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洁的哈士奇
蟲族、機械族、妖族自然也是如此認定。
但此前的質問中,這時焉君主又明確說過自己並非羅峯。
對於強者而言,臉面和名號往往是僅次於生命的珍貴之物,弱小時或許會因爲混淆視聽的目的而編造,可當下這時焉君主已然是能稱得上頂尖宇宙之主的超級存在,完全沒必要再擱自己的名號上編造謊言。
他不承認,那就自然不是!
鯰焦之主、衡弦之主、通嶺之主、魔隴之主等宇宙之主也盡皆好奇的看向孟凡。
“自然可以。”
孟凡微微點頭,倒是沒在這上面拒絕溟蓮之主。
正如上述所說,當下這個實力也確實是沒有隱藏身份的必要了:“我,乃時焉君主孟凡!”
“孟凡?拜師乾巫國主的那個?!”
“這怎麼可能?”
愕然和不可置信的表情頓時出現在諸多宇宙之主,以及遙遠距離外,時刻關注戰況的夢妖祖、蟲族女皇、機械族父神的臉上。
你特麼一個在情報中走的雷時之道的絕世天才,成就的是空間尊者?
這合理嗎?
不過這種情緒也僅僅只是出現片刻,三位宇宙最強者和諸多宇宙之主迅速便給孟凡的行爲找出了理由……
這傢伙是奔着快速過渡掉宇宙尊者這一境界,成就宇宙之主去的!
畢竟,一旦離開界主這一得天獨厚的境界,去感悟其他法則都將變得無比艱難,成爲尊者之後,無論是空間尊者還是時間尊者,再想去參悟另一上位法則,難度將再度成千上萬倍的攀升。
這也是爲什麼無數宇宙尊者都卡在那最後一步,億萬紀元不得寸進的核心所在!
如若真是簡單的單獨時間法則、空間法則,不可能難住如此多宇宙尊者的!
因爲他們能成就宇宙尊者,本身就表明了在法則上的悟性是足以悟透上位法則。
但因爲成爲了空間尊者、時間尊者,導致另一上位法則的參悟難度飆升,使得他們的悟性不足以在難度飆升的情況下再去悟透另一上位法則!
可時焉君主這種呢?
他明明不擅長空間法則及其下位的五大基礎法則,而是更擅長時間法則,理論上雖然是成就時間法則更簡單。
但如若先將時間法則上的感悟推進至即將悟透的地步,再將所有的精力投入到空間法則上,以界主這一得天獨厚的境界去令自己先成爲空間尊者……
那將來想要跨越更高境界,悟透時間法則,成就宇宙之主。
難度豈不降低不知多少?
……
溟蓮之主離開了。
無論是鯰焦之主還是衡弦之主,再或者孟凡這個時焉君主,都沒有任何要對這傢伙出手的意思。
因爲沒必要。
畢竟五階戰力的宇宙之主,在原始宇宙內幾乎能稱得上是無敵了,就算是宇宙最強者親自出手也很幾乎不可能將她留下,更別說在場的最強也就是鯰焦之主這位與其戰力相當的五階宇宙之主了。
能鎮封班夫之主,逼的墟煙之主自爆,把溟蓮之主麾下那上千名頂尖宇宙霸主級的蟲族戰士滅殺個七七八八……
孟凡反正是知足了。
鯰焦之主、衡弦之主也知足了。
不過這倆因爲也參與進了最後的圍剿,與孟凡算是盟友,溟蓮之主離開後倒是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現場瓜分利益。
班夫之主肯定不用說。
這傢伙是孟凡鎮封的,當下到底隕落與否他們也不清楚,但即使是自爆隕落,班夫之主身上的諸多至寶、財富也與他們無關。
但還有墟煙之主呢。
這傢伙雖然是被逼得自爆了,但他身上攜帶着的那諸多寶物可不會因爲他的自爆而消失。
普通至寶以及重寶之流或許會在自爆的威能下出現損傷,但墟煙之主身上所穿的那件高等至寶鎧甲、所使用的頂級至寶兵器、靈魂之中鎮守的普通靈魂類至寶,以及高等至寶戰靴、高等至寶念力兵器、普通領域類至寶、普通飛行宮殿類至寶……
這些可不會輕易損壞。
