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五八從斷親開始 第34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沒有就算了,你們聊,我先回去了。”

  在供銷社上班的女同志,就算尾巴沒有翹上天,那也差不多,或許是一個過日子的姑娘,但樣貌肯定很普通。

  而且照片都沒有,顯然沒什麼相親的找狻�

  再說了,二十歲都還沒有結婚,肯定很挑,這樣的女同志,跟他是同一類人,既然這樣,那就更不能相親了。

  萬一被對方相中,那他就有麻煩了。

  周良順此時是矛盾心理,但他纔不會跟劉大娘她們說呢,反正他不急,有的是時間挑選。

  “良順,你這樣不行啊,你讓我幫你找相親對象,我給你找着了你又不去相,你要是這樣的話,以後誰還會給你找啊?”

  劉大娘就算脾氣再好,也架不住周良順一而再地拒絕吧?

  這都拒絕了三個準相親對象,甭說拿到紅包,估計能夠讓周良順去跟人見面,她就阿彌陀佛了。

  “劉大娘,我說過我對相親對象的要求啊,可是你介紹的這三個,有哪個符合我的要求?”

  “你連人都還沒見,怎麼就不符合你要求了?”

  “既然劉大娘你想要答案,那我可得跟你好好嘮一嘮了。”

  周良順把自行車停好,問道:“你剛纔說的這個供銷社女同志,她今年二十歲了對吧?”

  “對!”

  “她的工作這麼好,長相身材又達到我的要求,最起碼也是跟楊小雨她娘一樣,這麼好的女同志,怎麼可能到二十歲都還沒結婚呢?大娘你告訴我,她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劉大娘張了張嘴巴,半晌說不出話來。

  鄰居們登時明白了,劉大娘還真是介紹了一個看起來很不錯,實則是有一個大坑等着周良順的相親對象。

  “我們再說之前那兩個女同志,一個明明長得歪瓜裂棗,你說她適合過日子,另一個長相還過的過去你說她美若天仙。”

  周良順道:“以前我聽人說,媒婆的嘴,騙人的鬼,當時我還不信,現在我是明白了。”

  一時間,劉大娘被懟得啞口無言,鄰居們也是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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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大草魚,喝酒(求追讀)

  時間進入三月十日,又到了出工資的日子。

  “順哥,順哥,你的工資會不會是四十九塊五毛啊?”

  還沒開始領工資,武紅旗便好奇地問起來,這話引起了段海豹他們的關注。

  私底下,鄭立新他們都說周良順是個大傻子,有錢都不知道拿。

  大年初一那天,周良順是在宋孝安離開之後,進入過永定門外的那處院子,那是後者的安全屋,地下室裏藏了三根大黃魚、十二根小黃魚和五千多美元,以及人民幣三千多元和大量的票據。

  這些錢,周良順在看到之後,居然一分不動,然後跑回來保衛科,在劉志堅帶隊下將地下室的物品全部帶回軋鋼廠。

  通過對宋孝安的審訊之後,也印證了這些資金,完全對得上號。

  明明周良順有機會拿走這些錢當中的一部分,但是他居然沒有,不是蠢就是傻。

  當然,這些都是鄭立新他們私底下的看法,就連段海豹他們私底下也是這麼認爲的。

  最起碼,換做是他們的話,絕對做不到如此‘大公無私’。

  因爲完全可以拿走,然後在抓捕宋孝安的過程中,將對方擊斃,來個死無對證。

  如此一來,就可以將那些大黃魚之類的錢貨,全部變成自己的錢。

  但是周良順並沒有這麼幹,包括鄭立新在內的大部分保衛員都想不通這一點。

  可週良順如此大公無私換來的僅僅只是副隊長的工資和職位罷了,每月四十九塊五毛錢的工資很多嗎?

  跟宋孝安藏在地下室的那筆錢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不知道,反正發多少就是多少唄。”

  周良順隨口笑着應道。

  很快就輪到他領工資了,不多不少,就是四十九塊五毛錢。

  厲害了!

  鄭立新等人嘴角泛酸,周良順才入職多久?工資就已經快五十塊錢了,這進步速度,忒快了!

