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已經前進了這麼長時間,狸花貓王早就可以進行‘連接信號’,但是金雕卻沒什麼動靜,難不成它並不在附近?
“周大哥,你怎麼突然笑了?”
就在這個時候,葉小荷突然湊近前,小聲地問道。
周良順頓時一驚,他剛纔在閉目養神呢,表情管理應該挺到位的纔對,怎麼會被小丫頭片子給注意到了呢?
“沒,做夢了,夢見好喫的了。”
噗嗤!
段文豫登時笑了,車內的其他人頓時笑呵呵地看了過來,葉小荷則是天真地笑道:“周大哥夢見什麼好喫的呀?”
“東坡肘子,油燜大蝦,紅燒肉,香煎米級翹嘴,便宜坊烤鴨......”
哇!
葉小荷瞬間瞪大雙眼,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因爲這些菜她都喜歡喫,但她沒有喫過這樣的美味。
“周大哥,我聽說過烤鴨,便宜坊烤鴨好喫嗎?”
“嗯,回去之後,有機會帶你去喫一頓,你就知道便宜坊烤鴨好不好喫了....”
“真的嗎?周大哥你真的肯帶我去喫烤鴨嗎?”
“當然!”
“謝謝周大哥,不過我沒有錢,還是不喫了,等我長大了賺到工資之後,我再去喫。”
葉小荷今年九歲,讀三年級,等她長大的話,那時候她估計沒辦法去參加工作,而是要去下鄉。
所以她想要喫烤鴨,只怕不可能。
“既然你以後長大了可以賺工資,那就等你以後再請我喫,等我們這一次回去之後,我請你,怎麼樣?”
“謝謝周大哥,嘻嘻,我終於可以喫烤鴨了,我要喫大鴨腿....”
“真是個饞嘴丫頭。”
周良順點評一句,葉小荷只知道傻笑,段文豫卻不知爲何,突然面紅耳赤,不知道是不是對號入座了?
還別說,段文豫就是饞嘴丫頭,她的工資基本上都用來買喫的了,京城大街小巷裏的糕點鋪,她都非常清楚,因爲她經常逛。
汽車繼續前行了三個多小時,然後就深陷沙坑裏,周良順等人全都下車來幫忙推,這才終於度過這一關。
明明已經繞路了,但還是遇到了戈壁灘地帶常見的沙坑。
直到這個時候,周良順也還沒有感應到金雕的存在,它很大概率是出去狩獵了吧?
因爲在十月份戴竹君離開之前,他就給金雕下達過命令,由它去狩獵一些野味給戴竹君補充營養。
她身爲科研人員,每天都需要用腦,消耗非常大。
結婚的時候,周良順就確認過,她的體重很輕,也就糧倉有點肉,稍微胖一點,其他地方都太瘦弱了。
比如她的腰,就跟一把刀一樣,太纖細了,雖然周良順很喜歡,但是腰太細,比A4腰還細的話,那就不是什麼好事情了。
在中醫眼中,女人的肚子,還是有點肉,胖乎乎的纔行,因爲這纔是保命的脂肪。
所以金雕在接到命令之後,應該挺經常去狩獵,就是不知道戴竹君現在的體重有沒有比以前胖一些呢?
伴隨着汽車快要抵達目的地,周良順也能夠感受到狸花貓王傳遞過來的情緒,這肯定是更近了,應該不會超過十公里的距離。
然而周良順透過汽車棚頂遊隼的視線,卻沒有看到前方有什麼建築。
直到遊隼飛到高空的位置上,他這纔看清楚,附近確實有不少帳篷,還有一些簡陋土屋。
此時此刻,周良順心中非常激動,卻沒有緊張、忐忑等其他情緒。
之前他跟戴竹君說過,萬一他以後能夠去大西北找她呢?
現在沒想到,一語成讖,真的即將要見面了,並且還是在大西北這樣的地方,等見面的時候,戴竹君肯定會大喫一驚吧?
哈哈!
想到這裏,周良順的嘴角跟AK一樣,再也壓不住。
第122章 大西北基地,保密條例!(求訂閱)
哈啾!
哈啾!
工棚內,戴竹君突然打了兩個噴嚏,而且是怎麼也擋不住的那種。
旁邊的研究員韓念以爲她感冒了,便關心道:
“戴組長,要不你再多加一件衣服吧?擔心一會兒感冒着涼了,到時候你又不能喫感冒藥,有你難受的....”
