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下苟活
負責安保的小隊長告訴警察,那些入侵者的身手不像是普通的伲袷擒娙嘶蛘咛毓ぃM苌暾堈{一些更厲害的人來。
然後第二天晚上,小隊長就看見昨天晚上來打劫的那幫人換上了警服,搖身一變成了警察派來的安保人員。
得了,演都不願意演了。
方青舟只感覺深海市的天都黑了,但他也沒辦法,胳膊擰不過大腿,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
本來他想着反正也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而且這些人也能提供保護,就這樣算了。
他讓沈映棠重新採購了一批新電腦,把辦公室恢復原樣,一切照常咿D。
但就在當天晚上,這批新電腦又全部失蹤了。
這一次下手的不是外面那些穿着警服的安保人員,而是一羣穿着深藍色忍服的扶桑忍者。
他們像鬼魅一樣無聲無息地潛入辦公樓,等第二天早上員工來上班的時候,整層樓的電腦又不翼而飛了。
而那些負責安保的警察,昨晚居然什麼都沒有做,既沒有發現入侵者,也沒有攔住撤退的忍者,甚至連監控錄像都被抹得乾乾淨淨。
方青舟氣得一大早就讓沈映棠去質問那些警察昨晚到底在幹什麼。
那些警察的解釋是,昨天晚上他們的所有通訊頻道和監控系統全部被不明來源的黑客入侵了,導致指揮鏈和預警系統全面癱瘓,所以反應不太及時。
他們答應會再多派一倍的人手加強警戒,後來確實又多了一倍的警力過來,辦公樓外巡邏的制服人員都快比寫字樓裏的上班族還多。
方青舟再次忍了,他又重新買了一批電腦,這一回總算安穩了幾天,但就在剛剛又被洗劫了。
這一次來的是一幫身材魁梧,蒙着臉操着北地口音的悍匪。
那些派駐在樓下的警察這一次終於沒有喫白飯了,他們和那羣悍匪發生了正面交火。
但是那幫悍匪居然膽大包天地掏出了機槍,火力之猛完全超出了普通警用裝備能應對的級別,那些警察被打得屁滾尿流,新買的電腦又被搬了個精光。
而且那些瘋子悍匪撤退之前還在辦公室裏安放了定時炸彈,直接把一整層樓給炸沒了。
好在辦公樓裏的員工在樓下槍聲一響的時候就全部撤了出去,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方青舟一邊聽着沈映棠的彙報,一邊看着電腦屏幕上的新聞。
此時米騰公司被炸的事已經登上了炎國各大媒體的新聞頭條,記者拍攝的現場畫面裏還能看到消防員正架着水槍往被炸得焦黑的樓層裏噴水滅火。
但電視裏的主持人卻面不改色地播報着:“今日下午,深海市米騰公司大樓因食堂燃氣管道老化發生泄漏,引發局部起火爆炸,消防部門已及時趕到現場處置,目前沒有人員傷亡報告。”
聽見這個解釋,方青舟直接被氣笑了,不知道的還以爲深藍市是冬木市。
電話那頭沈映棠也剛好報告到上面的相關部門已經派人來打過招呼了,要求米騰所有知情員工不得對外透露辦公樓發生的真實情況。
方青舟沒有繼續聽接下來的內容,他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又是你們乾的?現在不僅搶東西,炸我的樓,還要堵我的嘴?!”方青舟強壓着怒氣說道。
在那條公告發出去之後沒多久,他就接到了陸傅雲打來的電話,對方開門見山地表示軍方想要收購米騰剛剛公佈的神經肌體同步映射技術,價格好商量。
但方青舟對上一次的警告還耿耿於懷,就是這個姓陸的帶着軍方的名義來施壓,讓他把生化危機的宣發全撤了,讓他十幾個億的推廣費打了水漂。
再說了,這個技術本來就是他瞎編出來應付媒體和玩家的,他怎麼可能賣。
