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邂逅祝玉妍和妖妃開始 第97章

作者:鲁班廿十九

  “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你帶我出去吧,我真的有急事去往京城。”

  “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嗯?

  看着眼前一臉無奈,不停拱手作揖的顧秋,邀月頓時懵了……

  在她的思維裏,勝者從來不會向敗者乞求什麼。

  有的只是予取予奪!

  可這個人,太反常了!

  他是不是有病啊?

  還是與正常人不同,患有失心瘋症?

  “你還是殺了我吧。”

  顧秋是真的拿這塊滾刀肉沒有辦法了。

  他既不是那種真能幹出什麼缺德事的惡人。

  此刻的邀月可能還年輕,身上沒有絲毫業力,他也不能真的拿她怎麼樣。

  嚇唬也嚇唬了,求也求了,人家就是混不吝的無動於衷。

  翻來覆去就那一句話,要殺要剮你隨便……

  最終,他只能解開二女穴道,無奈的揮了揮手:“算了,你倆走吧。”

  “你肯放我走?”邀月有些難以置信。

  “你要留在這過夜,我也沒有意見。”

  “哼!”

  她冷冷哼了一聲,帶着那個女子轉身離去。

  “唉……”

  “伯安兄,看來你我只能再想其他辦法了。”

  顧秋一回頭,差點沒被王陽明給氣死!

  老子在這又打又殺,又給人說好話的,你還在那一動不動格物?

  行,你格物是吧?

  老子讓你格!

  顧秋一個箭步上前,將王陽明盯着的那棵綠草踩了稀巴爛。

  ……

  此後數日,二人繼續翻山越嶺,尋找出路。

  期間,每當王陽明格物之時,顧秋就把他所格之物踩爛。

  這傢伙脾氣出奇的好,也不跟他生氣,就是呵呵一笑了之。

  兩人爲了找到出路,試盡了各種辦法,比如看太陽方向,看北斗星,樹葉那頭密,那頭疏等等…….

  卻還沒能走出這片連綿青山,又回到了繡玉谷附近。

  “我明白了!”

  王陽明忽然開口道:“我明白我們爲何一直被困在這了?”

  “爲何?”

  “此處應當是一個巨型的天然奇門大陣。”

  顧秋也隱隱猜到了幾分,問道:“那你通曉奇門陣法嗎?”

  “不懂。”王陽明說得很果斷。

  “那沒辦法了。”顧秋看向遠處的繡玉谷,說道:“只能讓移花宮的人帶我們出去。”

  王陽明:“可她們是不會帶我們出去的。”

  “我還有最後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泡她!”

  顧秋:“邀月再怎麼強勢,可終究還是一個女人。”

  “縱然她這個女人有點不太正常,但對於所愛之人,還是會溫柔一些,順從一些的。”

  “只要讓她愛上你,她就一定能帶我們出去。”

  “伯安兄,你相貌英俊,儒雅出塵,這件光榮且偉大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我?”王陽明指着自己的鼻子,詫異道。

  顧秋:“我把她得罪成那副樣子,總不能是我吧?”

  “可我不會武功,她打我怎麼辦?”

  “沒事,我在後面給你做掩護。”

  “放心大膽的去吧!”

  王陽明搖了搖頭:“還是不行,我一見到女人就臉紅,說不出話。”

  “怎麼可能讓她對我心動呢?”

  “你去不去?”

  “我不去?”

  “你不去我揍你。”

  “那我也不去。”

  顧秋怒其不爭,跺了跺腳,先是回到高武大隋,片刻後又折返回來,拿着一封信朝着繡玉谷走去。

  剛來到谷口,耳畔便傳來女子叱喝。

  “什麼人?”

  “竟敢擅闖移花宮……是你?”

  還是此前被顧秋點穴的那對女子。

  “你們這口號該換一換了。”

  顧秋白了那個被自己扛走過的姑娘,將信扔給了她:“幫我交給邀月宮主。”

  “這是什麼?”

  “情書。”

  那姑娘臉色一變,喃喃道:“我,我不敢……”

  “那你放我進去。”

  “那不行。”

  顧秋:“那你自己選吧,要麼幫我把情書給她,要麼我現在就闖進去。”

  那姑娘幽怨的白了顧秋一眼,不論怎樣都要害我受罰是吧?

  “混蛋!”

  她跺了跺腳,朝着谷內走去。

  …….

  繡玉谷內,移花宮中。

  邀月斜靠遊廊玉柱之上,目光癡癡望着池水,腦海中不自覺浮現那個挺拔身影。

  這世上怎麼會有他這種人?

  明明已經勝了,卻還向我乞求認錯?

  這太反常,太匪夷所思了……

  “姐姐,你怎麼了?”

  伴隨一個輕柔女子聲音響起,遊廊另外一端,走來一名年輕女子。

  她與邀月衣着類似,皆爲白衣素雪,也同樣的傾國傾城。

  但氣質卻是截然不同。

  邀月絕代風華,氣質冰寒如霜,宛若一座封凍萬年之冰山。

  此女則是氣質輕靈,溫爾婉約,恰似空谷幽蘭,又如人間精靈。

  而她,便是邀月的妹妹,移花宮的二宮主,憐星。

  “我沒事……”

  憐星問道:“自從姐姐被那人打敗之後,回來就失魂落魄的,總是望着某物發呆?”

  “可是在思量破敵之策?”

  “嗯。”邀月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這時,花月奴從遠處走來,待到二人身前,俯身輕輕一拜。

  “奴婢花月奴,見過大宮主,見過二宮主。”

  “那個人剛剛又來了。”

  邀月眉頭一挑,杏目圓瞪,周身殺氣洶湧:“竟還來上門挑釁?”

  “哼!”憐星冷哼一聲:“真當我移花宮好欺負了?”

  “不是的……”花月奴連忙道:“兩位宮主,他只是來送一封信給大宮主。”

  她沒敢說是情書……

  “哦?”

  “信呢?”

  花月奴連忙取出書信,遞交到邀月手上。

  後者拆開,目光審閱。

  ‘宮主玉鑑:

  自那日卿廣袖捲走三伏熱浪,我五臟六腑便燃起玄冰烈火。

  明玉功凍得住萬千利刃,卻凍不住我眼中迸出的火星。

  它們正沿着你踏過的青磚,燒穿整座繡玉谷!

  昨夜暴雨驚雷,原是天地在學我心跳。

  每道閃電都在空中刻你的掌紋,每聲雷鳴都在喚我拆骨爲柴,好把這份癡狂煉成照亮廣寒宮的火把!’

  “混賬東西!”

  邀月勃然大怒:“簡直欺人太甚!”

  “憐星!”

  “去把我的碧血照丹青拿來!”

  …….

  片刻後……

  邀月頗爲心疼看着移花宮神兵,碧血照丹青上的小小豁口。

  她銀牙緊咬,粉拳緊捏,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顧!秋!”

  邀月一生都未感到受過如此屈辱。

  被人調戲之後,又堵在家門挫敗……

  對於那個男人更加刻骨銘心,恨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