戴竹君是在去年十一月份發現懷孕,發現的時候,她都已經懷上七週多了,現在已經過去兩個多月的時間,孕期已經四個月了。
“我好着呢,身體很暖和,不會感冒的。”戴竹君解釋一句,旋即讓對方別打岔,趕緊盯着點實驗數據。
最近這段時間,大西北這邊的諸多實驗進展都不太順利,十分受挫。
從隔壁蘇大哥家裏來的莫斯科專家們,跟大爺似的,每次問他們都就擠牙膏,表情就跟咱們欠了他很多錢一樣,反正讓人非常不爽。
在去年成功研製出一臺精度達到當前國際水平的中子衍射儀之後,蘇大哥家的莫斯科專家們,就變成了現如今消極怠工的樣子。
似乎是被大西北原子能科研項目的進度給嚇壞了。
中子衍射儀有不同的精度,而大西北原子彈項目研發出來的中子衍射儀精度跟國際持平,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所以現在項目組推進東風一號、東風二號零功率反應堆的設計、製造和安裝等工作,蘇大哥家的莫斯科專家們,能拖延就拖延。
然而戴竹君他們卻不敢拖延,也不能拖延。
大西北原子彈項目非常至關重要,它能不能被順利引爆,決定了很多事情。
否則的話,咱們還是會被人威脅‘外科手術式的核打擊’!
新羅戰場上,杜魯門就多次提及過這樣的核打擊,甚至麥克阿瑟就直接計劃向我們的東北重工業地區投擲多達五十多枚原子彈。
如果不是大不列顛的強烈反對,以及擔心由此引發S3賽季,所以這個核威脅最終也只是威脅,並沒有實施。
但是在五四年的時候,光頭佬跟美國佬簽署《共同防禦條約》這一次,以及去年艾森豪威爾拋出代號緊箍咒的原子彈打擊計劃,就先後兩次威脅過我們。
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我們豈能不加快原子彈的研發進度?
又怎能不加快?
就在戴竹君忙着研發工作的時候,另一邊,周良順他們已經下車了。
汽車是停靠在幾棟建築面前,但這裏距離戴竹君他們所在位置,足足有十多公里。
“大家都下車吧,跟緊了啊,誰也不能掉隊....”
佟敬夫叮囑道,段文豫等人全都緊跟着,站在隊伍最後面的周良順,回頭看了看身後兩名荷槍實彈的勤務兵,默然不語。
有勤務兵在,用得着這麼叮囑嗎?
畢竟勤務兵絕對能夠將大家看得死死的,肯定不會有人掉隊。
不多時,周良順他們就被請進一個小院,男女分開,但都在同一個院子裏。
住的是大通鋪,也就是說一間房裏面,可以睡得下很多人的那種,不過他們這個房間就只有周良順他們這五人。
此次過來的十二人當中,有七名女同志,只有葉小荷是小孩,但她是小女孩子,所以也去隔壁女房間那邊。
剩下五名男同志當中,一名看起來應該是六十多歲的老頭,但他自我介紹時,卻是隻有五十五歲,看起來十分老相。
老頭名叫康慶德,是京城第一機牀廠的八級工師傅,兩手上的繭子非常明顯,以及指甲縫裏的油污,洗也洗不乾淨。
“我叫宋建國,京城市咻敼镜目ㄜ囁緳C,也是聽力很好,卡車內有什麼異響,我一聽就可以知道是哪裏壞了,就跟康師傅一樣.....”
周良順突然插嘴道:
“宋同志你是咻敼镜模磕悄憧隙ㄕJ識何家勝何師傅吧?”
“當然認識,老何嘛,第七大隊副隊長,也是一個老司機了,怎麼了?小周你認識他?”
宋建國驚訝地問道。
從京城出發到剛纔進入小院之前,周良順都沒有跟大傢伙聊過天,因爲他除了跟段文豫和葉小荷聊天之外,其他人基本上都是點頭之交。
就這,也是因爲段文豫主動跟他說話,要不然他也是一個悶罐子。
進入小院之後,大家也放開了,因爲剛纔佟敬夫說過,短時間內的話,大家可能沒辦法離開,等候通知,什麼時候需要用到他們,還需要等一等。
既如此,大家無所事事,自然就閒聊起來,免不了拉拉家常,套套近乎咯。
畢竟他們這一次,也算是一起共過事嘛。
“嗯,跟何師傅見過幾次面,也算是老朋友了....”
