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華山,開局獲得棱彩詞條 第124章

作者:两元冰可乐

  也不知道這些暗號代表着什麼意思,反正就是感覺跟特工見面沒什麼區別。

  或許是任我行在提防東方不敗吧,可話又說回來了,要是東方不敗真的來了。不管是你三長兩短,還是三短兩長,都得死就對了。

  唯一一個讓已經有些無敵的陸明感到還有一絲戰鬥興趣的,也就只有東方不敗了。

  兩人交手的話,東方不敗是必輸無疑,因爲內力跟不上。速度再快,陸明都可以防得住,只要放出去了。那就可以學學馬騙子的左刺拳、右鞭腿,傳統功夫以點到爲止,一拳放在他鼻子上沒有打下去,否則就把他給打骨折了!

  很快,一個魁梧壯漢就打開大門,左右看了看,似乎在確認有沒有別人。

  這才側身讓開通道,讓兩人進來。

  “向左使好!”

  “藍教主你好,陸掌門有禮了。”

  向問天顯然認識陸明,要是連陸明都不認識,那麼也別說在江湖上混了,趕緊回去鄉下種地吧。那樣安全一點,否則出門都要被人嘲笑無知。

  平生不識陸掌門,便稱英雄也枉然。

  陸明打量了一番這個向左使,對方武功比起嶽不羣還要差一些。以前打不過嶽不羣,現在就更不是嶽不羣的對手了,若是真的打得過,也不至於要讓任我行親自出手了。

  “向問天是吧,忠心耿耿倒也算得上不錯。行了,閒話少敘,帶我去見任我行,趕緊治好,趕緊走人。”

  看這樣子是很趕時間了,但是爲什麼總有一種瞧不起他們,想要儘快了斷的感覺?

  形似比人氣,向問天就是再生氣也不敢表現出來。一來打不過人家,二來也要求着對方給治病,實在是不敢得罪。

  這一刻的向問天忽然想起了當初跟曲洋一起追隨任我行大鬧五嶽劍派在嵩山的結盟事情,看到那時候的天門道人有多麼憋屈,現在就得有多麼的感同身受。

  實力啊,還是實力問題,技不如人,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這事綠竹巷,綠竹鬱郁,幾片落葉隨風從地面被捲起。

  裝飾毫無半點富貴,處處透露着清雅的感覺,彷彿在繁華的洛陽城裏,這是唯一的一片淨土,連帶着心境都平和了不少。

  “見過陸掌門,在下任盈盈,感謝陸掌門不遠千里迢迢趕來救治家父,盈盈感激不盡,稍後備有薄酒給陸掌門接風洗塵。”

  任盈盈肌膚瑩潤雪白,眉眼深邃沉靜,一雙眼眸清冷含情,自帶日月神教聖姑獨有的疏離傲氣,厚脣配上暗調紅脣,明豔大氣。標誌性公主切長髮襯出精緻輪廓,平日裏一根鮮紅髮帶束起鬢邊青絲,溫婉之中藏着大小姐的鋒芒。

  身着月白繡紋廣袖長袍,衣料順滑考究,領口鑲着鮮亮紅邊,衣身纏繞回旋雲紋,左胸繡有赤紅日月神教印記,簡約華貴。此刻沒有戴上薄紗斗笠,輕紗半遮容顏,少了幾分神祕探知慾望。

  氣質冷熱交織,身居高位時沉靜威嚴、自帶懾人氣場,偶爾又有見到心上人眼波柔軟羞怯。少女細膩繾綣的柔情,風骨獨絕,讓人一眼便難以忘懷。

  這是一個很奇妙的女人,很複雜,也很單純。需要她狠辣的時候可以六親不認,而需要她溫情的時候又小鳥依人,彷彿有着兩張面具可以隨意切換。

  陸明摩挲着下巴,毫不避諱的打量了她一番,從頭到腳就差把衣服扒開了。這是很無禮的舉動,可任盈盈還是帶着湝微笑,絲毫沒有半點動怒,甚至連眼底的厭惡都沒有。

  換成是一般人,她早就巴掌過去伺候了。可誰讓陸明不一樣呢,人家本身就是俊逸絕倫的美男子,還如此年輕,本事也厲害,彷彿天底下所有的優點都被聚集到了一個人身上。

  要說他是聖人,那就打錯熱錯了。聖人是沒有缺點的,兒陸明的缺點就很明顯了,喫軟不喫硬,還極度的貪花好色,偏偏又不是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

