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婁曉娥：“……”
有點無語。
但胖媳婦還是配合的問道：“沒什麼意思是什麼意思？”
高華喜氣洋洋。
廢話連篇。
直到從外面蹓躂着進來的師伯吐槽道：“你倆隔這練貫口呢？”
婁振華先是贊同點頭，然後滿臉好奇問道：“究竟是什麼意思？”
高華：“……”
正要開口。
婁曉娥搶先道：“沒什麼意思！”
婁振華：“……”
高華微笑道：“其實是我剛纔關電視，曉娥問我爲什麼不看被困五行山後面的部分，我說後面的劇情沒有什麼意思，孫猴子被不斷馴化，再沒有之前的逍遙自在。”
婁振華：“……”
想要說些什麼，但礙於師伯在場選擇緘口不言。
婁曉娥則直接很多，譏諷道：“就孫猴兒那種官迷，聽說有個修成正果的機會還不直接撲過來啊？哪來的那麼多彎彎繞？”
高華：“……”
婁曉娥繼續道：“取經路上，最讓孫猴兒喜歡的是別人叫他‘齊天大聖’，這是天庭給他的榮譽，而最讓他惱火的是被人稱呼爲‘弼馬溫’……但讓他感到生氣的主要原因是官太小了！但凡讓他去北極驅邪院當個天將，斬妖除魔忙的要死，說不定就沒有後來大鬧天宮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高華：“……”
有點道理。
但他不吭聲。
婁曉娥微笑道：“不過取經路上也不是沒撈到好處，尤其是到取經後期，孫猴兒一身的功德金光，去地府撈寇員外那次書裏原文描寫是這樣的，那大聖一路筋斗雲，直至幽冥地界，徑撞入森羅殿上，慌得那十代閻君拱手接，五方鬼判叩頭迎。千株劍樹皆敧側，萬迭刀山盡坦平。枉死城中魑魅化，奈河橋下鬼超生。正是那神光一照如天赦，黑暗陰司處處明……牌面直接拉滿！有這麼多的好處，孫猴兒怎麼可能不甘心情願保護唐僧西天取經？”
高華滿臉驚訝：“你居然能背誦原文？”
婁曉娥滿臉得意洋洋：“難道我會如來神掌也要告訴你？”
高華：“……”
婁振華炫耀道：“曉娥這孩子小的時候記憶很好，有些書看過兩三次就能倒背如流！”
高華：“……”
腦海中莫名浮現出一個詞。
但沒吱聲。
婁曉娥：“……”
秒懂。
傷仲永是吧？
方仲永是幾歲泯然腥耍裢砭褪諑状喂Z！
……
和風細雨中辭舊迎新。
從中午開始。
九十五號院異常熱鬧，與過年而變得無比冷清的南銅鑼鼓巷形成鮮明對比。
高夏開車回來的時候滿臉欣喜，扭頭道：“哥，還是過年好啊，這邊沒了外地遊客，往日裏開車十分鐘才能到家，現在兩分鐘就到衚衕口了！”
高華微笑道：“你喜歡，街道辦可不開心了！”
高夏：“……”
沉默幾秒。
小老弟吐槽道：“前幾天街道辦開的包子鋪又跟外地遊客吵起來了，人家說她們做的菜包子裏全是白菜邦子沒有肉，甚至連油渣都沒有，太坑了！您猜那幾個大媽怎麼說來着？”
高華想了想回答道：“不會是罵人家是喫不起包子的臭外地窮逼吧？”
高夏笑了笑：“差不多……她們說全國有十幾億人，她們就算是每天坑一萬個人喫白菜包子，這輩子都坑不完！”
高華點頭：“話糙理不糙！”
高夏：“……”
滿臉無語。
高華繼續道：“所以，改變這一現狀的辦法就是不消費……自備口糧和水杯，單位組織出來旅遊就只是出來玩，付費的景區一律不去，付費的飲食一律不喫！”
高夏：“……”
豎起拇指滿臉贊同。
然後。
他好像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嘎嘎嘎嘎笑個不停。
高華：“？？？”
停好車。
小老弟才湊過來，笑的合不攏嘴：“我也是聽人說的，說是最近特區那邊的人，尤其是青壯年晚上都不睡在屋裏，而是睡在房頂，還組團輪番守夜！”
高華滿臉驚訝：“爲什麼？”
婁曉娥也從珊珊那屋走出來，好奇問道：“爲什麼？”
高夏：“……”
思索幾秒。
他撓了撓頭小聲道：“就是民間有謠言，說是核電站要用的原子不是別的，是男人的那什麼，核電站每天要消耗幾千個那什麼才能正常發電，所以有很多核電站的工作人員換上普通人的衣物混入特區，到了晚上就偷那什麼……傳言有鼻子有眼，搞的人人自危！”
婁曉娥：“……”
鵝鵝鵝笑出聲。
高華也是。
他搖搖頭微笑道：“陳年老謠了，沒想到又被人從垃圾堆裏翻出來了！”
