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高華站在雞圈旁邊,等着老母雞產下最後四枚雞蛋。
心念一動。
四隻老母雞從雞窩裏被挪了出來,放在另一邊單獨飼養。
那裏是易中海負責的區域。
牲畜、家禽育肥區。
在那裏老母雞將封心鎖愛,不再沉迷世俗間的慾望,也不再下蛋,只是專心喫喫喝喝,增肥後被端上餐桌。
高華不喫。
這種老母雞肉質太差,只能燉湯。
喝湯。
哪有喫肉有營養?
因此這四隻老母雞他準備送到三食堂,用以完成招待任務。
老同志們飄零半生,如今多喫些嘌呤也沒什麼大不了。
再然後是羊。
六隻母羊已經再度懷孕。
這一次,每隻母羊最少也能生四隻小羊羔!
雖然這會導致奶嘴不夠的問題。
但母羊的泌乳期一般爲7到9個月,因爲飼料品質高,奶水足,小羊斷奶後高華依舊在不斷收集羊奶,這樣即便是生下來的小羊暫時沒喫的,儲存的奶水也可應急。
而且小羊羔生下來七天就能喫草!
對母乳的需求並不算高。
豬圈裏。
兩頭小母豬也懷孕了。
一羣半大小豬哼哼唧唧的喫着飼料,只等着身體長好即可開始育肥。
最後則是農田。
豆橛子果實累累。
算算時日,長豆角已經進入了採摘末期,之前採摘的豆角都存放在空間倉庫。
高華心念一動。
賈張氏開始忙碌起來。
眨眼時間。
除開用於留種的長豆角,其餘長豆角盡數採摘一空。
算上之前的庫存,一畝長豆角共採摘三千四百二十斤豆角。
留下零頭曬乾了自己喫。
三千斤長豆角賣給軋鋼廠。
接下來就等種子成熟,收穫後繼續播種,如此補充供應軋鋼廠工人對蔬菜的需求。
搞定一切。
睡了。
翌日清晨。
在響徹天際的東方紅樂曲中,整個四九城活了過來。
工人上班。
學生上學。
高華走出四合院,恰好遇到同去上班的許大茂,頓時笑着走了過去:“大茂,上班去?”
許大茂點頭:“走着!”
他倆勾肩搭背離去。
“華子,過兩天劉嵐要來我家坐坐,把你家收音機暫時放我家,給我充充面子唄?”
“可以啊!”
“謝謝您嘞!”
“大茂,你到處放電影,認識的人多,回頭介紹兩個富裕的公社給我唄?”
“沒問題!”
“謝謝了您吶!”
……
閻埠貴站在門口,想破腦袋也沒有想明白這倆人居然能湊到一起!
畢竟都說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昨天他可是見到高華和婁曉娥手牽着手好不甜蜜,而婁曉娥之前可是許大茂的相親對象!
這都能忍?
年輕人真是氣量大……閻埠貴搖搖頭上班去了。
軋鋼廠。
高華來的時候,一輛輛大卡車正從廠門口向外駛去,車後蓋着帆布,看起來像是各種加工好的器材。
他猜測,這些應該就是豫省的訂單。
因此。
他先去了三食堂。
李主任臉上笑出了一朵花:“高採購員大駕光臨,三食堂真是蓬蓽生輝啊……”
何雨柱滿臉鄙視。
高華問道:“今兒晚上有招待嗎?”
第102章 豆橛子來咯!
聽到高華的話,李主任點點頭:“有的。豫省的同志明天就要走了,廠長特意囑咐,今天要好好招待一次!我這正發愁呢!”
高華嘴角揚起:“會做雞嗎?老母雞。”
李主任臉都笑歪了:“會的會的,我們食堂何師傅做的一手好雞!”
說完,他興奮的搓搓手:“怎麼,高同志能弄來老母雞?”
高華點頭:“兩塊錢一隻,再加一尺布票。”
李主任猶豫了一下:“這個是不是有些貴了……嗯,我說的是布票。能不能多給些錢,不給票?”