  發了工資,就應該獎勵自己喫一頓好的。

  傍晚,周良順騎着二八大槓回到大雜院,車把手上掛着一條超過兩斤重的草魚,是他在供銷社買的。

  碰巧有釣魚佬從河裏釣魚回來,剛準備賣給供銷社,周良順看到之後,截胡了其中的一條大草魚。

  反正他買的時候,大草魚還活着,買回家就殺來喫,絕對很贊。

  “喲,二大爺今兒個又去釣魚了?有什麼收穫嗎?”

  快到大院門口的巷子裏,周良順碰巧遇到了剛回來的齊思遠,便停下車,笑着打趣問道。

  ‘又’這個字用的非常妙,齊思遠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因爲他今天又是空軍的一天。

  本想利用閒暇時間去釣魚,補貼家用,結果卻是空軍,心情當然不好。

  “良順,這是你釣的草魚?”

  忽然,齊思遠眼前一亮,沒等周良順開口,他繼續說道:“要不我跟你買怎麼樣?你這條魚看起來很瘦,也快死了,我花一毛錢買下來怎麼樣?”

  這算盤珠子都快蹦周良順臉上了,好傢伙,他花一塊錢買的大草魚,結果齊思遠上下嘴脣一碰就想花一毛錢買回去?

  純粹是想瞎眼了吧?

  “二大爺,我這是剛在供銷社花一塊錢買的,今晚的晚餐,你呀還是想想今晚喫什麼吧。”

  周良順說罷,推着自行車就進了院子。

  “大哥!”

  剛進前院,就看到周春桃正在跟譚小蓮她們玩拋小石頭的遊戲,周良順便喊了一句,她一回頭頓時驚喜地丟下小石子,蹦蹦跳跳地衝了過來。

  “我們今晚喫魚,走,回家做飯。”

  “好的大哥,我來燒火,你殺魚。”

  譚小蓮、吳雪麗、楊小雨她們滿臉羨慕,幾乎要流口水了。

  最近這段時間,周春桃越來越可愛了,臉上有肉,笑容燦爛,每天都是開開心心的。

  郭金生剛回到家,就聞到了濃郁的魚香味:“媳婦,咱們家今天喫魚嗎?”

  廚房裏的陶紫沒好氣地說道:“喫個屁啊喫,天天見你在去上班,怎麼沒見你升職加薪啊?你看看別人,每天不是喫魚就是喫肉,再不濟也有雞蛋喫,你看我們家有啥?還想喫魚你還?還不趕緊給我洗碗筷去?”

  “你喫槍藥了?”郭金生目瞪口呆,氣得摔門出去了。

  沒過一會兒,他這才知道是後院周良順家裏喫魚,聽前院二大爺齊思遠說周良順在供銷社買的大草魚。

  “瑪德,這麼香?用來下酒豈不合適?”

  於是,郭金生回家拿了一瓶散裝白酒,便直奔後院而去。

  等他到的時候,孫大浦和齊思遠兩位大爺已經坐在周良順家裏喝着小酒,桌上還有花生米、豬耳朵、醬牛肉和大草魚這四個菜。

  “喲,一大爺、二大爺,你們也在呢?”郭金生嘿嘿笑着,就想上桌,結果被齊思遠給按住了:

  “小郭,你帶酒可不行,還得帶菜,你看看我們誰沒出菜出酒啊?”

  花生米和大草魚是周良順出的,豬耳朵和醬牛肉則是孫大浦這位一大爺出的,齊思遠則是帶了一瓶白酒。

  “不是,二大爺,你看看我這可是滿滿一大瓶白酒呢,是前幾天剛從供銷社那邊稱回來的呢,足足花了我八毛錢。”

  郭金生比劃着一個八的數字,表情誇張地說道。

  齊思遠一個勁兒地表示不行,還得帶菜,因爲菜不夠喫。

  周良順準備的大草魚有兩斤多的重量,聽着很多,但四個人分着喫,就不多了。

  豬耳朵和醬牛肉也就是幾兩,不多不少,勉強夠下酒菜。

  還是孫大爺拉扯了一下,才讓齊思遠沒有繼續爲難郭金生。

  才坐下來沒一會兒,周春桃就已經喫得差不多了,先溜出去了。

  剛走出家門,就看到譚小蓮她們幾個小夥伴,一個勁兒地吸氣,因爲周良順家可真是太香了。

  “春桃你大哥今晚做的是什麼魚呀?怎麼這麼香?”

