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你別吭聲,也不要辯解,此次行程,你不要再說任何一句關於任務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行,明白嗎?”
曲海平害怕地點頭,肩膀還隱隱作痛,心中已然滿是恐懼和不忿。
周良順不管這些,曲海平是問題少年,是他們家的寶貝,是大少爺,但在他這裏,曲海平就只是一個普通的保衛員。
身爲保衛員,該有的警惕性,絕對不能少。
既然曲海平做不到,那麼就不要開口說話,保持安靜,不給他添亂,讓他能夠順順利利地完成此次任務,便可以了。
第117章 再抵香港,三面間諜,刀疤青年(求訂閱)
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中旬,周良順、鐵長生和曲海平三人,乘坐火車從前門火車站出發,直奔南方的廣州火車站。
情報傳遞員紀鵬自從上了火車之後,基本上一直待在臥鋪車廂內,寸步不離。
甚至也不去餐車就餐,在漢口等停靠時間相對較長的車站,紀鵬也沒有下火車透透氣,就連抽菸的動作都沒有。
株洲火車站,下午兩點多的時間,鐵長生和曲海平兩人下車之後,站一塊兒抽菸。
“老鐵,你說組長是不是對我非常不滿意啊?前兩天他打我那一下,現在都還隱隱作痛.....”
“你就是活該,我們出來是幹嘛的,你居然敢亂說?打你都是輕的,如果真的被你驚動了,哼~”
“好吧,但你說那人到底是誰啊?組長到現在都沒跟我們說一聲,而且他上車之後,哪也沒去,也不下車,咱們對面的那幾位乘客早就換了一茬.....”
“海平啊,你真是不會吸取教訓啊,多學多看,別去琢磨這些,就你這麼毛毛躁躁的樣子,就算真的出現了目標,你也把握不住!”
鐵長生有點瞧不上躺贏的曲海平,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反而認真勸說。
身爲保衛員,就應該有保衛員的職責,別胡說八道。
曲海平無語,又被訓了一頓,只能鬱悶地將菸頭丟地上踩滅掉。
火車上的周良順,收回目光,沒再盯着他們倆。
轉眼第二天傍晚,火車停靠在廣州火車站,下車之後的紀鵬,並沒有離開火車站,而是又購買了最早一趟前往羅湖火車站的車票。
周良順看到這一幕,瞬間無語。
在人擠人的火車站,紀鵬這人的行爲,還真是天衣無縫啊,根本沒人能逮着他。
於是,周良順也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證件,通過火車站購買了他想要的車票。
買到車票之後,周良順就讓鐵長生他們兩人更換衣服,必須把造型給換一遍。
“另外,從現在開始,你們兩人都不允許再抽菸,你們手裏頭的煙、火柴盒都給我。”
“組長,爲什麼呀?”
“閉嘴,好好學着點,等會兒你要是無聊,那就把過去這幾天你的所作所爲,全部寫出來,三個小時之後我要看到,清楚明白?”
被罵的曲海平,只能訕訕地點頭照做。
五個多小時之後,從廣州火車站前往羅湖火車站的列車啓動了,周良順他們三人跟着上了火車,就跟紀鵬是在同一節車廂內,只不過對方在車廂尾,而周良順他們在車廂頭位置。
隔得有點遠,並且還進行了僞裝,周良順相信對方絕對想不到這一點。
上車就被按在車座上寫檢討的曲海平,由鐵長生盯着,同時警戒其他人,避免被發現。
將近四個小時之後,走走停停的火車,總算是停靠在羅湖火車站。
此時已經天色將亮的時間,周良順他們走出火車站之後,先一步離開,然後去繼續更換衣服。
但是這一次,曲海平他們更換的衣服,卻全都由周良順提供,至於他們原本的衣服,則是被周良順藉口進入廁所時,扔系統空間裏面了。
“現在曲海平你就本色出演,扮演好你的大少爺,老鐵你就扮演一名長者,就類似是大少爺管家的身份,我則是大少爺的同學,就這麼簡單,明白嗎?”
