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巴德瑪有些驚訝:“六十萬?”
高華解釋道:“一條船三十萬刀樂,兩條船可不就是六十萬刀樂?”
“價格我知道……”巴德瑪連忙擺手:“我的意思是您之前不是已經給了四十萬刀樂的定金嗎?”
“沒錯啊!我還有收據呢!”高華笑了笑繼續道:“那四十萬就當是這條船的預付款吧!”
巴德瑪仔細將錢收好。
返回碼頭。
船員們爲了儘早熟悉貨船,這兩日喫住都在船上。
高華則返回賓館休息。
拒絕了觀看熊式歌舞的邀請。
一日三餐等天黑。
終於在第五日的傍晚時分,他收到了‘獨角獸珍妮’號貨輪抵達軍港的消息。
沒說的。
立刻趕過去!
高華和巴德瑪抵達港口的時候,之前那個鑑別羊毛品質的質檢員冬妮婭也在,而且已經開始驗貨。
靜靜等待。
良久。
冬妮婭望向巴德瑪輕輕頷首,眉開眼笑的嘀咕起來。
巴德瑪翻譯道:“她說您的羊毛品質很好,是她見過的最優質的細羊毛,那些從東歐還有別的地方進口來的羊毛品質完全不能和您的羊毛比……”
高華滿臉傲嬌。
空間出品,必是精品!
所以。
他望向巴德瑪問道:“是不是該通知我的姊妹艦離港了?”
沒有絲毫猶豫,巴德瑪一路小跑着去打電話了。
片刻後。
巴德瑪從遠處跑了回來,氣喘吁吁:“明天早晨,明天早晨兩條船加滿油就能離開!嗯,油是送的!”
第516章 喫虧是福,但僅此一次!
清晨。
高華早早起牀收拾東西去了造船廠。
楊宗澤等人已經張羅好了輪船的下水儀式。
豬頭。
水果。
錫箔做的金銀元寶以及鞭炮一應俱全。
地上插着大把香。
煙霧嫋嫋。
周圍的毛子都看傻了,毫不猶豫開始唸誦着聖母瑪利亞的名字以對抗這種神祕的東方儀式……
高華滿臉懵逼。
但考慮到楊宗澤等人是香江人,而非消滅了封建迷信的大陸人,他也就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和對方一起煞有介事的在船頭綁上三綹紅綠布條。
楊宗澤滿臉無奈:“以前都是用‘喜釘’加固船的,現在都是鐵船,釘不進去,只能用綁的了……”
宋文炳假裝東張西望,然後對高華大聲喊道:“老闆,只有三個喜釘,還要再多一個喜釘喔!”
高華從角落裏摸出一綹紅綠布條,高高舉起喜笑顏開:“在這裏!”
宋文炳當即接過,掛在船上。
周圍船員紛紛說着吉祥話,大意是恭喜高華大吉大利,發財添丁。
丁,就是釘。
找到了一枚釘,就能多一個丁,也就是兒子。
開開心心搞定新船下水儀式。
在接二連三的汽笛聲中,鞭炮齊鳴,兩條大船收起船錨,解開繩索,緩緩離開碼頭駛向造船廠外的大海。
高華回頭,望向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的造船廠廠長弗拉基米爾:“合作愉快!”
弗拉基米爾笑容滿面:“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嗯,他昨天摟着六十萬刀樂睡了一覺。
美滋滋。
高華有些不死心的詢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們造船廠不小心出了事故,導致一條造好的軍艦下水時傾覆了,上面會有人來追究你們的責任嗎?”
弗拉基米爾陷入沉思。
他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高華說的是什麼意思。
少頃。
弗拉基米爾滿臉認真搖搖頭:“我們造船廠的經驗很豐富,絕不會有軍艦下水時傾覆的事故!”
高華微不可見嘆了口氣,然後問道:“那貨輪呢?”
弗拉基米爾滿臉沉痛的哀聲道:“時有發生!”