周良順笑了一句。
何家勝就是之前在京郊河邊釣魚,跟他交換過米級翹嘴的老喫家,該說不說,對方的小日子確實過得很舒服。
經常駕駛着大卡車在京城內外轉悠,咻斪盼镔Y,什麼大白菜、建築材料等等,都能夠見到他們的卡車影子。
“我就說嘛,去年老何怎麼經常搞來米級翹嘴,我還以爲他是在哪裏釣的呢,沒想到小周你這麼會釣魚啊?難道這就是你的特殊能力?”
宋建國好奇問道,康慶德他們也紛紛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沒,這釣魚嘛,我也就是瞎貓碰着死耗子,走大吡耍鏇]啥特殊能力,要說特殊一點,那就是我比較會破案吧?”
“難怪了....對了,小周,那你是在哪裏工作啊?”
“我在軋鋼廠上班。”
一羣人聊着天,很快就拉近了距離。
另外兩人都不是京城本地的,一個是來自天津的地方派出所,名叫包金河,也是很會破案,抓了不少特務。
這時代的特務十分猖狂,負責抓捕特務的除了公安局之外,還有派出所,以及工廠保衛科,當然部隊等其他單位也都有獨屬於自己的反特務部門。
沒辦法,這是時代特色,特務猖獗的年代,沒有這些部門保護着,能行嗎?
甚至就連朝陽的小腳老太太們,都是抓捕特務的主力之一。
最後一人是齊魯大地一家兵工廠的技術員,叫劉鐵鋼,不過這人比周良順還要悶,說話也是相當簡短。
五人聊了大半個小時,隔壁女同志就來敲門了,說是大家一起聊一聊,畢竟接下來這段時間大家都要一起‘工作’,互相瞭解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
康慶德他們欣然應允,於是女同志們都來到周良順他們這邊坐下來一起聊天。
反正都是大通鋪嘛,大家坐一起會更暖和一些。
葉小荷是小學生,說話沒那麼多的顧忌,天真的她進來之後,就說這裏真暖和。
廢話,周良順他們這個屋子當然不同,五個大漢聚一起,陽剛之氣直接拉滿。
再說了,周良順可不是一個願意虧待自己的人,剛纔他就給火炕添了一些煤球。
這裏是大西北,白天的氣溫比京城低得多,得將近零下三十度左右,如果沒有火炕的話,那肯定得凍死,這不是多穿多少件衣服能夠抵禦的嚴寒。
這也是爲什麼這邊會非常缺資源,整個項目會耗費大量資金的原因之一,因爲到處都需要錢。
在周良順多加了煤球之後,燒開了,屋內自然也就是暖和很多。
腥司墼谝黄鹆牧艘粫䞍海@時候,門外來了三人。
是三名身穿軍綠色服裝的警衛兵,領頭一人是排長,周良順記得對方叫李排長,具體名字不知道。
“各位同志,大家好,我是基地警衛部隊的排長李存孝,你們可以叫我李排長、李同志或老李都可以,現在我們接到上面命令,帶你們去領取個人生活物品,請大家跟我們來,不要掉隊.....”
還是跟剛纔一樣,離開小院的時候,前面是李存孝帶隊,兩名勤務兵拿着槍走在身後。
所謂的不要掉隊,聽着不像是提醒,反而是警告。
周良順也能理解,因爲這個基地到處都是祕密,當然是採取非常嚴苛的軍事化管理。
尤其是針對康慶德他們這些普通人,又沒有當過兵,不太懂規矩,喜歡亂說話,亂碰東西,所以需要多‘提醒’幾次。
至於隊伍當中的周良順和包金河兩人,一個是保衛員,一個是派出所公安,勉強也算跟部隊沾邊,但畢竟是不同系統,肯定遠不如部隊的管理來得嚴苛。
腥烁爬畲嫘淼揭惶巶}庫小院,在裏面領取個人生活物品:牙刷、洗臉巾、水杯、飯盒等等。
宋建國在這個時候突然提出,能不能找麻將或者象棋來娛樂一下?
要不然待在院子裏,會非常無聊的。
李存孝眼裏閃過一絲煞氣和不滿,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他們警衛營駐守在大西北,以身許國,根本沒有所謂的娛樂或不娛樂,因爲在這裏,生存纔是最艱難,也是最痛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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