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鲁班廿十九
“找到他,我就可以用某些條件與他交換武學功法。”
“那該用什麼東西跟他交換呢?”
“段天涯既然奉了鐵膽神侯之命,來東瀛修行武功,能夠吸引他的自然是武學功法。”
“用墨刀訣換?”
“不行,有點太坑人了……”
“還是用墨守訣,或者大陰陽真經殘篇吧。”
打定主意後,顧秋竟是有些莫名的興奮起來。
但爲保萬全,他還是決定明天試着求見一下張麗華,看看能否見到這位妖妃?
畢竟,那段天涯人在何處,明日能否找到人,還是未知之數……
……
次日,清晨。
皇宮之前,顧秋一臉失望的離開,果然見不到她……
若我是禁掖臺的人就好了。
墨衣衛內部,設置兩臺一閣。
其中,禁掖臺負責後宮守衛,其成員皆修煉墨刀訣至八重之上。
只因這墨刀訣練至八重之後,修煉者便會失去人事能力,俗稱“硬不起來”,故而皇帝對此極爲放心。
磔攘臺則負責監察百官,專替皇帝幹些見不得光的髒活。
臺內腥私詫⒛对E修煉至九重,且兼修其他武學,人均三品,戰力爲墨衣衛之最。
至於顧秋、韓千、冷暉等人所在的旃蒙閣,職責便是專門替陳後主蒐羅民間美女。
這旃蒙閣乃是墨衣衛中待遇最差、飽受壓迫的一羣。
但凡蒐羅的美女數量不足,或是不合陳後主心意,便會遭受嚴厲懲處。
也正因如此,閣中諸多人才心中萌生出反意。
……
離開皇宮後,顧秋徑直去找了一位名叫譚山的人。
譚山乃是建康城的商賈,早年曾出海遠行,去過諸多國家,精通東瀛語言。
顧秋身爲墨衣衛,哪怕是其中最受壓迫、最不被器重的一員,也絕非一介商賈所能輕易得罪。
在他表明來意後,譚山立刻放下手中生意,隨他前往迎風客棧,在祝玉妍隔壁開了間房。
雖說臨陣磨槍,但顧秋也不用學會太多。
只要能夠簡單交流,問出伊賀派和柳生家怎麼走就好。
或許穿越之後智商真的提升了,譚山每教他一句,他立刻就學會了一句。
待到日落之後,顧秋已然掌握東瀛語的主賓謂結構,助詞用法,以及上千詞彙。
不僅能夠簡單交流,即便與人談笑風生也沒多大壓力。
見時間差不多了,顧秋便打發了譚山,召喚出斬業輪迴圖。
一邊等待祝玉妍,一邊等待輪迴圖的冷卻…..
時間一點點過去,待到戌時三刻,護龍山莊具已描上色彩,但卻沒有白光迸發。
“再次穿越時,需要主動下達指令?”
顧秋心念剛動,眼前場景瞬間變幻,他又回到了此前身處的曠野之中。
他人生地不熟,別無辦法,只能隨意選了一個方向,施展身法,疾馳而去。
…..
顧秋邭獠诲e,僅奔行了半個時辰,一座城鎮便映入眼簾。
城鎮內,木質屋舍鱗次櫛比,人字形的屋頂層層疊疊,深色瓦片仿若墨染。
曲折蜿蜒的街道上,影影綽綽有行人往來,身形或疾或緩。
顧秋連忙走了進去,逮到一個人便詢問伊賀派和柳生家所在方位。
可接連問了十幾個人,都是一臉茫然,頻頻搖頭?
“怪了…..是這兩個門派還不出名?”
“亦或是此處過於偏僻,以至於這裏的東瀛人未曾聽說?”
正思量間,一名身姿挺拔的年輕男子映入眼簾。
此人身着黑色和服,腰間束窄腰帶,手持東瀛長刀,腳蹬木屐,卻步伐輕盈,走路無聲。
他臉龐冷峻,劍眉斜飛,狹長眼眸深邃銳利,長髮肆意披散肩上,髮梢微卷。
東瀛武士?
他應該會知道這兩派的下落。
顧秋連忙走了過去,用東瀛語詢問道:“敢問閣下可知道伊賀派與柳生家的道場所在嗎?”
聞言,那人目光一凜,下意識握緊腰間長刀,沉聲道:“你是何人,爲何打聽伊賀派?”
