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两元冰可乐
不在武功上打敗他,難道用一些別的不可告人的噁心手段?
這未免也太噁心了吧。
哪有人主動去做攪屎棍的?
任盈盈還想問話,可是陸明已經閉上眼睛吖Α�
不多時,一陣龍吟聲響起。
陸明施展降龍十八掌打出一道掌風,將翻滾沸騰的藥膳震起。
眼看着湯汁藥膳即將落地,一道掌風再次將其托起,沒有一滴落在地上。
下一刻掌風變換,藥膳順着顫動銀針被灌注與竅穴當中。以內力化開滲透乳經脈之中,異種真氣已經被化解,此時此刻正在重新修復暗傷和受損經脈。
剩餘的藥渣更是被陸明糊了任我行一臉,漫天的藥膳湯汁彷彿被無形大手牽引,一點一滴都沒有浪費,完全灌注進經脈之中。
熾熱的疼痛讓任我行都青筋畢露,牙齒都快咬碎了。體內被塞進了一個火爐,沸騰燃燒彷彿要把自己給燒成灰燼。
如此神奇的手法把任盈盈都看傻眼了,武功還能這麼用?
而且這藥膳很燙的,雖說習武之人可用內力將熱力隔絕,避免受到傷害。但灌注到經脈之中,那就沒有辦法了。
如法炮製,三個藥爐的藥膳都被強行用內力給壓進了身體裏。
原本蒼白的皮膚也變得通紅,滾滾熱浪撲面而來,隔着大老遠都能感受到那股熾熱,可想而知神劇其中的任我行得承受多大的痛處。
一刻鐘後,陸明才用內力將銀針全部拔除,以繁花似宓氖址ㄔ跔T光上掠過,進行消毒處理。
再拿出了一瓶酒倒上去進行清潔,最後用內力將銀針上的酒水震開。
一時間屋裏全是白酒的氣味,醉醺醺的,不知道還以爲進了酒窖裏頭。
把銀針給收回來,陸明這才拍拍手,坐在任盈盈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
“任大小姐別待着了,給我泡茶啊,累死我了。”
任盈盈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都被自己嚇了一跳,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那股子嬌媚的風情,雖比不上林仙兒她們,卻也別有一番韻味。
“好,現在就給你泡茶。”
也就是陸明能這樣,換成其他人,任盈盈還真就不伺候了,什麼人啊!
藍鳳凰捂嘴嬌笑,她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自己的好閨蜜恐怕要淪陷了,忍不住打趣道。
“聖姑,這可是我的男人呢,你就行行好唄。”
任盈盈沖茶的玉手微微一頓,很快又恢復過來,好氣又好笑道。
“我知道啊,怎麼了,還擔心我會搶你的不成?你的陸大哥那麼優秀,身邊妻妾不知道多少。連雲夢仙子這樣的武林第一美人都擺在他的腳下,你呀,早晚被喫幹抹淨呢。”
藍鳳凰聽後一點都不惱怒,反而挺起胸膛頗爲自豪道:“我樂意嘞,況且陸大哥也不是這樣的人。聖姑,現在任教主的內傷已經治好了,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陸明品着香茗,這回不說話了,他打算休息一晚上,第二天就回去華山派。
回去跟楚留香吹牛打屁,也是去少林寺看看大戲。
以前是任我行帶人打上少林寺,打上三場。現在則是換成了更加利害的東方不敗,他還真的很想看到方證這個老禿驢和沖虛這個牛鼻子是怎麼對付東方不敗的。
要說他們必敗無疑,那就有些小看少林武當的傳承了。能被安排在南境當掌門人,身上沒有一點過人本事絕對做不穩這個位置。
東方不敗若是搞不好,還真有可能翻車。
尤其是沖虛道長這個老陰比,心裏的黑暗可不比魔教之人號多少。爲了所謂的勝利,不擇手段纔是真相。
任盈盈噗嗤一笑,伸手撓她癢癢。
“我呸,你這個騷蹄子真不害臊呢。好啦,不管怎麼樣,我都祝福你和陸大哥百年好合,早生貴子,長長久久。”
說到這裏,她的表情有些黯然。作爲日月神教的聖姑,有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她也想要追尋自由,可是做不到啊。
知道父親沒有死,就需要把父親就出來。
救出來之後發現父親身受重傷,又馬不停蹄的找到平一指給父親治療。
從清廷回來之後,傷勢加劇,幾乎到了油盡燈枯的程度,這才把陸明給請過來幫忙治療。
這很累,沒有半點的休息時間。
等父親傷勢好了,肯定又會忍不住整出一些幺蛾子。對於打上黑木崖,重新奪回教主之位一直都是念念不忘。
若是他能認輸放下,那就不是任我行了。
藍鳳凰滿心歡喜的接過茶杯,笑吟吟道。
“謝謝你的祝福咯,聖姑。”
眼眸看向閉眼品茶的陸明,滿是柔情和歡喜。
似乎想到了什麼,她眨了眨修長的眼睫毛,語氣帶着一絲輕挑道。
“聖姑還記得曲非煙嗎?”
