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無他,得不到就毀滅!
第6章 關關難過關關過
“我捐?”
高華一整個被氣笑了。
他走到一大媽面前,質問道:“我們家三口人,老二中專免學費,但一個月伙食費少說十塊錢,老三上的高中,一年學雜費、書本費是十塊錢,每個月伙食費差不多也要十塊錢!可我們家就我一人掙工資,每個月只有二十五塊五毛錢!我們家哪個月不是過的緊巴巴?”
“讓我捐錢?”
“一大爺可早就是六級鉗工了,每個月連工資帶各種津貼獎勵差不多要一百塊了吧?您打打零工,一個月也要十多塊吧?”
“一百多塊錢您兩個人花,花的完嗎?”
“要我捐錢可以,您家除了您二老每月二十塊生活費外,全捐了,我就把這十塊錢捐了!”
高華邊說,從兜裏掏出了一大把零碎錢,數出十塊揚了起來。
“嚯~華子,包裏錢不少啊?”
“邊玩去,剩下這錢是公家的錢,少一分等着喫槍子吧!”
高華瞪了一眼那個起舻膫砘铮瑢S子裏給他用於採購物資的錢和票據用手帕包好,重新放回包裏。
一大媽啞火了。
但她不忘惡狠狠瞪了高華一眼。
一家兩口人。
這是她和一大爺永恆的心魔。
所以,她是無論如何不會把除伙食費之外的工資捐出來的!
三大媽開始打圓場:“好了好了,一大媽也是爲了咱院的困難戶着想,本心是好的,華子你是年輕人,就別跟你一大媽計較啦!”
“該幹嘛幹嘛去,都散了吧!”
在四合院,幾個大媽還是有些影響力的。
三大媽說完,看熱鬧的喫瓜羣屑娂姼骰馗骷腋髡腋鲖尅�
高華也準備離開。
但突然,他被賈張氏攔住,賈張氏瞪着兩隻綠豆眼:“你不能走,你還沒給我道歉呢!”
艹,把你忘了……高華冷笑一聲:“道歉?你剛纔污衊我投機倒把,對我的名譽造成了破壞,要麼你賠我錢,要麼我去報公安,以誹謗罪把你抓起來!”
嗯,其實這年月沒有誹謗罪。
但幾個大字不識一籮筐的舊時代婦女怎麼會知道?
果然,聽到報公安這幾個字,賈張氏頓時慌了手腳。
其實她怕的不是公安,而是公安將案件轉給街道辦,然後街道辦覺得她是個麻煩,直接把她遣返回農村老家……
回鄉務農。
這可要了親命了!
賈張氏求助的看向二大媽。
畢竟二大爺作爲後院的管事大爺,二大媽就是後院的管事大媽,高華在後院住着,多少要不看僧面看佛面的給二大媽幾分面子。
二大媽嘆了口氣:“華子,你賈大媽其實人不壞,她只是嘴上說着要去舉報你,其實你放心吧,她根本不回去,只是想要警醒一下你,免得你真的犯了錯誤……”
“這話您信嗎?”
“信啊!當然信了!咱們都一個院住了這麼多年了,你賈大媽什麼人我比你清楚的多!”
“呵呵。”
高華輕蔑一笑。
如今已經是下午了,再要不了一兩個小時高夏和高萍就該回來了,他還要給弟弟妹妹做頓晚上飯,因此懶得再和兩個大媽掰扯。
但儘管如此,他冷着臉說道:“這樣吧,賈大媽你給我鞠躬道個歉,今兒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什麼?”
賈張氏瞪圓了眼睛。
“不願意?那我報公安了!”
“願意、願意……”
賈張氏頓時慫了,深呼吸兩口,咬着後槽牙:“對不起,是我錯了,下次不會了……”
“知錯能改,賈大媽是個好同志!”
高華打了句官腔,大搖大擺拎着用草繩串起來的幾條小雜魚離去。
路過中院時,他果然在水池邊上看到了固定刷新的NPC。
秦淮茹。
見到高華,戰損版十三姨自覺風情萬種的撩了撩耳邊碎髮,稍稍有些夾子音:“華子回來了?”
“嗯。”
高華點點頭。
正要離開之時,突見秦淮茹挺着個肉球刷的閃現到了他面前。
嗯,孕肚。
秦淮茹像是剛看到高華拎着的雜魚一樣,笑靨如花:“華子釣了這麼多魚呢?真好!能分姐一兩條嗎?你看姐現在挺着大肚子……”
她說完,適時皺眉,露出一副嬌弱小白花的模樣。
高華直呼這是個演技派!
但也僅此而已了。
他只對完美版十三姨有興趣,對嫁了人,生了倆娃還懷着一個的戰損版十三姨毫無興趣。
畢竟圖什麼?
圖她那層次分明的妊娠紋?
還是圖她那哺乳了兩個孩子,雖然被布條勒着,但必然快要垂到肚臍眼的哈蜜瓜?