高華:“……”
妥了。
他再度和弗拉基米爾握了握手,轉身離去。
港口外。
巴德瑪坐在吉普車上靜靜等待,見到高華到來,當即從車上下來,詢問道:“您是準備坐船回國,還是我將您送到口岸,您自行回國?”
高華不假思索:“我去口岸坐火車!”
畢竟火車不僅速度快而且穩。
巴德瑪快走兩步拉開車門:“我送您去機場!”
路上。
高華詢問道:“老伊萬那邊什麼情況?”
巴德瑪笑呵呵回答道:“沒問題了,莫城來的人在接受了我們的盛情款待之後,不僅不再追求蓋世太保失蹤的事情,還同意回去後向上級打報告,要求追加對邊疆區的重工業和戰略投資!”
高華:“……”
旋即狂喜。
高華扭頭笑道:“這麼說來,你們接下來會有更多的物資用於交易輕工業產品和食品咯?”
巴德瑪臉上的神色很複雜。
一方面。
他對聯盟很是忠眨惶澇梢寥f諾維奇的蠹蟲行爲。
但另一方面。
伊萬諾維奇給的太多了……
以這次羊毛交易軌道鋼爲例,賣出去的毛紡織品賺來的盧布裏,不僅有邊疆區高官們的一份,還有他的一份,甚至就連毛紡廠和鋼鐵廠的工人也都有份……
當然了。
後者得到的大概率是幾罐肉罐頭或者百十斤土豆……
但還是那句話。
鋼鐵是聯盟的,土豆是自己的。
餓一天。
再如何自命清高的人也知道該如何選擇了。
巴德瑪面對高華時,臉上的笑容不自覺變得越發諂媚,車開的又快又穩。
沒多大功夫。
機場到了。
依舊是一架熟悉的Mi-4直升機。
揮手告別。
高華貓着腰快速登機。
一小時後。
隨便找了個人跡罕至的地方跨過國境線,步行前往火車站,再然後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
高華笑嘻嘻問道:“領導,三萬噸軌道鋼要伐?”
電話那頭的大佬滿臉懵逼。
揉了揉臉。
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起猛了,耳邊出現了幻覺,直到聽筒那頭高華將剛纔的話重複了一遍,他的臉上才露出了喜悅之色。
換了個手握緊話筒,大佬毫不猶豫回答道:“全要!”
說完。
大佬很是霸氣:“說吧,你要黃金還是嚶鎊?”
高華笑嘻嘻:“先來一張芬河到冰城車票!再來一張冰城到四九城的軟臥車票!”
大佬:“……”
沉默幾秒,大佬問道:“你不是去了香江嗎?怎麼又跑芬河去了?”
高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笑道:“要不然哪裏能搞到軌道鋼呢?”
大佬聲音中滿是驚訝和讚歎:“還是你小子有本事!我聽說北邊現在全面關閉了和咱們的一切交易渠道,你小子居然還能從他們哪裏搞來軌道鋼!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高華:“……”
還好剛纔沒走口岸,不然指定被抓起來審問……高華裝做沒事人的樣子:“領導,電話裏有些話不好說,還是我儘早回來再和您面談吧!”
大佬表示理解,然後大聲道:“你現在去站長辦公室,我這就給他打電話,讓他給你搞定回來的車票!”
掛掉電話。
高華徑直前往車站辦公區。
順利拿到車票。
只不過如今國內和毛子的貿易斷絕,芬河通往冰城的火車裁撤到只剩每天一趟,而且還是客貨混合的那種……
甚至只有硬座。
好在人少。
高華登上火車之後發現整節列車只有五六個人,頓時學着那些人的樣子,一個人霸佔一整張椅子,直接躺下等着發車。
晃晃悠悠八個多小時去了冰城。
再度從站長手中獲取了車票。
軟臥。
這次火車上的人就多了起來。
只是人們議論的依舊是前兩年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