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邂逅祝玉妍和妖妃開始 第392章

作者:鲁班廿十九

第241章 夫人,你也不想你兒子有事吧?

  顧秋看着面前的女侯爵,一臉不解。

  無緣無故找我切磋,你是不是太閒了點?

  而女侯爵卻是心態有些崩潰……

  白亦非得罪瞭如此利害人物,那他今後必死無疑了啊……

  我該怎麼救他呢?

  思量一番,她緩緩舒了一口清氣,摘下臉上金屬面具,露出一張絕美容顏。

  顧秋看着面前氣息紊亂、如墜冰窟的女侯爵,面露不解。

  女侯爵卻心如槁木。

  白亦非竟得罪了這等存在?

  那便是十死無生之局!

  我該如何救他?

  思慮片刻,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內息,抬手緩緩解開金屬面具的固定機括。

  面具滑落,一張毫無瑕疵的容顏顯露出來。

  眉色淡如遠山,斜飛入鬢,鼻樑挺拔,脣色朱櫻一點,瀑布般的長髮絲絲縷縷垂落,身姿高挑,美得驚心動魄。

  她向前兩步,拱手作揖,姿態恭敬中帶着難以化開的冷硬:“顧先生,還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兒。”

  顧秋恍然,原來是爲白亦非求情。他伸手虛引茶案對面:“夫人此話何意?”

  “我兒白亦非,昔日……不知天高地厚,曾得罪先生。”

  “望先生寬宏大量,放他一條生路。”

  顧秋隨意擺弄着茶杯:“原來這纔是夫人前來的目的。”

  他面如平湖,雲淡風輕,心中卻已湧現殺機。

  白亦非和姬無夜惡行累累,罄竹難書。

  既然重回天九世界,豈能再容他們苟活?

  只是此時不宜動手,待韓國塵埃落定,再殺二人也不遲。

  顧秋有自己的原則底線,如果白亦非沒做那麼多惡,沒有用少女鮮血練功,只是得罪自己而已。

  倒也可以放過一條生路。

  可白亦非的所作所爲,已然觸及他的底線。

  誰來求情都沒用!

  女侯爵點點頭,又道:“正是,望先生海涵。”

  顧秋緩緩抬眸,脣邊勾起一絲毫無溫度的溞Γ骸翱晌移瓫]那份氣量。”

  女侯爵瞳孔微縮,心頭一緊:“那先生……要如何才肯放下此事?”

  顧秋手一抬,忽然探向她搭在膝上的玉手。

  那手冷得如同玄冰,卻依舊骨肉勻停,指節纖長。

  指尖將觸未觸之際,女侯爵猛地一縮手,身體下意識後傾,眼中戒備與抗拒瞬間達到頂點:“顧先生!”

  顧秋抬眼看她:“夫人,你也不想你兒子……出什麼意外吧?”

  女侯爵身子一僵,愣在原地。

  她望着眼前顧秋,銀牙咬着紅脣,內心劇烈掙扎。

  思量片刻.....

  女侯爵終究還是屈服了。

  她蓮步輕移,扭動腰肢,款款走到顧秋身前,跪伏在他的腳下。

  寬大的長裙如水銀瀉地般鋪展,清晰地勾勒出那具成熟美豔身體引人遐想的跌宕起伏曲線。

  女侯爵抬起美眸,聲音透着蝕骨的媚意:“妾身任憑先生處置。”

  顧秋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指尖輕輕勾起一縷垂落髮絲。

  “去將自己洗沐乾淨,到臥房候着。”

  “是。”

  女侯爵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片刻後,臥房。

  顧秋步入房內,只見女侯爵已然換了一身輕薄的素色紗衣,姿態恭順的跪在木榻前。

  素紗之下,成熟飽滿的身段輪廓若隱若現,周身縈繞着獨特的屈從風情。

  顧秋並未走向木榻,目光掠過她,走到一旁的圈椅坐下。

  “起來,去打盆溫水。”

  女侯爵聞言微怔,一絲屈辱從眼底飛快掠過。

  但她還是依言起身,低垂着頭離開房間。

  很快,她端着一盆溫熱清水回來,重新跪在顧秋腳邊。

  她深吸一口氣,伸出纖長素手,捧起顧秋一足,除下鞋襪,小心翼翼地放入溫熱的水中。

  隨後,便是默默地捧水,清洗,力道輕柔。

  顧秋垂目看着跪在腳邊,正爲他清洗雙足的女侯爵,心中暗暗思忖:“業力將近九兩......”

  “是現在就殺了,還是用一段時間,等臨走之前再殺?”

