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港綜,打造超級財閥 第261章

作者:流域山岚

  腥硕紵o語了。

  什麼叫以爲對方會老實?

  真以爲出來混的一個個都懂什麼叫“有錯就要認,捱打就立正”?

  靚坤揮揮手:“算了,這件事你別管了,帶人散了吧。”

  “接下來一段時間沒事別瞎溜達,一羣人盯着銅鑼灣,還有閒心帶人出來找別人的麻煩,地盤不要了是吧?”

  “蔣先生那麼看好你,做事沉穩一點,意氣用事沒好下場。”

  “……”

  韓賓三兄弟以及太子你一言我一句對陳浩南展開批評。

  大飛是跟他們一起來的,既然大飛都開口當惡人了,他們也只能加入進來當一當惡人。

  儘管知道韓賓等人沒有惡意,但說教般的語氣還是讓陳浩南感到一陣不適。

  都是一個社團的扛把子,這種說教怎麼看都像是訓斥後輩,從地位上來說,他們現在可是平起平坐!

  陳浩南等人帶着人剛走,福和負責看場的人大底姍姍來遲。

  “洪興的各位大佬,真是不好意思,我代看場的兄弟向你們道歉。”

  爆seed一來便向陳澤等人道歉。

  陳澤望着那張滿臉歉意的“林峯”臉,擺手道:“這件事不關你們福和的事,是洪樂想借你們地盤給我們洪興拉仇恨而已。”

  爆seed鬆了一口氣,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洪樂這些撲街真是陰險,居然連這種陰損招數都用得出,這個撲街這麼陰險還叫什麼紳士,真不要臉。”

  “兄弟怎麼稱呼?”陳澤明知故問道。

  “陳先生,我叫薛家強,幾位大佬叫我爆seed就可以了,我是跟歡喜哥的。”

  “爆seed?”陳澤似笑非笑道:“真是一表人才,剛入行?”

  “出來混兩年咯。”

  “那還真是可惜,要是剛入行的話,斬斷社團關係說不定以你的條件未必不能做一位阿sir。”

  聽到陳澤的這句話,靚坤、韓賓、大D三人瞬間打起精神。

  這句話就是明着跟他們說,眼前這個靚仔是差佬的臥底。

第198章 割肉

  聽到陳澤的話,爆seed眼底閃過一抹慌亂,訕笑一聲道:“陳先生你真是高看我了,我只不過是一個爛仔,怎麼可能考得上警校。”

  “人,永遠不要低估自己。”

  “可惜你跟社團的關係太深了,不過你不做古惑仔,歡喜哥也收不到你這員大將。”

  陳澤拍了拍爆seed的肩膀,“看你這麼投緣,送你一句忠告,古惑仔不會用腦一世都是古惑仔。”

  “我會記住陳先生的教誨,爭取做一個會用腦的古惑仔。”

  “但凡會用腦的人,都不會覺得能做一輩子古惑仔。入這一行的人大多都是身不由己,只有少部分人是嚮往大佬的威風,做久了,開竅了都會把這層身份當成累贅,所以人一定要靠自己。”

  “陳先生你不是生意人的話,絕對是一個哲學家,說的話太有哲理了,受益匪湴。 �

  爆seed有種三觀被暴擊的感覺。

  再聽下去他怕是要對自己的潛伏決心產生動搖。

  “陳先生,我去聯繫一下歡喜哥,彙報今晚洪樂來構陷我們福和的事,失陪一下。”

  “替我向歡喜哥帶個好,這麼晚還打擾他怪不好意思的,有時間我請他喫個飯。”

  “陳先生約喫飯,歡喜哥今晚怕是要睡不着咯。”

  爆seed嘴上這麼說,但心態已經快崩潰了。

  覃歡喜已經夠謹慎難對付了,現在又來個更謹慎更麻煩的陳澤。

  早知道這場臥底行動難度這麼大,他打死都不會成爲卓凱的UC。

  待爆seed走開,靚坤開口道:“阿澤你剛纔沒在開玩笑對吧?”

  “坤哥,我看人很準的,那傢伙絕對是人才。”

  “福和這個老牌社團別看它很沒有存在感,從歡喜哥到他有好幾個頂尖人才。”

  陳澤暗示道。

  “歡喜哥也是?”

