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鲁班廿十九
不是大姐,陳叔寶還在裏面呢……
“過來呀。”見顧秋沒動地方,她又嗔了一聲。
“娘娘,陛下他…….”
“算了,還是我過去吧。”
不等顧秋說完,張麗華便站起身來,蓮步輕移,坐到他的身旁,一邊爲他斟酒,一邊玉手輕探,不動聲色的伸向桌底……
“前些日子,我被師姐設計,心中憤恨至極,故而才遷怒於你。”
“這杯酒,算是奴家給你賠罪。”
奴家?
這女人如此放低姿態,是在搞什麼名堂?
顧秋可不會把她當做趙姬來看。
張麗華,是那種穿上衣服就不認人的女人!
只有在需要自己的時候,纔會千嬌百媚,風情萬種。
而不需要了,又會和當初見面時一樣,把自己當成下屬看待。
相處這些天,張麗華對他知根,顧秋對她知底,再是瞭解不過……
“娘娘客氣了。”
“叫我麗華就好,來,你我對飲此杯。”
顧秋點點頭,一飲而盡。
而在他放下酒杯那一刻,身子忽的一緊!
他瞪大雙眸,一臉驚詫的看着張麗華,可後者卻彷彿渾然不覺,依舊溞︽倘唬粍勇暽o他倒了第二杯。
“你這壞傢伙,這麼多天就跟消失了似的,不來宮中看我。”
“你可知道,奴家想你想得何其煎熬?”
“這杯酒,罰你的。”
顧秋不敢聲張,也不敢掙脫,以免驚動了裏面的陳叔寶,只好硬着頭皮喝下第二杯。
接下來,張麗華又是敬酒,又是給他夾菜,溞ε收劊瑫r不時地還眉眼間投來萬種風情,極盡溫柔嫵媚……
顧秋也猜到她找自己來幹嘛了。
可是……
這大白天,還是在養心殿,你能做什麼啊?
什麼都做不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張麗華已是微醺,精緻的臉蛋在酒精作用下略顯緋紅,更加妖嬈幾分。
她拉起顧秋手臂,附在他的耳畔,柔聲媚語:“此處不方便,我們去裏面談。”
顧秋大爲震撼:“你瘋了?”
……
內殿又分內外兩廳,內廳爲臥房,外廳爲品茶,下棋,聽曲那種休閒之所。
一個多時辰後……
顧秋站在外廳,邊整理衣衫,邊朝着內廳中的龍榻看了一眼。
陳叔寶依舊睡得如同死豬,呼嚕打得震天響。
“放心吧。”
張麗華柔聲說道:“他中了我陰癸派的天夢境,正在美夢之中樂不思蜀呢。”
顧秋知道張麗華和蘇小小進宮之後,就對陳叔寶用了某種幻術。
只是他很奇怪,什麼樣的幻術如此厲害,連鎮國堂那些六境高手都無法察覺?
“喏,這個你拿着。”
張麗華遞過來一個宕�
“什麼東西?”
“我聽師姐說,你正在收集靈草種子,便給你精心準備了一些。”
“這青蓮果雖然只是六品靈果,但在六品之中,屬於頂尖品質了。”
媽的……
雖然拿到了好處,但怎麼有種怪怪的感覺?
顧秋伸手接了過來:“多謝娘娘。”
張麗華抿嘴一笑,揮揮手:“去吧。”
……
回到家中,顧秋繼續捧書閱讀,可這幾本的奇門知識,他始終無法理解,腦子裏一團漿糊……
“唉……”
“還是繼續去跟邀月老師學一段時間吧。”
“而且,諸天世界的氮肥加工廠,也該搞起來了。”
念及於此,顧秋召喚出斬業輪迴圖,傳送至架空大明,隨後直奔東廠。
守門的太監早已熟識顧秋,都不用通報,便直接將他請了進去。
剛來到大廳之前,曹正淳便已聽到腳步輕響,向外一看,當即放下手中茶盞,快步迎了出來。
他拱手作揖,呵呵笑道:“未知顧公子大駕,有失遠迎,告罪,告罪。”
顧秋回了一禮,繼而瞥了一眼大廳,只見裏面還有一名白衣公子,一名青衣女子。
“有客人?”
