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港綜,打造超級財閥 第271章

作者:流域山岚

  半島酒店總統套房。

  陳澤捏了捏歐詠恩的鼻子,笑問道:“歐大小姐如願以償的滋味怎麼樣?”

  歐詠恩臉上一片羞紅,挑眉道:“勉勉強強也就一般。”

  “哦,可我怎麼記得昨晚某人求饒了來着,欣欣你記得是誰嗎?”

  聽到陳澤的聲音,李欣欣的腦袋縮回被子中,“我…我不知道,你讓我再睡一會兒。”

  “陳澤,你混蛋!”歐詠恩對着陳澤就是一頓小拳拳捶胸口:“不許提昨晚的事,不然……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行行行,不提就不提,我們重演一下吧!”

  “少來,我現在很不舒服要休息,你找你的欣欣寶貝重演!”

  “不要,我也要休息!”

  陳澤嘆了口氣,道:“要休息也得先喫早飯,晚上之前我就在這裏陪你們。”

  會所開業他這個老闆肯定要在場,本來昨天他是想帶上歐詠恩和李欣欣一起。

  現在兩人都受傷了需要靜養,他也只能獨自一人前往。

  給兩人喂完早餐,重新恢復活力的歐詠恩竟開始主動挑釁起陳澤。

  這場挑釁再次挑起陳澤的火氣,不得已之下他只能執行“家法”。

  三小時後,陳澤看向滿臉紅暈的兩女,輕聲道:

  “接下來就好好養傷吧。”

  “你還好意思說,骨頭都快散架了,也不知道憐香惜玉一點。”

  陳澤輕笑一聲,“呵,要不是歐大小姐你的挑釁,我還是能稍微克制一點,結果你這一鬧還得讓欣欣跟你一起遭殃。”

  歐詠恩拋了一個大白眼,“我們這是同進退的姐妹,你懂個錘子!欣欣你說對吧?”

  李欣欣沉吟片刻,緩緩道:“詠恩我覺得你可以不用學貞姐,你現在表現跟貞姐那種又菜又愛玩很像。”

  “欣欣,你變了!明明說好要共進退,你怎麼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呢?”

  “可是我說的是實話。”

  “你就不能撒個謊嗎?實話好扎心……”

  歐詠恩心中無比惆悵。

  終究還是一個人錯付了,說好了要當戰友,結果李欣欣反手就投敵。

  李欣欣眨了眨眼睛,道:“我好像不懂撒謊誒。”

  “你現在就在撒謊!”歐詠恩撇撇嘴,直言道:“前幾天你還騙我,說什麼不會喜歡這個渣男。”

  “我只是說暫時無感,可沒說不會喜歡上。”

  “哼,我就知道你不懷好意!”

  陳澤嘿嘿一笑,打圓場道:“好了,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說這些也沒用了,往前看你們現在還是姐妹,以後也是。”

  “哼,你個沒良心的現在才勸架。”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尤其是花心大蘿蔔。”

  歐詠恩和李欣欣的矛頭不約而同地對着陳澤。

第205章 星潮會所開業

  交代兩女在酒店老老實實養傷,陳澤便前往自己即將開業的會所。

  還沒走進會所,遠遠便看到了靚坤、韓賓幾人在指揮人做最後的佈置,此時會所門前擺滿了慶賀開業的花籃。

  大D瞥到陳澤的身影,驚呼一聲:“阿澤,你可算是來了。”

  “阿澤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這麼大的產業掛牌營業居然來得這麼遲。”

  韓賓眼神略帶幽怨。

  雖說他們不是星潮會所的真正主人,但他們能拿分紅,儘管陳澤提前給他們打了預防針,說這個會所賺不了錢,可這好歹也是港島投入最大的會所。

  嗯,大頭還是王寶出,他們出的只是各自能拿出的資源。

  陳澤笑道:“我已經交代吉米和豪哥一起操持這間會所,有人管我爲什麼還要操心?”

