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鲁班廿十九
然而,顧秋只是目光落在她身上被捆縛的繩子上,繼而抬手一揮,堅韌的繩索寸寸斷裂。
接着,不等木婉清有任何反應,他手臂一伸,穿過她的腿彎和後背,輕輕鬆鬆便將整個人抱了起來。
“啊!”
“登徒子!放我下來!”
木婉清驚駭欲絕,又羞又怒,以爲剛出虎口又入狼窩。
它本能地掙扎,捶打顧秋胸膛,卻如同砸在精鋼之上。
“別動。”
顧秋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又不容置疑:“是你娘請我來救你的。”
話音未落,便已抱着木婉清,一步踏出破廟,身化墨色流光,消失在更濃的夜色裏。
夜風在耳邊呼嘯,木婉清僵硬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濃密睫毛下,水潤的眸光復雜地閃爍,臉頰悄悄泛起一抹緋紅。
……
當顧秋抱着木婉清的身影出現在客棧門口時,早已望眼欲穿的秦紅棉如同瘋了一般撲上來!
“婉清,你怎麼樣?”
她一把抓住木婉清的手,上下仔細檢查,聲音帶着哭腔。
“娘,我沒事。”
木婉清從顧秋懷中掙脫下地,黑紗後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又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是這位……這位大俠救了我。”
秦紅棉聞言,心頭大石轟然落地,感激得無以復加,立刻轉身,正欲對顧秋道謝,卻發現他已經進了客棧,上了樓梯。
……
顧秋回到自己房間,掩上房門,走到桌前,正要解開外衫。
咚咚咚……
正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顧秋皺了皺眉,轉身來到門口,打開房門。
伴隨着吱呀一聲,秦紅棉的身影映入眼簾。
此刻的她似乎匆忙梳理過,換了身乾淨的黛青色勁裝,束着細細的腰帶,更襯得身段豐腴玲瓏。
微涼的夜風透過窗戶湧入,吹拂着她幾縷散落的鬢髮,拂過白皙的臉龐。
燭光下,那雙滿是風情的眉眼中,透着一種複雜難明的神色,有感激,有後怕,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顧公子。”
她聲音比白日裏柔和許多,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夜深打擾實屬無奈,特來拜謝公子救我女兒性命的……”
然而顧秋的目光卻在她臉上微微一凝。
只見秦紅棉那姣好的面容上,不知何時浮起兩朵異常嬌豔的紅雲,眼神也似乎比平日水潤朦朧了些許。
呼吸間,連帶着修長脖頸和緊裹腰肢的曲線都彷彿微微發燙,悄然綻放出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熟媚風情。
她自己也似有所覺,有些不自然地抬手攏了攏鬢角。
不對!
顧秋眼神驟然銳利如電!
他猛地一步上前,出手如電,在秦紅棉微怔的瞬間,一把抓住她皓白的手腕!
只覺她的玉手溫潤細膩,卻又帶着異樣的灼熱。
顧秋連忙按上脈門,一縷真元瞬間透體而入。
“啊~~!”
秦紅棉一聲輕呼,渾身劇震,臉上泛起紅暈,如同醉酒般嬌豔欲滴,身體竟有了一絲軟下去的跡象,眼神更加迷離。
“果然!”
顧秋探明脈象,沉喝道:“秦姑娘,你中毒了!”
“還是烈性媚毒!”
秦紅棉心頭一顫,愈發迷離的思緒瞬間清醒幾分:“奇怪,我怎麼會中……”
“是婉清姑娘!”
顧秋猛然反應過來,低聲沉喝:“此前她曾遇到過窮兇極惡雲中鶴。”
“定是那淫賱恿耸颤N手腳。”
“而你又通過與她接觸,沾染到了媚毒。”
“啊?”
秦紅棉臉色劇變,強忍着心中燥熱,轉身便要朝着木婉清的房間走去,卻被顧秋一把拽了回來。
“你不要動,越動毒性發作的越快。”
“那,那我該怎麼辦?”秦紅棉慌了神。
顧秋:“留在房間,桌子上有水,多喝水。”
“婉清姑娘中毒之深,應該遠勝於你。”
“你且忍忍,我先去爲她解毒。”
說罷,顧秋便飛快出門,直奔木婉清房間走去。
待來到門口,也顧不上其他,直接蠻力狀況。
事情果真不出顧秋所料,此刻木婉清已然毒素髮作,正癱在牀上,眼波盈盈的望着自己…….
