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但北方交通咻敼緞t是國企。
上市?
把公司賣給股民?
這合適嗎?
高華則笑容滿面:“難道我昨天說的還不夠清楚?國內的證券市場不是因爲市場而誕生,而是爲國企紓困,爲地區發展籌集資金而誕生……無論是聯合集團,還是北方交通咻敼荆趪鴥鹊臄U張還算不上迅猛,更別說去海外發展了!”
“因此。”
“需要上市籌集資金,讓公司進入快速擴張期,然後用賺來的利潤回報國家!”
“以及股民!”
“嗯,這個不重要。”
第1217章 有分有合,掏空歐洲的方式很簡單!
前往開會。
會議室內依舊是濟濟一堂。
只是王祕書並沒有坐在正中C位,而是將位置讓給了一個看起來頗具行伍氣息的中年男子。
見到高華。
中年男子當即快步走了過來:“久聞大名,今日終得一見高委員長天顏……”
高華:“……”
果斷擺手,他做出滿臉謙遜的樣子:“天顏有些過了……”
畢竟那個詞指的是天子的容顏或帝王容貌。
他就是個小商人。
折壽!
見到高華眼中的疑惑,王祕書走了過來微笑道:“這是賈躍進賈處長,是此次負責籌建金融市場的負責人……之一。今後他可能會時常麻煩你,還請你多多幫助!”
高華愣了一下,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一個詞。
下週回國。
只是一閃而逝。
畢竟那倆人的名字還差了一個字。
莫名一笑。
高華微微側身將跟在後面的金生水露了出來,介紹道:“這位是香江聯交所前副主席,深耕金融領域二十餘年,經驗十分豐富!”
王祕書愣了一下,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條線。
賈躍進也是。
滿臉瞌睡來了枕頭的狂喜。
畢竟聯交所。
那裏是國內能找到的最好的學習金融市場的標本……之一。
如果能得到對方的指導。
甚至加盟。
他們一定能又好又省的完成上級領導交待的任務!
滿臉喜氣洋洋。
這時。
王祕書才注意到高華手裏拎着個小網兜,不由得滿臉好奇問道:“這裏面是什麼?資料嗎?”
高華搖頭:“是賄賂。”
王祕書:“……”
賈躍進:“……”
面面相覷兩臉懵逼。
不只是他倆,會議室內的其他人也是一副目瞪狗呆的樣子。
賄賂沒什麼。
但這種事情也能當着大家的面說出來啊!
於是。
滿臉好奇探頭張望。
像是魯迅筆下所描寫的被人抓住脖子的鴨。
直到高華把網兜放在桌子上。
攤開。
露出裏面的東西。
他們這才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王祕書也是,滿臉愕然之餘,直接被氣笑了:“就這二斤水果還行賄呢?拿這個考驗幹部?哪個幹部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賈躍進則滿臉好奇拿着果子問道:“這是什麼?”
高華微笑道:“蜂糖李!”
賈躍進:“……”
完全不懂。
王祕書也是,直愣愣盯着高華:“什麼?”
高華微笑解釋道:“就是我……嗯,其實是香江的農科公司最新研發的一種李子,甜度高,果肉有蜂蜜的香氣,所以稱爲蜂糖李!”
說完。
他補充道:“很貴的!目前在香江那邊,一斤蜂糖李的零售價要好幾百蚊呢!”
賈躍進:“???”
像是被馬蜂蟄了一下似的趕忙鬆開手裏的果子。
其他人則露出驚訝懷疑的神色。
幾百蚊。
一斤水果?
他們覺得要麼是這個世界有問題,要麼是他們的耳朵有問題。
王祕書吐槽道:“你這李子核是金子做的,還是李子皮是金子做的?”
高華:“……”
默默後退半步。
他這才微笑解釋道:“您瞧瞧現在哪有這種李子啊!最新品種,剛剛上市,而且甜的像蜜一樣,你嫌貴我還嫌貴呢!”
王祕書:“……”
滿臉懵逼。
畢竟他不是穿越者,只是多年前偶爾從高華那裏聽到了這個梗,如今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話茬。
但無所謂了。
招招手。
讓人把桌子上的蜂糖李拿去洗了端上來。
然後。
所有人以蜂糖李和金生水爲中心,圍成一個圓,進行了一次小型的茶話會。
高華:“……”
靜靜旁觀一言不發。
只是偶爾給出一點高屋建瓴的建議,收穫‘哇’聲和崇拜一片。
……
時光荏苒。
六月。
正是一年酷夏時節。
北方傳來的消息讓很多人如墜冰窟。
嗯,熊大宣佈正式分家。
但這和高華沒有關係。
他只是在關注另一個消息。
德棍統一。
不過在那之前。
故人登門。
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
這是昔日高華在廣交會上認識的大客戶,對方從當時還是聯合罐頭廠手中採購了大量罐頭,並且用來支付貨款的等價物是尿素生產設備。
只可惜。
高華眼角餘光在對方早已發福的身材上打量一圈。
心中滿是遺憾。
當年的御姐,如今已經變成了水桶腰的大媽。
但這並不重要。
畢竟即便是對方的當打之年,他也沒想和對方發生什麼超友誼的關係。
如今更是如此。
鈔票。
無比可愛!
於是。
簡單寒暄之後,高華滿臉笑容問道:“聽說你們那邊的牆已經不再是牆了?”
伊莉雅緩緩點頭。
滿心歡喜。
但這些年的經歷讓她養成了不對很多事情發表評價的習慣。
高華笑了笑岔開話題,問道:“您是以什麼身份來四九城呢?”
伊莉雅回答道:“遊客,但也是採購商。”
稍稍停頓。
她主動解釋起來:“在我們那邊發生了一些變化之後,我離開了政府,成立了一家食品進口公司……你知道的,我們那邊的食物很是稀缺,即便是如今,商店的食品也僅僅夠滿足人們日常需求,無法讓人喫飽。”
高華:“……”
滿臉理解但心中很是不以爲然。
不能喫飽這個概念分地方,在不同地方,會呈現出不同的含義。
就如同沒衣服穿。
小仙女口中的沒衣服穿,和六零年代的老農民沒衣服穿不是同一個概念。
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