高夏疑惑臉：“哥你知道這件事兒？”
婁曉娥搶答道：“那時候你應該還小，不記事兒……那好像入朝那一年，有風聲說咱們國家也要搞原子彈，然後冀省還有四九城，隔壁的煎餅果子市就流傳類似的謠言，說是原子彈裏的原子用的是三十五歲以下男人的那什麼，還說國家有獎徵集，一套那什麼能換六萬元，單個三萬元！也是人人自危，即便是白天外面都看不到幾個跑着玩的小男孩！”
高夏：“？？？”
滿臉懵逼。
不是數字龐大。
畢竟他聽老高還有高華提起過，有段時間貨幣面值比較大。
一萬等於一元。
只是因爲這個謠言的內容和他聽過的高度相似。
婁曉娥滿臉滑稽望向高華：“你哥那時候，應該是你家重點保護對象吧？畢竟小男孩的那什麼處於生長發育期潛力無窮，一個頂成年人十個！”
高華：“……”
小老弟想笑來着。
但忍住了。
婁曉娥‘鵝鵝鵝’笑了幾聲，旋即滿臉認真問道：“相關部門有跟進嗎？”
高夏滿臉疑惑，問道：“相關部門？”
高華嚴肅道：“那一次四九城這邊的謠言，後來證實是對面的特務散播並炮製，目的就是拖慢我們的核工業發展，如果相關部門有所警覺，應該會介入調查，尋找謠言的源頭！”
高夏：“……”
滿臉震驚。
他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點，只是單純覺得好玩！
畢竟謠言這種東西幾乎每年都有。
比如氣功打衛星。
再有海帶纏潛艇，霧霾防激光。
以及父子從容不慌不忙。
所以。
小老弟滿臉認真：“果然千里之堤毀於蟻穴啊……如果不在細小之處做文章，防微杜漸，將來喫虧的就是我們了！”
高華想了想同樣滿臉認真：“等下我給領導打個電話說這件事！”
婁曉娥問道：“只是給領導打電話？”
高華疑惑扭頭：“不然呢？”
婁曉娥滿臉興奮：“我還以爲你準備自己調查呢？抓特務啊，想想都刺激！”
高華：“……”
滿臉無語，他手指自己吐槽道：“單不說術業有專攻的事情了，就算是對資源的調動……當年抓那幾個散播謠言的特務的時候動員了全城的小腳偵緝隊，只用了半天就把人給揪出來了！畢竟潛伏下來的特務多是臭外地的，基本沒有幾個本地人！”
高夏小聲問道：“爲什麼？”
婁曉娥滿臉笑嘻嘻：“因爲衚衕口擠滿了曬太陽下棋的大爺大媽，本地人別說是當特務，就算是晚上在被窩裏放個屁他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有外地人不怎麼知根知底纔好瞞過大家！畢竟那年月國家動員了很多外地人充實四九城，也只有那種大規模的人口遷徙，特務纔好混進四九城，不過後來大多栽在了小腳偵緝隊的手中！”
高華：“……”
緩緩豎起拇指讚不絕口。
前些年的小腳偵緝隊就是未來的朝陽大媽。
特徵高度一致。
沒工作閒出屁。
再有遠超過常人的窺探欲。
高夏思索幾秒緩緩點頭：“我知道爲什麼我哥要給領導打電話了……特區那邊人口來源複雜，天南海北國內國外的人都有，別說混進一個特務，就算是混進了一個營的特務也不稀奇！”
婁曉娥吐槽道：“特務是地裏的大白菜啊？還一個營？有三兩個特務搞起破壞來就夠你喝一壺了，還一個營？這是準備顛覆什麼嗎？”
小老弟撇嘴：“我就是打個比方。”
高華思索幾秒小聲道：“電信系統未嘗沒有被滲透……所以，我決定去找領導面談！”
婁曉娥點頭贊同：“確實！這種事情需要謹慎，要是真有特務搞破壞，他們得知是被你告密，說不定會報復你或者咱家的人……還是面談靠譜一點！”
高華輕輕頷首。
開車離去。
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虎年了。
全城鞭炮之聲震耳欲聾。
煙花璀璨到照亮整片夜空。
九十五號院門口更是有着堆積如山的煙花。
只是沒有燃放。
見到高華開車回來，婁曉娥這才扭頭望向高嘉俊等人笑道：“咱們的一家之主回來了，你們現在可以去放炮了！”
第1085章 真有特務！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辭舊迎新。
高華在家享受了多日天倫之樂。
只是有些遺憾。
畢竟他四十多歲正當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