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桃園機場的那羣飛行員,也不是傻子,明知道有危險,而且是極度危險,肯定不會送死。
樓宇烈道:
“我認爲還是直接去桃園機場,把他們的U2偵察機給炸了,萬事大吉。”
老周瞪了對方一眼:“桃園現在就是龍潭虎穴,你要去闖嗎?還炸掉別人的偵察機,難道你不知道現在中情局那邊滿世界在找小周嗎?”
幽靈特工是中情局給周良順取的外號,只因爲他完全見不到身影,來無影去無蹤,卻總能夠順利完成任務,令人防不勝防。
中情局都被周良順搞得頭大,所以恨不得除掉他。
而U2偵察機是桃園機場的‘命根子’,白沙瓦機場被周良順先後整過幾次,特別是僞裝中情局副局長那次,損失最大。
跟中情局穿同一條褲子的桃園安全局,當然嚴陣以待,估計恨不得周良順跑過來搞事呢。
如果真按照樓宇烈的方案來,周良順這一次去,還真有可能出事。
周良順在皺眉思考。
他也清楚近快戰法的弊端,這確實非常憋屈,因爲只能等對方往導彈營佈置的陷阱鑽,卻沒辦法快速反擊。
可如果不用近快戰法的話,那麼蘇聯那種火力覆蓋的打法,咱們也消耗不起啊。
十多枚薩姆2導彈,這得花多少錢?
國際市場上,六枚導彈、閹割版雷達、指揮車、咻斳嚨冉M成的薩姆2導彈全系統,售價應該是八九百萬美元左右。
一枚導彈應該是二十多萬美元,一下子打出去十多枚,按照十五枚計算,那就是三百多萬美元吧。
在一九五五年,洛克希德馬丁公司跟中情局簽訂的初始合同中,約定研製並生產20架U2偵察機的採購合同,總金額爲2250萬美元,摺合每架就是112.5萬美元。
不過後來的實際生產成本,肯定高於這個價格,大概每架交付給中情局的飛機費用是150萬美元。
如果真是這樣計算的話,那麼咱們用300多萬的導彈,去幹掉美國150萬美元的U2偵察機,傻子也不會去做呀。
更別提,現在咱們最缺的就是外匯,怎麼可能捨得拿這麼多外匯採購薩姆導彈?
而且蘇聯願意提供嗎?
要知道現在咱們跟赫魯曉夫的關係,可謂是降至冰點,對方怎麼可能還會願意出售薩姆導彈給我們呢?
所以,火力覆蓋的打法,完全不可取。
太浪費了!
因此,近快戰法和火力覆蓋這兩個辦法,暫時來說,都不可取。
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周良順突然說道:
“要是能夠破壞掉對方的電子干擾器,那就完美了!”
樓宇烈聞言,沒好氣地說道:
“怎麼破壞?咱們都沒有見過對方的U2偵察機,蘇聯那邊倒是有一架,還是殘骸,而且人家不可能借給我們研究,咱們目前也就你近距離看過,可也沒有進入裏面看過啊....”
忽然,樓宇烈的聲音卡殼了一樣,下一刻,驚呼道:
“良順,難道你準備去偷他們的技術資料嗎?”
“有這個想法,但不一定是這樣實施。”
周良順點頭:
“現階段,我們有兩個辦法,火力覆蓋的方法可以直接拋棄,得不償失,我們也做不到。”
“近快戰法雖然憋屈,但這是目前我們唯一能夠做到的,所以還是需要堅持,我相信桃園機場飛行員在發現我們拿他們沒辦法之後,肯定會翹尾巴,到時候就是我們的機會。”
“最後就是想辦法獲取到U2偵察機的相關技術情報,看看能不能破掉對方的電子干擾能力,領導,你們可以召集專家小組進行討論,先嚐試技術理論,然後進行研發....”