所以,高華斷然拒絕。
“秦姐,您這孩子可跟我沒關係啊!這幾條魚是給我妹妹補充營養的!高萍那孩子您還記得她那模樣嗎?多好看一小女孩啊,臉上瘦的喲,那大眼睛看着都嚇人!”
“我要是今兒把這魚給您補身子,把親妹妹餓着了,那真是連禽獸都不如了嘿!”
……
高華說完,轉身便要離開。
此時,突然想起一聲滿是怒意的聲音。
“華子,你罵誰呢?”
高華扭頭,見到的是個中等身材,油光滿面,穿着藍色工人服的青年。
舔狗何雨柱。
此刻,舔狗手裏正拎着幾個飯盒,邊怒視高華,邊湊到秦淮茹身邊:“秦姐,這是東旭的飯盒,這是我的,都給您,您好好補補身子,免得到時候不下奶又鬧麻煩事!”
不是,不下奶這話輪得到你說啊……高華一臉懵。
秦淮茹滿是見怪不怪的樣子,嫣然一笑,拎着飯盒扶着腰,搖着大腚往回走。
何雨柱怒視高華:“你剛纔說誰餓着妹妹了?雨水什麼時候捱餓了?”
“餓沒餓着大家都看得很清楚!”高華冷笑:“雨水已經十八歲了,十八歲的姑娘瘦的一陣風都能吹跑,還說沒餓着妹妹?”
何雨柱面露窘態。
畢竟高華說的事實,他妹妹確實瘦的一批,板上釘釘來着……
高華也懶得多說,拎着魚走回後院。
就在他以爲要消停了的時候,身後響起一聲蒼老的聲音:“華子,你這拿的是嘛呀?”
“絲瓜瓤子。”
“嘿嘿嘿嘿……”
聾老太太笑的露出兩排牙牀:“都多大歲數了,還跟奶奶這逗悶子呢?這魚可是好久沒喫過了呀……”
高華心中嘆了口氣:“老太太,別的可以給您喫,但魚不行!萬一卡了嗓子,您遭了罪不說,我這是多大的罪過呀!”
“這要是讓一大爺知道了,還不讓傻柱往死裏揍我啊?”
“你吶,還是喝點玉米麪糊糊,暖心,更暖胃!”
他說完,不給聾老太太反應時間,手腳麻利打開房門,直接插上門栓,一副閉門謝客的樣子。
聾老太太惡狠狠瞪了幾眼。
但讓她上去敲門討肉喫,又顯得太過丟人,於是她戰戰巍巍向中院走去。
傻柱回來了。
那是他的乖孫子,奶奶去乖孫子家喫口肉不過分吧?
第7章 鐵鍋燉雜魚,饞哭星荩�
回到家裏。
高華忍不住捂了捂鼻子。
無他,一股子煤灰夾雜着發黴的味道撲面而來。
煤灰味自然來源於煤球爐。
前身的他有點貪便宜,買的煤塊是工廠燒鍋爐用的大塊煙煤,是自己砸碎後攙着黃土用工具做成的蜂窩煤,燒起來有一股淡淡的臭雞蛋味。
這是煙煤裏二氧化硫的味道。
不過聞慣了也就不在意了。
至於發黴的味道,這來自於房屋漏水。
這時候的房產和後世的不同,四合院的產權歸集體,也就是街道辦所有,四合院裏的人可以說都是租戶,只有房子的居住權,沒有所有權,每月需要象徵性的付一點點房租給街道辦。
因此,人們自然對租來的房子不甚愛惜。
高華住的這間房子牆面早已斑駁,屋頂的灰瓦顏色深湶灰唬苊黠@經過多次修補。
從前的高華能湊合着住,但現在的高華有點忍不了。
他準備過些天就去街道辦,讓街道辦幫着聯繫幾個泥瓦匠,修補一下漏水的屋頂,順便將外牆面也修補一下,免得一下雨半個牆壁都是溼漉漉的。
嗯,這年月可沒有什麼個體戶,諸如泥瓦匠、木匠、裁縫等手藝人都要掛靠集體,需要上交部分收入,不允許自己外出攬活。
當然了,有漏洞可鑽。
比如幫親戚忙。
但對於高華而言,還是找受集體約束的工人來家裏幹活最穩妥。
這是他上輩子裝修新房時得到的經驗教訓……
將這些事情記下,高華也逐漸適應了房間裏的味道,脫掉打着補丁的工人藍棉遥馄鹦渥娱_始幹活。
考慮到這時候的天氣,高華決定今晚喫鐵鍋燉雜魚。
第一步自然是殺魚。
其實那幾條小魚已經死了,高華只是簡單處理,去頭、去鱗、去內臟,再用清水沖洗幾遍,接着撿起一顆大蔥,剝掉乾枯的外葉,斜刀切段,再拍兩個已經長出蒜苗的大蒜,最後將乾癟的大姜洗洗乾淨切成方塊。
主菜搞定。
接下來準備主食。
高華從櫥櫃下面翻出來一個邊緣有缺口的和麪盆,打開面布袋,一勺白麪,五勺棒子麪,加水攪吧攪吧活成團,然後所有的準備工作就全做好了。
再然後就是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