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两元冰可乐
第197章 南宮靈,鰲拜死!
“我是爹!”
陸明的戲謔聲音響起,他就是瞧不起南宮靈這種雜種。老老實實低下頭做人,當個平頭百姓沒什麼不好的,也不可能去針對他。
可好死不死的仗着東瀛血統在這裏攪風攪雨,這裏是中原漢家地盤,可不是島國上的小鬼子可以撒野的地方。
南宮靈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再抬頭看去,隔着厚厚雨幕看不清楚對方的容貌。隱約可以看到藍衫、長劍,負手而立。
這一幕似曾相識的感覺,倏地腦海閃過了一個身影,他有些驚恐的喊道:“陸明!華山派的陸明!你是華山劍魔!”
這個華山劍魔還是當初嵩山派給他安的,後來不知怎麼的傳到了中原,被許多人知曉,就一直傳承下來了。
一步一字,緩慢在雨幕中前行,護體罡氣自動將落在衣衫上的雨水彈開,泥地濺起的泥水也無法靠近分毫。
“你答對了,南宮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硬闖。陷害我的事情你沒有少參與,如今還來到了清廷,幫助韃子侵略中原,果然是雜種,在中原被養大了,喫着我們的米,喝着我們的水,到頭來卻反過來幫助外人侵略殖民我們,你真是該死!”
明明自己也是宗師,爲何在陸明面前沒有一點的反抗勇氣。對方就這麼一步步走過來,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千軍萬馬的鋒銳,無可抵擋,心裏就生不起一絲一毫的反抗。
反倒是身旁的惡丐彭虎怒吼一聲,抬手將準備好的暗器全部打出。透骨釘上閃耀着暗黑光澤,即便在雨水沖刷下也牢牢附着其上。
龍泉劍抬起,一轉,一帶,形成劍網將暗器盡數徽帧︿h一轉,破箭式帶動暗器盡數返還回去。
彭虎側身過來,手中金環大刀剛剛舉起,走了兩步就發現全身僵直。低頭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透骨釘已經刺穿了身體,毒素順着血管遍佈全身。
眼神發黑,想要開口說話卻只能發出嗬嗬嗬的沙啞聲音,伴隨劇毒攻心,沒幾個呼吸就直挺挺倒下了。
嘶!
丐幫腥藷o不是倒吸一口冷氣,彭虎可是南宮靈手下的第一高手。在北丐幫也是臭名昭著,行事過於狠辣,才做滅人滿門,採花搶劫無惡不作,被任慈趕出了丐幫。
人的名樹的影,彭虎作風兇悍是一回事,卻沒有人敢忽視他的武功。
死在彭虎手下的武林豪傑不知幾何,可在華山劍魔面前卻沒有絲毫反抗之力,還沒有過招就已經死了,這算什麼?
南宮靈咬牙切齒,對着身旁的人吩咐一句,讓對方離開,把這件事告訴自己的兄長無花,並且將陸明偷學慕容家還施彼身的消息宣傳出去。
即便不是真的,慕容復也要來找陸明麻煩。家傳絕學被人學去,這種事情在任何武林世家和門派勢力都是不允許的。
看着站在面前的陸明,比起自己還要英俊,還要年輕,武功卻讓自己望塵莫及。
南宮靈忽然笑了,知道自己活不下來,表情不無猙獰道:“你完蛋了,我的母親會替我報仇的,華山派,哈哈,知道你是華山派的弟子,那就都得死!”
咔嗤!
脖頸忽然被扭斷,南宮靈的獰笑聲也是啞然而止,跟公鴨被捏住了嗓子一樣。
將腦袋砍下來,用他身上的華貴衣裳包好,接下來就是去找無花麻煩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誰讓無花三番四次的算計他呢?
以前實力不足,不足以一個人面對無花以及背後的勢力。現在的他已經毫無畏懼了,除非是天人境強者到來,否則就是神擋殺神,佛當滅佛!
周圍丐幫弟子一臉不敢置信,少幫主竟然被殺了?就這麼輕輕鬆鬆的被人捏斷了脖子?
哪怕南宮靈的血統有問題,他現在依然還是丐幫的少幫主,就這麼個身份擺在這裏,沒有人敢直接殺了他。
最次也是需要穿上黑衣蒙着臉不敢把身份表露出來,怎麼對方就敢這麼做的?
