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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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省港旗兵曾經是八九十年代香江巡捕的噩夢,畢竟他們是真的從槍林彈雨中走了一遭,就如同陳建東所說的那樣:我們這些人,什麼大場面沒見識過?幾個巡捕算什麼!
第718章 要麼讓青年走上街頭,要麼讓青年娛樂至死!
聽到高華的話。
滿室譁然。
質疑之聲不絕於耳。
但高華也懶得跟他們解釋,只是拿起電話開始發號施令。
然後。
靜靜等待。
在此期間喝了一杯紅茶,兩杯咖啡以及一盤蝴蝶酥和五個蛋撻……
老戴都看傻了。
他很有理由懷疑高華不是來解決問題,而是來他這裏解決下午茶……
但他只能選擇相信。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各種消息不停地順着電話線傳回來。
雖然巡捕們依舊在疲於奔命。
但各地響起的警訊卻逐漸減少,尤其是很多試圖趁火打劫的人,不等巡捕到來,就已經被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熱心羣小活D毒打,然後鼻青臉腫着被對方四蹄攢起捆豬一樣吊在高處。
不僅僅是試圖趁火打劫的暴徒。
還有很多積極分子也莫名消失不見。
街面上的人瞬間少了一半還多。
畢竟現在是八月份。
香江又熱又悶,在街面上蹓躂了一天,之前有人帶頭,精神亢奮還不覺得,突然沒有了領頭人,那種疲憊和口乾舌燥以及飢腸轆轆的感覺一股腦全湧了上來。
自然脫離隊伍回家飲茶先……
此消彼長之下。
局勢很快得到有效控制。
到了下午六點。
街面上重新恢復秩序,賽馬場那邊再次給老戴打來電話,詢問對方今晚的賽馬能否照常進行?
畢竟每週一次的賽馬活動,從頭到尾的流水大幾千萬!
如果算上場外的收入,這個數字還會翻倍!
老戴陷入沉思。
按理來說如今香江經濟低迷,賽馬縱然富不了民校芨徽麄�人也能從中獲得一定的好處。
只是騷亂剛剛平息。
要是有不死心的暴徒存有歹念,趁着人羣大量聚集在賽馬場……
嘶!
果斷拒絕!
只是在另一邊,高華滿臉惋惜和湊到身邊的李佛億說道:“等着吧,今晚沒有賽馬,明天還得亂!”
老戴拿着聽筒的手僵住。
猛然扭頭。
灰綠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高華看了許久,他才沉聲問道:“你爲什麼這麼說?”
周圍人也紛紛投來目光。
唐嘉真更是滿臉的洗耳恭聽的模樣,想要知道高華爲什麼會如此肯定!
高華環視一圈,這才問道:“難道你們沒有統計這幾個月來鬧事的那些人的年齡,性別還有家庭情況?”
老戴:“……”
唐嘉真皺着眉頭滿臉疑惑。
高華嘆氣道:“上街集會的人裏絕大多數是男人,而且是單身男人!”
老戴點頭:“所以呢?”
高華攤攤手:“如今的香江娛樂項目近乎爲零,他們又沒有老婆,旺盛的精力找不到發泄的地方,可不是一有煽動就聚集起來湊熱鬧?湊着湊着,就被發展爲了核心成員,然後就有了現在的局面……”
老戴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問道:“沒老婆就去找啊!”
高華滿臉無語:“你知道他們一個月賺多少錢?”
老戴搖頭。
高華望向唐嘉真:“你來說!”
唐嘉真:“???”
主要是高華發號施令的樣子十足的居高臨下,彷彿他纔是坐太平山第一把交椅的人……
沉默幾秒。
唐嘉真迎着老戴的目光緩緩回答道:“普通工人的話,一個月兩百塊到三百塊吧!”
老戴點點頭,望向高華:“這也不算少了啊!”
畢竟這年月喫頓頂配煲仔飯也就幾塊錢,要是喫腸粉就更便宜了,兩三毛錢就可以喫的肚子溜圓!
只是。
高華依舊滿臉鄙夷:“真是何不食肉糜啊!”