鐵長生和曲海平兩人連忙點頭,表示明白。
他們並沒有詢問周良順是怎麼提前準備衣服的,畢竟在首都時,他們就只看到周良順提着一個大的皮箱。
現在這個皮箱就由鐵長生提着。
這時代可沒有拉桿箱,有且只有皮箱,要麼就是普通人用竹棍挑着的扁擔等。
從羅湖火車站出來之後,周良順他們三人就開始過關,離開羅湖。
通關文件早已經準備好,很快就通關了。
這時候,周良順藉助燕子在高空的視角,看清楚了紀鵬的名字,後者居然又化名爲孫德峯,跟他在前門火車站檢票上車時的證明文件上的名字,完全不同。
此次出行追蹤紀鵬,周良順是帶着烏鴉、兩隻麻雀、遊隼、燕子和鱷龜,貓王烏雲和狗王被他留在了京城,狸花貓王和金雕則是在大西北保護着戴竹君。
只不過目前來說,鱷龜一直待在系統空間內,根本沒有施展的機會。
過了關之後,周良順他們也學着紀鵬,打了一輛車前往九龍。
結果半路上就出事了,不是紀鵬出事,而是周良順他們遇到了黑喫黑,他們三人被汽車拉到了一處村莊,然後被十幾人拿着刀具給威脅。
“同志,你們好啊,我們只爲求財,不傷性命!”
對方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話,但周良順三人都聽懂了。
“老鐵,海平,交給你們了,我要活的。”
幾分鐘之後,曲海平滿臉興奮,額頭上冒着汗水。
剛纔這番打鬥,可真是讓他給爽翻了,憋了幾天的火氣,終於得到釋放。
在軋鋼廠保衛科,他練習了一年多的時間,不管是跑步、格鬥,還是偵查、槍法,他都不是拔尖的,只能算是中等水平。
但是在新界的一個不知名村子裏,他就是無敵的存在。
鐵長生面無表情,即便大部分流氓都是他幹翻的,卻沒能夠讓他高興起來,因爲他當年殺死了十多名鬼子,新羅戰爭的時候也打死了幾十名鬼子。
所以眼前這樣的場面,對他來說,那就是小兒科。
周良順蹲下來,拍了拍剛纔那麼囂張的司機:
“還好你們只是爲了求財,否則的話,你們現在就去見閻王爺了,以後別再幹打劫了,下次再讓我遇見你們,那就送你們去喂鯊魚,我說到做到!”
隨後,他吩咐鐵長生兩人,抓緊時間把這羣人處理一下,將這些得來的不義之財,全部弄走,然後駕駛着那輛不知道多麼殘破的出租車汽車,直奔九龍。
半路上,曲海平還興奮不已地說着剛纔的事兒,被鐵長生給喝止了。
後者沉聲問道:
“組長,剛纔耽誤了一會兒,我們還能追得上那個人嗎?”
“哦,你知道我們要追的人是誰對吧?”
“嗯,都這麼久的時間了,我要是還沒發現,那就不是偵察員了。”
周良順忽然看向曲海平問道:
“海平,你呢?你知道嗎?”
後者支支吾吾,根本說不出來。
這就是差距!
鐵長生能夠通過幾天的觀察,確認目標人物是誰,但曲海平卻不行。
有人天生就是幹偵察員的,而有人天生就是問題少年。
就好像有人出生就在羅馬,有人出生就是牛馬。
道理是一樣。
“所以啊,海平,多學多看,多感受,以後學乖一點。”
周良順道:
“剛纔那個司機看着那麼老實巴交,我也確實沒想到,不過沒關係,我自信能夠應對,所以才無所顧忌......”
簡單解釋過後,周良順這才讓鐵長生陳述那人的情況。
講完之後,曲海平還是一臉蒙圈,周良順不由嘆了一口氣:“海平啊,回去之後就主動退出專案小組吧,你不適合抓捕特務。”
“啊?組長,不要啊....”
