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這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秦淮茹這時候滿臉小白花的嬌弱,微微靠在賈張氏肩膀,小聲將現在的情況嘀咕了一遍。
賈張氏從喪子之痛中醒來。
生於困難年代的人總是危機感拉滿,不用秦淮茹過多解釋,賈張氏已經明白了現在是個什麼局面。
於是,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賈啊……”
“東旭啊……”
“你們都來看看吧……”
“看看這你們的好鄰居是怎麼對待我們孤兒寡母的……”
……
魔音灌腦。
但打定主意不給賈家捐錢的人根本不喫這套。
“賈張氏,你這是在搞封建迷信!”
“立刻停止,否則我報公安了!”
“不光是公安,還有街道辦,讓街道辦的人來評評理,看看不捐錢就硬逼着大家捐錢這件事對不對!”
……
七嘴八舌。
賈張氏很快落入下風。
但她是個有着不屈不撓精神的打不死小強,聽到腥酥肛燁D時咒罵起來。
比如張家兒子是個天閹,孫子是從外面抱回來的,王家媳婦有婦科病下面長蘑菇,李家老頭扒灰寡婦兒媳不是個東西,趙家大兒子喜歡男人,姘頭是張家老二……
吧啦吧啦。
四合院很多人的祕密被公之於小�
高華人都傻了。
他常常因爲自己不夠變態而難以融入集體。
“造謠!”
“她這是造謠!”
“撕了賈張氏的嘴!”
……
祕密公之於械泥従右粨矶希瑖刨Z張氏就是一頓拳打腳踢,那些早就看不慣賈張氏的人也衝了過去,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不打白不打!
秦淮茹急的大叫:“你們別打啦!”
易中海喊道:“都住手,還想不想要今年的先進稱號了?”
人羣慢慢散開。
先進稱號不僅僅是大家的面子,更是每人都會得到一些瓜子、花生之類的小獎品。
爲了毆打賈張氏丟了裏子,不值當!
但這些面子啊、裏子的對那些祕密被曝光的鄰居無用。
他們依舊在瘋狂輸出賈張氏。
易中海大怒:“柱子!光天!解成!大茂!華子……你們就幹看着啊?快去把他們分開,再打就出人命了!”
事實上,已經出人命了。
不過不是賈張氏,而是之前原地大叫了幾聲的秦淮茹。
此刻秦淮茹褲子溼了一片,不時有溼溼嗒嗒的液體順着她的褲腿向下滴落,地面很快溼了一片。
還是一大媽率先發現異常,大聲叫嚷:“不好了!淮茹、淮茹這是要生了!”
“老大,去把板車拉過來!”
劉海中發號施令。
劉光奇雖然不想去,但面對自家親爹的發號施令還是遵從,一溜煙跑回後院,拖着一個兩輪的人力板車跑了回來。
這輛板車是院裏人拉煤、拉菜用的。
堆放在後院好久,沒人管不僅髒兮兮,輪胎還癟了。
毆打賈張氏的人散了。
一大媽雖然沒有生過孩子,但社區有過掃盲,講述過一些衛生防疫知識,她看着髒兮兮的板車立刻制止將秦淮茹放上去:“別放上去,太髒了,會傳染病的!”
“那怎麼辦?”
“對啊?怎麼辦?”
……
賈張氏還在地上躺屍,哼哼唧唧,鼻青臉腫,甚至門牙都被打掉了好幾顆。
高華用肩膀推了推何雨柱:“柱子,到你表現的時候了?”
何雨柱一臉疑惑。
高華指了指了柔弱小白花模樣的秦淮茹:“你的秦姐要生了,你還不去找一牀被子鋪在板車上,把人送到醫院去?”
何雨柱眼前一亮。
對啊。
患難見真情。
若他能在秦淮茹落難之時幫一把,那他的身影還不狠狠烙印在秦淮茹心裏?
何雨柱立刻衝入家裏,眨眼之間就提着一條嶄新的被子跑了出來,跳着腳吆喝:“快,用我的被子給秦姐墊墊!”