  靚坤拍了拍陳澤的肩膀,“阿澤別理他們,這就是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監急。”

  “我依稀記得昨晚是一個不要臉的太監催我們來幫忙,你們還有印象嗎?”

  “有,這個太監長得人模人樣,還最喜歡背刺兄弟。”

  “這種太監就是壞!”

  “我也……”

  大飛剛想附和一句,立馬被靚坤殺人般的眼神震懾住,只能乖乖閉上嘴。

  韓賓幾人滿臉鄙夷地看向靚坤。

  論不要臉這倆黃紙兄弟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翻臉速度比翻書還快。

  陳澤也是聽出來了,這些傢伙來幫忙純是被靚坤拉壯丁找來充數。

  “阿華,這裏交給你。”

  “坤哥我們還是進去找地方坐下來聊吧,順便體驗一下這個會所服務,換身乾淨衣服,晚上可有不少賓客等着大傢伙去結交。”

  陳澤的話也讓腥讼肫饋砹耍砩侠u是正戲!

  整個星潮會所總面積七萬七千多平方尺,接近七千二百平方米,一進來就跟進入女兒國一樣,一信P們或是穿着半露不露的紗衣,或是穿着超短裙,還有一些穿着不同國家的特色服裝。

  會所中間的舞臺上正有十來個白衣飄飄的舞女進行最後的舞蹈預演。

  吉米和宋子豪兩人一個在交代願意出臺的小姐注意事項,另一個化身服務員主管挑各種細節的毛病。

  最有空的當屬小馬哥。

  別人還沒享受的頂級沙發他躺得好不愜意,只不過是他那隻瘸腿此時打着一層厚厚的石膏。

  搞掂譚罩幔悵杀阕屓私o他安排了最好的骨科醫生治療,傷筋動骨一百天,小馬這種陳年舊傷恢復起來更麻煩。

  見到陳澤等人的到來,三人快步湊了過來,“澤哥。”

  陳澤打量小馬哥兩眼,笑罵道:“小馬腿腳還沒好利索就跑來看妹子,不怕再次留下後遺症?”

  “澤哥,我是按醫囑行事,醫生說促進血液流通對身體有好處,我不能劇烈邉又荒軄砜纯疵利惖娘L景,讓心血澎湃起來咯。”小馬哥一本正經地辯解起來。

  靚坤嘿嘿道:“小馬你光看看就心血澎湃了,確定不負距離接觸一下?”

  “坤哥,我看看就夠了,這個會所的檔次太高,我可消費不起。”

  “是真消費不起,還是不敢消費?”

  “誰說我不敢的?色是刮骨鋼刀,我腳還沒好利索,影響恢復怎麼辦?”

  小馬哥的反應很大。

  他超勇的好吧,怎麼可能會有他不敢做的事?

  陳澤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幹,以後讓豪哥給你打折。”

  “澤哥,不是吧,齋打折?”小馬哥有些懵。

  “你不是說色是刮骨鋼刀,還消費不起嗎?給你打個能消費得起折扣,有需要再來唄。”

  小馬哥一時間竟無話可說。

  “哈哈哈!”

  靚坤等人很不厚道地笑了。

  陳澤招呼道:“吉米安排人帶坤哥他們去洗洗,再換身上檔次的衣服撐撐場面。”

  吉米朝不遠處幾個比較養眼的妹子招了招手。

  很快,靚坤等人被一帶一領到其他地方。

  陳澤望着這些妹子的背影,皺眉道:“那些似乎沒有經過培訓吧?”

  “她們並不是賓哥招來的公關小姐,而是來找兼職的大學生。嗯嗯,祥弟介紹過來的,還都去做過體檢並沒有問,還都很乾淨。”宋子豪解釋道。

  “哦?”陳澤眉頭微挑:“阿祥還有這種人脈?”

  韋吉祥那種衰仔居然也能接觸到女大學生?

