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五八從斷親開始 第66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此話一出,三名大漢和五名青年,全都神情一變。

  “找死!”

  其中一名稍微年輕的青年舉着棍子就衝了上來,毫無意外地被周良順一腳踹翻在地。

  接下來的場面,毫無技術含量,混黑市的人,能有幾個善良之人?

  雖然周良順沒有下死手,但是讓他們這羣人回去躺幾個月,還是沒有問題的。

  一番不算酣暢淋漓的打鬥過後,周良順擦了擦額頭,結果連汗都沒出。

  “瑪德,廢物,居然沒能讓我熱身?”

  暗罵一句之後,周良順提起其中一名受傷較輕的青年,“帶我去找你們的老大,我得跟他聊一聊。”

  青年根本不敢反抗,只能夠在前面帶路。

  此時周良順透過烏鴉傳遞回來的共享畫面,確認蔡紹尊已經進了他自個兒的房間,這才放心下來。

  只要蔡紹尊這邊不再跑出去外面亂逛,那麼他就不需要親自跟蹤,讓烏鴉盯緊就可以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他就跟在青年身後,來到了青年老大所在的地方,就在雍和宮黑市旁邊的小院子裏,這兒應該是一個小倉庫,裏面堆積了不少的物資。

  比如說麪粉、大米、紅薯乾等物資,居然就有將近兩百麻袋,有上千斤之多,挺恐怖的。

  除了麪粉等糧食之外,還有幹香菇、木耳幹、腐竹、白糖、雞蛋、花生、瓜子、臘肉、野雞野鴨、茶葉等物資,看情況應該是黑市裏收購囤積的物資。

  這個倉庫主人,倒是個挺會做生意的人,可惜心太黑,居然招惹到了周良順。

  “八爺,快打死他,他把我們兄弟都打傷了,最好用槍....”

  青年進入倉庫之後,大聲哭喊道,周良順卻是不緊不慢地打量了一下這個小倉庫,在對方掏出槍之前,提前扔出飛刀。

  不到半分鐘的功夫,小倉庫內,除了周良順之外,其他人全都倒下了。

  周良順將他們全部弄傷,然後又打暈過去,接着纔將房間裏的物資全部扔系統空間裏。

  並且還將他們的手槍、獵槍和一把五六式步槍,也給收繳了。

  反正是黑槍,周良順也不怕,收好就是了。

  “我去,一波肥啊,以後都不需要去黑市了,不需要再爲物資擔憂了,而且我這肯定算是爲民除害了吧?”

  哐哐哐!

  雍和宮黑市外,周良順特意弄出巨大的動靜,把袖章隊吸引過來之後,腳底抹油,逃之夭夭了。

  想要黑喫黑的這羣人,已經被他弄暈過去,但是他並沒有給這些處理傷口,所以通知袖章隊過來,算是救他們一條狗命。

  另一方面,袖章隊過來了,他們這些人定然就要被送去勞動改造咯。

  接下來的事情,都跟周良順無關,他也不關心這些渣滓們的下場。

  第二天,天色大亮之後,周良順跟日常一樣,起牀洗漱,然後準備早餐。

  剛從外面上完大號回來的吳廣德,看到周良順去中院的洗衣池提水,忍不住道:

  “小周,你家可真方便啊,早上也不用去外面上廁所了,不用跑那麼遠,還不需要聞那些臭味....”

  “只要你願意花錢,我可以介紹吳師傅幫你修一個衛生間。”

  吳廣德訕訕地表示不用,頭也不回地跑去了後院。

  這已經不是周良順第一次懟人了。

  鄰居們很羨慕他家有沖水馬桶,拉完用水一衝,方便快捷,還特別乾淨,真是方便啊。

  包括吳廣德在內,不少鄰居都希望能夠借用廁所,但周良順一次都沒有答應。

  因爲借用廁所,只有一次和無數次。

  今天在家裏做早餐喫:雜醬麪!