她長髮凌亂,臉頰泛着醉人的嫣紅,朱脣微張,呼吸帶着微微輕喘。
原本束着勁裝的腰帶不知何時鬆脫,纖細的玉手緊緊揪着身下的灞唬坪跞痰脴O其難受。
隨着毒性的發作,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扭動,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帶着別樣的風情......
顧秋連忙快步上前,伸手探向木婉清的脈門。
“還好……”
“還好毒素尚未入骨,否則我也無法爲你解讀了……”
說着,他手捏劍指,連連點在木婉清身上,封住她的幾處穴道。
繼而咿D體內真元,掌心印證木婉清的胸口之上,隨着真元湧入,木婉清神色逐漸好轉。
足足用了將近一個時辰,這姑娘體內的毒素才盡數拔除,人也面泛桃花的昏倒在了牀上。
“呼…….”
顧秋緩緩吐出一口清氣,也顧不上旁的,連忙回到自己的房間,打算爲秦紅棉祛毒。
……
一踏入自己房門,便有一股燥熱的甜香撲面而來。
昏暗燭光中,一雙滾燙的玉臂間環上了他的脖頸。
秦紅棉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了他身上,豐腴玲瓏的身體緊貼着他的胸膛,不留一絲空隙。
顧秋低頭,只見燭影在她臉上跳動,映照出那張熟媚容顏。
秦紅棉柳眉舒展,眼波盈盈,像是蒙上了一層迷離水霧。
她精心梳理的黛青勁裝早已凌亂不堪,衣襟不知何時被自己用力扯開了些許,露出雪白鎖骨。
柔韌豐滿的腰肢曲線婀娜,像熟透的蜜桃般壓向顧秋。
幾縷溼透的烏黑秀髮,緊貼在她佈滿細密汗珠的白皙脖頸上,蜿蜒着向下,頗具幽韻撩人的魅惑感。
顧秋立刻意識到情況嚴重,強行分開秦紅棉,右手探向她的脈門。
這一探,臉色劇變。
“完了......”
“毒素已經侵入骨髓......”
第227章 段郎,該喝藥了
次日,清晨。
秦紅棉雖然神智清醒了許多,但臉上的潮紅卻尚未消退。
她眼波盈盈,帶着幾分哀怨,又有幾分複雜的看向顧秋。
許久……
她悠悠一嘆:“唉……”
“多謝顧公子相救。”
顧秋整理了一下衣衫:“顧某也是無奈之舉,還請秦姑娘莫要見怪。”
秦紅棉搖了搖頭:“要怪,也應當怪那雲中鶴,怪命咦脚!�
“若把怨恨發泄到公子身上,紅棉豈不是成了是非不分之人了?”
話到此處,她頓了一下:“但今晚之事,還請公子莫要外人講起。”
顧秋:“我明白。”
“那就好。”
秦紅棉整理了一下凌亂衣衫,繼而微微作揖,便要轉身離開房間。
“秦姑娘等等。”
秦紅棉停下腳步,轉身回頭:“公子還有事?”
顧秋:“姑娘身中媚毒,已侵入骨髓,非一日可以拔除。”
“啊?”
秦紅棉臉色一變,心臟砰砰亂跳,頗爲慌張的問道:“那要多久?”
“日復一日,具體多久,顧某也無法判斷。”
“什麼時候秦姑娘一連三日都安然無恙了,什麼時候便徹底好了。”
聞聽此言,秦紅棉臉色更顯幾分緋紅,心中暗暗思量:“如此說來……”
“在段郎養病期間,我還要與他……”
她呆立原地,思量許久,方纔柔聲低語:“我知道了。”
說罷,便是推門而出,返回自己的房間之中。
秦紅棉和木婉清是住在一起的。
一回到房間,便看見女兒臉頰緋紅,癡癡的站在窗前,眺望窗外景色,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可秦紅棉卻是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她快步上前,一把抓起女兒的手:“昨晚顧公子對你……”
“沒有。”
尾燈她說完,木婉清便搖了搖頭,打斷了秦紅棉的欲說之言:“昨晚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
“只是……”
“娘,他看到了我的臉。”
呼……
秦紅棉暗暗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沒有發生那種事情,否則真就不知該如何自處了……
“婉清,娘當初…….”
隨即,秦紅棉勸慰女兒,叫她別把‘看到自己面容,就要嫁給對方’這種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