  她可是很清楚十大惡人和十二星相都栽在了陸明手裏,裏面不乏有嫵媚誘人的美人,可依然是被殺了。

  這說明對方雖然好色,喜歡女人沒有錯,卻並不是盲目的衝動。

  能剋制自己慾望的男人,才能夠成就一番事業。而管不住下半身的,往往都是一事無成。

  這並非是絕對的,可古往今來,能夠成就大事業的男人一定不會沉迷女色,這是必要條件。功成名就之後怎麼樣不說,沒成之前肯定是如此。

  見過的人多了,也就能分辨出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了。

  因爲任盈盈看到了陸明的眼神裏只有純粹的好奇x、欣賞,卻沒有那些臭男人的熾熱、瘋狂和噁心作嘔的佔有。

  是人是鬼,看一眼就知道。確認是好人,任盈盈自然樂意給對方欣賞自己的容貌了。

第242章 給任我行看病

  任盈盈這般與胁煌淖藨B連藍鳳凰都有些好奇不已,要知道身爲日月神教聖姑地位是何等尊貴。幾乎是在教主之下,萬人之上。

  當初東方不敗奪權後,爲了收攏人心,可是把任盈盈捧得很高,就連姘頭楊蓮亭都比不得,也不會去故意收拾她,免得被人說是刻薄寡恩。

  哪怕後來揮刀自宮性情大變,也依然沒有去爲難任盈盈。把隸屬與日月神教的黑道附庸交給任盈盈去打理,還把發放三尸腦神丹解藥的重任賦與她,可以說是待遇良好,仁至義盡了。

  這也讓任盈盈保持着威嚴,遇到心懷叵測覬覦美色的傢伙也會毫不猶豫出手。殺個人而已,跟殺雞宰羊沒什麼區別。

  如今被陸明上下打量,這般接近無禮的掃視,她反而是泰然自然一點都沒有動怒,這裏頭的事情就很是值得玩味了。

  不僅是藍鳳凰覺得奇怪,就連向問天也是站在一旁,臉上毫無表情,可心裏早已經是翻江倒海了,這小子未免也太過於目中無人了,真是混賬至極,偏偏還沒有辦法說他。

  打又打不過,罵也罵不得,就連醫術都要仰仗他。平一指不是沒有來看過,二十年前他束手無策,二十年後也依然是束手無策。

  平一指的名頭很響亮,哪怕知道他是日月神教的長老,正道上也沒有多少人去爲難他。畢竟誰都有個傷亡病痛,還是得依靠醫術高明的醫者來治病纔行,不能平白無故得罪人了。

  雖然治不好疑難雜症,可有些病症卻能夠被治好,沒有幾把刷子,他又怎麼能稱得上是名醫呢?

  “走走走,先給人看病療傷再說。”

  陸明先發制人,明明是他停下來看姑娘家的,結果卻反過來催促任盈盈帶路。整的好像任盈盈稀罕他,連自己親爹都忘了招呼,光顧着看俊逸男子了。

  向問天心裏那個氣啊,拳頭緊捏了又放鬆,放鬆了又捏緊,頗有種替任教主不值。

  虎落平陽遭犬欺,龍游溗馕r戲,媽了個巴子的,這算是哪門子的道理?

  任盈盈也不惱怒,黑道上三教九流的人見多了,對陸明這樣的反而不見怪。

  心裏也是頗爲得意,她並不以自己的美貌自居得意。可如果說這話的是名滿天下的大俠客,那就得另當別論了。

  “陸掌門裏邊請,家父就在裏頭恭候。”

  屋裏頭,一個頭發全是蒼白散批如怒張獅子垂下,眉頭鬍鬚都是百思額,臉色卻浮起不正常鐵青神色的男子在榻上盤腿吖Α�

  這造型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明教的白眉鷹王呢!

  任我行睜開雙眼,一向張狂的語氣也是難得平和不少:“陸掌門果真英雄出少年,佩服佩服,老夫任我行,今日難得見到華山派的高徒。當年老夫跟你師傅嶽不羣也算是有些淵源,若非有疾在身,也想領教領教陸掌門的獨孤九劍。”

  之所以沒說紫霞神功,那是因爲任我行瞧不上這門功法。他跟嶽不羣打過交道,知道實力也就那樣,即便給他繼續苦練也就是那麼一回事。

  陸明微微頷首,看到這個任我行時,心裏感嘆一句,果不其然就是一個狂妄之徒。

  “你不是我對手,以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是。朱無視的吸功大法比起你的吸星大法還要上幾個檔次,他吸了別人功力後沒有其他大問題,你的問題卻真不小。”

  “好了,比武過招的事情以後再說,先把脈看看情況如何。任教主算是有福氣了,若非藍鳳凰這個美貌又風騷的美人兒求我,我纔不回來,你也給不起我出缘馁M用。”

  先聲奪人!

