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但婁家別墅可以。
這片地方的住戶非富即貴,治安良好,基本不存在閒雜人等,而且即便是燒烤的味道傳出去了,也不會引來別人的窺探和覬覦。
因爲明天是週日。
婁家的傭人此刻已經下班回家。
高華自己處理晚上要用到的食材。
羊腿肉切塊穿串。
嗯,上好的羊肉不需要醃製,甚至烤制時也只需要撒上鹽和孜然,激發起肉本身的香味即可。
雞爪和雞翅膀需要醃製。
婁曉娥滿臉疑惑,聞了聞高華從紙袋裏摸出的紅色調料:“這是什麼?”
高華笑道:“簡易版烤雞翅調料。”
嗯,其實就是新奧爾良烤肉料,之所以是簡易版,是因爲有些配料需要用到科學手段。
婁曉娥聞了聞:“香!要是放在從前,就這味料就足夠開一家店了!”
今後也是啊……高華笑而不語。
處理完雞翅和雞爪,他又開始收拾燒烤用的素菜。
光喫肉有點膩。
素菜高華準備很多,茄子、土豆、韭菜、青椒、豆角、南瓜、豆皮和饅頭。
譚曉麗滿臉疑惑。
婁曉娥也是。
她倆活了這麼多年,頭回見烤肉還有素菜,而且還能有這麼多種花樣……
六點半。
婁振華下班回來了。
高師傅開始了他的忙碌。
不多時,烤串上桌。
譚曉麗已經做好了慷慨就義的準備。
雖然她知道高華會做飯,但畢竟那是從婁曉娥口中聽到的情報,而情人眼裏出西施,情人眼裏也出易牙,她自然是不信的。
但烤串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火候拿捏的恰到好處,她覺得即便是她也不過是這個水平!
這個小高,還真是深藏不露啊……譚曉麗望向高華,眼中滿是丈母孃看女婿的喜歡。
高華對此一無所知。
他現在處於掛機狀態。
這是他發現農場工人的另一種妙用,大抵類似‘請神上身’,由對方操作着他完成對方擅長的工作。
比如此刻,負責烤串的就是譚曉麗的分身……
一串串色香味俱全的燒烤上桌。
彩燈照耀。
微風徐來。
除了蚊子有點多外沒什麼缺點。
婁振華笑容滿面:“早知道這種戶外燒烤是這種模樣,就應該請一點朋友,再僱樂隊前來熱鬧一下的……”
高華說道:“熱鬧一下其實很簡單。”
婁振華問道:“怎麼說?”
高華望向兩小隻:“表演個節目!”
高夏:“……”
高萍:“……”
但喫人嘴軟。
兩小隻面面相覷後,活動了一下筋骨,拉開架勢,你來我往,拳腳相加,呼呼哈嘿。
婁振華人都傻了。
兩小隻打一架確實很熱鬧……
但問題的關鍵是,他要的不是這種熱鬧啊!
婁振華趕忙大聲勸架:“你們不要再打了……”
高華笑容:“沒事,打不死的!”
人言否?婁振華滿臉問號。
高華解釋道:“他倆練的是套路,看着兇狠,實則和戲班子表演的對花槍一個模樣……”
婁振華稍稍鬆了口氣。
又觀察了一會。
確實。
兩小隻看似招招都朝對方要害打去,但另一人總是能在關鍵時刻躲開,然後發動反擊,你來我往,看似兇險萬分,但其實沒一點事。
婁振華完全放下心來。
婁曉娥和譚曉麗鼓掌叫好。
兩小隻越發賣力。
他倆只恨自家老爹當年賣藝用的傢伙事兒沒拿來,否則說啥也要表演個胸口碎大石、鋼槍刺喉之類的把式。
但這已經很精彩了。
高華端着北冰洋坐在烤架邊上,望着遠處的快樂和開心,嘴角揚起。
這就是他想要守護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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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之前,各行業之間的薪資報酬很‘詭異’,不單是按勞分配,還有‘保留’制度,保留從前的薪資標準疊加現有工資標準。
比如‘和諧’醫院,規定是高標準工資333.5元,但有些醫師月工資實領600多元;還有文藝工作者,京劇演員馬連X,月工資1700元(保留工資1366),有些演員還花了200元買寵物猴;滬城橡膠廠的董事,每年有47000元股份定息,月工資7600元;浙省浙F造紙廠一個工人用7000元買了一幢房子,當上了房東……
綜上所述,婁振華這種檔次的人,給傭人開高工資也很正常。
第160章 讓棉花長一會兒!
一夜歡愉。
週末狂歡依舊。
在這個娛樂業基本蕩然無存的年代,庭院露營BBQ受到所有人的一致好評。
婁振華甚至請了自己的朋友也來一併參加。
樂隊。
紅酒。
專業的廚師。
宛如西方社會的自助酒會。
於是就不好玩了。
婁曉娥帶着兩小隻看電影去了。
高華本來也想去,但被婁振華留了下來,作爲婁振華的女婿,在婁振華的一袃鹤优畠憾既チ讼憬那闆r下,有些應酬他必須要在場。
只是有些無聊。
他上輩子是個徹頭徹尾的屌絲,從沒有參加過類似‘上流社會’的宴會,本以爲在這裏大家討論的要麼是未來發展、科技前沿,亦或是國家大事、政策風向,最不濟也應該是商業貿易、人際交往,然而酒過三巡,話題開始往下半身一路狂飆……
比如某個電影演員。
再就是大劇團的戲曲演員、文工團的舞蹈演員。
甚至少年宮的音樂老師、留洋歸來的醫生、轉業地方的職員……
高華一臉懵逼。
婁振華壓低聲音:“你若不想參與的話只管聽着就好了……但即便是這樣的話題,用心聽,還是能獲得不少的消息。”
反正高華沒聽出來。
十點半。
婁曉娥領着兩小只回來了,開開心心,和高華的強顏歡笑形成鮮明對比。
巧笑嫣然。
婁曉娥挑了挑眉,上樓洗澡去了。
沒說的。
公糧該交就得交。
凌晨三點。
自助酒會終於散場。
最後一輛豪車緩緩離開婁家別墅,只留下滿地的杯盤狼藉。
婁振華捏了捏鼻樑,望着依舊精神抖數母呷A,搖搖頭笑道:“人老了,精力就是不能和你們這些年輕人比……”
老頭意有所指。
畢竟婁曉娥回來之後,高華莫名消失了近一個小時。
高華只是笑而不語。
婁振華搖搖頭:“天已經快亮了,如果週一沒什麼要緊事,就乾脆請假一天好了。”
高華說道:“週一有批物資要送到軋鋼廠,恐怕沒時間休息了。”
點點頭,婁振華說道:“公家的事要緊,但自己的身體也同樣重要……你把握好這個度就行。”
說完。
他在譚曉麗的攙扶下慢悠悠走回房間。
高華則脫掉身上筆挺的黑色中山裝和鋥亮的小皮鞋,換上工人藍長褲和襯衫、布鞋,騎着車離開婁家別墅。
……
城西破廟。
高華閃身進入空間。
棉田已經成熟。
心念一動。
兩畝地的棉田盡數收割,無數棉桃在空中飛舞,棉絮和棉籽漸漸分開。
一斤棉六兩籽。
兩畝地收取籽棉六百斤,因此最終收穫的純淨棉花就是兩百四十斤,棉籽三百六十斤。
棉籽繼續播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