嗯,他進不到人羣中心。
畢竟這是女人生孩子,男人退避,尤其是不相干的男人,更是靠邊站!
不過拉車的是男人。
劉光天。
劉海中爲了官癮,發號施令,直接命令劉光天將秦淮茹送到醫院。
當然了,還有一羣大媽也跟着去了。
二大媽臨走時,拉起賈張氏:“他賈大媽,淮茹要生孩子了,你快去準備點錢送過去……”
說完,她一溜煙走了。
畢竟誰家還沒有個小祕密,她是真的擔心賈張氏那個不把門的嘴,把她家的事也一口氣嚷嚷出去。
那樣,可就沒法活了!
高華閒來無事,也跟着人羣湊熱鬧去了。
許大茂、閻解成等人也沒有落下。
走在半道上,許大茂用肩膀撞了撞高華:“怎麼樣,今兒開眼了吧?”
高華點頭。
閻解成則是一臉興奮的拉着許大茂想要撩諸如蘑菇、扒灰之類的話題……
許大茂沒有理會,只是滿臉意味深長的樣子搖了搖頭:“看着吧,咱院裏可有段時間要亂呢!”
閻解成問道:“怎麼說?”
許大茂解釋道:“今兒賈大媽禿嚕出那麼多人的祕密,那些人還能在院裏住?他們搬走,咱院裏房子可就空出來不少!你們家夠住嗎?”
閻解成搖頭。
這年月,誰家房子夠住?
高華眼前一亮。
也就是說,他有辦法給高萍也弄一間獨立的房子了!
走了沒一會,高華等人就看到了醫院大樓,以及正在向他們移動而來的板車,還有板車上面色如紙的秦淮茹。
“什麼情況?”
“生了!”
“哈?”
“秦姐生了,是個女兒!”
……
高華一臉懵逼。
畢竟他拉屎都沒有這麼快,秦淮茹生孩子的速度屬實驚人!
第22章 第三個農場工人
“什麼?”
“是個女兒?”
賈張氏有些紅腫的臉上瞬間滿是失望,含糊不清的嘟囔:“早知道又是個賠錢貨,在家生不就行了?”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但被二大媽拽住了。
“他二大媽,你想幹嘛?”
“給錢!”
“什麼錢?”
“給你兒媳婦接生的錢!”
二大媽揚起手中的繳費單晃了晃。
雖然秦淮茹到了醫院就生了,完全沒費什麼事,但病牀用了,護士也做了準備,醫生也專門跟在旁邊全程接生,這些都會產生費用。
不過不多。
一塊二毛錢。
還附送一些新生兒用到的物品。
當然了,因爲秦淮茹是軋鋼廠工人家屬,這一塊二毛錢的醫藥費廠子裏還能再報銷一部分,最後自己可能就出幾毛錢。
但賈張氏連幾毛錢也不想出。
她像是沒聽見一樣,無視二大媽掉頭就走:“我可沒說送醫院,誰說送醫院的你找誰去……再說了,秦淮茹有錢,我兒子的錢都在她那,你讓她自己出!我的錢還留着給我看病呢!”
“哎呀呀~我滴胳膊肘啊~哎呀呀~我滴波棱蓋喲~哎呀呀~我滴腰間盤吶~”
二大媽氣的臉都黑了。
剛想找賈張氏理論,她就被一臉虛弱的秦淮茹叫了回來:“二大媽,等下回到院裏,我讓棒梗把錢給您送過去……我現在這身子,東旭的事情就拜託你們了。”
二大媽一臉溫柔的安慰秦淮茹,然後和周圍大媽聲討起了賈張氏。
秦淮茹眼中閃過幾分微不可見的喜悅。
這正是她想要的局面。
從前賈東旭活着的時候,她可以靠着賈東旭制衡賈張氏,如今賈東旭沒了,她又不想離開那個家,只能是靠着院子裏的大媽制衡自己的婆婆。
高華許大茂等人見沒有熱鬧,紛紛散去。
不過沒有回四合院。
而是七拐八拐,來到了一處路燈昏暗,但人頭攢動的地方。
鴿子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