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畢竟秦淮茹的風流韻事他聽過不少。
但一個寡婦,一個還養着同爲寡婦的婆婆以及三個孩子的寡婦,她能拿來交換的只有自己的身子!
萬幸現在有了他!
秦淮茹的未來,由他守護!
劉光天大步上前:“要是能讓我和秦姐一起南下,真的是太好了!”
話音落下。
他又露出了幾分遲疑之色:“可是,秦姐要是去了大西南,三個孩子怎麼辦?”
高華笑道:“家裏不是還有孩子奶奶嗎?”
劉光天重重點頭:“您說的對!”
然後。
他望向躺在地上的劉海中,坐在地上哭嚎的二大媽:“華子都說了,孩子奶奶要承擔起照顧孩子的重任,棒梗、小當和槐花就交給你們了!”
劉海中:“……”
二大媽:“……”
高華滿臉懵逼。
他連忙擺擺手說道:“我說的孩子奶奶是賈張氏,二大爺憑什麼養棒梗啊?”
周圍人紛紛附和。
畢竟棒梗姓賈,跟姓劉的沒有半分血緣關係!
許大茂滿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要我說,乾脆讓棒梗姓劉算了!畢竟寡婦帶着孩子改嫁,孩子一般都隨男方姓,這是多少年的規矩了!”
話音落下。
腥嗣婷嫦嘤U。
恰在此時。
過道響起賈張氏的聲音。
“許大茂,你個缺德帶冒煙的玩意兒,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來呀!有本事撕一個我看看!”
許大茂滿臉混不吝。
從前他各種慫,是因爲有道德天尊的言語壓制,傻柱這個四合院戰神的暴力威脅。
而現在。
傻柱早就跳反了!
易中海兩天前就去了攀花枝!
他怕誰?
果不其然。
當許大茂寸步不讓的時候,賈張氏選擇了退讓,沒敢上前掐架,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老賈啊……”
“你快上來把許大茂帶走吧……”
“東旭喲!”
“你媳婦給你兒子找了個慫蛋後爹,看着老婆子我被人欺負也不敢幫忙,你也把他帶走吧……”
……
高華用手肘捅了捅趙中原:“怎麼樣,開眼了吧!”
趙中原緩緩點頭。
他是個文化人,有些討厭這樣的鄰居。
但他那個一開口滿嘴大碴子味的媳婦卻格外興奮,要不是還抱着孩子,這時候早擠到第一線喫瓜去了……
劉光天站在原地,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雖然他貪寡婦身子。
但他在劉家養成的那種性子讓他明白,許大茂的話沒錯!
棒梗。
就是應該跟他姓!
不光是棒梗。
小當。
槐花。
還有秦淮茹今後生的每一個孩子都應該跟他姓!
所以他一狠心,走上前去,一巴掌扇在了賈張氏臉上:“嚎你嘛個頭!再在這宣揚封建迷信,我去讓常威把你抓起來!”
常威是負責這一塊地區的專屬捕快。
因此。
賈張氏聞言愣在當場,一個字也不敢多說。
不光是受到驚嚇。
更重要的是她被打了,被那個廢物贅婿給打了!
叔可忍嬸不可忍!
賈張氏一咕嚕坐了起來,張牙舞爪衝向劉光天:“小兔崽子你目無長輩,居然敢打我?”
劉光天本想上前。
但有人比他快。
二大媽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三兩步竄了過來:“你敢咒我們家光天,我撕爛你的嘴!”
倆老太太當即戰做一團。
高華:“……”
刺激!
愛看!
就連一直默默幫着搬家的高夏也停下了腳步。
喫瓜的猹以戰鬥中心爲原點。
忽而收縮。
忽而聚攏。
距離感把持的很好。
既不錯過精采的場面,也不會對戰鬥雙方造成影響。
只是有些人滿臉遺憾。
畢竟是倆身材走形的老太太在掐架,要是一方換成秦淮茹,最好是剛過門一年後,水潤潤白嫩嫩的至臻版秦淮茹就更好了!