還有那世界戒指中的大量恢復神體的珍惜材料、重寶、些許至寶,也都完好無損。
這些東西上面雖說大多都被墟煙之主烙印上屬於自己的生命印記,但他的那具完好分身距離此地不知多少光年,自然也就無法爲這些生命印記提供能源支撐。
只需要神力不斷衝擊,即可令這些生命印記完全崩解,從而烙印上屬於自己的生命印記。
不過這些孟凡就沒去摻和了。
他已經拿到了班夫之主身上的利益,再參與進墟煙之主的利益也得不到多少,所以乾脆就不要了。
目睹着鯰焦之主和衡弦之主些許討價還價後,將這些資源、寶物分爲兩列,雙方各持一列,而後與此前的溟蓮之主那般,透過超遠距離瞬移消失在孟凡的視野範圍。
夢妖祖、蟲族女皇、機械族父神這三個宇宙最強者倒是沒有退卻。
他們還在暗地裏觀察着孟凡。
當然,現在蟲族女皇就不是跟夢妖祖、機械族父神這倆玩意待在一塊了,而是自己單獨找了塊地。
目光透過無盡空間距離,遙遙關注着孟凡。
在他們眼中,孟凡這個時焉君主已經徹底成長起來,在原始宇宙內已無扼殺的機會,但不耽擱那想要得到更多有關於孟凡的訊息的渴望。
同時,他們也好奇……
時焉君主千里迢迢趕到這焱神祕境,朝着焱神族居住之地前進,究竟是爲了什麼?
……
好奇的是他們,焱帝則是從原本的破防轉變成憤怒了。
畢竟他此前也以爲時焉君主就是羅峯,作爲自己的三師弟,過來自然是爲了索要劫甲。
但……
什麼叫你不是羅峯?
那跑過來,難不成是想來替羅峯索要劫甲?
真當能施展宇宙之主級最強祕法就可以爲所欲爲了?
冷漠看着虛空:“如果是我那三師弟自己過來,那我倒是不得不遵從坐山客老師的命令,將劫甲歸還予你,但換成你人類族羣的其他存在……
那可就不是我不尊師命了!”
坐山客這傢伙很神祕,神祕到無論是在原始宇宙還是宇宙海,他都幾乎沒留下太多的痕跡,也從不公開過任何身份,即使是焱帝這個在明面上與坐山客有着極深關係的,在外界也從來不敢公開承認自己與坐山客是師徒關係,只能稱呼其爲坐山客前輩。
自己都是如此,羅峯自然也是,甚至於還不如他,畢竟他只是在明面上不敢公開承認自己與坐山客是師徒關係,但誰都清楚他和坐山客之間肯定沒這麼簡單,無論是誰想要對他動手,都需要忌憚坐山客的反應。
而羅峯呢?
他拜師坐山客,成爲其門下第三位親傳弟子的消息,可沒幾個人知道!
就算是這傢伙將這一消息傳遞給人類族羣的強者,他也完全可以不認,畢竟這劫甲乃是坐山客‘暫放’在自己這保管,既然是暫放,那肯定是得親自交付到自己三師弟手中,而不是他託個強者來索要就能拿走的!
至於說強行索要?
呵!
焱帝周身氣息猛地一震,令周圍空間都爲之戰慄扭曲。
原魂、焱神戟、劫甲!
足足三件極品巔峯至寶傍身,萬倍生命基因層次,還有超萬公里高度的巍峨神體……
原始宇宙的範疇內,縱使是宇宙最強者親臨,又能何妨?
他無懼任何存在!
……
焱帝的這個心態,其實也沒啥毛病。
畢竟想頂着劫甲這一極品巔峯至寶去對付一個生命基因層次超萬倍,神體高度有超萬公里巍峨的宇宙之主,即使是這個宇宙之主的實力不過是三階頂尖到勉強四階,也確實不是能簡單解決的。
原始宇宙的咿D規則擺在那。
宇宙最強者對宇宙之主出手會受到極大的限制,如若將其滅殺,更是需要承擔堪稱誇張的反噬,這一反噬對於那些神體九萬多公里高度的正常宇宙最強者來說絕對足以令其被重創的了。
再加上忌憚坐山客……
二者搭配在一起,纔是焱帝這傢伙叛出人類後一直與人類作對還能瀟灑自如的原因所在。
但這些說白了,本質其實並不是不能,而是代價太過高昂。
可當超脫輪迴,令人類族羣成爲繼紫月聖地和東帝聖地後的第三個聖地宇宙,永恆不滅這個機會擺在眼前……
什麼代價,能高於族羣永恆存在?
