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反正高華認爲挺值得爲此付出一定的代價。
返回司徒拔道別墅。
走入書房。
師伯滿臉興奮的伸出手：“拿出來讓俺瞅瞅！”
高華：“……”
老頭皺着眉頭：“連我都信不過？”
高華小聲道：“設計圖和製造工藝加一起好幾噸重呢！”
師伯：“？？？”
滿臉震驚。
高華再度壓低聲音：“要不然，咱們怎麼仿製不出支奴幹直升機？”
師伯：“……”
有些不理解。
畢竟在他看來當初仿製‘支奴幹’失敗，並非是技不如人，而是一些別的客觀因素。
“還是支奴乾的栗子……”高華解釋道：“這種縱列式雙旋翼直升機，最大的製造難點在於既要又要還要！簡單來說，就是直升飛機的前後兩個巨大旋翼，必須在高速旋轉中保持絕對的同步。哪怕出現毫秒級的轉速或相位差，兩個旋翼的槳葉就可能在空中發生碰撞，導致機毀人亡！”
師伯點頭：“確實是這樣！”
說完。
他搖頭笑了笑：“其實我看着都害怕這飛機自己掉下來……反正我從來沒坐過！”
高華：“……”
師伯嘆了口氣：“所以，在沒有自主生產的能力之前，這個飛機是壞一架少一架……”
高華攤手：“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咱們也努力仿製過，但仿製的產品總在試飛中出現劇烈振動最終以失敗而告終……所以我拿到的蘇兩七圖紙並非是簡單的設計圖紙，還包括所有零部件的製造，以及複合材料的加工配方、生產工藝和組裝標準！只有擁有了這幾噸重的資料，最終才能讓蘇兩七這個全球最強大的鐵鷹塗裝上我們的印記，翱翔在祖國的藍天之上！”
師伯：“……”
用力豎起拇指。
高華仰起頭滿臉愛國者的豪橫！
少頃。
師伯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領導同意從你這裏‘買’資料，你覺得，資料本定價多少比較合適？”
高華：“……”
面露審視。
師伯毫不猶豫微笑道：“其實我來香江之前，領導給我打了電話，委託我向你詢價……畢竟大家都知道咱倆這關係不一般，你也不好意思漫天要價不是？”
高華：“……”
確實如此。
但在商言商。
高華還是滿臉認真道：“我不要錢……嗯，我的那些朋友要錢，不過我多得是錢，可以充分滿足他們的胃口！”
師伯問道：“那你要什麼？”
他沒問高華用多少錢滿足的‘那些朋友’。
畢竟任誰都知道。
如今的高華窮的只剩下錢。
因此。
高華望向師伯微笑道：“您是知道的，隨着香江和北邊的局勢變得明朗，香江的新機場將會在明年三月份投入使用……屆時將會由高氏控股成立的機場公司進行郀I。”
師伯緩緩點頭：“所以呢？”
高華回答道：“我想進軍國內的航空業……比如企業化郀I飛機場！”
師伯：“……”
斷然拒絕。
甚至連解釋都懶得解釋。
高華：“……”
退而求其次。
他望向師伯小聲道：“那麼，我想和國資一起成立航空公司，我用海外航線和客機入股，換取國內的航空路線和相關權益！”
師伯聞言陷入沉思。
高華也不催促。
良久。
師伯問道：“你說的海外航線，指的是泛鎂航空持有的那部份資產嗎？”
高華點點頭：“沒錯！跟我合作，國內的航空公司直接起飛！分分鐘走出國門面向全球市場！”
師伯：“……”
滿臉無語。
畢竟如今只是1984年。
面向全球市場？
但不可否認。
這個建議很誘惑。
只是。
師伯小聲問道：“蘇兩七的全套生產資料，就換這麼點東西？會不會太虧了？”
高華：“……”
師伯微笑道：“即便我不是你的師伯，國家也不能讓老實人總喫虧不是？”
高華重重點頭：“您說的太對了！”
師伯：“……”
嘴角微揚，高華小聲道：“其實在這個交易中，國家獲得的是現在，而我獲取的是未來！”
師伯：“……”
高華滿臉認真：“難道您不看好未來國內的經濟發展嗎？”
師伯毫不猶豫回答道：“當然看好！”
高華笑道：“如今火車票、長途汽車票一票難求，南來北往的人如同擠沙丁魚罐頭一樣塞滿了火車和大巴車……那麼在未來，當國內經濟更加繁榮之後，人們的出行方式必然跟現在的阿美莉卡人一樣，坐着飛機滿天飛！”
師伯：“……”
滿臉篤定。
正如牛奶會有的，麪包也會有的那樣。
未來。
人們也會乘坐飛機出行！
所以。
誰能搶先入局，誰就能喫掉最大一塊蛋糕！
只是想起了某些傳聞。
師伯吐槽道：“聽說你那航空公司的客機不僅座位小，走道窄，空乘還都是些上了年紀的大媽和中老年男性，就連上廁所、餐食都要另外付費？”
高華攤手：“說的好像國內的公廁免費一樣！”
師伯：“？？？”
滿臉疑惑。
老頭皺着眉頭問道：“上廁所還要給錢？”
高華再度攤手：“嗯吶！上廁所收費，再將茅坑裏的黃白之物賣給掏大糞的農民……兩頭賺！古代的糞霸具現化了屬於是！”
師伯：“……”
老頭莫名微笑：“你也學會了倒裝句……”
高華點頭：“向您學習！”
老頭笑了笑沒吱聲。
只是默默將上廁所還要給錢這件事記在心中。
如果有機會。
他會向有關部門提出建議。
收費蹲坑。
滑天下之大稽！
……
十二月三十一日。
傍晚。
就在高華舉起酒杯準備說點新年致辭的時候，電話鈴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放下酒杯拿起聽筒。
電話那頭傳來了高華所熟悉的口音。
靜靜聆聽。
很快。
高華的嘴角慢慢揚了起來。
放下電話。
師伯小聲問道：“領導怎麼說？”
高華緩緩道：“領導讓我年前去一趟四九城，和相關部門商量合資成立聯合華美航空的事項……”
師伯用只能讓高華聽到的聲音：“那麼資料呢？”
高華微笑道：“等通知！”
師伯：“……”
重新拿起酒杯，高華環視一週，發現自己剛纔醞釀好的新年賀詞已經忘了，索性微笑道：“歡迎來到一九八五年！”
……
第二天乘坐私人飛機去往四九城。
接機的是張胖子。
從對方乘坐的配車來看，對方似乎再度平步青雲。
高華疑惑臉：“在某個未知的時空，你拯救過國家和趴體？”
張胖子：“？？？”
滿臉懵逼。
高華手指對方的那輛高配紅旗車。
沒吱聲。
張胖子微笑道：“嗨……幹什麼工作都是在爲人民服務，說這個做什麼？”
高華：“……”
張胖子手指身後：“向你介紹一個朋友……”
高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