣椒勾肩搭背。

  看到這一幕,李鷹後悔多請靚坤回來。

  “老表……不,是陳sir,等下有時間找地方聊聊外匯的事?”

  “哇,你怎麼知道我還有個很漂亮的表妹在港島?看在你有我七分靚仔的份上,轉頭我介紹表妹你識。

  不過表妹夫你口中的外匯如果只有兩三千萬港幣,那還是聊聊紅浪漫那個頭牌服務質量好……”

  “咩港幣啊?我說的是刀叻,起步一千萬的刀叻。”

  陳叻兩眼放光,忍不住再次確定道:“美國土特產?”

  陳澤笑了笑,“Yes!美國土特產,不過在瑞士銀行,不記名賬戶。”

  “表妹夫,今晚有沒有空?我表妹今晚正好有空,我幫你約同去半島酒店喫燭光晚餐如何?”

  “那要看你們那個死肥仔總警司找我做什麼。”

  “沒事,我跟黃Sir他是老熟人,就算他要拘你兩天,今晚我都可以讓你出現在半島酒店。”

  “吶,老表你表妹要是今晚準時赴約,我可以叫我女朋友去捐款做慈善,比如資助山區兒童讀書、免疫疫苗普及……”

  何敏可是一懈蹗u女神中的極品,能遇上陳澤自然不會錯過,這朵鮮花插在周星星這個撲街臥底身上真是浪費。

  兩個人一起存的結婚錢都可以當成臥底經費,臥底就算了,居然還趁機泡其他妞,正撲街一個。

  陳叻兩眼放光,彷彿找到了一座待挖掘的金礦。

  雖然這座礦有其他礦工先入主了,但他相信自己表妹何敏一定可以將這座金礦挖到過來。

  李鷹忍不住詢問道:“靚仔澤你既然這麼有錢,爲什麼還做古惑仔?安心做個富家翁不好麼?”

  “李sir,多讀些政治書啦,實在不得就多讀史書,富家翁在有權有勢的人面前頂多是錢包,人家想怎麼用就怎麼掏錢。

  我身上流的是華夏血統,有一顆紅心。你們這些大英差佬不管港島底層人的死活,我不能視而不見。

  你去看看我和坤哥打下的地盤,再對比一下其他社團把控的場所,然後你再思考一下,你們差佬是真拿港島社團沒辦法,還是那些鬼佬有意放縱。”

  聽着陳澤的話,陳叻看陳澤越來越順眼,他帶着任務來港島一年多,還是第一次見到主動偏向北方立場的人。

  可惜是個古惑仔,這筆功績他要跟負責港島黑道的沈澄瓜分,不過要是他可以提前搞到刀叻、捐款,等港島迴歸,他的仕途可要插翅膀飛上天。

  “表妹夫,我現在就去幫你搞定表妹,今晚半島酒店報你的名……”

第48章 槍牌,安保公司的消息(求收藏,求追讀,求推薦)

  “啊,死衰仔,上次就難請,這次居然在我地盤挖我的得力手下?你還有沒有良心?”

  “還有前兩日那單案子,你是不是想我提前退休?”

  黃炳耀氣得一拍桌子。

  剛纔陳澤在外面的所作所爲,他都聽人彙報了。

  “咩提前退休啊?新聞紙都有登,港島西九龍、新界南兩大警署聯合辦案,破獲一單價值三千萬的洗衣粉案,飛虎隊擊斃幾十個持槍毒販,警方無一傷亡。”

  陳澤說着還瞟了一眼桌面上,被黃炳耀裁剪下來裱好新聞版面。

  那上面正是黃炳耀和鬼佬威廉在廢棄教堂的採訪合照。

  光從合照上的笑容,陳澤就可以看到黃炳耀撈到的功勞不少,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黃炳耀神情嚴肅壓低聲音道:“你還好意思說,一哥已經放話叫我們徹查這單案,你玩黑喫黑就算了,搞那麼多火器想殺港督啊?”

  “你出錢,出情報,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下。”陳澤頓了頓,補充道:“嗯,象徵性給一塊錢,情報到位今晚就可以送他上天。”

  “……阿澤我不是開玩笑。”

  “我也沒說在開玩笑。”

  “你這是在玩火,這種事真做了,別說大英就連北邊都會過問。”

  “癡線,我口嗨一下不行嗎?掃黑和反恐的界限,我比你清楚,所以淡定啦,偶像。”

  黃炳耀用手摳了摳鼻孔,“我配合你個衰仔表演不行咩?”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暴躁。

  “那我是不是要說聲多謝?”

  “說來聽聽。”

  “Thanks?(?ω?)ノ”

  黃炳耀笑呵呵,“Good boy!”

  陳澤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我說完了,現在到你開口,這次又因何事要請我過來?”

  “找你打聽消息咯。”

  “說到消息,上次的線人費還沒到賬,你還想白嫖啊?”

  “咩白嫖?”黃炳耀義正辭嚴:“那筆錢我以你的名義捐給我們警署啦,阿梅沒跟你說嗎?”

  “咩話?你這跟左手出右手入有什麼區別?

  還有我火鍋店開業那天,你和達叔要不要演得再假一點?