  炸醬是昨晚炒好的,今兒個直接拿出來就可以喫了,因爲還冒着熱氣呢。

  他沒讓周春桃看見這一幕,只要事關係統空間,他都會謹慎一些。

  比如他在客廳裏還有一個地下小空間,裏面很小,大概就是能夠存放得下兩個二十八寸行李箱的地下儲物空間。

  在裏面存放一些臘肉等食物,就他纔有鑰匙,而且還用書架壓着,以周春桃的力氣,自然挪不動。

  因爲書架用的是金絲楠木,雖然相比紫檀木會輕一點,但這個勤齋書架並不小,不比紫檀雕雲架子牀輕,加上還有幾百本書和幾個紫檀木盒子和小箱子,那就更沉了。

  但是這麼沉的書架對周良順來說卻是小菜一碟,輕易就可以將它移動。

  “好香呀,大哥,這是昨晚的醬料嗎?爲什麼我感覺跟昨晚剛出鍋的一樣呢?”

  紫檀雕螭龍紋八仙桌前,周春桃還沒坐下來,眼珠子已經看清楚桌上的醬料,忍不住驚歎道。

  她的嗅覺還挺敏感的!

  “喫飯吧,今天要去上學,記得好好上課,別顧着玩,聽到沒有?”

  “知道了!”

  喫過早餐後,周良順騎着自行車去了軋鋼廠。

  今天的軋鋼廠,跟平時沒什麼兩樣,周良順在保衛科待了一會兒,等高國棟主持的會議結束之後,這才前去找杜向東他們。

  “老杜,你去把紅旗和海平他們兩人叫回來。”

  沒一會兒,武紅旗他們全都來了,周良順當即問道:

  “昨晚你們倆跟蹤蔡紹尊有沒有什麼發現?”

  “組長,他是在凌晨一點半的時候突然起牀離開,前往雍和宮黑市,換了一袋糧食回來,大概有二十斤左右,是富強粉,這是我們昨晚的偵查情況。”

  “就這麼多嗎?有沒有需要補充的?”

  曲海平和武紅旗兩人思索片刻,還是搖搖頭,根本就沒有其他需要補充的點。

  周良順道:

  “你們可真行啊,讓你們跟蹤監視,結果你們就是這樣監視的嗎?”

  見周良順突然表情大變,似乎很生氣,杜向東他們都很錯愕。

  “蔡紹尊不僅換了二十斤的糧食,還買了一百五十斤的全國糧票,你們說說他這麼幹到底是想幹嘛?”

  嘶!

  段海豹他們四人全都瞠目結舌,同時倒吸一口涼氣,滿臉不敢置信地看着周良順。

  “組長,這怎麼可能?我和紅旗親自盯着他,根本沒有見他什麼時候換了全國糧票呀。”曲海平急忙解釋道。

  “哼,你可真是不見黃河不掉眼淚啊。”周良順冷哼道:

  “昨晚凌晨兩點多的時候,在雍和宮黑市靠左臺階下蹲着的那個攤販,你們還記得嗎?”

  武紅旗和曲海平兩人顯然是沒有留意這一點,所以他們此時非常茫然地看着周良順。

  後者很無語,道:

  “看看,連這個都記不住,你們居然還想從我這兒學習經驗?你們知道我什麼時候出現在雍和宮黑市的嗎?”

  後知後覺的曲海平突然驚呼道:

  “組長,你昨晚去了雍和宮黑市?”

  “不然呢?我是怎麼知道蔡紹尊買了一百五十斤糧票的呢?”

  兩人看向周良順的眼神,徹底變了。

  他們是真沒發現這一點,不知道周良順具體是什麼時候去的黑市。

  不僅全程沒有發現,並且周良順居然沒有跟他們聯繫,如果周良順要對他們不利,豈不是說隨時都可以?

  想到這裏,杜向東他們四人全都坐不住了,他們都想學習周良順的僞裝能力,這太恐怖了!

  “好了,不說這個了!”

  周良順道:

  “現在蔡紹尊已經買好了全國糧票,搞不好什麼時候就會把這些糧票給別人,或者是他自己用,所以接下來你們需要密切關注,給我死死盯着他,明白嗎?”