“剛纔樓領導你提及的炸掉桃園機場的飛機,就是我之前的辦法,但現在肯定不能這麼蠻幹,因爲這不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因此,破掉對方的烏龜殼,這纔是最重要的,同時也能夠鍛鍊到我們的專家技術團隊,能夠以更快的速度解決所有的問題,以後遇到類似的問題,也能夠參考此次應對之法.....”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領導,之前我通過僞裝中情局副局長,獲取到的金紅石情報,現在有沒有找到更深入的情報?中情局千方百計地從蘇聯採購十萬噸金紅石,想要提取鈦金屬,是爲了研製戰鬥機,還是偵察機?亦或者是他們的航天飛行器?”
樓宇烈搖頭:
“特別情報小組在抵達美國之後,就將這件事擺在第一位,但是他們獲取情報的能力,跟你查了太遠,中情局的大門不是那麼容易邁進去的,而且他們也沒錢去收買內線.....”
周良順聞言,默默點頭。
沉默半晌之後,他說道:
“兩位領導,這樣吧,我先在京城待幾天,把我女兒安頓好之後,我先去一趟美國,主要去看看能不能獲取到U2偵察機的技術資料情報,其次就是打探一下金紅石的情報資料。”
“不過關於我在首都養老虎和雪豹的事情,我可以提一個建議嗎?”
老周笑着點頭:“當然可以,你說。”
“是這樣的,領導,我可以重新回軋鋼廠,到時候就在軋鋼廠下設一個國營農場,不過雖然掛靠在軋鋼廠下面,但這個農場不歸軋鋼廠直接領導,而是歸冶金工業部門直接領導,你們覺得怎麼樣?”
一個國營農場?
這樣的話,倒也不是不行,可老虎和雪豹呢?
“沒事兒,我可以按照軍事化訓練來養殖這些牲畜,當然,也會請技術專家幫忙指導指導,特別是一些防疫等....”
周良順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樓宇烈他們自然沒有問題。
但老周還是好奇,爲什麼一定是軋鋼廠?
自己獨立出來,不是更好嗎?
“領導,您以爲我不想呀?可問題是軋鋼廠工人數量多啊,老虎雪豹之類的出現在農場內,被其他人發現了,也不會有什麼,可如果僅僅只是我自己的話,到時候我不得經常去處理這些瑣事啊?”
有道理!
軋鋼廠工人多,吸引大量的火力,別人就不會拿放大鏡來看。
反倒是國營農場單獨設立的話,呵呵,那就有意思了,他得重新開始,關鍵是還沒人能夠幫忙。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周良順現在提出來的這個方案,既解決了養老虎雪豹的問題,又解決了其他瑣事的煩惱問題,同時上面領導也不會因此太過擔憂。
一舉多得。
只不過,老周還是想要問周良順,養老虎的意義在哪裏?
“領導,請原諒我的無禮,動物園裏養這麼多動物,意義又在哪裏?”
一句反問,令老周啞然失笑。
從文津街大院出來之後,周良順就乘坐汽車,回到了大帽衚衕戴家。
“爸爸!”
周望舒一看到她爸爸回來,立馬就張開雙手,想要抱抱,有點粘人。
“爸媽,大哥大嫂...穩穩,你有沒有喊外公外婆呀?”周良順抱起小傢伙,笑呵呵說道。
“有!”
逗弄了一會兒孩子,陳茹玉問戴竹君什麼時候回來?還有周冠文和周冠武兩個外孫什麼時候回來?
“媽,我也不清楚她的事情,不過我是打算今年夏天回來京城,以後就帶孩子待在首都了,該給穩穩開始準備早教啓蒙的事兒了...”
“真的?回來好啊,回來好.....”
陳茹玉聞言大喜。
她早就巴不得周良順一家回來京城,而不是待在西北那邊,她總是擔心她女兒喫不飽睡不好,也擔心周望舒他們幾個外孫在那邊受委屈。
而且大西北那邊更冷,氣候更加乾燥。
轉眼到了晚上,周良順親自下廚,給大家烹飪了一頓美味佳餚。
食物都是從銀閘衚衕地下室取出來的,已經放了較長一段時間。
喫飯時,戴遺山他們就說了,現在城裏的糧食供應份額,相較兩年前,已經下降了五分之二,很多人都喫不飽。
而且去年夏天赫魯曉夫將蘇聯專家撤走這件事,後遺症也出來了。
裁員越來越多,光是京城的多家工廠,比如軋鋼廠、京城第一機牀廠、京城電子管廠、京城二幺幺廠、京城汽車製造廠等,都已經裁掉了不少人。
“還有就是黑市,現在都不叫黑市,而是叫農貿市場,上面都下發了文件,農村可以用自制的農產品,比如掃把、簸箕、竹簍等換取糧食....”
