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婁曉蕾點點頭:“我也打算留着。”
很快。
意見統一下來。
六個人都願意成爲銀行的股東,陪着高華搏一搏,看看能不能給兒孫掙一個金湯匙!
高華環視一週,笑道:“那就這樣,等我從大陸回來,元宵節後,正式開啓東方銀行收購戰!”
婁景煒正準備再說什麼,目光突然望向檢查室:“看,曉娥出來了……只是她的臉色好像不太好!”
“不太好就對了!”
高萍哭喪着臉走過來,湊到高華身邊委屈巴巴仰起頭:“哥,你收了神通吧,嫂子這次懷了五個!”
婁景煒:“……”
婁景哲:“……”
婁景明:“……”
婁景翔:“……”
婁曉蕾:“……”
婁曉詩:“……”
第608章 重返四九城,呼朋引伴!
幾人歡喜幾人愁中。
新年到了。
香江這邊的過年氛圍異常濃厚。
一整個除夕夜,消防局的救火隊員就沒有閒着,煙花和熊熊烈火照亮半個維多利亞港的夜空……
高華突然明白爲什麼要禁放煙花爆竹了……
初一。
收拾東西踏上北去金陵的道路。
口岸。
趙大虎停好車,目送高夏等人離去之後,這才湊到高華身邊小聲道:“領導,收到我那親戚的電報了,他說願意來香江這邊跟着您幹,只不過他現在是個普通社員,所以需要讓您幫着搞車票和介紹信……”
高華輕輕頷首:“還是那句話,只要他願意來,其餘事情交給我來做……”
搞一張車票和介紹信對他而言不是難事。
畢竟還不到二月。
收好趙大虎提供的地址。
高華拎着行李追上站在口岸的高夏等人,順利通關。
拿着介紹信。
買了車票。
一大家子人坐着火車去了金陵。
走出車站。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四輛嶄新的BJ212吉普車。
一個祕書模樣的人走了過來,微笑道:“領導在家裏等您,讓我過來……您這是在哪兒買的豬頭?這麼大?”
高夏笑嘻嘻回答道:“這豬頭是我哥在漢武託人買的,足足十五斤呢!”
說完。
他有些費力的拎着豬耳朵將豬頭舉了起來:“我哥說要拿去師伯家裏燉了,然後切兩盤子豬耳朵和豬口條、豬拱嘴,再陪師伯喝個通宵!”
祕書:“……”
緩緩望向高華,他滿臉微笑:“要不說領導把您當親兒子呢,還是您懂他啊!”
高華晃了晃手中的提溜着的兩瓶茅臺:“只可惜去買酒的時候人家供銷社就剩這最後兩瓶了,也不知道你們這邊的供銷社還有沒有茅臺……”
祕書笑道:“有的……金陵這邊物資保障很充足,不缺酒,缺的是錢!”
高華微微嘆了口氣不再言語。
畢竟他不缺錢。
但有些東西是再多的錢也買不來的!
至少在國內是這樣的。
坐上車。
去了師伯家。
高夏當即領着雙胞胎去燒水處理豬頭。
師伯一手兩隻抱起滿臉怯生生的四胞胎,接着望向婁曉娥問道:“聽說這次一下子懷了五個?”
婁曉娥:“……”
欲哭無淚。
畢竟旁邊的關紅英一次生一個,而她生一窩……
強顏歡笑。
婁曉娥望向師伯輕輕點頭回答道:“確實是懷了五個……”
師伯滿臉欣喜問道:“男孩兒女孩兒?”
婁曉娥回答道:“還太小,要過幾周才能準確看出來!”
高萍在旁邊小聲嗶嗶:“我覺得全是女孩!”
師伯微不可見嘆了口氣。
高夏從廚房探出腦袋大聲道:“那穩了,嫂子懷的肯定全是兒子!”
高萍:“???”
師伯也是滿臉疑惑的樣子,望向高華:“老二這是什麼意思?”