  看見周春桃出來,吳雪麗眼睛雪亮地上前,好奇問道。

  該說不說,今天周良順煮的這道菜,確實很好喫,因爲捨得放油,並且放的還是花生油,把草魚煎得焦黃焦黃的,也難怪會香飄整個大雜院了。

  “就是大草魚啊,我大哥用花生油來煎煮,煎煮好之後再加水煮軟爛一些,一口咬下去,老香了,骨頭都不用吐哩....”

  周春桃的話還沒說完,咕嚕的咽口水聲就沒停過。

  正當她們在院子裏嘀咕的時候,屋裏的孫大浦突然問道:

  “良順,你真不打算跟你父親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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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中學老師和宣傳科長(求追讀)

  齊思遠也跟着說道:

  “對啊,良順,雖然你父親打你是不對的,我們也不贊同他的教育方法,但你畢竟是他的兒子,父親打兒子,天經地義.......不過這些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你以後也要結婚,你總不能讓你的孩子不認他爺爺吧?”

  傳統思想就是這樣毒害別人,爲什麼父親打兒子就一定是對的?

  上輩子,周良順也曾爲人父,知道當父親的不易,但是父輩的不易就一定要強加到自己的孩子身上嗎?

  就好像,他知道當體育生的不易,但相比較當體育特長生,周良順更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參加高考,甚至去參加所謂的強基計劃、競賽等等。

  然而,這並不是他希望,那麼孩子就一定能夠做到的呀。

  當做不到的時候,那麼就只能夠東拼西湊,一如當年周良順的人生,不也是東拼西湊才加的分,順利上了一所重點本科體育院校,圓了自己重本大學的夢。

  他上輩子身邊也有很多朋友爲人父,他們可能會嚴厲對待自己的孩子,但不會虐待孩子,特別是直接拿成人手臂粗細的木棍來毆打孩子。

  沒有哪個當父親的,還會拿這麼粗的棍子去打自己已經成年的孩子,那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

  但是周有同呢?

  動輒打罵,拳腳相加,那次是怒極之下,周有同已經被憤怒完全吞噬,只想着他自己的續絃能不能完成,而不會想到他的大棍子會把他的好大兒給打死。

  周良順喫了一塊醬牛肉,一口悶掉杯子裏剩下的酒,道:

  “那天的全院大會,我就已經說得非常清楚,斷親之後,橋歸橋路歸路,從此就是路人。”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也別勸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我只想過好當下。”

  齊思遠聞言,還想再勸,但是孫大浦已經舉起杯子:“對,說得對,既然是不開心的事情,那就讓它過去吧,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來,喝酒。”

  郭金生也跟着舉杯,喝了一口之後,連忙拿起筷子,去夾醬牛肉,繼續往嘴裏炫。

  桌上的四道菜,最先被炫完的本應該是醬牛肉纔對。

  可但是郭金生看到紅燒魚這道菜時,上面的油星子在湯汁裏泛着光,這他能忍得住?

  不用問也知道,周良順做這道菜的時候,絕對放了兩三勺的油,好傢伙,比飯店大師傅下油還要猛啊。

  這時代,大家都缺油水,所以郭金生、孫大浦和齊思遠他們三人的筷子,那都是朝着紅燒草魚這道菜猛夾。

  導致開餐沒多久,這道菜就被喫得精光,連湯汁都不剩的那種。

  一杯酒下肚,孫大浦接着道:

  “良順你最近是在相親對吧?有沒有相中?”

  “沒呢,一大爺有介紹嗎?”

  “還真有一個,我一個遠親表兄的女兒,她現在是在第八中學當老師,身高長相,還有待遇什麼的都非常好,你要是有意的話,我可以讓你一大娘幫你們搭橋牽線。”

  中學老師?

  周良順十分意外,他上輩子是大學體育老師,只不過同樣是老師,上輩子的老師並沒有多少地位。

  在這個時代,中學老師的地位還是蠻高的,說出去也倍兒有面子。

  “一大爺,有照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