任盈盈還有些傷感,讓她不管不顧自己的父親,她是肯定做不到的。聽聞藍鳳凰的話,她又打起精神來。
“肯定記得啊,以前我和你還有非非一起抓過蝴蝶呢。她怎麼樣了?不是跟着陸大哥了嗎?”
藍鳳凰點點頭,笑吟吟的俏臉帶着一絲狡黠。
“是啊,她現在也是陸大哥的女人了呢。”
“啊!真的假的?這,哎,好吧,她總算是找了一個好的人家。有陸大哥庇護着,想來以後也不擔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任盈盈的表情又變得沒落了,她是真的羨慕藍鳳凰和曲非煙,也是法子內心的替她們感到高興。
沒有妒忌,沒有怨恨,更不會出手阻攔她們的幸福。沒有那個必要,好姐妹好閨蜜,不是見不得對方過得比自己好的碧池。
藍鳳凰看着好閨蜜的黯然神傷,也是忍不住感傷道:“聖姑,不如你也跟着一起吧,如今天下不太平。就連南境都會烽煙四起,混跡江湖留下一段回憶,卻也不是長久之計啊。”
任盈盈心裏忽然跳了一下,眼眸不着痕跡瞥了一眼正在品嚐的陸明。這一杯茶需要那麼久嗎?怕不是都在偷聽他們說話吧。
“我,我還不行呢。”
正當三人聊得好好的,任我行忽然大吼了一聲,睜開佈滿血絲的雙眼。
陸明見狀立刻一手一個,摟住她們的腰肢往屋外飛去。
門口駐守的向問天只是看到一道黑影閃過,都沒有來得及阻止,就看到任我行也跟着衝出來了。
“教主,你怎麼樣了?”
噗!噗!噗!
一股惡臭傳來,這味道如同發酵了九九八十一天的糞便放到太陽底下暴曬三天,將原汁原味的食材發揮到了淋漓盡致。
向問天一個不注意吸了一口,頓時兩眼泛白,口吐白沫暈厥過去。
臭!
太臭了!
三人落到了前院,陸明還沒有鬆手,反而心有餘悸道。
“好險啊,不然一個月都不可能有胃口了。”
藍鳳凰只是錯愕,她不是第一次見識到陸明的輕功了,速度快,還能憑空換氣,這已經不是輕功了,是坐飛機!
唯有任盈盈還沒有回過神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她爹忽然像發狂了一樣衝了出來,看那個樣子又不像是真的發病了,而是急急忙忙的尋找什麼東西。
還有向叔叔怎麼暈過去了?而且口吐白沫是什麼意思?
“陸大哥,我爹這是怎麼了?”
陸明臉不改色心不跳,嘿嘿笑了笑:“他竄稀了!”
竄稀?
等等,什麼叫做竄稀?
深夜。
甦醒過來的向問天變得生無可戀,找了可靠的僕人去打掃衛生,拾掇髒污。
可這些僕人一進去就立刻被燻暈了,口吐白沫看起來要不行了。
這把向問天看的那是一個心驚肉跳,這威力實在太厲害了!教主不愧是教主,竄稀都是與胁煌�
花費了好大功夫,總算是把髒污給清理乾淨。只是這個味道還在殘留,需要通風換氣,沒有一段時間是不可能消散的了。
好在前院這裏不受影響,而任我行在洗漱過後,盯着一張鐵青的面容過來興師問罪。
“陸掌門,老夫自問沒有得罪過你,跟你華山派的風清揚也算有些淵源,你何必如此羞辱老夫!”
任盈盈也是有些尷尬,她已經被解釋過了。這件事嘛,說起來有些不太地道,明明可以提前一步的,可爲什麼就是不說呢?