聽着老丈人的敘述,周良順不時地點頭。
他懷裏的小傢伙,只是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他,跑去跟她的表姐表弟們玩耍了。
有了同齡的小朋友之後,她自然就不會那麼粘人了,特別是她知道自己父親就在身邊,所以她玩得更高興。
“良順,你現在還要養着雪豹嗎?你不把它們放歸山林嗎?”
“爲什麼要放回去?它們是穩穩的玩伴,也可以保護穩穩。”
“可是你拿什麼餵養它們?”
“我有金雕和海東青,它們可以投餵雪豹的,而且等雪豹再長大一些,我還會帶它們去山林裏捕獵,爸你就放心吧。”
不等戴遺山繼續開口,周良順接着說道:
“而且,這件事,領導已經答應了,估計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開始進行規劃了.....”
“不過雪豹確實太大了點,等她到了上學的年齡,我會讓烏雲或狸花貓跟着穩穩的,你們放心吧,我已經做好了安排。”
接下來幾天時間,周良順就一直待在京城,主要是帶小傢伙到京城各個地方打卡玩耍,同時也是等待領導那邊的申請批覆。
如果國營農場這件事能夠敲定下來,對他來說,可真是太好了。
整個國營農場搭建好之後,那麼他就可以從系統空間拿出那頭豬王和牛王,然後開始進行培育。
轉眼過去幾天時間,周良順總算等來了好消息。
國營農場的事兒,敲定了下來。
取名紅旗國營農場,就在軋鋼廠內直接進行施工建設,目前是先搭建幾個養豬場和養牛場。
先從小規模開始養殖。
確認這個消息之後,周良順也十分高興,隨即他就將周望舒這個小傢伙送到大帽衚衕,讓丈母孃幫忙帶娃。
他得出發執行任務了。
只不過,他在離開京城之後,卻沒有直接離開,而是悄咪咪地返回,在夜色掩護下,直接駕駛大力神咻敊C,在京城等比較乾旱的上空,將系統空間裏的淡水,全部放了出來。
當然,不包括裏面的魚。
這些淡水都是從貝加爾湖抽取出來的,足足五百米的湖水深度,儲量非常多。
整個貝加爾湖最深處是1637米,平均水深是730米,所以周良順基本上抽走了貝加爾湖一大半的水。
下雨了!!!
凌晨的時間,很多人都睡着了,但還有不少值勤的人。
比如軋鋼廠保衛科的趙永明、徐青山他們這些人,此時他們雖然已經被大雨淋成了落湯雞,但卻是非常高興。
整個冬季,一場雨都沒有下,軋鋼廠外都是塵土飛揚,現在三月上旬,突然來了一場雨,真是及時雨啊。
眼下春耕快要到了,誰也不想耽誤春耕啊。
這麼大的動靜,引得很多人紛紛起牀。
“媽耶,居然才放掉萬分之一?”
周良順是駕駛飛機從天津出發,然後在京城轉一圈,結果大量的水,只是放出一點。
可他這麼搞,已經是水淹全城了。
因爲就算是萬分之一,也有十多億立方米,非常可觀的水資源了。
貝加爾湖總有二十三萬億立方米的水量,周良順這一次直接弄走了最少十六七萬億立方米,百分之一的水,最少也有十多億立方米啊,非常恐怖了。
要知道,原時空的歷史上,三峽水庫的總容量也纔不到四百億立方米。
十幾億立方米的水,直接在天津、京城等地區澆灌,好傢伙,能不淹掉整座城市嗎?
還好周良順及時調整,大部分的水,直接都是投放到了京城上游的幾個水庫,比如十三陵水庫等。
而且久旱逢甘霖,這次的水很多,有不少都被大地給吸收了,肯定能滲透到地下。
但也有更多的水,直接從河道流走了。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總不能他直接將這些水,扔到水庫吧?
上一篇:东京,从动画监督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