在他直接拒絕了陸傅雲的收購提議之後,當天晚上米騰就被洗劫了。
方青舟很清楚是誰幹的,所以一直忍讓,但是現在直接用炸彈炸樓了,這讓他忍無可忍。
如果這段時間他不是在努山塔拉而是在米騰的辦公室內,那枚炸彈是不是就會直接把他炸死?他雖然現在實力不錯,有高級鋼背獸減傷,但那可是炸彈,保不準就會把他炸死。
“方先生,很抱歉,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不過我可以保證這絕對不是我們乾的,而且我的人也受傷了。”電話那頭傳來了陸傅雲的聲音。
他此時正坐在一輛停在米騰大樓對面街道上的黑色轎車裏,透過深色的車窗玻璃看着外面那些正在忙碌地清理現場的人員。
穿着防護服的專業隊伍正在用強力清潔劑沖洗牆面上殘留的彈痕和血跡,幾個穿着便裝的人正在把附近所有目擊者拍到的手機視頻一一刪除。
這是深海市幾十年來第一次在市區內發生這種規模的槍戰,這條消息必須死死壓住,否則會引起軒然大波,造成大量不可控的社會不穩定因素。
陸傅雲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他不明白原本天衣無縫的計劃爲什麼會演變成現在這副局面。
他承認,第一次派人潛入米騰辦公室確實是他下的命令,在方青舟明確拒絕出售技術之後,他立即就安排了行動。
既然買不到,那就自己來找。
而且他敢肯定,接下來其他勢力在被方青舟拒絕之後一定也會蜂擁而至。
米騰大樓剛好在深海市,在他的管轄範圍內,正好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搶在所有人之前把技術資料拿到手。
但是那些電腦搬回來之後,技術部門的專家把所有硬盤翻了個底朝天,卻連一行和那條技術相關的代碼都沒有找到。
沒有辦法,他只能啓動B計劃,讓手下的精銳小隊換上警服以安保名義駐守在米騰辦公樓外,一方面是向方青舟展示自己的政治力量,另一方面也是守株待兔,等下一波自投羅網的入侵者。
當天晚上他手下的便衣小隊就發現果然又有人想要潛入米騰辦公室。
陸傅雲知道那些忍者不可能從已經被搬空過一遍的辦公室裏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所以就懶得管了,正好可以讓方青舟看看,接下來還會有多少人來打他的主意。
等到第二波扶桑忍者撤退之後,陸傅雲打算在第三波入侵者出現的時候讓手下的人動手,把所有入侵者全部抓住,以此來向方青舟證明軍方有保護米騰的實力,也有找狻�
但他萬萬沒想到,第三次來的居然是北地聯盟的人,而且這些人還膽大包天的在市內動用機槍和炸彈。
他們完全沒有預防這種情況的預案,在米騰面前丟盡了洋相,而且還必須低聲下氣地去堵米騰員工的嘴,求他們不要把真相說出去。
不過或許也不是壞事,這可以讓這個米騰的年輕老闆明白他現在的處境到底有多麼危險。
米騰的這項新技術實在太恐怖了,接下來一定會用在培訓士兵的身上,能拿到這項技術的國家在接下來的戰爭中獲勝的概率就更大一分。
無論用什麼手段,他都必須拿到這項技術,不過方青舟這段時間一直在努山塔拉,在國外可不好弄他啊。
“方先生,你現在的處境實在太危險了,隨時會有人想要綁架你,回炎國吧,我們會安排專業的人貼身保護你,技術的事我們之後慢慢談。”陸傅雲用一種儘可能諔┑恼Z氣說道。
“呵……”方青舟冷笑一聲,他可以想到現在最想綁架他的就是對面的那個傢伙。
“還要我說多少次,我只是一個做遊戲的,那些技術都是別人提供的,我根本就沒有數據和資料,你相信我一個遊戲公司的老闆能有這麼厲害的技術嗎?”
