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近十六萬!
聽着這個數字,老趙不由得瞪大兩隻眼睛,整個人宛如石化般愣住不動。
光頭的幾個小弟也是。
他們覺得,他們這輩子恐怕都難以賺到這麼多錢!
不由自主的吞吞口水。
只是在望向高華放在手邊的‘真理’時,他們的目光變得清明,一整個人畜無害的樣子。
交易繼續。
高華從揹包裏往外掏錢。
一張十元。
十張一卷。
掏啊掏,掏啊掏。
眨眼功夫,後院的桌子上就擺滿了厚厚一層鈔票。
但高華的揹包依舊是鼓鼓囊囊。
光頭滿臉驚詫。
他知道高華是個有錢人,但不知道如此有錢!
不過他一想起和高華初次見面時,高華那宛如神蹟的徒手抓子彈,他的目光中也滿是清明之色,人畜無害。
少頃。
錢數完了。
高華爲了表示自己被掏空,甚至還特意拿出來了一些‘分幣’,零零散散擺了一桌子。
然後,就是數錢環節。
老頭數。
高華此刻完全沒有睡意,盯着老頭一眨不眨。
不只是他,光頭、老頭,還有那幾個小弟也是如此,不過後者的神色中帶着貪婪,以及殺氣。
這些和高華無關。
自己是自己安全的第一負責人。
老頭拿了錢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與他無關。
半小時後。
老頭終於數完了最後一張鈔票,此刻已經是黎明,日出之前最黑暗的時刻。
一盞昏黃的鎢絲燈勉強照亮院子。
老頭望向高華:“一分不差,你這個人很不錯!”
高華微笑:“您要是有好東西要賣,記得還聯繫我!”
說完。
他合上箱子,摞起來,用早就準備好的繩子將箱子緊緊捆好。
老趙滿臉疑惑:“王爺您這是?”
高華笑道:“錢貨兩訖,回家睡覺啊!”
老趙搖搖頭:“我說的是您準備一人兒把東西搬走?”
高華問道:“不然呢?你幫着我搬?”
老趙連忙擺手:“我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哪有這力氣啊……輝爺人多,讓他給您幫幫忙唄!”
光頭:“……”
高華笑了笑:“這種小事兒何必麻煩人家?”
光頭猛然瞪大眼睛:“您還帶了其他人?”
老趙也滿臉緊張:“王爺,這就有點不守規矩了吧?”
畢竟這種買賣見不得光,雙方不是不能帶人來,而是要把人擺在明面上,這樣能讓彼此更加放心。
他倆東張西望。
“別找了!”高華笑道:“今兒就我一人兒過來!這些東西也是我一個人搬走!”
老趙滿臉不信。
玉牌加黃金,再加上兩口箱子,總重量快三百斤了!
一個人扛着走?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高華只是笑了笑沒說話,走到箱子邊,蹲下,將繩子捆在自己的肩膀和腰腹,猛然低喝一聲,揹着兩口大箱子就這麼直愣愣的站了起來!
老趙人都傻了。
光頭和他那幾個小弟也是如此,瞠目結舌,滿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這一刻,他們越發爲自己之前沒有試圖黑喫喝高華而感到慶幸!
如此神力的一個人,就算是不動用‘真理’,也能輕鬆弄死現場的所有人!
老頭望着高華,眉頭微皺,覺得眼前這幅扛着超重大包,手中還拎着東西的畫面貌似在哪兒見過,但年代久遠,他有些想不起來了……
高華望向腥耍θ轁M面:“列位,我先走了,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
說完。
他轉身大步離去,健步如飛的樣子彷彿箱子裏裝的是棉花。
光頭和他的小弟依舊瞠目結舌。
老趙搖搖頭:“市井之中多奇人異事,古人詹黄畚帷�
老頭突然露出憤恨之色。
他想起來了!
那是一年冬天,大雪紛飛,有個人也是同樣的姿勢,扛着從他家‘借’走的兩百斤米麪,懷裏揣着二十個大洋,手上還像這樣拎包似的提溜着他家的看門狗!
最可氣的是,那人走的時候,好像也說了這麼幾句山啊、水啊的場面話!