  靚坤、韓賓以及大D三人面面相覷。

  這踏馬也太離譜了,一個社團的話事人竟然是臥底。

  得虧福和的生意主要集中在外圍賭盤,他們三個跟覃歡喜也就每年關公誕辰拍長紅的時候打過照面,其他時候壓根沒交集。

  否則讓覃歡喜知道他們一點內幕,怕是已經在赤柱進修了。

  不明就裏的太子疑惑道:“歡喜哥能做到話事人的位置,他難道還不算人才啊?”

  “是咯,你們三個在驚訝些什麼?”恐龍也有點懵。

  “沒…沒什麼,我們只是感慨福和低調,歡喜哥簡直是低調到入骨。”

  “簡直是我輩楷模,有時間一定要找歡喜哥交流一下。”

  “歡喜哥絕對卸嗌鐖F話事人中最獨特的存在。”

  三人很默契地沒有將窗戶紙捅破。

  畢竟一個二流社團的龍頭是臥底,這個消息太勁爆了,傳出去就是人人自危。

  要是覃歡喜出了點什麼事,警隊怪到他們頭上,他們可承受不住後果。

  “澤哥,洪樂龍頭飄哥來了。”

  這時,阿華快步來到陳澤跟前。

  “來了就放他們進來吧,難不成他還想讓我們出去請他?”

  說罷,陳澤示意腥苏椅恢米拧�

  與Ann、David幾人交代完的李欣欣怯生生地坐到陳澤旁邊。

  陳澤瞥了她一眼,笑問道:“你坐這裏就不怕被當成我的女朋友遭到報復嗎?”

  李欣欣壯着膽子道:“今晚的事傳出去,我怕是也要打上你的標籤吧,所以我坐這裏還是坐哪裏有區別嗎?”

  “還是說…你不喜歡我……坐你旁邊?”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絞着衣角,眼睛餘光不時落到陳澤身上,腦袋低垂不敢對視。

  陳澤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湊到她耳邊輕聲道:“所以你是想知道我喜歡你,還是你只想知道坐的位置合不合適?”

  李欣欣俏臉紅撲撲的,用細弱蚊蠅的聲音:“我…已經有答案了。”

  “不後悔就行。”陳澤再次叮囑道:“等下別動也別開口。”

  李欣欣乖巧地點點頭。

  酒吧門口。

  飄哥懷揣着忐忑的心情往裏走,他是想見陳澤,希望能說動對方幫他做和事佬擺平“大B”冚家鏟的恩怨。

  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求爺爺告奶奶都找不到的關係,竟然被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給招來了。

  可惜不是友好交流的朋友關係,而是一場興師問罪。

  江湖上的人都知道陳澤對自己女人有多重視,保鏢是北方上過戰場的退伍女兵,還都有合法持槍證,真遇到危險開槍打死人都不用賠。

  越想飄哥心裏越沒底,早知會發生這種事,他就不應該讓自己兒子接手神燈的地盤,更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放出來尋歡作樂。

  來到酒吧大廳,飄哥最先看到的是自己兒子紳士勝,以及其一惺窒隆�

  此時,除了紳士勝外,其餘人面露痛苦蜷縮成煮熟的龍蝦一樣,儘管如此這些人沒一個是處於清醒狀態。

  看着這些手下的慘狀,飄哥的心瞬間沉入谷底。

  他嚥了咽口水,故作鎮定地跟陳澤打招呼道:“陳生,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飄哥客氣了,說實話今天之前我過得很好,但沒想到我只是在江湖上少露面兩個多月,就有人以爲我是熄爐拿不起刀了。”

  陳澤意有所指地瞥了飄哥腳邊的紳士勝一眼。

  “陳生,今晚的事是我管教無方,責任在我,但我可以肯定我們洪樂上下都不敢不尊重陳生你。”

  靚坤笑了,當即插話反問道:“飄哥你說的尊重該不會是指,背地裏下藥想搞我弟妹吧?”

  “有這種事?”