說完。
他主動將這個典故講了一遍。
老戴:“……”
其實他懂。
畢竟他在香江工作多年,讀過很多漢人史書,不僅知道這個典故,還知道晉惠帝有‘質樸’的評價,以及曾說過‘此嵇侍中血,勿去’這樣莫名讓人熱淚盈眶的話。
只是他懶得去說。
靜靜等待。
高華繼續道:“不要以爲賺兩百,賺三百就有錢了,如今在香江隨便住一間沒有客廳沒有廚房,甚至連廁所都沒有,全屋只有電燈這唯一的家用電器的小房子,月租金至少一百五起步!有些靠近工業區的地方,房租貴不說,還會跟着工人工資一起漲!工廠給工人漲十塊錢工資,包租婆漲十元房租!每個月除去房租、交通、喫穿的錢,普通工人不欠別人錢就已經萬事大吉了,別說沒有多餘的錢去找老婆,就算是到巷子裏找流鶯解決一個生理需求的錢都沒有!”
老戴:“……”
有點同情。
但不多。
畢竟大家的階層不同,尤其是他是個洋人,自然做不到感同身受漢人的遭遇。
其他人也差不多。
李佛億很是冷靜問道:“所以,他們是將原本在女人身上發泄的精力,發泄給了社會,以及那些不同意他的做法併發出抨擊,還有不願屈服他們的人?”
高華;“……”
不予解釋。
畢竟這是在轉移話題。
無從發泄精力的年輕人選擇發泄精力的目標,就是房間裏這頭不可名狀的大象!
但高華也不挑明,只是扭頭望向老戴:“所以我才說,如果今晚沒有賽馬,明天動盪將會繼續……畢竟他們失業許久,如今養精蓄銳一整晚,總要找個地方發泄出多餘的精力!”
老戴沉思幾秒,問道:“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有暴徒混入賽馬場的後果呢?”
高華笑道:“首先在門口增加安檢的程序不就行了?再就是賽馬場大家都去過,任誰出現在那種氛圍之中,哪有心思去做別的事情啊?”
想了想。
他繼續道:“如果真有騷亂,大概率會是買馬輸光積蓄……但那是賭徒和馬主以及莊家的矛盾,小問題!”
老戴:“……”
確實如此。
畢竟每次賽馬結束後,賽馬場附近巡捕房的拘留室內人滿爲患……
但並沒有聽說有事後尋仇的惡性事件。
所以。
老戴再度拿起電話,撥通了賽馬場的號碼,吩咐對方增加晚上的安檢,要做到即便是大一點的鑰匙也不能被攜帶入場……
掛掉電話。
老戴望向高華笑道:“你說的要讓香江再也沒有騷亂,是不是就是增加娛樂活動?讓年輕人有可以發泄精力的地方?”
高華點頭:“這只是標而不是本。”
老戴皺眉問道:“什麼是本?”
高華很是認真回答道:“更多的廉租屋,更多的夜校和職業技術培訓班,以及制定最低薪酬標準,並按照香江的發展,每年按百分比提升最低工資標準!”
老戴滿臉懵逼。
周圍人也是。
廉租屋和夜校以及技術培訓班就算了。
這花的是政府的錢。
把錢花在香江人民身上,總好過被洋人貪污後帶離香江。
但最低薪酬標準則不同!
這是在割他們的肉來餵飽底層工人!
尤其是家裏經營製造業的人,更是對高華怒目而視,大聲駁斥。
老戴輕輕頷首。
畢竟香江製造業能一路逆襲的原因,就是工人工資底,這樣製作出來的產品纔有和世界上其他國家的產品打價格戰的底氣!
如果給工人漲薪。
怎麼繼續維持價格優勢?
望向高華,老戴緩緩說道:“我會讓人多搞娛樂活動,多辦夜校和技術培訓班,扶持年輕人學習稚寄埽领读馕菀餐瑯訒哟蠼ㄔ炝Χ龋 �
高華:“……”
沒有爭辯。
畢竟在高華的記憶中,香江的法定最低工資制度於2011年5月1日纔開始實行。
如今不過1967年。
因此。
只能是慢慢來,不可能一口氣喫個胖子。
夜幕降臨。
島上到處霓虹閃爍,絲毫看不出白日裏亂糟糟的樣子。
坐着車跟着老戴去了賽馬場。
一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