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你做的遊戲都是真的?! 第14章

作者:月下苟活

  子彈從二樓的高度向下墜落,精準地鑽進喪屍的顱頂。

  “砰。”

  一隻穿着格子襯衫的喪屍撲倒在地。

  “砰。”

  一名警服已經被黑血浸透的喪屍靠着書架緩緩滑落。

  “砰。”

  第三隻、第四隻、第五隻。

  樓下游蕩的喪屍一隻接一隻地倒下,剩下的開始暴動,它們循着槍聲和彈殼落地的聲音朝樓梯口湧去,想要上樓來,但方青舟沒有給它們機會,他的槍口追着屍羣的移動軌跡,在它們湧上樓梯之前一個個點名。

  彈匣很快就打空了。

  但瞬間方青舟就按下彈匣釋放鈕,空彈匣掉在地上,右手從腰包裏摸出新的彈匣,推入槍柄,套筒復位,子彈上膛,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

  射擊繼續。

  “砰、砰、砰。”

  最後一發子彈鑽進一隻穿着連衣裙的女喪屍的後腦,那具瘦弱的軀體在樓梯上軟倒,順着臺階滾了下去,砸在下面已經堆疊了好幾層的屍體上。

  圖書館重新安靜下來。

  方青舟呼出一口白氣,把手槍收回槍套,低頭看了一眼樓下的戰果。

  十二具喪屍散落在圖書館大廳的地面和樓梯上,黑血從它們的頭顱下方汩汩流出,在地面上匯成幾個小小的血泊。

  “走吧。”方青舟拍了拍艾略特的肩膀。

  艾略特點了點頭,帶着方青舟來到圖書館旁邊的交誼廳內。

  交誼廳的中間擺放着一座金色的獨角獸雕像,獨角獸雕像腳下也踩着一枚盾牌。

  艾略特上前開始輸入密碼,很快那金色格鬥盾牌中間也出現了一個圓孔,露出裏面的獨角獸徽章。

第27章 好女人克萊爾(求追讀!求月票!)

  方青舟剛剛將獨角獸徽章收進口袋,他掛在胸口的對講機就響了起來,裏面傳來了馬文警長的聲音。

  “里昂,我是馬文,我需要你立即回到這裏來。”

  “馬文出了什麼事嗎?”方青舟按着對講機回應道。

  “我有東西給你看,很重要的東西。”馬文回應道。

  “我知道了,我和艾略特很快就會趕回去。”方青舟放下對講機,朝旁邊的艾略特看去。

  艾略特點了點頭,然後拿出剛剛在路上撿到的鑰匙,用它能將圖書館的門打開,從這裏可以直接進到大廳。

  女神像依舊矗立在中央,在應急燈的照射下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看起來比之前更加肅穆,像一尊沉默的墓碑。

  馬文警長坐在女神像旁邊的椅子上,姿勢和方青舟離開時差不多,但整個人看起來更糟了。

  嘴脣發白乾裂,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腹部的傷口雖然被他用繃帶緊緊纏住了,但繃帶已經被滲出的血液浸透,變成了一片暗沉的深紅色。

  “你來了……看看這個……”馬文看見方青舟,嘴角扯了一下,似乎想笑,但最終只是讓臉上的皺紋更深了一些。

  馬文費力地點開旁邊電腦的監控,只見監控內克萊爾正站在警局後院的鐵絲網外,四處張望。

  “太好了,她沒事……”方青舟鬆了一口氣,雖然克萊爾作爲生化危機的主角之一,沒有那麼容易死,但看見她真正活着纔算放下心來。

  再怎麼說這也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遇見的第一個活人。

  “你認識她……”馬文虛弱地問道。

  “對,她叫克萊爾,是來找她哥哥克里斯的。”方青舟說道。

  “居然是克里斯的妹妹……你可以從二樓東側到中庭……將她帶過來……”

  “我剛剛和另外一名警員取得了聯繫……他聯繫到了一架直升機……很快會在樓頂降落……將你們接走……你們不用繼續找徽章了……”馬文艱難地說道。

  “真的!”艾略特立即驚喜地喊道。

  方青舟卻對這件事保持懷疑,生化危機2的劇情按照現在的情況連一半都沒過去,系統怎麼可能會那麼輕易放他走。

  就里昂這載具殺手的隱藏屬性,他感覺自己坐上那架直升飛機,飛到一半會直接掉下來,不過他並沒有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馬文警長,你知道保管庫的鑰匙卡在什麼地方嗎?”方青舟繼續問道。