可惜,這個世界從來都是以力量爲尊。
沒有實力披着一層官皮,也是任人魚肉,稍微觸碰了別人的利益。縣令也好,知府也罷,都得人頭落地。
劍光再次閃爍,漫天劍氣將雨幕都給分成了幾個碎塊區域。
幾個呼吸後,沒有一個丐幫弟子還站着,要麼死無全屍,要麼還能留下完好屍身。
當劍氣升起的那一刻,遠處的鰲拜眼皮急劇跳動,這是危險的信號。
“讓軍隊壓上去,不計一切代價!”
“殺!”
周圍百夫長得到命令,立刻帶領手下兵卒往前衝。不管雨幕後面是什麼,命令下來的那一刻就只有一個字,衝!
雨越下越大,伴隨黑夜中劃過的閃電,將世間的一切污穢都洗滌乾淨。
泥濘道路上,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就連烏鴉都被吸引過來,在黑夜中盤旋,等待着享用饕餮大餐!
鰲拜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想要撤退,可心有不甘。就這麼走了,自己也不知道要損失多少優秀的兵卒,還有能力去反抗康熙嗎?
不用等他糾結,陸明已經來到了面前。
藍杉長袍一塵不染,腳下靴子乾淨如初,左手揹負在後,右手持劍緩步走來,如謫仙降臨,來找他索命!
“保護大統領!殺!”
噗嗤!
劍光在黑夜中再次閃爍,紫芒劍氣縱橫,鐵甲破裂。金屬鎧甲在渾厚內力凝聚的劍氣面前,脆弱的跟一張溼水紙巾,一戳就破。
頭頂的巨大雨棚已經消失,雨水傾盆而下,將鰲拜的發須衣服全部打溼。猛烈的雨水甚至讓他感到眼皮刺痛,不敢把眼睛睜開,生怕刺穿雙眼。
“閣下到底是何人?”
“殺你的人,你該死。朱無視給了你什麼好處?”
鰲拜心理鬆了口氣,他還以爲是朝廷裏的高手,現在想來也是可笑。因爲一直對武林的打壓,導致朝廷裏就沒有什麼高手,全靠精銳兵卒和機關防守,加之清廷一帶沒有厲害的大宗師,這才讓政權延續至今。
任何一個試圖南下巡遊的皇帝,無一例外不是死於非命。也就造成了後續繼任者都縮在了京都不敢出來,若真是有高手護衛,何至於龜縮起來呢?
“哈哈,你是朱無視的對頭。他很快就會超越你,輕易的屠殺你。你們漢人最是狡猾,都說我們殘忍,可你們自己對自己族人下手的時候比我們還要狠辣。”
龍吟聲響起,陸明收劍回鞘,右手成掌拍出。精純內力順着經脈路線,形成一條橙色巨龍衝出。
“想殺我!沒那麼容易,橫練鐵布衫!”
鰲拜怒吼一聲,內力將殭屍服震碎,露出鋼鐵一般鑄造的肌肉,上面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疤痕。每一道都是征戰留下的,這些疤痕纔是一個戰士最好的勳章。
掌力未至,掌風已經將腳下的泥土也壓低了幾分,雨水在瞬間蒸發。鰲拜全力咿D鐵布衫,他已經把鐵布衫修煉到了圓滿境界,並且有了金剛不壞的反彈效果,就是靠着這一手絕技,才讓他在卸嘁u擊中活下來。
降龍十八掌勁力打在了鐵布衫上,發出清脆碰撞,一陣金屬摩擦的牙酸聲響起。第二股勁道接踵而來,讓原本就有些支撐不住的鰲拜瞬間破防吐血。
巨龍穿過身體後便消失了,力道控制的極爲完美,沒有半點力量逸散。若是將聲勢打的浩大,泥土翻飛,反而是力量控制的不夠完美,對於降龍十八掌的掌控也不到位。
十成的勁力都被鰲拜給承受了,表面看似完好,其實身體已經成了一團漿糊。若是一般人已經四分五裂了,可外家橫練功夫讓他還能站在原地,只是雙眼爆瞪,眼瞳失去焦距,這是瞬間斃命,連痛苦都是很短暫。
伸手抓住鰲拜的豬鞭子,腳下輕點,幾個呼吸返回了木屋。
砰!