“那我希望方先生能成爲中間人,替我們向那位技術提供方引薦一下,錢不是問題,條件可以儘管開。”陸傅雲繼續說道。
他也不太相信米騰這種不久前還在倒閉邊緣掙扎的小公司能自主研發出一套顛覆整個神經科學領域的技術。
從生化危機裏那些遠超當前生物科技水平的急救噴霧,到現在這款能讓玩家直接學會遊戲技能的神祕技術,米騰背後絕對站着一個他們至今沒有摸到任何線索的技術提供方。
但軍方的調查部門已經把米騰的供應鏈,股東背景,甚至所有在職員工的通信記錄都翻了個底朝天,連那個幕後金主的影子都沒找到。
他們只能從方青舟這個唯一的接口人身上下手。
“你們這麼厲害,那就自己想辦法找吧。”方青舟不想再聊下去了,直接把電話掛斷。
隨後他又打電話給祕書沈映棠。
“你現在立即去統計一下,米騰總部的所有員工裏有多少人願意來努山塔拉工作,願意來的,工資直接漲一半,公司會安排住所,有家屬的可以把家人一起帶過來,不願意來的,就在深海市中心重新租一層辦公樓,以後作爲米騰在炎國的分公司,專門處理主題樂園的郀I和周邊產品銷售的事,待遇維持不變。”方青舟用不容商量的語氣說道。
他打算把米騰的核心業務全部搬遷到努山塔拉了。現在的米騰就是一塊被架在火上烤的噴香肥肉,誰聞到味兒都想上來咬一口。
炎國現在一點都不安全,軍方的人能假扮警察在他公司門口站崗,北地聯盟的悍匪能在市中心掏機槍掃射,扶桑的忍者能來去自如地把他的辦公室當便利店逛。
其他國家同樣不安全,只有努山塔拉這個他花了好幾個億從上到下全部打點過一遍的熱帶島國,纔是目前唯一能讓他稍微安心一點的地方。
“明白。”電話那頭的沈映棠愣了一下,隨後乾淨利落地應了下來。
掛斷電話之後,方青舟又撥通了第三個號碼。“馬文,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報告老闆,一切順利,按照您之前的指示,我已經在幾個駐地完成了兩輪物資發放和補貼登記,士兵們的反饋都非常積極。”馬文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一如既往地沉穩可靠。
“你現在能掌控多少人?”方青舟繼續問道。
“如果需要,我隨時可以拉出至少三百人出軍營。”馬文報出了一個數字。
方青舟在努山塔拉的佈局從安布雷拉工廠落地的那天起就一直沒有停過。
他用金錢開道賄賂當地的軍官把馬文和其他幾個浣熊市警察局的骨幹塞進軍營裏擔任低級教官,然後開始給那些士兵發福利、發補貼、改善伙食、修繕營房。
努山塔拉這種小國的軍費連年削減,基層士兵的日子過得比平民好不了多少,軍餉時常拖欠,訓練設備老舊不堪。
這些錢對軍隊高層來說不算什麼,但對那些底層士兵來說,馬文就是從天而降的財神爺。
他們看馬文的眼神比看親爹還親,如果有需要,馬文一句話的號召力甚至比那些所謂的將軍還要高。
可以說,方青舟在用錢一點一點地腐蝕努山塔拉的軍隊,把那些被政府遺忘的底層士兵慢慢轉變成他個人的私軍。
這些士兵的戰鬥力確實不怎麼樣,和九尾狐或巨熊小隊那種精銳特種部隊沒法比,但當炮灰、維持防線、在工廠外圍形成一道人肉屏障,綽綽有餘。
甚至他還派人在努山塔拉的貧民區開始定期發放免費食物和安布雷拉的常用藥品,這可不是爲了當什麼慈善家,而是等下一次大選的時候,這批人就是他最忠實的票倉。
等時機成熟,他會推一個聽話的傀儡上去當總統,整個努山塔拉就會變成他的後花園,不過那些都還太遙遠了。
“很好。你要做好準備,隨時拉人過來在工廠外面佈置防線。”方青舟說完再次掛斷了電話,他從辦公椅上站起來,走到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窗外,安布雷拉工廠外圍的空地上已經被改造成了一片嚴密的防禦工事,用沙袋和混凝土塊壘成的掩體沿着圍牆排成一排,探照燈的光柱在夜空中來回掃動,穿着黑色特警制服的浣熊市安保人員荷槍實彈地在哨位上站崗。
更遠處,兩具暴君像兩座灰色的鐵塔一樣分別守在工廠的兩個對角。
“想要我拼命賺來的東西,那也準備好付出生命的代價。”方青舟自言自語道,眼神變得嚴厲起來。
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聲響起。
【系統維護完成】
第94章 再入只狼世界,改變的劇情(4000)
“系統!你終於活了!”方青舟聽見那熟悉的提示聲,驚喜地喊了出來。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系統對他來說到底有多麼重要,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打開兌換列表,一口氣兌換了七具暴君出來。