陸明卻不以爲然,大口大口的喫着一盤炒飯,這還是任盈盈親自下廚的,味道不能說好喫,至少不是黑暗料理無從下手。
“老兄啊,這件事本來就是治病的一部分。我也不可能在茅房給你治病吧?而且只有這樣才能最大限度把你的暗傷給排出體外。你現在不是感覺到一身清爽了嗎?往後五年之內,你的吸星大法都不會造成反噬。”
“你這樣責怪我可不行,你需要跟我說一聲謝謝。”
你都讓我竄稀了,我還要跟你說一聲謝謝?
是你有病,還是我有病?
任我行臉色鐵青,拳頭緊握,很想要上去把陸明給打一頓,瑪德,這也太欺負人了。
任盈盈忍不住開口勸阻,語氣帶着哀求道。
“爹,你快說謝謝吧。陸大哥也不是故意的,以前他治病都是如此。這種方式雖然不太好談,可是效果很好啊。”
“不敗頑童古三通、無爭山莊原隨雲,他們都是這麼過來的。你又何必耿耿於懷呢?只要身子好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聽到還有人也是這麼竄稀,任我行暴怒的脾氣還是收斂了一些,他只是覺得丟臉了,丟大發了。
想他堂堂日月神教教主,居然會當懈Z稀,這種事情要是傳到了江湖上,指不定要被嗤笑。
日月神教教幸埠茈y接受一個會當懈Z稀的教主,這臺丟臉了,說出去都覺得丟人。
可是沒辦法啊,想要被治好就得竄稀,不竄稀這個病就好不了!
瑪德,憋屈!
“好,老夫謝謝你了,陸掌門,你可真是妙手仁心啊!”
陸明擺擺手,將炒飯一點米飯都不留下直接喫光,這纔拿過三十年的女兒紅慢悠悠的品嚐一口。
“行了,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任教主,你的病已經治好了。接下來修養幾天,免得舊病復發。我呢,明天就要回華山派了,以後要治病救命可以隨時找我,記得準備好越稹!�
“這一次是藍鳳凰出面求情,給的報酬也很讓我滿意,下次就不一定了。”
第245章 女兒,你去華山吧
翌日一早。
當任盈盈來到客房時,這裏早就人去樓空了。陸明走了,藍鳳凰也走了,還留下了一封信。
“任大小姐多謝款待,令尊的傷勢已經痊癒,按照藥方抓藥,早晚服藥一次,不出半個月便能痊癒。吸星大法有弊端,他解決不了的。”
“無需掛念,一切安好。若是事不可爲,可以到華山找我,但是我不一定幫你。另外你彈奏的曲子很好聽,已經有我一般的功力了。”
“世間紛紛擾擾,追名逐利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江湖路遠,上高水長,有緣再見,陸明留。”
話不多,只是三句話不到。
任盈盈卻覺得自己的魂魄都被勾走了,她喜歡俊男,更喜歡能夠有有着靈魂共鳴的音律知己。
如今找到了,對方卻早已成親了。還想要多聊聊,對方已經離開了。
心裏空落落的,頭一次升起了想要不管不顧的去追尋陸明的衝動。着一股衝動只是持續了好一會,就被她給壓制下去了。
她不能丟下自己的父親不管,這一段還沒有開始的戀情,也只能是埋藏在心裏了。
呆呆地看着手中信紙,到了午飯時間,她都還未回過神來。生得一副傾城容顏,眼波溫潤婉轉,眉如遠山含黛,肌膚瑩白似雪,脣瓣帶着淡淡的胭紅。一身墨色繡銀線海棠的軟緞長裙,布料輕柔垂落,腰間束着素色玉帶,鬢邊只簪一支簡約珍珠髮簪,素雅卻難掩華貴。
任我行大步流星走進屋裏,看着出落大方的女兒,微微嘆了口氣。
“盈盈,你是不是喜歡華山派那個臭小子。”
任盈盈這才從回憶中驚醒過來,愛情並不一定要轟轟烈烈,潤物細無聲也一樣是動人心扉。被父親這麼一說,頓時臉頰羞紅,低着頭不言不語。
看到女兒這幅模樣,任我行那是氣不打一處來,有心想說什麼,可想到了自己虧欠女兒二十年。整整二十年啊,他都在西湖底下坐牢,也不知道女兒是怎麼過來的。
哪怕是鐵石心腸的人,也會有柔軟薄弱的地方。
上一篇:诸天:从邂逅祝玉妍和妖妃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