  換做旁人,顧秋絕不會做出拿兒子性命做要挾之舉。

  但對她和白亦非這等罪業深重之人,就沒什麼好客氣的了……

  ……

  三日後,新鄭王宮,正殿。

  薰香氤氳,巨大的青銅鼎中燃着象徵禮成的香木。羣臣依品階肅立兩側,空氣凝滯得如同灌了鉛。

  顧秋一身墨色常服,端坐主位左側案几之後,神色淡漠。

  韓王穿着全套祭祀冕服,雙手捧着一卷以明黃帛布爲底的文書,臉上堆着笑,姿態謙卑地將文書展開在顧秋面前。

  “瀚州上下能得大秦庇佑,實爲天幸!”

  “此降表,願受長信侯審閱!”

  韓王的聲音乾澀而響亮,迴盪在寂靜的大殿中。

  顧秋掃了一眼帛書上密密麻麻的韓王室及大小官員的簽名畫押,以及最重要的韓王印璽之痕。

  他伸出右手,從身旁侍者捧着的搴兄腥〕鲆环礁@厚重古樸墨玉大印。

  鮮紅的印泥如同凝固的血塊,印在帛書降表二字之下。

  下方羣臣見狀,均是如釋重負,紛紛長揖躬身,一片歌功頌德之聲如潮水般湧起。

  “大王英明!長信侯恩澤!”

  “歸順大秦,乃瀚州萬民之福!”

  “天下一統,指日可待!”

  姬無夜與白亦非混在人羣中,低垂着頭顱,聲音洪亮,卻不敢看顧秋的方向。

  雪衣堡主的臉色,在殿內燭火映照下,白得不似活人。

  顧秋收回印璽,遞給侍者,目光卻彷彿穿透層層疊疊的人羣,落在姬無夜那身厚重鎧甲的背影上。

  繼而又掠過白亦非低垂的銀髮,眼底泛起一抹殺機。

  不殺你們兩個,怎對得起那些無辜少女?

  ……

  儀式結束,宮門開啓,沉緩如鐵流般的腳步聲響徹宮門內外。

  一列列身披黑甲、步伐劃一的秦軍銳士,沉默地進入新鄭。

  甲冑與長戈在春日陽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屬光澤,沒有喧囂叫嚷,只有軍紀森嚴帶來的無聲壓力。

  他們迅速接管城池各門要衝,取代原有的韓軍守備。

  新鄭這座韓國最後的王城,成爲了大秦瀚州治所。

  官吏的印信在被迅速更換,城牆上的韓字大旗被緩緩降下,換成漆黑的玄鳥旗迎風招展。

  但街市間依舊叫賣,老百姓該怎麼生活,還是怎麼生活。

第242章 被陰陽家緋煙給壁咚了

  國賓館內,茶香嫋嫋。

  顧秋坐在圈椅上,女侯爵垂手侍立一旁,面容低順,素色紗衣下的身姿卻依舊挺拔如竹。

  “白亦非的命,我可以暫時寄下。”

  “但......”

  “夫人給我當三個月的奴僕,隨侍左右。”

  “三月期滿,若你兒循規蹈矩,前塵舊怨,一筆勾銷。”

  女侯爵眼眸一亮:“當真?”

  顧秋放下茶杯,點了點頭。

  “好。”

  女侯爵幾乎是立刻應聲:“只要先生言出必踐,三個月奴役,妾心甘情願。”

  “很好。”

  顧秋點頭,視線移向窗外:“收拾一下,明日隨使團起程。”

  他從來就沒想過會放過白亦非。

  但自己不殺,不代表其他人不能殺。

  .....

  數日後,通往函谷關的官道上。

  大秦的使團隊伍浩蕩前行,象徵着勝利的黑底玄鳥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車隊核心,是幾輛裝飾華貴舒適的馬車。

  紅蓮公主靠窗坐着,一身嬌豔的衣裳,臉上帶着複雜神色,少了往日的跳脫,多了幾分沉靜。

  她目光時不時掠過對面安坐的顧秋,又迅速垂下,指尖無意識地絞着袖口。

  在顧秋身側下手位,端坐着女侯爵。

  她已換了便於行動的素白棉袍,低眉順眼,在顧秋示意下爲他添茶。紅

  蓮看向她時,目光總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

  這個跪在顧先生腳下清洗雙足,如今又一副馴服姿態的強大女人,與她認知中的雪衣堡主大相徑庭......

  車隊行至一片林木茂密的山谷地帶。

  此地道路狹長,兩壁山石嶙峋。

  風穿過山谷,帶來幾許涼意。

  突然間!

  前方密林深處傳來銳利的破空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