  面對強勢的人,那就要表現的比他更強勢。若是不能壓服他,那往後可就有罪受了。

  任我行雖然狂妄,這一刻也只是微微點頭,壓下心中不爽。他被囚禁二十年,實力並沒有退步,反而吸星大法的隱患消除了一些,只是後來清廷一戰,又把他的隱患給重新浮出水面。

  當初殺出杭州城,他可是費了牛鼻子勁,連手下都死傷慘重。若非朱無視消失不見,他又舊疾復發,少不得要鬧個天翻地覆。

  “也好,等老夫傷勢痊癒,也要領教領教。”

  陸明不再說話,先是負手而立,看了看他的臉色,然後對着任盈盈指了指桌子:“倒茶,連杯水都不給喝啊!”

  任盈盈很是恭敬的拱了拱身子,趕忙出聲道歉:“抱歉,我這就給陸掌門泡茶。鳳凰,你來幫我一下。向叔叔,勞煩你幫忙照看一二。”

  “大小姐放心,有我向問天在,絕不會讓教主出事。”

  向問天立刻打包票,他到算得上是一個愚忠之人了。

  片刻後,陸明收回手,讓任我行換了一隻手:“吖Γ轉吸星大法。別擔心,我還瞧不上這門武功。我華山派的紫霞神功比吸星大法厲害多了,你能打贏我師傅,不過是我師傅沒有練到家而已。”

  任我行腦門青筋畢露,這臭小子還真是狂妄。上來就是各種瞧不起人,有心暴起,卻缺乏這個實力。

  當即也不說話,而是開始咿D吸星大法。等他把後遺症給解決掉,第一時間就要找上陸明,讓他試試厲害!

  一刻鐘後,任盈盈和藍鳳凰端着茶具回來。一個燒熱水,一個則是用煮好的開水進行泡茶。

  不一會,濃郁的上等茶葉清香撲鼻而來。

  韓逸一邊把脈,伸手朝着茶杯咿D內力。嗖的一聲,茶杯便被吸取過來,裏頭的茶水被內力鎮壓,沒有絲毫的溢出。

  微抿一口,眼神頓時發亮:“好在,這是黑木崖上的雲霧茶吧?不錯不錯,居然還知道是雨後的第一課時間進行採摘,不僅保留了茶葉清香,加上這無根之水,倒也顯得口齒留香。”

  茶葉不晾乾是不可能泡茶的,所謂的雨後第一時間採摘,那是因爲雨水乃是無根之水,能把雲霧茶給洗滌一次,將茶葉本身的味道給發揮出來。若是沒有經過雨後沖洗的雲霧茶,那是酸澀拗口,總之很不好喝。

  任盈盈雙眸閃過一絲異色,沒想到陸明居然可以準確的說出茶葉來源,來採茶之外的不周都說的一清二楚,他看起來也不像是那種優雅之人啊!

  “陸掌門所言極是,沒想到陸掌門居然能夠對茶道有着如此深刻的體會,盈盈佩服。”

  陸明將喝完的茶杯隨手丟了回去,穩穩當當落在了茶具上。

  “我可不會什麼茶道,沒有這個閒工夫,不過是西門吹雪那傢伙吹牛的時候聽來的。”

  說話間,他已經收回手,上下看着任我行在打量。微微點頭又微微搖頭,表情是古怪的很。

  這可把任我行給惹毛了,有心發作,可任盈盈搶先一步問道:“陸掌門,不知道家父的情況如何?可還能醫治?”

  陸明這纔回頭打量着她俏麗容顏,微微昂起腦袋:“你這不是廢話嘛,有我在這裏,怎麼可能有治不好的病。別說是絕症了,就是裝的,我也能給他變成真的,在我面前還沒有人能放肆造次。”

  “任教主此爲吸星大法典型反噬重症,體內封存數十道異種真氣,屬性寒熱剛柔全然相悖,平日強行壓制于丹田經脈,一旦氣機失守,便會四散逆行、亂衝亂撞。”

  “暴亂真氣衝破膻中、氣海、命門諸處大穴,竄入手足經絡與周身百脈,穴位酸脹崩裂、脈絡灼痛發麻,冷熱兩股內勁反覆對沖撕扯肌理。真氣逆行導致氣血逆湧,胸腹絞痛難忍,筋骨如被寸寸拆解,皮肉內外皆是刺骨劇痛。”

  “周身經脈緊繃欲裂,氣機滯澀紊亂,周身內力完全失控反噬,渾身冷汗淋漓、呼吸急促艱澀。尋常武者經受這般異種真氣崩亂、經脈碎損之痛,早已昏死倒地。”

  此番精準透徹的病理剖析,句句戳中自身疾苦,令縱橫江湖半生的任我行暗自心驚,心底生出真切的佩服之意。

  “陸掌門所言不錯,不知道該如何化解?”