畢竟如今的國策是‘以糧爲綱’。
田地基本上都種了糧食,很少種植棉、麻,因此布匹的供應一直很緊張。
前幾年更是調整了供應數量,市民每人每月才只發2.5尺布票,一隻老母雞就換一尺布票,他實在是有些難以下定決心。
高華伸出四根手指:“不是一隻,而是四隻!”
李主任愣住:“四隻?”
高歡點頭:“一次採購四隻,每隻老母雞兩元錢,一尺布票。合計八元,四尺布票。”
這樣,再加上高夏、高萍本月的布票,剛好給他倆一人做條褲子。
李主任猶豫片刻,點頭道:“可以,但中午能送來嗎?”
高華點頭:“沒問題!”
轉身走了兩步,他回頭問道:“魚和蝦還要嗎?”
李主任大喜:“要!小高同志也能弄來嗎?”
如果能,那布票就花的很值!
高華輕輕頷首:“還和上次一樣,一條大魚,一網兜河蝦可以嗎?”
李主任上前,握着高華的手:“太可以了!真是幫了大忙了!”
這樣,今晚的招待就有魚有蝦,還有老母雞,再有本來就準備好的回鍋肉,別說只是招待國內的同志了,就算是招待‘玉米曉夫’也沒問題!
高華告辭離去。
先是去了辦公室點卯。
如今的李意舟等人卷的要死。
高華來的時候,李意舟正在炫耀自己給工廠採購了五千個雞蛋,而楊秀英則笑着說她託人從煎餅果子市的港口弄來了兩千斤魚肉。
鯨魚肉!
李意舟的臉瞬間黑了。
雖說鯨魚肉不好喫,但在這種飯都喫不飽的年代,有的喫總比沒得喫要強!
重要的是,兩千斤肉可比五千個雞蛋強多了!
爲了‘先進工作者’的獎狀!
今晚老秦要麼交三次公糧,要麼答應再幫她聯絡一下老戰友,從別地弄來五千個雞蛋!
高華滿臉震驚。
鯨魚肉?
他皺眉問道:“楊姐,咱們也捕鯨?”
楊秀英回答道:“捕啊!爲什麼不捕?鯨魚肉喫起來有點像是牛肉,你要是想喫,我明天給你弄一罐紅燒鯨肉罐頭你嚐嚐鮮!”
高華笑着答應:“我給您帶點茶葉蛋,我自己做的!”
這年月不好喫白食。
楊秀英笑道:“那好,我就等着嘗小高的手藝了!”
高華點頭,再度問道:“鯨魚抓的多嗎?”
“這個不清楚,反正是見着就抓!”趙禮在旁邊說道:“我老家是遼B,每年都會抓不少鯨魚,只可惜大多都在當地銷售,卟怀鰜怼!�
(1955年旅大水產114輪首次捕獲小鬚鯨)
楊秀英也笑道:“煎餅果子市的鯨魚也是這樣,鯨魚肉很少叩绞袌錾铣鍪郏话愣际枪┙o軍隊的多……我這是剛好趕上了!”
“你們不知道,當時分割鯨魚的時候我就在現場,那頭鯨魚是真的大,比房子都大!”
她手舞足蹈。
李意舟不屑撇嘴:“不就是條魚嗎?能有多大?還比房子大?”
高華:“……”
趙禮:“……”
前者是知道鯨魚的真實大小,後者是親眼目睹。
但他倆都不願意得罪人。
因此,在辦公室硝煙再起之時,他倆找了個藉口就溜了。
出門後各奔東西。
高華騎着採購科的載重自行車離去,在軋鋼廠周邊溜達了兩圈,拐入衚衕,瞅準沒人將準備好的老母雞和一條五斤多重大草魚掛在車把上,又抓了一網兜河蝦,從衚衕另一邊騎了出去。
然後回到工廠。
叮鈴鈴!
高華用力按着鈴鐺,停在三食堂門口:“李主任!”
李主任一溜小跑,笑容滿面:“高採購員真是了不起啊,說是四隻雞就真的是四隻雞!喲,這魚看着是真的新鮮,搖頭晃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