第181章 千金散盡還復來!
扛着箱子離開宅院。
饒了兩圈,高華果斷髮現自己迷路了……
不過這時候萬籟俱寂,經過那幾年,基本上連養狗的人家都沒有了,因此高華躲在無人的角落,直接將揹着的兩口大箱子轉移到了空間倉庫,然後發動水上漂,躥屋越脊,很快離開了這片迷宮一樣的住宅區。
此時晨光微熹。
道路上已經能夠看到上班的環衛工。
高華滿臉淡然,揹着手,輕鬆悠閒的宛如清晨出來遛彎的衚衕大爺。
早餐店喫了碗豆腐腦。
加糖。
在一腥算等坏哪抗庵校仲I了兩個羊肉包子邊走邊喫。
去了辦公室點卯。
楊秀英一臉喜氣洋洋:“聽說了嗎?”
高華:“???”
趙禮點點頭:“昨兒晚上,楊廠長親自押車去了印染廠,說是弄來了一批棉布,先是到那染色,然後送去服裝廠做成工裝!”
楊秀英笑着說道:“這麼說來,去年欠下的工裝今年有希望補上了!”
高華默然不語。
這年月工廠的福利很好,每年都會發工裝,去年和前年因爲特殊原因,工裝就沒發……
但問題的關鍵是,現在這批棉布做出來的工裝,是要轉手賣給給常春汽車廠然後換卡車的,沒有軋鋼廠的工人的份!
因此,楊秀英三人組討論的熱火朝天,高華哈欠連天。
昨夜一整晚沒睡!
當時不困,是因爲三十多公斤黃金即將進賬,大腦十分興奮,而現在興奮勁過去了,睏意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李意舟率先注意到了不對。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的臉上突然露出幾分帶着猥瑣的笑容,輕聲道:“小同志要多注意愛護身體喲!”
高華:“……”
楊秀英和趙禮也露出了過來人的笑容。
新婚夫妻蜜裏調油,一日一夜夜以繼日很正常。
高華持續懵逼臉。
畢竟這種事情他不好解釋,而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無奈之下。
他只能假裝一臉純情,彷彿根本聽不懂。
就這樣在腥说母鞣N調侃和葷段子的折磨中硬撐到晨會結束,高華直接選擇早退!
回到家。
婁曉娥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但高華並沒有理會,而是行屍走肉般上樓,一頭扎到牀上呼呼大睡!
婁曉娥:“???”
然後,她滿臉心疼的給高華蓋了被子!
蓋了被子!
於是高華就做了個夢,夢見他陪着唐僧西去取經,路經火焰山時爲了求取芭蕉扇而和鐵扇公主大戰三百回合……
就在他如孫猴子那般高喊着‘嫂嫂我要出來了’的時候,醒了。
大汗淋漓!
高華坐在牀上懵逼了好一會,直到望見沉沉落下的太陽,以及潮水般湧來的飢餓感後才徹底清醒過來。
洗個澡。
下樓。
望見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婁振華,他插在褲袋的手中多了一片玉牌,走過去問道:“我前些天還收了點這種放生玉牌,您給掌掌眼唄!”
嗯,他覺得自己一定能撿到漏!
婁振華瞄了一眼,點點頭:“挺不錯的玉,多嗎?”
高華回答道:“多,一百來片呢!”
婁振華笑着說道:“找個手穩一點的師傅把字磨平了,打個眼,做個風鈴掛窗戶上,風吹過,風鈴叮叮噹噹的一定很好聽!”
高華:“……”
婁振華笑到前仰後合:“你不會以爲這東西很值錢吧?”
高華滿臉‘已老實求放過’的樣子:“上面一堆字,我尋思着怎麼着也能有點歷史價值……”
婁振華搖搖頭:“後宮女人們的東西能有什麼價值?祈求老鼉保佑,讓皇帝今晚翻她的牌子?還是讓大鯉魚給龍王爺帶句話,讓祂管好井下面的那個人,別讓她再來糾纏她?”
高華:“……”
婁振華笑道:“你要是真對這些東西感興趣,過幾天週末,我帶你去幾個傢俱廠的倉庫轉轉,那邊有不少明清時期留下來的老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