將鰲拜的屍體丟到了屋裏,陸明轉身進入雨幕裏:“鰲拜死了,你們可以用他去告慰死去的人。外面還有韃子兵,不把他們殺光,今晚別想睡得着。”
霍青桐嚇了一跳,當看到陸明身上完好無損時,這才放下心來。她注意到了陸明身上乾淨整潔,連一絲凌亂都沒有,彷彿他是出去走了一圈,不像是去殺敵。
這份實力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在她看來,即便是她的師傅,所聽說過的高手裏都沒有人可以做到。
其實不是做不到,而是沒有必要這麼做。護體罡氣不是這麼用的,太浪費了,內力恢復很緩慢,要用在拼殺和輕功奔襲上,不是用來抵擋雨水的。
唯有內力生生不息的人可以這麼做,移花宮邀月的明玉功,水母陰姬的天一神功,石觀音的男人見不得都是內力恢復極爲快速的功法,都可以做到。
而且也只有她們愛美的天性會這麼做,尋常武者根本不可能這麼奢侈。
就像正常人走路,就這麼走就好了,不管是泥土還是青磚路,都是一樣走。陸明的做法無異於鋪設一條紅毯,自己走上去,是怕髒,這就很奢侈了。
可身負真·九陽神功和紫霞神功等融合一體的功法,丹田內力可以說是生生不息,消耗的還沒有恢復的快,這麼用倒也是合情合理。
莊夫人帶着雙兒跪在地上,對着雨幕外的陸明鄭重磕了三個響頭,這才起身,幾個人合力把鰲拜的首級割下來,放在屋裏靈牌前,拿出了紙錢放進火爐裏燃燒。
霍青桐沉默了,到底是要有多大的血海深仇,纔會讓這些柔弱的婦女動殺心?
她也恨鰲拜,卻沒有嫉恨張召重那麼嚴重,對於張召重那是真的恨不得拆骨抽髓,多少部落子民死在了他的虐待之下?
易地而處,換位思考,似乎有些理解爲什麼了。
仇恨!
唯有刻骨銘心的仇恨纔會如此。
直到半夜,陸明纔回來,依然是衣角微髒。
雙兒乖巧地來到跟前,看着陸明提着一大袋物資回來,裏面有白米,有豬肉、羊肉,牛肉,還有各種副食品,一雙清澈的大眼睛滿是驚喜。
陸明淡淡道:“沒有毒的,準備熱水,我要洗澡,再去做一頓飯,你們也喫。瞧你們一個個瘦得,沒點肉可不行,老爺我可不喜歡瘦瘦的女人。”
雙兒又羞又喜,唯獨沒有嗔怪,最是善解人意了:“老爺,我們不用喫這麼好的。”
陸明不耐煩地揮揮手,順勢捏了一把她白皙的臉頰:“讓你們喫就喫,哪裏來的那麼多廢話,老爺的話不管用了?還是你們皮癢了?”
說好了幫她們報仇,以後就爲奴爲婢,當牛做馬。
雙兒還想說什麼,莊夫人卻攔住了她:“多謝老爺,老爺這是心疼我們,奴婢感激不盡,雙兒,你伺候老爺沐浴,其他人跟我到伙房做飯。”
霍青桐則是在旁邊似笑非笑,她算是瞧出來了,這夥女人是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自家夫君懶得跟她們扯皮,強硬的讓她們也能喫上一頓飽飯,還真是霸道的溫柔呢!
這樣也挺好的,她忽然發現陸明很對味,很對她的胃口。她不喜歡猶猶豫豫,唯唯諾諾的男人,以前真是瞎了眼纔會喜歡陳家洛。跟陸明比起來,陳家洛就是一個廢物!
廢物沒關係,可是當身爲紅花會大當家的時候,坐在這個位置上就絕對不能是廢物,那樣會害死很多人的。
一將無能累死三軍,這句話已經被驗證過無數次了。
陸明挑了挑眉頭,對霍青桐發出邀請:“一起?”