別說是有可能得罪坐山客了,就是坐山客親自過來攔着,巨斧創始者也要提着斧子砍上去!
此次傾巢出動……
要麼焱帝體面一些,乖乖奉還劫甲,進入鎮封類至寶內供孟凡研究,要麼就讓他們這些曾經的同族幫他體面!
第222章 焱帝:我是犯天條了嗎?
焱帝這傢伙,說他極端自私沒問題,說他野心太大,不甘人下也沒毛病,但這些個性在浩瀚宇宙中那無數性格乖戾的強者當中其實算不上什麼。
真正能算是性格缺陷的,其實只有一點——缺乏敬畏之心!
無論是人類族羣的諸多宇宙之主,還是浩瀚宇宙中的無數強者,他都不放在眼裏!
不過這點其實也能找出緣由來。
因爲焱帝當年的耀眼程度雖說比不上孟凡,但與羅峯相比的話還是相差無幾的。
畢竟是能得到坐山客的認可,成爲焱神族一脈首領的存在,無論是在界主級、不朽神靈、宇宙尊者,焱帝毫無疑問都是當時最爲耀眼的存在。
即使是邁入了宇宙之主。
依仗着坐山客給予的原魂、焱神戟,以及暫放在他這的劫甲,他也是在極短的時間內成爲‘巔峯’層次的宇宙之主,在宇宙之主級中堪稱無敵,即使是面對宇宙最強者他都不發怵!
可以說,一路成長。
焱帝幾乎沒有碰到過能在相同層次能與自己媲美的存在,他從未失敗過,一次次的贏、贏、贏……
令他幾乎沒將任何人放在眼裏過!
襲殺同族強者,只爲奪寶,便是因此!
不過說這些倒不是給焱帝這傢伙洗白。
單純的畏懼成就不了真正的強者,這點孟凡肯定是承認的,正如乾巫國主經常所說那般,嬰兒的襁褓固然安全,但唯有從血與火之中走出的,才能成就真正的強者。
可缺乏敬畏之心的不可一世,那就是愚蠢至極!
但當這種蠢貨以對手的形式出現時……
有一說一,還是相當舒服的。
當下便是如此。
在孟凡的感知中,前方虛空那原本被牢牢封鎖的空間波動,在妖族、機械族、蟲族這三方陣營的宇宙之主退卻之後便蕩然無存。
so?
明知道對手是擁有巔峯領域類至寶、能施展宇宙之主最強祕法的四階頂尖戰力,也要碰上一碰。
哈基焱你這傢伙……
要知道,因爲焱神族那三方大陸所對應的暗宇宙座標本身就是被焱帝重重遮掩,再加上空間封鎖,除非是用宇宙最強者那言出法隨之權柄,否則想要前往焱神族居住地的辦法就只剩下三種。
首先肯定是將上述的遮掩破解,其次就是由宇宙最強者出手,因爲言出法隨之權柄,可以無視原始宇宙內極限速度最高光速的咿D規則,也可以直接強行抹除該區域的遮掩規則。
但這兩個辦法對孟凡來說都不合適。
前者太過麻煩。
因爲焱帝在焱神族居住地對應的暗宇宙座標遮掩一事持續了不知道多少紀元,即使是黑暗之主、混沌城主這等五階頂尖宇宙之主過來,同爲掌控一方時空的宇宙之主,他們自然也無法做到輕易破解。
而後者……
本次行動的最終目的就是獵捕焱帝,換巨斧創始者這個宇宙最強者過來,萬一焱帝這傢伙跑了呢?
所以考慮到不打草驚蛇,孟凡已經做好了最費勁的打算,即駕馭着飛船慢慢飛過去。
數百光年,保持着近光速的飛行速度,就是數百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