  飄哥一驚。

  這要是真的可真沒緩和的餘地,誰也不喜歡在頭上戴有顏色的帽子。

  “有沒有這回事,飄哥你試一口那灘水就知道了。”

  靚坤指了指地上那灘還沒被墨鏡仔吸完的水。

  聞言,飄哥不由得重新打量現場的情況,當看到他兒子心腹頭馬面紅而赤,一副神志不清、慾火焚身的模樣,手腳一片冰涼,身形晃了晃。

  陳澤將李欣欣摟入懷中,望向飄哥悠悠道:“飄哥,我這個人很講規矩,這件事你是江湖前輩又是他們的龍頭老大,我給機會你先說對他們的處置。”

  “陳生,大家都是洪門兄弟,他們不講規矩我會親自執行洪門幫規,該三刀六洞的絕不含糊,該逐出門牆的絕不包庇。”

  “飄哥你對洪門規矩似乎不是很熟,我怎麼記得他們這種淫人妻女者似乎不是五雷誅滅,就是咔嚓…”

  大D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韓賓點了支菸,似笑非笑地望着飄哥:“飄哥你是江湖前輩,又是一個字頭的話事人,居然對洪門幫規都不熟。難怪洪樂之前會出現滅人闔家的畜生,你們這屆的扛把子不行啊!”

  韓賓和大D的話,屬於是貼臉嘲諷洪樂是上樑不正下樑歪,話事人不懂規矩,下面那些小弟又怎麼會守規矩?

  明面上說扛把子不行,實則是嘲諷飄哥這個話事人有問題。

  畢竟三刀六洞一般是插腿,刀插得好不會死人,頂多是對以後走路有影響。

  至於逐出社團,這就是更可笑了,紳士勝帶來的手下怕是還沒三分之一人入海底名冊。

  藍燈幌胩燮渌鐖F都不用通知紳士勝。

  場面話說得很好,可實質上屁威懾都沒有。

  飄哥深吸一口氣,苦笑道:“陳生,實不相瞞阿勝……是我兒子,犬子做了錯事,我這個做老豆的負主要責任,不管割讓地盤,還是賠償,我一力承擔,只求陳生能留他一條生路,我可以保證他以後不會在港島出現。”

  事到如今,他也不藏着掖着了,能保住這個兒子比什麼都重要,白頭人送黑頭人的滋味可不好受,更何況他們是一脈單傳。

  陳澤笑問道:“飄哥,你要論這個,那我是不是要聯繫我契爺出面跟你聊聊?”

  飄哥駭然,趕忙道:“不用…不用,我只是以一個父親的角度希望陳生能寬恕我兒子,這種小事還是別驚動風哥了。”

  這事要是讓龍捲風知道,飄哥都懷疑自己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城寨出手還能活下來的人除了當初的雷洛和跛豪,其他人無一生還,想殺人只要在城寨掛單,錢足夠的情況下,三日內就能看到結果。

  龍城幫出馬一個晚上都嫌多。

  陳澤話鋒一轉,“看在飄哥你這副慈父模樣,想要我寬恕他也不是不行。”

  “想當初號碼幫的寶哥和東星古惑論在濠江想暗殺我們,最後的結果如何江湖上都傳遍了。

  正所謂情場也如戰場,如果飄哥你兒子是通過正常方式撬到我牆角,我無話可說,但這次的事是你兒子不守規矩,下藥的下三濫手段都用上了。”

  “飄哥,換做是你,你能當無事發生?”

  飄哥苦笑道:“事關顏面,換了我也不會輕饒。”

  這段時間因爲女人而引發的江湖大事件很多,鬧得最大的當屬國華替甘地照顧老婆,這件事直接讓倪家元氣大傷,港島的洗衣粉市場也迎來重新洗牌。

  “飄哥你說出這樣的話,也算是識大體。我很高興,所以就不爲難你們,我只提兩個條件。”

  “陳生請說。”

  “第一,洪樂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大社團,這些人既然能跟飄哥你的兒子混,想來也是洪樂大底以上的骨幹,就跟東星一樣一視同仁。

  至於你兒子一表人才,怎麼看都比洪泰太子那個蛋散好上兩倍。”

  飄哥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數,“我明天會安排人將三千八百萬的支票送到陳生的公司。”

  “飄哥,我們這麼多人在場,抹個零吧,四千萬。”靚坤冷不丁插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