曲海平瞬間目光呆滯,然後趕緊求饒。
退出專案小組的話,那他以後可就沒什麼前途可言了。
只有留在專案小組,他纔有可能繼續往前更進一步。
屆時他去部隊當兵的時候,也能夠站在更高的起點。
“如果你再這麼廢物下去的話,我真的會把你踢出專案小組。”周良順道:
“剛纔打敗那幾名普通村民,就讓你如此沾沾自喜,我明白你作爲年輕人,得到這樣的功勞並不容易,但是來的太容易的東西你不會珍惜.....”
“身爲保衛員,剛纔那樣的場面,不過是基礎罷了,有什麼值得你驕傲的嗎?”
“好了,這事兒翻篇了,現在我們要跟緊一點,盯牢這個特務,絕對不能夠讓他逃跑!”
三人一邊聊,一邊駕駛汽車來到九龍,抵達九龍之後,周良順就直接去找附近的酒店,先找住的地方。
爲了符合人設,他們也只能夠選擇半島酒店,至於說經費怎麼來?
出發之前,周良順他們根本沒有拿一分錢的港幣,壓根兒就沒有這方面的經費。
不過剛纔那名司機等歹徒們,倒是貢獻了兩千多的港幣,加上這輛出租車。
但出租車肯定不能賣,鬼知道這幾天什麼時候能夠用得上啊?
反正先在半島酒店住一晚上再說,畢竟紀鵬就是入住了這家酒店。
自從進入九龍市中心之後,這邊的街道就繁華起來,跟新界那邊的農村,完全不一樣。
第一次來到香港的鐵長生和曲海平兩人,被震撼到了,感覺眼睛都不夠用了。
特別是入住半島酒店時,大堂的奢華,還是刷新了他們的認知水平。
辦理好入住之後,周良順他們三人就分開行動,鐵長生下樓去購買食物。
他則是帶着曲海平到附近逛一逛。
後者不理解,但周良順沒解釋。
紀鵬這個人,真的是非常謹慎。
入住半島酒店之後,居然沒有馬上行動,而是跑出去外面喫飯。
直到第三天中午,紀鵬這纔行動,並且就在外面喫飯。
當一個盎格魯撒克遜白人坐在紀鵬面前時,周良順還是被震驚到了。
“我尼瑪的,我還以爲是果黨的人,沒想到.....”
現在情況似乎更加不妙了!
涉及到白人,那麼這件事定然小不了。
周良順藉助衣服的阻擋,從多個角度拍攝下了好幾張照片。
完成拍攝之後,周良順這才帶着曲海平離開。
回到半島酒店時,鐵長生已經買好飯菜回來了。
“現在我們邊喫飯邊聊,情況有點複雜。”周良順道:“紀鵬這位情報傳遞員,剛纔已經跟一個白人見面,對方應該是軍情六處或者是中央情報局的人,現在我還無法確定,但是除了這兩大機構之外,我想不到其他機構......”
“所以等下我需要前往新華社那邊,跟領導溝通一下,看看接下來要如何行動....”
“你們就在飯店等着,也不需要去盯着對方,情報在傳遞之後,也就沒多大價值了,我估計等會兒紀鵬大概率會去拿錢......”
“你們也可以遠遠地盯着他,但別靠太近了,特別是海平你,多學習,要保持絕對冷靜,知道嗎?”
安排好之後,周良順就簡單扒幾口,然後就離開了半島酒店。
等他抵達新華社所在的唐樓時,已經是兩個多小時之後的事情了,此時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整個人也僞裝成一個高個兒的女人。
還好現在是冬季,香港白天氣溫大概是在十度左右,不算很冷,但絕對不是什麼舒適的高溫天氣。
“女士,請問你找誰。”
新華社內的一個工作人員,看到周良順出現時,主動打招呼。
結果周良順一開口,把對方給嚇了一跳。
明明是女人,就算是周良順沒有捂住臉,工作人員也能確認周良順就是女人。
好吧,他沒注意到周良順的喉結,當然,沒人第一時間去留意對方的喉結,畢竟周良順此時就是一名個兒很高的女人,所以不會下意識地認爲周良順是男扮女裝,自然不會留意。
“我找梁主任,你跟梁主任說高錳酸鉀製氧氣就可以了,他知道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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