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高華沒吱聲。
緩步離開。
……
時間很快到了返鄉過年的那天。
婁曉娥滿臉意外：“你是說這次咱們直接坐飛機從香江去金陵？然後再坐飛機去四九城？還都是咱家的私人飛機？”
高華微笑點頭：“趁着過年的時候天上飛機少，撒個歡！”
婁曉娥：“……”
總感覺話裏有話。
但沒多問。
只是拎着重重的行李箱走出房間。
沒人幫她。
畢竟她的箱子裏大部分都是貓罐頭，是用來投餵御貓的寵物食品……
所以。
需要爲愛好付出代價。
……
金陵。
在兩架戰鬥機的伴飛下，伯音-737穩穩降落在機場。
走出機艙。
高華見到的就是笑容滿面的楊祕書。
快步迎了上去。
婁曉娥有點疑惑：“我怎麼感覺今年老楊的笑容格外燦爛？”
高夏：“……”
沒吱聲。
畢竟他知道高華今年手筆很大，直接從香江發貨十萬噸凍豬肉、四萬噸羊肉罐頭送到了金陵。
當然了。
一般這種情況。
驢掌肯定會打來電話截胡一部分……
但拿人手短。
這也是高華能直飛四九城的底氣所在。
只是。
他擔心婁曉娥會心疼白花花的豬肉免費送人，所以只是嘿嘿嘿笑了幾聲沒接話茬。
很快坐車離開機場。
依舊是之前住過的小院子。
楊祕書微笑道：“提前已經讓戰士打掃過了，哪怕是牀底下都纖塵不染！”
婁曉娥：“……”
感覺自己受到了針對！
高夏笑容滿面，握着楊祕書的手就是一陣亂晃：“請楊叔務必替我向戰士們表示感謝……對了，我包裏有好幾條中華，送給戰士們當做謝禮！”
楊祕書沒有拒絕。
畢竟他們物資匱乏，但高家不僅有錢，香江那邊還有‘三趟快車’全力保障民生，不只是活雞、活鴨、活牛、活豬一樣不缺，就連菸酒也是管夠！
所以。
只要給就要！
高華則微笑問道：“我要的豬頭呢？”
楊祕書回答道：“等下讓戰士給你送過來！”
然後。
他吐槽道：“你這人真是奇怪，我說讓炊事班提前給你收拾好，燉上，你喫現成就行了……不行！非要自己收拾自己滷！怎麼的，你的滷肉配方還能比得過炊事班的老班長？”
高華笑了笑沒說話。
高夏在旁邊小聲嗶嗶：“叔你不懂，過年煮豬頭不是爲了喫肉，是爲了儀式感……一大家人圍在火爐邊上說着話等肉熟，然後趁熱從骨頭上往下剝肉喫！美！”
楊祕書：“……”
不得不承認確實很有儀式感。
沉默幾秒。
楊祕書問道：“那你們滷豬頭的時候，等不等領導一起過來？”
高夏點頭：“自然是等的！第一塊肉給長輩喫，這是我爸曾經對我們的教導！”
高華：“……”
槽多無口。
畢竟那時候的高家長輩就一個人……
明明是那老登嘴饞！
但楊祕書並不知道這裏面的彎彎繞，微笑點頭：“你的父親是個很傳統，很守規矩的人，難怪領導會將他當成自己的親弟弟對待，愛屋及烏之下，也將你們當成了他的親生兒女對待！”
其實他沒說的是。
老頭對高華等人比對自己的親生兒女都好！
但那是領導的家事。
他這個祕書不好多說什麼。
簡單聊了幾句。
告辭離去。
高華扭頭望向婁曉娥，調侃道：“家裏太乾淨，是不是感覺有點不適應？”
婁曉娥：“……”
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畢竟院子裏要住一大家子人，早晚有髒的那天！
到時候。
不指揮那幾個姓高的爬上爬下，擺出十八個模樣，她直接找塊豆腐撞死！
……
第二天。
當滷肉飄香的時候。
高華見到的不只是一個紅光滿面的老頭，而是兩個。
趕忙上前行禮。
畢竟那倆都是師伯。
高夏也是滿臉驚喜跑過來：“您怎麼也來了？”
二師伯微笑道：“順路，過來看看你們，也看看孩子們長得什麼樣子……我半小時後就走，不用給我準備飯！”
說完。
他徑直走入院子，挨個摸了摸小傢伙們的腦袋，打量了一下小圓臉如同瓷娃娃的叄井千代子，望向高華滿意點頭：“這小妞兒長嘞俊（zùn），排場嘞很啊！”
高華：“……”
笑容滿面。
畢竟被誇獎的是他的準兒媳。
閒聊幾句機場。
二師伯匆匆離去。
高夏攤手，滿臉遺憾：“早知道提前把豬頭煮上，這樣剛好讓二師伯帶點走！”
師伯微笑道：“你哥送的幾萬噸豬肉就是最好的禮物了，有沒有這點豬頭肉都沒事兒……”
說完。
他招呼大家圍坐在火爐邊。
給小孩兒講故事。
只是目光時不時偷偷看向高華，有些欲言又止以及暗示。
高華：“……”
沒吱聲。
只當沒看見。
老頭不由得氣的捏緊了拳頭，但強壓怒火，繼續給孫子輩講戰鬥的故事。
當然了。
包括打鬼子的故事。
傍晚。
夜幕降臨。
喫過晚飯出門遛彎消食。
高華這才湊到老頭旁邊小聲問道：“您剛纔想說什麼？”
第840章 天命難違，人間最難是借錢！
“您剛纔想說什麼？”
聽到高華的話，老頭陷入沉默，猶豫再三，緩緩道：“這事兒你做不成！算了……”
高華：“……”
抓心撓肺。
老頭的心情莫名好了很多。
揹着手。
步伐矯健。
繞着整個大院兒轉了一圈，順路還查了哨兵的崗。
高華沉默許久，最終還是小聲問道：“郭大福現在怎麼樣？”
老頭：“……”
一言不發。
但這種神態已經表明了他想要說的內容。
高華：“……”
重重嘆了口氣。
他本以爲他的小小參與能夠改變歷史，沒想到最終歷史重演。
再度嘆氣。
高華小聲道：“早知道不該讓他離開交趾的……最起碼，也要把他家那倆孩子留在香江唸書的！”
老頭依舊是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