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農場主的幸福生活 第1197章

作者:砂糖橘呀

  時光荏苒。

  很快到了北方小年這天。

  香江異常熱鬧。

  在高華瘋狂撒幣和當局作對之下,香江這邊的傳統節日氛圍遠超洋人的節日,而且他還買通了很多筆桿子,將傳統節日追根溯源,宏揚漢文化這個整體。

  如今初見成效。

  即便是老麥做出應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允許香江多了很多交趾人。

  但交趾也同樣是漢文化圈的一部分。

  那些人在短暫的警惕之後,欣然融入了香江的漢文化階層,除非查他們的身份證,不然大概率以爲他們會是從‘撞死四隻雞’那邊走線來的香江……

  去往啓德機場的路上。

  高華望着下方舞龍舞獅,以及跳着英歌舞遊行的隊列,微笑道:“你們說,老麥這是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高夏瘋狂點頭:“包的呀!”

  高華:“……”

  默默將那兩個字替換成了四個字。

  婁曉娥湊過來小聲道:“真的要帶我爸也回四九城嗎?”

  高華問道:“你什麼意思?”

  婁曉娥壓低聲音:“我是怕他一回去就不走了!”

  高華:“……”

  可以理解。

  畢竟婁振華出生在晚清,年紀已經很大了,之前是因爲擔心,現在時局發生逆轉且一直穩定,他自然會想着狐死首丘,選擇在四九城等待生命的終結,而非在別的地方。

  莫名很是哀傷。

  眼眶微紅。

  婁曉娥:“……”

  有點無語。

  但她還是溫聲寬慰道:“想開點,每個人都會有那麼一天……我們也是如此!但只要雙胞胎還有四胞胎、五胞胎,以及他們的子孫後代活在這個世界上,我們就不算真正的死去!”

  高萍贊同道:“是這樣的……咱爸雖然說過人死如燈滅,但咱爸還說人其實是有靈魂存在的,他們會以某種形式陪伴在自己的親人身邊!”

  高華:“……”

  滿臉無語。

  高夏小聲問道:“那你信咱爸哪句話?”

  高萍回答道:“當然是後面那句!咱爸剛不在那些天,我每天都能夢見咱爸,他在夢裏跟我說了好多奇奇怪怪的話,但夢醒來就都不記得了……”

  高夏撇嘴離去。

  畢竟他也做過那樣的夢,不只是前些年,而是一直都沒斷過。

  但他知道那只是單純的夢,並非老高在向他託夢。

  不然。

  見到了張桂梅的老高,肯定能回答他,他和高萍之間究竟是誰先出生這個問題!

  抵達機場。

  飛機順利起飛,一路向北降落在四九城的機場。

  走出機艙。

  高夏調侃道:“哥,你這可是公車私用啊!”

  婁曉娥探出頭去,鬆了口氣:“我還以爲這次又要騎自行車去城南別墅呢!”

  高華搖頭:“咱們不住在那裏!”

  婁曉娥皺眉道:“那住哪裏?不會是賓館吧?”

  高華斜着眼問道:“難道你忘了是誰讓我們回四九城過年的嗎?”

  婁曉娥:“……”

  想到某種可能。

  眼前一亮。

  婁振華手指自己:“那麼,我也能去那裏住幾天?”

  高華點頭:“當然可以!師伯就像是我們的爸爸一樣,您是他的親家,去他那邊住幾天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婁振華滿臉欣喜。

  作爲晚清出生的前朝人。

  他對四九城的皇家園林有着不同於別人的感情。

  早年間他沒少去。

  可後來就進不去了。

  如今也算故地重遊!

  坐上車。

  長長的隊列無比招搖的駛過四九城,在一凶孕熊囼T手和十一路公交車的乘客的羨慕中,車隊漸漸駛入某個並不對外開放的前皇家園林。

  ……

  和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蘇式小樓前。

  師伯黑着臉本想發作,但見到婁振華也從車上走下,不由得換了副神色:“親家!身體還好吧?”

  婁振華滿是畢恭畢敬回答道:“託您的福,喫嘛嘛嘛香一切都好!”

  師伯輕輕頷首,然後望向高華滿臉認真訓誡道:“太招搖了!下次除開親家,其他人坐卡車過來!”

  珊珊手指自己撒嬌道:“我也要坐卡車嗎?”

  師伯毫不猶豫:“當然不是……你和幾個小子蹬自行車過來!”

  珊珊:“……”

  高嘉豪戳了戳高嘉俊,小聲嘀咕:“看吧,這就是喝豆汁兒喝傻了的下場!她要是不吱聲,咱麼還能坐卡車呢!現在好了,蹬自行車去吧!”

  高嘉俊:“……”

  默不作聲。

  畢竟女人嘛,長得好看就行了,傻點有傻點的好……

  偷瞄了一眼自家母親。

  心中不由得對自家父親滿是崇拜。

  又傻。

  還醜。

  娶妻娶賢,佩服佩服!

第924章 高華:鄙人擅長做大蛋糕!

  砌火竈。

  煮豬頭。

  當滷肉的味道隨風飄蕩的時候,住在園子裏的大佬紛至沓來。

  其中有一些是高華的債主。

  嗯,欠的水煮魚。

  畢竟高華這些年越發忙碌,即便是偶爾前來四九城,也沒有待幾天就溜了,以至於兩年前欠的債至今都沒有還上。

  好在大佬們身體倍兒棒。

  還活着。

  此刻一個個化身活土匪。

  如果不是師伯在旁邊看着,他們能把滷肉的鍋也讓自己的生活祕書扛走……

  片刻之後。

  鬧轟轟的人羣散去。

  當然了。

  高華有欠下更多的水煮魚和滷肉。

  高夏看着空空蕩蕩的鍋,滿臉茫然問道:“哥,你確定他們不是土匪?”

  高華笑道:“是啊,赤匪也是匪嘛!”

  話音落下就被師伯揍了。

  畢竟老頭也是其中一員來着……

  高華陪着笑臉:“匪也分兩種嘛!攔路搶劫的剪徑之輩是匪,劫富濟貧替天行道的梁山好漢也是匪……不可同日而語呀!”

  老頭點點頭,然後有些黯然:“如果他能聽到你這麼評價梁山好漢,肯定會將你引爲知己!”

  高華:“……”

  沒吱聲。

  原因很簡單。

  不想評價。

  畢竟認清一個人不僅要看對方說什麼,而要看對方怎麼做。

  後者尤其重要。

  這世上多得是說一套做一套之輩。

  比如旁邊的小老弟。

  雖然他嘴上抱怨着那幫子‘土匪’將他的滷肉全搶走了,但不妨礙他任勞任怨,麻利在火竈下添柴,起鍋燒水,然後從‘戶外冰箱’裏拎出早就處理好的豬頭。

  繼續做滷肉。

  畢竟要拿去給高華還債……

  扭頭望了望和師伯站在一起談笑風生的高華。

  小老弟忍不住嘆了口氣。

  獨自幹活。

  ……

  八零年代四九城的年味很足。

  不單單是允許放炮。

  更多的是因爲物資供應十分短缺,即便是很多廠礦幹部,也就是過年的時候才捨得大魚大肉,白麪餃子,以及做幾件新衣服。

  因此。

  很多人懷念的‘年味’大抵就是喫喫喝喝,以及獲得新衣服的快樂。

  而幾十年後。

  每天都在過年。

  再加上大年三十才放假,禁放煙花炮竹,自然就沒有了什麼年的味道。

  當然了。

  也有可能是因爲他們長大了。

  失去了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