五十六億的支出在賬面上閃了一下就被划走了,但方青舟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生產線可以等下次回來再換,現在他的小命正被全世界所有大國虎視眈眈地盯着,先把武力值拉滿再說。
七具身高超過兩米的灰色巨人整整齊齊地排列在他面前,加上之前那兩具暴君和一具追蹤者,方青舟現在手頭一共擁有九具暴君和一具追蹤者。
看着辦公室裏這些鐵塔一樣的壯漢,他終於放鬆了不少,有這麼多暴君在,再加上外面那幾百名全副武裝的浣熊市警察和特警,想要攻破這座工廠至少要派一兩千名全副武裝的士兵纔有可能做得到,而且還得準備好承受極其慘重的傷亡。
要是哪個國家真的敢派這麼大規模的正規軍來進攻努山塔拉,那就是徹底撕破臉皮開戰了,世界將一同陷入動盪。
“對了系統,如果其他國家把我們的遊戲從平臺上強行下架了怎麼辦?”方青舟繼續問道。
這是他比較擔心的一個問題,《只狼》剛發出來就因爲技術問題鬧得沸沸揚揚,那些拿不到技術的國家說不定會狗急跳牆,像之前封殺《生化危機》一樣把《只狼》也給ban掉。
要是他辛辛苦苦通關劇情節點,回來卻發現遊戲被下架了發不出去,那也挺操蛋的。
請宿主放心。遊戲發佈後絕不會被以任何形式下架】
“那就好。”方青舟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他就怕那些玩不起的人直接拔網線,系統的這句保證來得正是時候。
《只狼》現在的收益甚至比巔峯期的《生化危機》還要高,畢竟難度上高出好幾個檔次,玩家買復活幣的頻率更多了,再加上那個能學會遊戲裏招式的噱頭已經在全球範圍內徹底傳開了,玩家們的熱情被點燃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現在兩條藥品生產線一個星期的收益穩定在一百億左右,《只狼》一個星期的流水也能貢獻大概五十億的恐怖資金。
不過他剛剛一口氣兌換七具暴君花掉了將近六十個億,加上這些天給努山塔拉各級官員的上下打點,工廠防禦系統的再次全面升級,他身上現在只剩下八十億左右的流動資金。
等下次從《只狼》世界回來,再兌換一條生產線把產能提上去,就該開始攢錢準備兌換那座五百億的地下母巢了。
【一個星期已到,請宿主做好準備再次前往《只狼》世界】
“我準備好了。”方青舟對快要將他辦公室塞滿的七具暴君下達離開的命令後,就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熟悉的眩暈感傳來。
當方青舟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破舊寺廟的木地板上。
四周的角落裏堆滿了大大小小的木雕佛像,有些已經完成了精細的雕琢,有些還只是粗糙的木頭坯子。
“狼!你終於醒了!”就在這時,一個嬌小柔軟的身體撲在了他的身上。
方青舟發現撲來的是九郎,她沒有被弦一郎帶走,同時他也發現自己的左手依然還在,不過上面有一個奇怪的裝置像是臂鎧一樣。
他這是改變劇情了?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你被神子帶過來的時候已經失血過多死了,但靠龍胤之力重新活了過來。”
方青舟循聲扭頭看去,只見遊戲裏只有一隻手佛雕師正盤腿坐在寺廟角落裏的一堆木雕佛像之間,手裏握着一把刻刀,正在一尊未完成的佛像上細細地雕琢。
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說話的時候連頭都沒有抬。
“你手上的那個東西,是我從忍義手上拆下來的裝置,可以讓你更好地保護神子,不過上面只能裝一種忍具,如果你之後找到忍具的話,可以拿過來找我,我幫你安裝。”佛雕師繼續說道。
方青舟沒想到自己手上的這個就是忍義手上面的裝置。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遊戲裏的忍義手可以同時裝三種忍具,但現在只能裝一種,看來這就是保全左臂的代價。
不過他並不在意,原裝的手臂再怎麼樣也比忍義手好用。
“謝謝。”方青舟揉了揉九郎的腦袋站起身,對着佛雕師道了一聲謝。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了一個更棘手的問題,他不知道接下來要去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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