  看着頭一次低聲下氣求人的任我行,任盈盈和向問天都是有些懵圈,這還真是稀奇啊。一向桀驁不馴的任大教主,居然會像一個毛頭小子低頭,嘖嘖嘖,這要是傳出去了,不得被江湖同道嗤笑。

  別的不說,就是東方不敗麾下的那些人,恐怕是最不喜歡也最不願意看到任我行重新回來。那就意味着他們是叛徒,會被清理門戶。

  “兩個辦法。”

  陸明豎起手指,看着一臉專注的任盈盈,怒了努嘴。後者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後,白皙臉頰跟着浮起兩團雲紅。

  等茶水再次滿上,他拿起茶杯牛飲一杯,這才緩緩說道。

  “很簡單,第一個辦法,散功去練其他功法,或者天賦異稟改良功法缺陷隨後繼續練。”

  第一個辦法聽起來確實沒有錯,可也註定了對牛彈琴,誰會把自己辛辛苦苦連了幾十年的內力散掉。這可不是一句話的事情,輕則變成普通人,重則身體都會受損,又不是想這麼做就能這麼做的。

  任我行趕忙搖頭否決了這個提議,無他,因爲實在不靠譜,要真是那麼簡單,他哪裏還需要專門請人來看病,自己就能治了。

  就是因爲心有不甘,所以纔會這般拖拖拉拉。

  至於說改良吸星大法這件事,他不是沒有嘗試,可依然是失敗了。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天賦不夠唄。

  練武奇才是練習武功心法進展神速,跟改良和創新武功完全不搭邊,也不是那麼一回事。

  “這不行,老夫做不到,不知道第二個辦法是什麼?”

  任我行有些急切,若非之前的一番話把他的症狀說的明明白白,他現在都得翻臉了。

  這人就是剛愎自用,屬驢臉的,說翻臉就翻臉,非常不可靠。

  這樣的老丈人,誰攤上了都是倒大黴。

  陸明再次敲了敲桌子,這次任盈盈懂事了,趕忙把茶水沖泡好,還親自起身把茶杯遞過去。

  兩人指尖接觸的剎那,一股真氣湧入了對方經脈裏,消失的無影無形,任盈盈根本就察覺不出來有什麼不妥。只是感覺到指尖被撩了一下,雖說很是唐突,可真要說怎麼樣,那就算不上。

  “第二個辦法嘛,也是簡單。只需要定期化解異種真氣,配合藥石調理即可,那樣一來就不會有大問題,小問題也能緩解。或者說,任大教主去學一學少林是的易筋經,那也是化解異種真氣的頂尖功法。”

  紫霞神功不行嗎?

  當然可以了,可是他當初學紫霞神功也是費了牛鼻子勁,不可能任我行空口白牙就給他。哪怕是把任盈盈送過來,那也不行,最多就是給他調理調理,想要學武功,那是想都別想!

  任我行沒有暴怒,反而是低頭沉思起來,計較這其中的得失,又或者是想着其中可行辦法。

  “東方不敗那個狗僖獪缟倭治洚敚绻求易筋經,倒也不算太難。當少林是被圍攻,再到其中渾水摸魚,或許還真能成事。”

  南少林有沒有易筋經不知道,即便有也很難弄到手。鎮派武學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得到的,不想要下一點功夫,談何容易呢?

  陸明放下茶杯,對着藍鳳凰努努嘴:“磨墨,我要寫一副藥方出來,你們去抓藥。等會我先用紫霞神功將任教主體內的異種真氣化解,之後配合鍼灸指法,將體內暗傷修復一些,至於其他的棘手問題,那就是另一個價錢了,不治好也無妨,活個七八年還是可以的。”

  任我行的身體看似健壯,其實暗傷太多了,經脈裏,五臟六腑裏都有,想要痊癒的話,還真的下一番功夫。

  他之所以這麼說,完全是看上任盈盈了,漂亮的一手貨放在哪裏都是可以稀罕的。至於是不是非得要得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能摟草打兔子順帶拿來,那倒是無妨。可若是想要他不斷付出,那可就不怎麼樣了。

  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去跟邀月打好關係。至少人家的嫁妝是整個移花宮,裏頭的女弟子還不是他的了?

  任盈盈有什麼?什麼都沒有。

  那些黑道綠林之人,他根本不放在眼裏,有着詞條加持,麾下死忠都快上萬人了,而且人數還在飛快上升,根本用不着招攬那些歪瓜裂棗。

  有些白眼狼是養不熟的,與其浪費精力在上面,不如直接跳過,招募一些可靠之人。

  不同的性格發展成死忠的代價也不一樣,又不是什麼大本事的人,沒有必要浪費那麼多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