可惜時光一去不復返。
閻埠貴心中莫名升起幾分逝者如斯夫的感傷。
然後。
他加入勸架行列。
高華望着面前的鬧劇,莫名沒了興致。
畢竟這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歸結爲一件事。
物資匱乏。
而對方的苦苦追尋、斤斤計較對他而言,完全是唾手可得、用之不竭!
默然轉身加入搬家行列。
很快。
雖然外面的吵鬧仍未停歇。
但趙中原一家卻已經安頓了下來。
高夏和高萍居住的房間雖然名爲一間,但從中間隔斷後卻是三間,兩邊是兩間臥室,中間是集廚房、餐廳、客廳甚至臥室與一體的多功能廳。
趙中原一家是北方人。
熟練掌握火炕以及煤球爐的使用方法。
雖然現在不用燒炕……
高華環視一圈,望向趙中原叮囑道:“明天去公司上班,記得找財務預支工資,重點是購物券,四九城這邊的水不比常春,就算是從水管裏流出來的自來水都滿是怪味,讓你領工業券的原因就是這個,買點茉莉花茶泡水,否則水太難喝了!記住咯,一定是茉莉花高沫,別買成粗茶或者綠茶!”
趙中原滿臉疑惑:“哈?”
他媳婦也在一旁問道:“高沫和粗茶有區別嗎?”
高夏毫不猶豫:“區別大了!”
高華笑着解釋道:“四九城這邊原來是皇城,住的有前清的皇帝和王爺,那些王爺不被允許離開內城,所以平日裏也就好點貓貓狗狗、花鳥魚蟲,再就是這麼口茶葉……”
趙中原默默去搬凳子。
兩把。
他和他媳婦一人一個,坐在下首,仰起頭,宛如瓦舍聽書。
高華:“……”
他娓娓道來:“所以每年茶葉鋪到了當年的新茶,就會開始篩茶,純人工精挑細選出全須全尾品相好的芽頭,用上好的罐子裝起,貼上紅紙,送到王府……而王府必定收貨,而且還會打賞!畢竟這是個面兒!反過來也是一樣,新茶不給王爺送去,人家一定派人來扇掌櫃的大嘴巴,這同樣是面兒!”
趙中原撇撇嘴:“德行!還是殺的少了!”
高華:“……”
不理會對方的碎碎念,高華繼續道:“這篩下來的碎茶裏,挑好的放在罐裏,再寫上新茶品鑑的字樣,這些茶賣的是皇城裏的達官顯貴,富商巨賈!再挑剩下來纔是高沫,雖然碎,但和王爺們、權貴富豪們喝的頂級新茶是一批貨,一個味!並不便宜!”
高夏插嘴道:“我爸以前說,去茶館喝茶,要是高喝一聲上高沫,老闆要上前打千問安……因爲這不是窮人!真正的窮人都是蹲在路邊喝大碗茶,那是粗茶,味道怪,但勝在便宜,是用來喫窩頭時免得噎住的熱湯!”
趙中原滿臉學到了的樣子。
所以。
他決定買粗茶!
很簡單。
要和窮苦大杏肋h站在一起!
高華並不知道他想什麼,只是再度交代幾句告辭離去。
此刻。
外面的熱鬧已經散了。
只是閻埠貴依舊等在外面沒有離去。
高華問道:“三大爺找我有事?”
閻埠貴陪着笑臉:“聽說聯合罐頭廠也有對口援建三線任務,我們家老大現在是個臨時工,應該不會被派過去吧……”
罐頭廠援建三線果然是爲了打擊報復搞一言堂,但也是爲了國家建設。
畢竟聯合罐頭廠的建立是爲了應付豬肉潮。
而豬肉潮是因爲生產隊員想要過上好日子大量養豬,但城市居民因爲太窮不能放開喫豬肉而引發的矛盾。
歷史上。
爲了應對此類事件的方法很簡單。
不養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