“好啊。”
津門,天地會總舵。
無花和韋小寶一同來到這裏,一路上他是受夠了韋小寶的這張碎嘴,恨不得把對方給掐死。
爲了報復對方,他讓人把怡春院連同韋小寶那個當了二十年娼婦的母親韋春花給一把火燒了。
自那之後韋小寶就不說話了,整個人也變得沉默寡言了。畢竟死了母親,再混賬的人也應該會傷心,要是不傷心,證明這個已經不是人了,無非是個人渣。
無花還假惺惺地拍了拍韋小寶肩膀:“別多想了,或許是陸明那邊有些誤會,他在幫鐵膽神侯辦事,誤燒了屋子也很正常。有機會遇到他,我幫你問問怎麼回事。”
韋小寶哼了一聲:“我會當面問他!”
心裏卻對無花升起了懷疑,他又不是傻子,在康熙身邊多少能接觸到一些祕密。那個華山派的陸明一向喜歡獨來獨往,而且殺人從來都是一劍,根本不可能做出放火的事情。
紅花會的據點也不在揚州,怎麼可能跑到揚州去放了一把火呢?這件事肯定是有人栽贓,想要利用自己去對付陸明!
第198章 無花的歹毒心思
大廳雕樑畫棟,算得上富貴殷實,絲毫沒有其他分舵的窮酸樣。
上首端坐一個濃眉大眼的中年男子,一身正氣,只是身後披着一條赭鞭子影響了整體觀感。
此人正是天地會總舵主陳近南,清廷江湖上流傳着一句話:爲人不識武藤、、咳咳,爲人不識陳近南,便稱英雄也枉然。
“小寶,你的傷勢怎麼樣了?”
陳近南很懂得唤j人心,對這個徒弟是半利用半哄騙,也沒有怎麼教他武功。可韋小寶還是冒死送出來很多情報,對天地會也有很大貢獻。
這一度讓他感到十分愧疚,自己是英雄好漢,怎麼能做出利用徒弟還不給甜棗的事情呢。
奈何有心想教,可韋小寶早已錯過了練武的最佳時期,沒有內力加持的招式再精妙也成爲不了高手。
韋小寶鼻子酸酸的,從母親韋春花死後,他就沒有親人了。只剩下眼前的師傅了,情動之下,一時間撲到對方懷裏嚎啕大哭起來:‘師傅,我娘死了!’
陳近南有些手足無措,一個男子漢還哭鼻子,真是丟臉啊!
可想到了對方是因爲母親去世而難過流淚,這又在情理之中了,很顯然這是孝道,再怎麼哭泣也是正常,絕對不會有人恥笑。
一個沒點孝心的人,哪怕武功再高也不會有人用的。
輕拍韋小寶後背,對無花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讓大師賤笑了。好了,小寶,逝者已逝,活着的人還要向前看。你放心,師傅一定幫你找到殺害你母親的兇手,坐吧,這一路上委屈你了。”
無花和尚絲毫沒有半點愧疚,若非會讀心術知道他心裏的陰暗齟齬,恐怕都想不到清秀俊美,氣質出塵的俊和尚會是一個心思歹毒的人。
“總舵主言重了,韋施主至純至孝,天底下沒有人會不孝順自己的父母。舐犢之情人皆有之,若是有困難,小僧也願意在追尋真兇上出一份力。”
韋小寶摸着眼淚不斷道謝,可心裏卻隱約有着一種懷疑,那就是無花和尚不安好心。這一路上他都在暗中打聽無花的情況,也多多少知道大魏那邊傳來的消息。
這無花就是一個無惡不作的淫僧,哪有給人家小姐夫人講解佛經還講到了牀榻上去的?這不是淫僧是什麼?
難怪南少林第一時間將無花和尚除名,還對外宣傳要追殺他,以正本清源,維護好少林寺的聲譽。
而且傳聞無花和尚又是東瀛栽種,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一點放在清廷尤爲明顯。因爲漢人不允許擔任高官,現在漢人最高的官職還是漢奸吳三桂,是千金買馬骨收攏人心。
他在康熙身邊,是知道那羣韃子怎麼對待漢人的。可以說惡劣至極,若非他跟康熙是好兄弟,都忍不住要捅他兩刀了!
陳近南避重就輕,把這件事給略過去:“大師,不知道神侯那邊打算何時起兵?”
反清復明是口號,反清的勢力有很多,可背後的金主卻不一一相同,彼此別說互相聯合了,都是巴不得拖後腿,讓對方失敗,好讓自己背後的勢力可以登臺。
天地會的背後金主乃是寶島延平王鄭氏一脈,打算推翻清廷後扶持延平王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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