顧秋想了想:“在下漩渦鳴人,乃是受人所託,傳一句口信給伊賀派的龍澤一郎。”
龍澤一郎,正是段天涯在東瀛的化名。
“原來如此……”
那人鬆開握緊刀柄的右手,笑道:“在下伊賀派小林正,你問我算是問對人了。”
是他?
段天涯在伊賀派的同門師兄弟?
顧秋心頭大喜,連忙說道:“那閣下能否帶我去見龍澤一郎?”
“沒問題,請隨我來。”
小林正爽快答應,並邁開步伐,前方帶路。
顧秋緊跟上去,問道:““我們多久能見到龍澤一郎?”
小林正:“此處距離伊賀派有着將近一天的路程,大概在明天這個時候,閣下就能見到龍澤師兄了。”
啊?
顧秋心頭一顫,可千萬要趕得上啊……”
第9章 只能拼命了!(求追讀,求票票)
有話則長,無話則短。
於次日下午時分,顧秋終於來到伊賀派的道場門前。
而此時,他僅剩一個時辰的時間了……
小林正叫他在門口等候,自己進去通知段天涯。
顧秋站在門口,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羣,心中暗暗低語:“這東瀛攜帶罪業之人真多啊……”
往來行人中,約莫百人裏,便有兩三人罪業纏身。
起初他頗感詫異,轉瞬便恍然大悟。
亂世之際,道德崩壞,人心不古,罪惡叢生。
當下東瀛正值戰國亂世,時局動盪,這般情形倒也合情合理。
呵,此處倒不失爲獲取業力的絕佳之地……
等解決完陰九娘,就來此處練級!
“師兄,就是此人。”
恰在此時,身後傳來小林正的聲音。
顧秋急忙回身,只見小林正身旁站着一名男子。
此人年方二十出頭,身姿挺拔如松,劍眉星目,面容雖稱不上絕美,卻也透着幾分英氣。
尤爲惹眼的是他那一雙眸子,銳利如鷹隼,仿若出鞘利刃,寒光閃爍。
想來,他就是抗日奇俠段天涯了......
“龍澤一郎?”
“正是。”
顧秋深知時間緊迫,無暇多言,趕忙上前說道:“能否找個僻靜之地說話?”
段天涯看了看四周,沉聲道:“跟我來。”
隨即,二人離開道場門口,一路穿街過巷,足足用了兩刻鐘的時間,纔來到一座廢棄院落。
“此處僻靜無人,鳴人君有什麼話可以講了。”
段天涯並未對他放下警惕之心,右手握着刀柄,沉聲詢問。
“實不相瞞,在下並非漩渦鳴人,而是姓顧,名秋,字文敘。”
“此番前來找你,是受鐵膽神侯所託,傳你一部東瀛功法。”
這傢伙在原著裏是個死腦筋。
朱無視叫他修行東瀛武功,他就對別派武學不感興趣了。
顧秋只能先撒個謊。
頓了頓,他又說道:“不過,我這門功法可不會白白傳授。”
“哦?”
段天涯雙眸微微眯起,精光一閃:“顧公子即爲中原人,何以習得東瀛武學?”
“機緣巧合得之。”
“那條件爲何?”
“用你所學武功與我交換。”
段天涯眸光凌厲幾分:“我所修武功,一部分來自義父傳授,一部分來自伊賀派。”
“義父知我爲人,他心知肚明,在未得師門允許之前,伊賀派的武功我不會拿來與人做交易。”
“可若是義父傳授的武功,他老人家爲何不直接與你交換?”
你直接交易就好了,又他孃的不虧待你,這般多疑作甚?
顧秋心底吐槽一句,說道:“原因有二。”
“其一,我並未見過鐵膽神侯,是他下屬來找的我。”
“其二,顧某前來東瀛,還有一樁任務與你合作。”
段天涯:“是何任務?”
“殺了柳生但馬守!”
“此人與巨鯨幫長老暗中勾結,圖植卉墶!�
“神候早就注意此人,但又分不出人手刺殺,只好用一千兩白銀請我過來,與你聯手斬殺此伲 �
聽到這,段天涯信了幾分,問道:“我能否先看看閣下的武學?”
“沒問題。”
顧秋點了點頭,一邊將早就準備好大陰陽真經交給他,一邊暗暗思量。
看完後,你若不肯交易,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俄頃……
段天涯神情疑惑的看着顧秋,此門功法雖爲殘篇,可比我義父教我的深奧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