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鲁班廿十九
總算來一些高手了……
這些人的實力不可謂不強,但顧秋還不放在眼裏。
除去尚未拿出全部戰力,好幾張底牌沒有亮出之外,他還有一個優勢!
世界等級壓制!
這是他進階通玄之後,所察覺的現象。
世界等級越低,對自己造成的傷害越低。
反之,自身對敵人造成的傷害,會大幅提高!
“得饒人處且饒人?”
“嗬嗬嗬嗬……”
顧秋看向那名老者,沉聲道:“閣下去對那些冤魂說吧!”
話落,刀出!
老者心頭一顫,便要舉刀格擋,卻發現在剎那之間,自己竟是身不能動,口不能言,體內真氣也凝固了一瞬,無法咿D絲毫。
而就在這一瞬間!
一道寒芒橫斬而來!
嗤~~!
刺耳的破風聲響徹王府前院,帶起一片血紅!
咚的一聲,老者人頭落地。
白衣男子瞳孔收縮,心頭猛地一顫!
這老者是何身份,他雖然並不清楚,但卻是一位陸地神仙無疑!
堂堂陸地神仙,竟被一刀絕殺?
這傢伙究竟是何來頭?
莫非天上仙人臨凡?
思索間,眼前忽的一花。
緊接着,腦袋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刀柄重擊額頭,瞬間頭暈目眩,昏昏沉沉。
砰砰砰…….
數聲悶響過後,幾處大穴被封,真氣無法咿D,身體亦不能動。
隨即,白衣男子便看見一道墨色流光於院內縱橫穿梭,交織不停。
眨眼一剎,餘下的數十名高手,盡數被封住穴道。
好!
你們不是要護着那畜生嗎?
老子就要你們看看,我是如何斬下那畜生狗頭的!
心念一動,顧秋身化驚鴻,手中長刀一甩,打出一道墨色匹練!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響徹王府,正在玩命逃跑的徐風年噗通一聲,紮在一堆積雪之中。
兩條腿從膝蓋之處被整齊削斷,鮮血汩汩流出,臉部疼得扭曲變形,額頭冷汗涔涔…….
顧秋一個箭步上前,抓起徐風年的頭髮,如同拖拽死狗一般,大步朝着前院走去。
“你是誰?”
“你究竟是誰?”
“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
徐風年忍着劇痛,嘶吼疑問。
“你自己做過的惡,你自己應當清楚。”
“我的惡?”
“我做了什麼?”
“我何曾作惡了?”
“欺男霸女嗎?”
“那不過是我的僞裝而已,又沒真的做過什麼……”
“國喪期間大擺宴席?”
“那不過是我看離陽皇室不忿,少年時的荒唐舉動罷了,離陽皇室都未曾追究,你憑什麼來管?”
顧秋手臂用力一甩,將徐風年扔在前院血河之中,繼而一腳踏在他的胸口,緩緩舉刀向天。
“不可!”
一聲嘶吼傳蕩而來,幾個妙齡女子從後院飛出。
“世子爺肩負北涼大業,他一死,北涼必亂!”
“你不能殺他!”
又是一聲嘶吼從府外傳來:“不可傷害我兒!”
“你若敢動他絲毫,我必滅你滿門!”
“我兒已經很苦了,你不能殺他……”
顧秋沒有理會他,而是冷冷盯着徐風年。
“你問我憑什麼來管?”
“一句話。”
“老子聽不得那些‘螻蟻’的哀嚎!”
唰~~!
一道寒光斬落,貴公子攔腰截斷!
徐風年,死!
“啊啊啊啊啊~~!”
“我跟你拼了!”
徐瀟目眥欲裂,憤怒嘶吼,拔出腰間長刀,向着顧秋殺來!
顧秋眸光一沉,便要挺刀直刺。
而就在這時!
嗖,嗖,嗖…….
無數道破風之時襲掠而來,上千把利劍,猶如江河決堤一般,以洶湧澎湃之勢,向着顧秋襲殺而來!
他手臂一揮,蚩尤天月打出漫天刀影,只聽一連串金鐵交戈之音炸響,一串串火花迸濺不休。
上千利劍,寸寸崩碎
無法越雷池一步,無法穿過刀影屏障!
喀嚓……
隨着最後一把利劍崩碎,一名穿着羊皮遥謇镥邋莸睦险呗湓谛鞛t身前,攔住他的動作。
“你與北涼世子有仇,殺他我不管。”
“但北涼王是無辜的……”
顧秋冷笑打斷:“無辜?”
“北涼兵虐殺戰俘,血屠七十餘城,你管這叫無辜?”
羊皮依险邍@息一聲:“有些事,並非北涼王所願。”
“是他的部下擅作主張,就拿虐殺兵甲葉白夔來說,北涼王從未下過此令。”
顧秋反問:“那血屠七十餘城呢?”
羊皮依险咭汇叮瑹o言以對。
“還有…….你口中並非北涼王所願,又能說明什麼?”
“只能說明他無能,約束不住部下!”
“真是天地乾坤倒懸,屠夫旌旗竟敢妄稱無辜?”
“去地府和那七十餘座鬼城的鐵匠,農夫去說無辜吧!”
嗤~~!
話落,刀出。
於電光火石之間,長刀貫入北涼王咽喉,帶起一片腥紅!
徐瀟,死!
羊皮依险咩对谠兀曮@呼:“好快……”
顧秋沒理他,轉身看向那個白衣男子。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就是那位白衣兵仙吧?”
陳子豹下意識點頭。
“呵,虐殺戰俘之人,也配稱作兵仙?”
殺俘,歷來都是兵家大忌。
非不得已,沒有哪個兵家會去殺害俘虜。
即便殺,也不會虐殺!
陳子豹反駁:“那不過是爲了震懾……”
“別說什麼爲了震懾!”
“不過是你殘暴的藉口!”
“白衣兵仙?”
“這個詞配在你身上,簡直玷污了沙場忠魂泣血的風骨,辱沒了兵家千年傳承之傲骨!”
“豺狼披着兵法詐稱虎威,那些被你虐殺之冤魂,容不得你這披着人皮的修羅存活於世!”
唰~~!
長刀橫斬,白衣兵仙人頭落地。
陳子豹,死!
“你,你,你簡直瘋了!”
“如此行事,必然激起北涼鐵騎之怒!”
“你就不怕三十萬把北涼刀嗎?”一名梧桐苑婢女,指着顧秋說道。
顧秋長刀一揮,斬下剩餘幾十名高手的人頭。
“放心,殺得盡。”
隨即,他化作一抹驚鴻,猶如風捲殘雲一般,橫掃北涼王府,凡是身懷罪業之人,一個不留!
屍骨如山,血河滔滔!
…….
涼州城,某家客棧。
已經睡了半日的林巧兒悠悠甦醒。
“咳咳……咳咳……”
她輕咳幾聲,只覺口乾舌燥,便從牀上爬了起來,準備給自己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