高華笑着解釋道:“高萍在香江無論是買馬還是六合彩都沒有贏過,所以家裏有高萍反着買,別墅靠大海的說法……”
師伯:“……”
喜氣洋洋。
這不是他厭女,主要是老一輩子的認知,兒子是留在家裏幹活的牛馬,女兒小的時候幹不了體力活,養大了拍拍屁股嫁人走了,幹農活也是給別人家幹……
自然重男輕女。
高華對此不做評價。
坐在書房閒聊。
只是雙方都有意閉口不談有關香江的話題。
一直到天傍黑。
豬頭燉好了。
一盤口條,一盤耳朵,一盤豬拱嘴,一盤現炸的花生米,以及四瓶茅臺和兩大盆豬肉白菜餡餃子。
師伯興奮的搓搓手:“這纔是過年啊!”
倒上酒,他有些黯然:“當年我聽說家裏人受了惡霸欺負,從廟裏後門溜下山回去報仇之前,永真(老高)去香積廚給我偷了兩個火燒,一小包花生米……現在是他的兒子給我做了一盤子油炸花生米,還有豬頭肉和酒……”
說完。
他將杯裏的酒緩緩倒在地上。
高夏眼眶微紅。
沉默幾秒。
他抬起頭望向高華:“哥,明天咱倆回趟四九城吧……今年還沒給爸媽掃墓呢!”
高華輕輕頷首:“就咱倆回去,你嫂子和小關身子不方便,就讓高萍陪着她倆還有小傢伙們留在師伯家!”
高夏站起來再度倒酒。
喫喫喝喝。
他的發揮很穩定,一杯就倒,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師伯滿臉懵逼。
高華攤攤手:“小孩子沒怎麼喝過酒……”
師伯:“……”
滿臉槽多無口。
畢竟誰家小孩子再過幾個月就當爹了?
但他只是無奈嘆氣,讓勤務兵將高夏擡出去送回房間,自己則坐在高華身邊喝酒喫肉聊天,從廟裏的青燈古佛勤學武藝,到後來的戎馬倥傯南征百戰,再到如今的坐鎮一方枕戈待旦。
喋喋不休。
高華化身最佳聽校阕爬项^聊到半夜,這才各自離去。
第二天。
他和高夏坐上了去往四九城的火車。
越往北。
越是寒冷。
只是這兩年經濟恢復的還行,城市的居民臉頰有肉,微微泛着油光,不再是前兩年的面黃肌瘦滿是菜色。
上了墳。
坐在墳頭絮叨了倆小時。
高夏纔不好意思的擦擦眼角的淚水,扭頭望向高華:“哥,咱們現在就回金陵嘛?”
高華搖頭:“我還有事,你先回去吧!”
高夏也沒多問,只是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然後說道:“那哥你不用管我了,我先去六必居買點醬菜,然後再買票回金陵!”
就這樣各自離去。
高華直接坐車去了南邊的涿州。
按照地址。
找到了那個轉業軍官魏小勇。
對方果然如趙大虎所說,三十多歲已經有了白髮,一米七多的身高佝僂的看起來似乎只有一米六,皮膚黝黑,臉頰凹陷,看誰都是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只是在聽到高華自報家門後,他整個人像是突然活過來,雙眼中燃起某種被稱爲‘希冀’的火苗。
緊緊握着高華的手。
魏小勇目光炯炯問道:“真的能帶我走?”
畢竟在這裏他不再是老兵,而是給全村人丟臉的服刑人員,老婆也爲此帶着孩子改嫁給了別人。
高華輕輕頷首:“只要你願意,今天就可以跟我走!不過只是暫時去四九城,要想去南邊還需要再等幾天……”
魏小勇毫不猶豫回答道:“那走吧!”
高華問道:“你不收拾一下東西?”
魏小勇慘然一笑:“發完電報,除了那間原本養牛的棚屋還有我這身衣服,我什麼錢都沒有了!要非說家裏值錢的東西,可能就是那十來斤生了蟲的棒子麪……不過,你應該會管飯的吧?我實在是不想再喫棒子麪和紅薯了!”
高華笑道:“不是管飯,而是管飽!”
說完。
他向不遠處站着的民兵出示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證明,在對方的諂媚笑容中帶着魏小勇離去。
返回四九城。
如今過年只放三天假,街上的飯館已經照常營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