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這時間太漫長了,不利於高華快速脫貧致富。
因此,閻埠貴的到來可謂是雪中送炭。
有了閻埠貴的兩倍加持,草魚的生長週期將縮短爲現實世界的一個月,重要的是飼料需求減半這個加持,更是能讓自然水體下的魚羣密度增加一倍!
將來若農場壯大,他種植了一些飼料作物,這個加持帶來的效果將更加恐怖!
高華心念一動。
原本癡癡傻傻站在茅草屋前的閻埠貴瞬間忙碌起來。
只見他沿着沒被灰霧徽值暮影秮砘刈撸种胁煌W龀鰭仦Ⅳ~食的動作。
就很滑稽。
與此同時,河岸邊上也漸漸多出一座茅草屋。
這是水產倉庫。
用於存放飼料,以及長到可以售出大小的魚,空間無限。
高華心念一動,從河裏抓上來了一條半尺長的鯉魚,放入倉庫,只見原本還不斷掙扎的鯉魚頓時靜止不動,等到高華再將鯉魚放出來的時候,鯉魚又重新回覆了活力!
好神奇,這樣我以後賣的都是活魚了……高華喜笑顏開,接着走到傻傻站立的賈張氏面前。
如今的白菜已經成熟,但沒有采摘。
賈張氏需要得到下一步的指令纔會繼續工作。
高華想了想,指揮着賈張氏開始採收白菜。
不過他並沒有直接將收來的白菜放入茅草屋,也就是系統倉庫,而是指揮着賈張氏將白菜放在茅草屋外的空地上進行晾曬
如今外面的時間是三月份。
農田上的白菜早就採收殆盡,空出來的土地也種上了別的農作物。
現在這個時間,別人家的白菜最外層的葉子也是皺皺巴巴,完全失去了水分,裏面的葉子雖然有水分,但也是蔫兒吧唧,只有白菜心纔會保持着最新鮮的狀態。
除非是早早就放入菜窖保存。
可即便如此,白菜葉子也依舊會顯得有些蔫兒吧。
但高華的白菜從裏到外都透着一股新鮮,葉片脆嫩,一掐一出水的那種!
凡是有生活經驗的人,一看就知道這些白菜是剛剛收穫!
因此,高華需要他的白菜曬一曬,等到白菜表面放幹吧了再行出售。
好在空間和現實世界的時間流速是一比十。
明天這個時候,新白菜就會變成舊白菜。
給賈張氏下達了採收-晾曬的連續指令後,高華退出農場空間。
……………………
翌日清晨。
今天是週一。
該上學的去上學,該上班的去上班。
高夏走出四合院的時候,發現除了賈張氏外,閻埠貴也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三大爺,昨天沒睡好?”
“可不是?”閻埠貴一臉莫名其妙:“昨天做夢做了一晚,就是在河邊走啊走啊,看到水裏有魚,但就是隻能看不能抓,這不氣人呢嗎!”
“釣不到魚魔怔了!”
這是旁邊的鄰居對閻埠貴夢境的總結。
高華笑而不語。
他跟着腥艘宦纷叱鱿镒樱巧瞎唬咦咄M#瑩u搖晃晃間就到了軋鋼廠。
辦公室。
今天他又是第一個來的。
簡單打掃了一下衛生。
辦公室裏的三個同事陸續到來,依舊和之前的順序一樣,楊秀英、李意舟、趙禮。
楊秀英已經知道了高華週六弄來魚的消息,表揚道:“小高幹得不錯,聽說兄弟單位的人對咱們廠的招待很滿意,再接再厲啊!”
李意舟微不可見的翻了個白眼。
畢竟她還給廠子里弄來幾千個雞蛋呢,怎麼不見姓楊的表揚她?
女人,你的敵人永遠是女人!
高華對此一無所知,只是笑着說道:“楊姐,我申請用車。”
“什麼車?”
“自行車和汽車都要。”
“嗯?”
楊秀英皺皺眉頭:“理由呢?”
高華估算了一下空間內的白菜數量,總重量應該在一萬斤以上,於是望向楊秀英說道:“我爸一個朋友幫我聯繫了幾個叔叔,說他們那邊攏共有一萬多斤白菜……”
“多少?”
“一萬多斤啊!”
“小高你可以啊,真是響鼓不用重錘敲!你這要是能把白菜拉回來,咱們組這個月的成績至少也是科室前三!”