  “明白!”

  四人大聲說道,曲海平隨即湊近前,小聲道:“組長,能不能教教我,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蔡紹尊這個人的反追蹤意識非常強,組長你卻能夠靠近他,知道他買了全國糧票,你的僞裝肯定做得非常到位,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呀?”

  段海豹、杜向東和武紅旗他們三人同樣眼巴巴地看着。

  正如曲海平所說,周良順的僞裝能力,確實非常強大。

  這就是他們應該要學的地方。

  “老杜,老段,你們先去幹活吧,等下午的時候,我再跟你們說。”

  “組長,你可以現在說,我等會兒再去。”

  “你以爲僞裝是很簡單的嗎?先去盯人吧,記住,不要驚動蔡紹尊。”

  杜向東和段海豹兩人頓時不甘心地離開了,武紅旗和曲海平兩人則是激動不已地看着周良順。

  後者卻沒有馬上告知他們如何進行僞裝,因爲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需要長期積累和觀察,如果裝得不像,那就很容易暴露。

  有意思的是,接下來幾天時間,蔡紹尊居然又安靜下來,除了上下班回家之外,就沒有什麼其他特殊的行動。

  就連他那一百五十斤的全國糧票,也還在他家裏放着。

  因爲每次蔡紹尊出門後,周良順就會讓貓王潛入對方家中,去確認那些糧票還在家裏。

  只要糧票還在,那麼蔡紹尊就不會行動。

  明確了這一點,周良順這才放心下來。

  但是蔡紹尊卻一直沒有行動,這讓周良順有些想不明白。

  不過沒關係,他有的是耐心。

  這天,一個風和日麗的好天氣,軋鋼廠保衛科卻接到了一個任務:隨車前往友誼賓館!

  目的是保護我方技術員。

  在京城地界,還有人敢當街搞事嗎?

  周良順被高國棟點名,要求參加,前者拒絕。

  “良順,這可是好事兒,你跟着一起去就是了。”高國棟小聲說道。

  雖然沒有解釋得很清楚,而且好像也沒有辦法拒絕。

  因爲這好像是高國棟特意給他爭取的好機會。

  上午九點,高國棟親自帶隊,一羣人坐上汽車,然後出發前往目的地。

  軋鋼廠這一次安排了六名保衛員,加上高國棟和周良順兩人,總共是八人。

  技術科有十二人蔘加此次的活動,具體是什麼活動,周良順都不知道呢。

  “科長,咱們這次是去幹嘛呀?”

  車上,周良順發現餘永旺、劉康樂、陳漢江他們都滿臉激動,甚至不時地流口水的樣子,不由十分納悶地問道。

  高國棟卻是神祕兮兮地說道:“不用問,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搞這麼神祕?”周良順撇撇嘴,自語一句,旋即沒有再說什麼。

  閉上眼睛,透過烏鴉傳遞過來的共享畫面,蔡紹尊已經到家,正在自家廚房做飯呢。

  一個獨居男人,每天都是好酒好菜,喫香喝辣,好不愜意。

  友誼賓館,汽車抵達門口之後,周良順跟着大夥兒下來,總感覺這一次的任務有些過於‘兒戲’。

  明明只是從軋鋼廠到友誼賓館這段距離罷了,用得着保衛科進行保護嗎?

  大驚小怪!

  等領導們帶着技術員都進去之後,周良順他們也跟着進去。

  這次軋鋼廠帶隊的是軋鋼廠廠長張振南,還有技術科科長趙金濤也來了。

  走進友誼賓館之後,周良順看到了某個大廳門口的歡迎標語,這才明白是什麼情況。

  合着這一次是全國鋼鐵廠的技術會議啊,不僅第一軋鋼廠前來參加,還有來自全國各地的鋼鐵廠技術員,以及蘇聯專家們。

  “嗯?鍾衛娘這個小娘皮怎麼也在這裏?”

  突然,周良順十分驚訝地看着前方,視線裏出現了一個讓他倍感意外的人:鍾衛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