  不管那直升機會不會掉,霰彈槍他是要拿到手的。

  “鑰匙卡在二樓的美術室……用你們剛剛開圖書館的鑰匙可以將那道門打開……”馬文說道。

  “謝謝你,馬文警長。”

  “謝什麼……”馬文靠在椅背上,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我快不行了,能幫你們一點是一點……去吧,把那個女孩帶過來,然後一起走……”

  方青舟看了馬文一眼,沒有再說什麼。他轉頭對艾略特說:“你留在這裏照顧馬文警長,我去接克萊爾,順便找鑰匙卡。”

  “你自己一個人?”艾略特有些猶豫。

  “我不需要其他人的照顧……不要離我太近……”馬文沉聲說道。

  “艾略特……你去找鑰匙卡吧……里昂你去接克里斯的妹妹……”

  方青舟和艾略特對視一眼,最終還是有些猶豫地點頭。

  兩人朝着二樓的方向走去,方青舟繼續往前,艾略特則拿着鑰匙前往了另外一個房間。

  方青舟通過窗戶可以看見一架直升飛機正在朝這邊靠近,還能看見一名警察在頂樓招手。

  “真的有直升機……”方青舟喃喃自語。

  雖然他心裏一直覺得這事兒不靠譜,但親眼看見那架直升機真的飛過來了,還是忍不住生出一絲希望。

  也許系統真的良心發現了?

  也許劇情真的可以提前結束?

  他盯着窗外,看着那架直升機越來越近,螺旋槳的聲音也越來越響,震得窗戶上的玻璃都在微微顫抖。

  樓頂上的那名警察顯然也看見了直升機,揮手的動作更加用力了,整個人都蹦了起來。

  可就在這時,頂樓的那名警察突然被身後的一隻喪屍咬住脖子。

  那名警察慌亂拔出槍胡亂射擊,其中的一枚子彈射向了那架已經靠近的直升機,子彈正中駕駛員的眉心。

  隨後方青舟就看見那架直升機失去了控制,開始朝這邊墜落。

  “臥槽!這麼準的嗎!還是因爲被我看了一眼才墜機的!”方青舟目瞪口呆地看着直升機在視野中越來越大。

  他依稀記得以前雲的時候有這麼一幕,但是當直升飛機真的在他眼前掉下來的時候,他還是非常的震驚。

  好在直升機並沒有朝他砸來,而是墜落在旁邊的樓內。

  方青舟下意識地撲倒在地,雙手抱頭,衝擊波像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推了他一把。

  他趴在地上,耳朵裏嗡嗡作響,眼前的世界在劇烈晃動。

  不過很快方青舟就撐着地面爬起來,甩了甩腦袋,然後朝那架墜落的直升機看去。

  直升機完全插在樓裏,變成了一團廢鐵。

  “里昂!沒事吧!”

  就在方青舟還想繼續查看的時候,樓下傳來克萊爾的聲音。

  方青舟這纔想起自己是來找克萊爾的。

  “等我!”

  方青舟立刻轉身,快步衝向後院。

  鐵絲網對面,克萊爾看見他平安出現,明顯鬆了口氣。

  “克萊爾,你沒事真的太好了。”方青舟望着她,也由衷感嘆。

  “剛纔突然掉下來一架直升機,你沒受傷吧!”克萊爾一邊問道,一邊上下打量着方青舟,滿眼擔憂。

  “我沒事,那本來是接我們離開浣熊市的飛機……看來還是要我們自己走出去了。”方青舟看着那直升飛機有些無奈的擺了擺手。

  “那你有沒有這鐵門的鑰匙?”克萊爾拍了拍前面的鐵門說道。

  “我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工具來開鎖……”方青舟現在看見這種要開鎖的門就頭痛,他朝周圍看了看很快就看見了一把鐵鉗。

  “我找到東西了,你在這裏等着。”方青舟連忙跑過去拿鉗子,但是鉗子剛剛拿在手中,墜落在二樓的直升機突然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劇烈的爆炸將周圍的所有喪屍全部喚醒,克萊爾身後那些原本躺在地上沒有動的喪屍也爬了起來,開始往鐵絲網這邊靠攏。

  “見鬼!等着我克萊爾!”方青舟拿着鉗子來到鐵絲網就要在上面鉗出一個大洞,但是克萊爾卻制止了他。

  “里昂,時間來不及了,而且如果鉗開的話,這些喪屍會湧入警察局,到時候你也會有危險。”克萊爾說道,然後掏出手槍對着逐漸逼近的喪屍。

  “不要擔心我,里昂,你自己多保重,想辦法活下去,我們還會有再見面的一天的。”

  說完克萊爾拿着槍轉身離開,她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混在雨聲和喪屍的嘶吼聲中,逐漸模糊,逐漸消失。

  方青舟站在鐵絲網的這一側,手還握着那把鐵鉗,看着克萊爾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處。

  雖然兩人才認識幾個小時,但他不得不感嘆,克萊爾是一個好女人。

第28章 拿到霰彈槍(求追讀!求月票!)