楊秀英大喜,直接掏出紙筆寫了起來。
嗯,這時候採購員有三種車。
自行車下鄉用,畢竟很多農村沒有公交,三輪車就近拉貨,再遠一點多一點的貨物就要用到汽車。
拿到批條,領到自行車。
高華假模假樣的騎着車離開軋鋼廠,一路向西騎行。
他要去的地方是頤和園。
嗯,不是釣魚。
四九城雖是北方城市,但也種水稻,比如鼎鼎大名的京西稻,這可以追溯到後漢三國的曹魏時期,當時曹魏齊王曹芳就曾在漯河(今永定河)上攔水修壩,建造車廂渠用於澆灌水田,種植稻穀。
元代郭守敬開通通惠河之後,水稻播種面積進一步增多。
到了清朝康熙年間,康熙更是在豐澤園附近親自耕種水田,京西稻也成爲皇家用米。
不過高華並不是去採購京西稻。
無他,軋鋼廠沒資格染指那裏的水稻。
高華此行,就是單純的想要去薅點社會主義羊毛……
第13章 京西稻
過了頤和園再向西,就到了玉泉公社的地界。(注1)
太行山脈與燕山山脈在這裏交會,來自東南方向的暖溼氣流通過地形抬升形成降水,加之永定河水日夜滲透,爲這裏帶來了充沛的水資源和得天獨厚的環境。
京西稻就種在這裏。
高華吭哧吭哧騎着車大老遠來了,卻並沒有發現想象中的風吹稻浪。
相反,這片土地依舊殘留着冬日的荒涼,並沒有別的地方那生機勃勃的青色農田。
高華皺眉,推着車在農田邊上兜着圈子。
此時,他引起了路口民兵的注意力。
“什麼人?”
“幹什麼的?”
幾個民兵一臉嚴肅的圍了過來。
高華掏出證件:“我是軋鋼廠的採購員,來咱們公社看看有沒有什麼計劃外物資出售……”
計劃經濟時代,不只是工廠按照計劃生產,農村也是如此,超額完成上級佈置任務的產品,就是計劃外物資,可以自由出售。
當然了,不能投機倒把。
看過高華的證件,民兵這才放下戒心。
其中一個臉圓圓,整個人黑黝黝的民兵問道:“什麼都收嗎?”
“喫的喝的都要,只是不要手工品。”
高華將自己想要的東西說了一遍,旋即問道:“這邊不是種有水稻嗎?怎麼沒了?”
幾個民兵面面相覷,旋即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笑聲中不乏嘲諷。
圓臉民兵揉了揉臉頰,解釋道:“我說採購員同志,你呀真是在城裏呆久了,都不知道咱們農村的事情了!咱們這邊的稻子要到五月份才種下,如今只是三月,怎麼會有稻子呢?”
高華鬧了個大紅臉。
他不死心,問道:“那有稻穀嗎?我用麪票跟你們換!”
幾個民兵瞬間變了臉色:“不換、不換,快走吧!”
高華有些不明所以,但見此情形,也只能是悻悻離去。
走了好遠,他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扭過頭,高華見到的是之前那個領頭的民兵,頓時沒好氣說道:“我不是已經走了嗎?至於追過來監視?把革命同志當敵特對待,這是新社會人能幹出來的事?”
那個民兵愣了一下,結結巴巴:“採購員同志,我不是這個意思……就,你真的收稻穀?”
“當然!”高華點頭:“我大老遠總不能白跑一趟吧?”
民兵環顧左右,壓低聲音說道:“你要是真想要稻穀的話,就在那邊的大樹後面等一會……不瞞你說,我們這種的稻穀都叫西直門糧庫收走了,有專用!每年就給我們留下點種子和人均五斤米!”
“怎麼稱呼?”
“叫我二狗就行。”
高華沉默片刻,輕輕頷首問道:“二狗同志,你有多少稻穀?”
“二十斤。”
“你想怎麼換?”
“我那是稻穀,換二十斤麪票怎麼樣?”
二狗滿臉不好意思的神色。
稻穀就是沒脫殼的大米,脫殼之後會有一定損耗,但麪票卻不會,面值多少,就能買多少斤白麪。
當然了,糧票只是可以買糧食的證明,買的時候還需要花錢。
而白麪和白米價格基本一致。
高華笑了笑:“當然換。我們領導也想喫一回外國友人喫的京西稻呢!”
二狗大喜。
他過些天要辦喜事,招待客人如果用熬菜加白麪饅頭,足以讓他得到全村人的尊敬。
“太謝謝了!”
二狗說完,一溜煙跑了。
高華等了一會,見到二狗扛着一個布袋,鬼鬼祟祟的跑了過來:“這就是了,你稱稱!”
“不用。我信你。”
說完,高華將準備好的麪票遞了過去。
雖然他很是心疼。
嗯,主要是這些麪票是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