  坑完線人費,又坑我店裏的獎金,周扒皮都沒你能佔便宜!”

  陳澤對黃炳耀的操作都無語了。

  他不就獅子大開口多收了一點線人費,這個撲街一分不出就算,反手還聯合其他臥底坑他五十萬。

  “別這麼瞪着我,我也是沒辦法,那些鬼佬一個個都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線人費層層剝削,到我手連一半都沒。”

  黃炳耀滿臉惆悵。

  陳澤一愣,看來大英也有高層不看好這次談判,都開始提前着手撈錢了。

  “吶,別說我光坑你,你讓阿梅申辦的槍牌我幫你咦髁艘幌拢愕搅巳畯垼瑩=鹨磺灏偃f,還有中環有家叫鷹盾的安保公司背後金主要出手。

  這家公司的金主是個鬼佬,他家族的生意出了點意外,要回毁Y金,公司收購價三千萬,槍牌轉讓費另算,一張八十萬,一共四十張。

  要是你能出刀叻,打包價四百五十萬美刀,黑錢他也照收,不過要溢價一成。”

  聞言,陳澤一愣,槍牌的事他不是不上心,而是實在太難搞,阮梅找了幾個鬼佬,最多只可以批五個,而且槍支還要在這幾個鬼佬的渠道用重金買。

  他也不是沒想過直接收購擁有槍牌的安保公司,可壓根就沒人想出手,溢價注資都沒人願意收。

  沒想到黃炳耀這麼給力,起手就三十張,五十萬一張相當於白菜價。

  何況還有一家待出手的安保公司加40張槍牌。

  “槍牌和那個家安保公司我要了,給你們的錢我會從公司賬面劃給你們,但安保公司現在我只能出黑錢。

  當然,那個鬼佬要是願意等,半個月後可以用美金結賬。”

  半個月後,不管是世界盃還是賭神大賽都會落幕,這兩場大賽的賭盤最少能給陳澤帶來一億美刀的收益。

  九月份之後再做空港股,獲利再抄底坐等牛市的到來,島國房產操作好也可以蹭口湯,將來還有金融危機、廣場協議,毛熊解體、海灣戰爭……

  黃炳耀也被陳澤的家底震驚到了,但一想到對方跟他們警方沒關係,就覺得窩火,都怪黃志成那個香蕉人。

  “得,轉頭我幫你找那個鬼佬牽頭,槍牌上下打點這種事你自己搞掂。”

  陳澤擺擺手,“打點是小事,不用你提醒我都知道怎麼做。”

  “好處我就給足你了,現在可以提供情報了吧?”

  “你要咩情報?洪泰的暫時免談。”

  黃炳耀沉聲道:“我想知道兩個臥底的消息,一個是跟朱韜的叫黎勳窖,一個你都認識的唐力行。”

  “他們兩個啊?我不是很清楚,應該在爲填海造陸做貢獻,你可以請蛙人去海牀碰碰邭狻�

  海里找不到,你可以發動人手去荒山野嶺找新墳。”

  那個黎勳窖是生是死陳澤不清楚,但那個唐力行百分百下去買鹹鴨蛋了。

  城寨出手一個還沒復職的差佬,能活過三天算他邭夂谩�

  儘管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聽到陳澤的話,黃炳耀也感到一陣心痛,“那你知不知道誰做的?”

  “跟朱韜的肯定是他自己清理門戶啦,至於姓唐的那個撲街,你去找我契爺買消息啦。”

  “龍捲風都跟你說了?”

  “你猜。”

  “猜你個頭,按輩分我也是你契爺。”

  “你也好意思跟我說這個,三年前你要是老實講你是警司,我會信黃志成那個撲街的鬼話?”

  “呃……”

  黃炳耀彷彿被抽乾所有力氣癱坐在椅子上,精神一陣恍惚,心虛得完全不敢跟陳澤對視。

  這個的確是他的疏忽,當時他只是跟陳澤說,自己是差佬在警隊有人脈可以找陳澤,沒具體自己的警銜地位。

  “過去的事就算了,我現在過得比穿軍裝好。”陳澤點了支菸,幽幽道:“朱韜的料你想不想知道?”

  “想。”黃炳耀下意識點頭。

  “過兩個月,去我們洪興的影院睇《警察故事》啦,記得買票入場,幾十塊的事都要找達叔逃票,別怪我介紹富婆給達叔認識。”

  “睇電影?”黃炳耀一愣,沒好氣道:“照直說不得咩?還有富婆這種生物,不是阿達可以把握的存在,我可以勉爲其難幫你消化。”

  “癡線,現在說有咩用啊?朱韜是中環警署盯死的毒販,你想撈功也沒機會,何況中環警署還有他收買的黑警,萬一暴露我的身份怎麼算?”

  “何況朱韜現在是驚弓之鳥,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嚇到他離開港島算誰的?”

  黃炳耀抓住關鍵追問道:“中環警署有黑警,是誰?”

  “具體名字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這個撲街姓文,應該彪叔他們手下的人。

  還有港島各大警署都有黑警,就好像你們送人出去當臥底一樣。

  哦,我還收到風聲,有某位販毒集團的頭目安排了一批手下報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