  方青舟看見越來越多的喪屍趴在鐵絲網上,也知道不是繼續待在這裏的時候,但是也不可能原路返回了,那架直升飛機不知道還會不會二次爆炸。

  他想起之前在指揮室看到的地圖,旁邊可以到達東側辦公室。

  他剛剛拿鐵鉗的時候看見辦公室的門上有鐵鏈,他手上的鐵鉗剛好用得上,而且不止是東側辦公室。

  艾略特之前說過,指揮室旁邊的那個房間也被鐵鏈鎖住了,裏面放着C4的引爆裝置。

  方青舟當機立斷,朝剛剛拿鐵鉗的方向跑去,東側辦公室的門很快出現在手電筒的光圈裏。

  門上纏繞着一條拇指粗的鐵鏈,一把生鏽的鐵鎖將鐵鏈的兩端鎖在一起,方青舟用牙齒咬住手柄,騰出雙手拿起鐵鉗,對準鐵鏈。

  鐵鉗的咬合口卡住鐵鏈,方青舟深吸一口氣,雙臂同時發力,鐵鏈斷裂,嘩啦一聲從門把手上滑落,砸在地上。

  方青舟推開門,手電筒的光柱照亮了房間內部,東側辦公室比他想象的要大,十幾張辦公桌排列成兩排,桌上堆滿了文件和辦公用品。

  有幾張桌子被推倒了,文件散落一地,地面還有幾灘已經發黑的血跡,同時裏面的幾名穿着警服的喪屍也被剛剛的爆炸聲驚醒,看見進來的方青舟立即圍了上去。

  方青舟連忙走位躲過這些喪屍的撲擊,同時掏出自己的匕首,之前在圖書館清理那些喪屍的時候他的子彈就消耗得差不多了,現在只能用匕首。

  方青舟憑藉着特訓後的反應與鋼背獸的強悍體質,在狹小的辦公桌間隙裏輾轉騰挪。

  匕首的每一擊都對準喪屍最脆弱的下頜與顱底。

  在付出左肩、右臂各被咬一口的代價後,五隻喪屍終於盡數倒在地上。

  【擊殺喪屍×5,經驗值+ 50】

  方青舟扶着桌沿大口喘息,冷汗順着額角滑落,傷口傳來一陣陣被壓制卻依舊清晰的刺痛。

  他從 RPD腰包裏摸出之前撿到的綠色草藥,一直沒機會試用,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他將草藥放在口中嚼碎,一股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裏炸開,像是咬碎了一整把黃連,又像是把濃縮了十倍的涼茶含在嘴裏,苦得他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很快他將嚼碎的草藥從口中取出,敷在左肩的傷口上。

  綠色的草泥接觸到皮膚的瞬間,一股清涼的感覺浸透進撕裂的皮肉,彷彿有無數根細小的冰針同時刺入傷口,又麻又涼。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不完全是舒服,但也說不上難受。

  方青舟低頭看着自己的左肩。

  草泥覆蓋下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翻卷的皮肉緩緩收攏,暗紅色的血跡慢慢乾涸,新生的皮膚從傷口邊緣向中心生長,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將撕裂的皮膚一點一點地重新縫合在一起。

  整個癒合過程大概持續了十幾秒。

  當方青舟用手指將已經乾硬的草泥從肩膀上剝下來的時候,下面的皮膚已經恢復了完整,只有幾道湻凵陌毯圩C明這裏曾經被喪屍咬開過,不過效果還是比急救噴霧差了一些。

  方青舟依稀記得,T病毒來源於保護傘公司的創始人斯賓塞在非洲部落發現的一種植物,太陽階梯。

  斯賓塞從這種植物中獲得了始祖病毒,通過始祖病毒,保護傘公司才發明了那麼多不可思議的藥品。

  這種草藥有沒有可能也是通過始祖病毒培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