曹正淳點頭笑道:“顧公子你來的正好,我來爲你介紹。”
說着,他引着顧秋進門,介紹道:“這兩位是正淳的知交好友,洛菊生伉儷。”
“洛公子,這位是國子監太學生,顧秋,顧公子。”
“你二人皆是文人雅士,又是文武雙修,今後既可交流詩詞歌賦,亦可切磋武藝。”
“哦?”
聞言,洛菊生略顯意外:“顧兄也是習武之人?”
“那今後洛某應當時常拜訪請教了。”
顧秋心中呵了一聲,國子監練武的多了,又何止我一個?
他沒工夫搭理洛菊生,隨口應付一句:“在下那點微末技藝,在切磋之時,還請洛兄手下留情。”
“曹督主,我有事與你商量。”
曹正淳就喜歡顧秋這點,即便修爲深厚,地位不凡,卻不擺架子,言語間頗爲客氣,給予自己極大尊重。
到底是讀書人吶…….
哪像那些粗鄙武夫,一口一個曹老狗,曹閹狗,實在粗鄙不堪!
“顧公子請講。”
顧秋開門見山,將製作氮肥一事與他講述清楚。
明朝不比戰國,煤炭應用已經十分普遍,但氮肥這種事對於曹正淳來講,還是破天荒頭一次。
曹正淳臉色微微一變:“顧公子是說……”
“僅有煉焦煙氣與膽邓Y合,便可產生肥料,令糧食增產五成?”
這可是天大的功勞啊!
顧秋點點頭,從懷裏取出一張紙:“製作工藝我都寫在裏面來,曹督主熟記之後,直接向陛下呈報既可。”
“這……”
曹正淳心中既是激動,又是不解:“顧公子,如此滔天之功,您怎會讓給正淳?”
顧秋笑了笑:“此事是你呈報的,陛下定然會名東廠負責此事。”
“屆時,你截取一些利益給我即可。”
找曹正淳,純粹是顧秋沒那閒工夫親自辦理。
他要學奇門知識,讀書學文化,還要找靈草,收集武功,真沒時間……
曹正淳嘿然一笑:“這點公子儘管放心,正淳最低保證三七分賬。”
“怎麼才七成啊?”
“七成是皇家的。”
“太多了,難保不會落人口實。”
顧秋:“三成就三成吧,顧某告辭。”
“我送顧公子。”
曹正淳站起身來,跟在顧秋身後,一副恭敬謙卑之狀。
如此一幕,看得洛菊生兩口子微微詫異,此人究竟有何本事,竟能令東廠督主如此對待?
待二人走到門口,顧秋停下腳步:“曹督主,洛菊生雖爲兩榜進士,但他品性不佳,於文壇之中名聲極差。”
“而且,他又是少林叛徒,與武林之中亦是名聲不佳。”
“我知道你求賢若渴,可這種人還是少招攬一些纔是。”
“唉……”曹正淳微微一嘆:“正淳也是沒有辦法。”
“東廠名聲一向不佳,那些名門正派都心向護龍山莊,又怎會投效於我?”
話到此處,曹正淳竟是頗爲感慨。
“想當年,先皇怕皇上年少被欺,賜我皇宮祕傳天罡童子功,令我掌管東廠,監察百官,爲的就是制衡護龍山莊。”
“如今這護龍山莊勢力越來越大,正淳實在愧對先皇啊……”
顧秋一愣,這是鐵膽神侯的臺詞吧?
他沒心思理會這些事,隨便閒聊幾句,便是告辭離去。
臨走前,曹正淳呵呵一笑:“顧公子送來天大功勞,正淳感激不盡。”
“待公子那日空閒了,你我把酒言歡一番如何?”
“好。”
“那就改天去匯賢雅敘聚聚吧。”
曹正淳的笑容瞬間凝固……
……
其實顧秋還真不是有意的。
在架空大明這段時間,唐伯虎等人閒着沒事,就找他去匯賢雅敘喝酒。
以至於曹正淳提出請客,下意識就想到那個地方。
離開東廠之後,顧秋徑自回到自家小院,一進門就樂了。
涼亭內,四個女人一人捧着一本《幹翻蒼穹》,在那忘乎所以的讀着…….
都是憐星給帶歪的!
看了一眼黃雪梅,養傷將近半年,她的內息已然趨近平穩,最近一段時日,應當就會徹底痊癒。
屆時,大明江湖上難免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思量間,邀月放下手中書冊,抬頭看向顧秋:“你時而消失,時而出現,究竟在做些什麼?”