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畢竟這裏距離港口有點遠。
開車慢而且累。
所以。
交通工具選擇直升飛機。
抵達機場。
高華見到的是一架準備就緒的米-8咻斨鄙龣C。
這是全球產量最大的中型咻斨鄙龣C,皮實耐用,無論是咻斶�是火力支援的工作都能幹,夙來有直升機界的‘卡拉什尼科夫’之稱。
他眼前的這架米-8咻斨鄙龣C內部做了改造。
主要用於高層幹部的長距離出行代步。
因此。
機艙內擁有豪華沙發、酒吧、甚至還有更衣室和獨立的衛生間。
服務人員也是千裏挑一的年輕毛妹。
漂亮。
乾淨。
身材好。
無異味。
這一點不僅僅體現在體味,而是她們被禁止使用任何有異味的洗浴用品和化妝品。
畢竟直升飛機空間狹小。
她們身上的味道會很快擴散到整個機艙。
而高級幹部的品味很奇怪。
爲了避免麻煩。
乾脆就不要有任何味道!
高華對此並不在意,包括那些服務員在他面前有意展露的妖嬈身姿。
女人。
哪有賺錢香!
因此。
他的注意力始終放在和安德烈談笑風生這件事上。
兩個半小時候抵達港口。
相比較市民階層的不知所措。
軍隊則相對穩定。
港口內。
所有人各自忙碌着自己的工作。
尤其是航媽上的水兵。
只是在見到前呼後擁中走來的安德烈一行人時,他們臉上的神色變得驟然緊張起來。
彼此頻繁交流眼神。
驚懼。
以及決然。
畢竟他們和當地人並非同一族羣,重要的是他們的家屬並不在這裏。
誰也不能阻止他們返回自己的祖國,並和家人團聚!
必要時。
他們會使用任何手段!
只是安德烈對此一無所知。
不僅是他。
見到艦船乖乖停在母港哪都沒去,港口的官員也對整船官兵的表現很是滿意。
暗暗決定。
如果今天對方在領導和甲方面前不讓自己丟臉的話,那麼他將在未來一週,不克扣對方的補給以作爲特殊獎勵!
人羣中。
雖然在行桥踉碌奈恢谩�
高華還是開啓了旁觀者模式。
然後得出結論。
傻!
或者說。
過於自信。
熊二方面並不相信艦船會跑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分家時的潛規則。
也就是坦克停在誰家領土就歸誰所有,導彈部署在誰家領土就算誰的……
以此類推。
港口裏的船、軌道上的列車也一樣。
而另一個原因。
則是放眼整個社家村,也只有熊二有製造航媽,並對航媽做保養的能力!
這裏有着庫茲涅佐夫號鍋爐系統的生產和維修工廠。
這是熊二的自信,也是庫茲涅佐夫號此後三十年各種‘冒黑煙、掉飛機、修不好’的深層原因。
所以。
高華的考察重點並不全在眼前這條船。
而是製造這條船的全部技術!
這些技術,即便是他現在和鷹醬好的像是穿一條褲子,但依舊對他並不開放!
或者說。
最先進的航媽製造相關技術,不可能開放給任何人和任何團體!
也因此。
毛熊撲街之後的這段時間,稱得上此生僅有的機會!
不僅僅是造船。
還有火箭、航空等諸多領域的技術。
也會在這一時期打包出售!
吭哧吭哧在甲板上轉悠了一圈。
安德烈等人就差把肺管子都喘出來了。
主要是他們久坐辦公室不常鍛鍊。
高華則滿臉輕鬆愜意,點點頭:“船不錯,但很多設備好像還沒有來得及裝上去……”
安德烈滿臉無奈,嘆了口氣:“我們實在是太窮了!”
半真半假。
缺少經費是真的,但有了經費,卻沒有用在正途上也是真的。
很多錢,都變成了他們餐桌上的魚子醬、紅酒、牛排,情婦身上的首飾,奢侈品包和衣服。
高華對此並不在意。
甚至。
他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如果對面不是腐敗到家,怎麼可能有他只付出金錢就抄底毛熊的可能?
想了想。
高華明知故問道:“如果有錢,那還能將這條船打造成世界一流航媽的可能嗎?”
安德烈毫不猶豫回答道:“沒有任何問題!”
只是在他身後,那些‘正直’的老船長滿臉不敢苟同的樣子。
然後。
有人說出了那段經典的臺詞。
也就是如果需要繼續造船,需要的是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600個相關專業、8000家配套廠家,總之需要一個偉大的國家才能完成。
安德烈滿臉尷尬,連忙擺手:“老傢伙不懂事,瞎說的,達瓦里氏高不要放在心上……”
高華問道:“難道這不是實話嗎?”
安德烈:“……”
無法反駁。
畢竟在毛熊現有體制下,如果不能集中力量,根本沒有辦成大事的可能!
而一旦現有體制不復存在。
更加辦不成大事!
這也是熊二明知航媽是國之重器,但依舊選擇出售換錢的原因!
無他。
窮。
與其把錢投入無底洞,不如先拿來填飽肚子!
因此。
安德烈狠狠瞪了那些試圖拆臺的傢伙,滿臉諂媚的笑容:“話是這麼說的沒有錯……但是世界上並非只有我們才能造出航媽,那些能夠建造航媽的國家,不也沒有那些機構嗎?”
話音落下。
他身後那些人不再言語。
畢竟事實來着。
別說他們的死對頭鷹醬,就連隔壁小日子也早在二戰前就建造出了航媽。
如今的五大流氓裏。
更是隻有一家沒有那種大塊頭……
想到這裏。
安德烈望向高華的眼神中就充滿了審視,輕聲問道:“你真的打算把這條航母改造成賭船?”
高華嘴角揚起:“騙你的!”
安德烈:“……”
滿臉懵逼。
不僅是他,其他人也是同樣的表情。
雖然。
但是。
這麼直接真的好嗎?
安德烈撓了撓腦袋上的地中海,小聲問道:“那你的身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