  這還真是讓陳澤感到意外。

  吉米笑着補充道:“澤哥,阿祥現在是旺角的馬王,向那種檔次的一次就介紹了三十多個來,還都是自願的。”

  陳澤啞然失笑,“那還真是出息了,回頭問一問他有沒有興趣來這裏當領班。”

  自從安排韋吉祥接替大笨象的馬伕位置,陳澤便沒再多關注這貨,現在看來還有點小能力。

  既然有才能那就不能埋沒了。

  “回頭我問問,但大概率是過不來,達叔和他的朋友使喚阿祥挺順手的。”

  “哦,那就問問他們兩個的意見吧,不願意來就算了,免得招老鼠進倉。”

  達叔和他的朋友,那踏馬不就是黃炳耀?

  星潮無論是酒水還是妹子都很上檔次,少賺一晚都是虧!

  “那些人願意來咱們這兼職,該照顧的不要吝嗇,另外今晚給她們安排上臺機會,把願意出來做生意的人弄成名冊方便客人認人。

  還有體檢必須定期進行,所有人員工一個都不能漏,這些信息需要公示出來方便客人瞭解。”

  陳澤很清楚那些病的傳染力,一傳二,二傳無數。

  出來玩最重要的是開心,要是玩一把就染上某種病,玩的時候多開心,事後就有多糟心。

  “這點我已經安排好了,澤哥你先看這個。”

  宋子豪將手上的冊子遞到陳澤面前。

  陳澤接過冊子翻了幾頁,一頁一個女公關,有照片、身高體重等基礎信息,還附帶健康信息。

  “這個做得很好,豪哥你的主意?”

  “是小馬住院的時候看雜誌看出來的門道,其他員工的體檢信息,回頭我找面牆讓金剛和口水泉整個能滑動的展示櫃,方便客人隨時抽查。”

  “嗯,健康無小事,要讓客人來玩得開心,玩得放心。”

  “澤哥你放心,這個會所我們會用心打理。”

  隨後陳澤在兩人的帶領下,將整個會所逛了一圈,整個會所總體上分成兩大區域,包含舞臺的大廳以及包廂區域。

  包廂區域分普通包廂,能直接看到大廳的二層半開放式貴賓包廂,以及最後的星級包房。

  最後的包房佈置奢華,還根據不同的主題安排有不同服飾的服務員,除了附贈的酒水外,煙也附贈有華子和雪茄,無一例外都是高級貨。

  雖說這些高級貨都不走正規手續進的港島,但東西絕對保真。

  不真也不會選走水路進來。

  夜幕降臨,隨着絢爛的煙花在夜空中綻放,在鞭炮齊鳴的氛圍下,星潮會所正式掛牌營業。

  此前參與過來君度酒店珠寶展的賓客,除了已經回老家的法國領事,其他人沒有一個缺席。

  當然哪怕是離開港島了,那法國領事也沒有忘記安排領事館的人來表示慶賀。

  除了這些人還有馬會不少會員在馬壽南的帶領下趕來湊熱鬧。

  羅拉人是沒來,但也動用人脈安排人過來送禮捧場,甚至就連昨晚陳澤的才結識的邁克·嘉道理也讓人送了個純金的聚寶盆。

  那些受到陳澤邀請的社團大佬,望着那些個平時求爺爺告奶奶都見不到一面的大水喉,跟大白菜一樣進入會所,無一不感到震撼。

  蔣天生心裏是五味雜陳,他有想過來自己跟陳澤的層次不一樣了,但沒想到竟然會這麼懸殊!

  洪興除了他之外,其他扛把子也就陳浩南、黎胖子沒來,其他人都來了,哪怕是遠在濠江的伊健也回來湊熱鬧。

  當然,要說最難受的當屬王寶。

  星潮原本是他下血本打造成的夜總會,現在成了陳澤資產還改成了會所,裝潢都被改了!

  “你們幾個等下進去了別丟我的臉,惹出什麼麻煩也別報名東星的名頭,和氣生財,爭取多認識幾個大水喉。”

  駱駝語重心長地對身邊的一锌赴炎舆M行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